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个小九九》神马鬼

25、千“斤”之躯 体重是什么

　　体重是什么？不可言说的殇。体检的项目其他皆不重要，唯独这上秤，令某人很是心虚。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当众公布女生的体重！医生和老师们是否考虑到这会使高考前有人非自然死亡？绝不是危言耸听，因为此时的凌九九，就动了一秒钟这个念头。
　　还好，这一项目男女生分开进行。
　　前面的人走得好快，女生们抱着赴死的决心，调整到早死早超生的心态，麻溜地前进着。左顾右盼的凌九九不断给自己洗脑，不管了，只要不要被顾墨辰听到就行，其他人，视为粪土！咳咳，是稍微过分了点……
　　一直瞅着门口，这时候可不要出现不想看到的人……
　　终于，轮到她了。
　　泫然若泣地踏上体重秤，医生看着她紧张兮兮的，宽慰道：“不要紧张不要紧张，一会就过去了。”……“体重：58，身高：163，胸围：87。”
　　“酷刑”结束，凌九九飞快从医生手里抢过表格冲出室外，心想要赶快逃离这个令人汗颜的地方。走廊前方是谁？顾墨辰！经过得还真是时候……
　　接下来安排抽血作业，一共排了3支队伍，中庸症患者凌九九选择了中间那队，顾墨辰很自然地排在她的身后。殊不知，爱情！一人霉，一对衰。很快他们就发现，这是一个非常错误的选择。
　　中间这队的抽血护士一极品是也：情绪不佳，扎得疼；技术不稳，找不准。一个个“受刑”结束的同学按着胳膊呲牙咧嘴疯也般逃离苦海。糟了！前面的人越来越少，怎么比旁边两队进展还快？不是因为白衣“天使”的效率高，而是因为有人临危，“惧”了……
　　对也是”懒癌“重症患者的凌九九来说，踱步重排好像更……好吧，顾墨辰继续从“九”如流。
　　两人前面变成了校体育特长生之光许大川，健硕的虎背熊腰。在同学们心中，他今后，八成是混健身圈的人。此刻，他很是不屑地笑话那些出走人士：“这哪一队都差不多，疼得了多少，还换队，也太怂货了吧。”顾墨辰面无表情置若罔闻，凌九级觉得这样很不友好，于是，送去一记白眼。
　　许大川果然是条汉子，针扎进去的时候面不改色；许大川应该是个傻子，针拔出来的时候露出了笑脸；走两步，晕了过去！许大川，其实是个不知道自己有晕血症的可怜孩子。
　　老郭过来把他扶到一旁休息，凌九九坐上凳子捞着袖子准备……针扎进去了，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疼，刚才的那些同学会不会有略微夸张的表演嫌疑？又或许是白衣“天使”被刚才的“惊天动地”吓得小心谨慎；或许，大川同学倒下去那一刻，有人从身后冲上来挡在她的前面。此刻那人站在身后，她，不怕不怕了。
　　站在一旁等顾墨辰“受刑”，什么鬼！白衣“天使”，不！医生阿姨瞬间懂得了什么叫无微不至。慈母的模样，细致的操作，令凌九九叹为观止。离去的时候愤愤不平：“不分年龄都要出卖色相！”顾墨辰莞尔：“干我屁事。”
　　终于到了最后一项：肺活量血压系列检测。此刻的凌九九却像打了鸡血，因为她觉得这是所有项目里最好玩的，排队的时候显示出了跃跃欲试的样子。顾墨辰好奇：“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兴奋？”“好玩呀！”“……你擅长？” “Maybe.”
　　……Of course!
　　测肺活量的时候，医生把吹管一端拿给她，示意开始。怀着参加奥运会争金夺银的激动心情，凌九九深吸一口一鼓作气，啊，超过了正常值太多。医生阿姨说：“好了好了，可以了。下面来测握力。”中途被打断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凌九九暗示自己先不要气馁。想从顾墨辰那里找到一丝鼓励，回头竟见那人已经撇过头去，他正努力憋笑中！
　　握住了橡皮气囊，使劲挤，那个表上的指针啊……阿姨又紧急喊cut：“够了够了，行了，可以了。”……很是失落自己准备大显身手的项目就这样草草结束了，凌九九一边郁闷一边等着拿表格。记着数据的医生坦言：“前两天有学校一男同学，吹肺活量的时候，把我们仪器都吹坏了，这才修好呢，又来了你这女同学，这握力器差点儿也要不保了。”看着周围投来许多复杂的目光，钦佩之中带着一点……
　　顾墨辰呢？望天呢。
　　好一阵儿她才恍然大悟：一介女流之辈，我要这神力究竟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