《从前有个小九九》神马鬼

30、金钱如粪土

　　一个月的时间说快也是一下就过去了，中午吃饭时间，守店的凌九九无聊地玩着手机，门外有一位中年男子一直在房屋信息栏中间浏览。九九不喜欢是个人就要上去询问，就没管他，一会儿那人进来了，问：“有没有面积大点的房屋出租啊？”“你好，请问你想要多大面积的呢？”操出一脸尽显亲和力的微笑。“我想要做旅馆，最好是可以几间连通的，可以长租的。”
　　前几天听大刘说好像有个一层楼出租的客户登了记，不过现在一个人可是走不开呢：“先生，应该有一个房源符合你的要求，我这儿只有一个人，麻烦你等等我打个电话叫我同事啊。”“好。” 大刘飞快地回来了，还有店长同行，原来他就是那一层楼的业主。面谈完毕，九九和大刘带着男子进行了一番详尽尽责的“巡视”，男子看似意向颇深，说回去同合伙人商量好了就来办手续。
　　大刘说凭他多年混迹江湖练就的“火眼金睛”，这单业务，已被他俩成功拿下，想着即将飞入囊中的钞票，银行卡余额上大增的数字，这一天两人的眼睛都是：……$$$……
　　一直跟进着这位意向大客户，过了一阵，眼看就要过年了。各个分店都要准备一、两个年会小节目， 九九和大刘联合店里的小唐糖决定模仿一个网上找来的小品，角色分配过程十分顺利，因为某人不想争当美女，主动挑战了最滑稽的“猪八戒”一角，成功为队友解了难。电话汇报后，顾墨辰很是不解：“你是个女的吗？为什么要热衷于当”谐星”？”
　　凌九九不以为然：“我又没有偶像包袱，平时女神当习惯了，这样反串一下更有意思一些嘛。”
　　顾墨辰想：思想境界如此“超凡脱俗”，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就“静候佳音”吧。
　　据说某人为了一个“扑街”的片段，用报纸垫在寝室地上“扑”了一个晚上，力求表演能够生动and“唯妙唯俏”，顾墨辰半是心疼半是打趣：“要是不颁给你一个大奖都对不起你对艺术奉献到如此地步。”
　　还好最后，黄天不负有心人。年会结束后某人的告捷“战报”：获得1000元红包一个（走狗屎运被领导抽中的）！
　　“想听真话吗？貌似和表演挂不到一起呢。”
　　“还有一个！”凌九九不甘心。
　　“嗯，说吧，是什么？”
　　“最美猪八戒！”
　　“……祝贺。”
　　“……他们年会完还说去ktv唱通宵的歌呢。”
　　“那你现在哪儿？”
　　音调怎么拔高了几个度呢？哈哈。 “我现在……在寝室啊，给你打电话呢你没看来电显示啊，傻不傻？”
　　“今天觉悟还挺高？”
　　“对面寝室王可可也不想去，我俩就商量着演了个突发疾病肚子疼。我借口带她看医生就一起溜了呗。是不是很聪明？”
　　“嗯，非常。”
　　“是不是值得好好奖励奖励？”
　　“那想要什么？”
　　“一时还没想到……暂时就说想早点看到你吧，哎哟喂哦……好肉麻……”
　　话筒里一阵轻笑：“听着倒还挺不错。”
　　过年全公司统一放假6天，三十晚上和顾墨辰通电话拜了个温馨的年后，凌九九觉得后面几天某人走亲访友应该会挺忙的就说暂时不打电话了。
　　果然，真的就一通也没来过了……和王可可切换泡面追剧模式宅在寝室里5天，初六的早晨，闹钟准时地把凌小姐送到了只有房源录入系统的电脑桌边。
　　年前联系好的中年大客户带了他的合伙人朱先生也来了，大刘忙上忙下地端茶递水，店长大人也是一副万万不敢怠慢的样子，一旁的凌九九呢，保持着略显职业的“礼貌”微笑，哭笑不得地应付这位迟迟不愿进入业务流程的顾客。
　　“凌小姐是新人吧？”“刚来几个月。”“是本地人吗？”“在这里读书。”因为大嘴的店长，得知了只是来这里实习几个月的大学生，这头“朱”频频点头，九九不知道瞎满意个什么劲：“朱先生，我去帮我同事拿下材料。”起身准备速速离开，大刘捧着文件过来了，自认才疏学浅的某人站到一旁，让店长和大刘给他俩来好好介绍介绍。朱先生意味深长地送来一记“秋波”，凌九九看了看天花板，告诉自己再忍忍，就快就会结束的。
　　“情况我之前了解得差不多了，今天是来谈具体细节的，现在看来是可以了。”
　　大刘努力掩饰住自己几乎要射出光芒的眼睛：“那朱先生我们今天就可以把合同签了吧。”
　　“可以，不过今晚请凌小姐就一起吃个饭不知道赏不赏脸呢？”
　　……凌九九白眼差点翻上天，想着大家为了这单生意也是花了大力气，只有努力忍住了：“朱先生，您们的这个业务我很多都不懂只有在旁边打打下手而已，主要是我同事在弄，今天晚上我实在不敢居功，就让大刘陪你们吃吧。”
　　屏蔽了大刘和店长射来的眼神飞镖，心想这俩货的眼神，不定晚上有什么坏打算呢，死都不去！
　　两人起身准备离去，对店长说：“这房子我们回去再商量商量，看看明天再去现场看看，有什么事下午联系吧，等你们电话。”……
　　看着店长和大刘欲言又止，凌九九也不想大家为难：“反正吃饭我是不会去的，又……”
　　“就是吃个饭没什么的,这个单子要是成了我俩的提成可是非常可观的呀……”大刘极尽劝说，恨不得自己变成凌九九，这样就能一口答应下来。
　　毕竟也是共事几个月的搭档一场，凌九九眼见大刘已经全然不顾自己一个小女生会不会吃亏，为了钱，好像这一刻什么都变得不重要了。但对她，不是这样。
　　下午，她就辞职了，王可可一路为她打抱不平，她倒是很看得开：“姐姐又不靠这点钱生活，这样大家都不用为难了，毕竟那俩是真看上了房子的，人大刘费了多大劲。”
　　晚上打了个电话，顾墨辰说正在给她准备礼物，九九很开心：“就说吧，这视金钱为粪土的感觉，挺好！”
　　真的挺好，因为第二天“礼物”就从天而降了，附赠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外加牵着小手吃了一顿“饕餮盛宴”——她最爱的麻辣鱼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