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个小九九》神马鬼

20、强扭的瓜不甜 初二最后一

　　初二最后一节生物课，教室里照例还是睡倒一片。老唐讲完课，从右手边第一个同学开始，拍一个醒一个，像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一样，一个个脑袋节奏准确地从桌子上立了起来，场面颇为壮观，直到......
　　可能是前排顾墨辰同学的清醒打乱了老唐的节奏，当他拍到凌九九的时候，卡壳了。某人并没有如预期那样醒来，于是第二下，第三下……终于，凌九九被敲了脑袋，在她正在梦里享受一块美味鸡大腿的时候……
　　起床气腾飞十万八千尺，准备对此扰人美梦的无良行为表示严重抗议。睁眼一看，发现敲她的是顾墨辰。做好架势打算质问为什么要弄醒自己，旁边一位“慈祥老人”幽幽地吐出一句：“对不起了同学，打扰了你的休息。”
　　……
　　凌九九赶快坐好，不忘擦擦嘴边的垂涎，这是什么鬼情节？刚才明明一切都是美好的，只是在梦中。
　　下课铃响了，老唐的戏份还没结束：“今天这节课上完，文科班的生物课程就全部结束。接下来只要通过结业考试，大家就可以只专心于文科科目的学习了。”凌九九在桌子底下拍着小手，庆祝终于即将摆脱叶绿素，细胞壁和人体DNA；另外重力加速度和碳氮氧氟氖也会很快和自己说拜拜。
　　那天老天开心，决定给凌九九，女主角的剧本。正高兴着，老唐亲切地询问全班：“我的生物课代表是哪位同学呀？”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
　　老唐从来都没有作业布置，他的课代表过的就是光吃饭不干活的日子。现在到了用武之地，全班自然没人能一下反应出来是哪位大神。凌九九也努力提取着记忆希望可以在最后一节课上为老唐做点贡献。
　　事实证明，她能做到。
　　疑惑的眼神和班长相遇，看他焦急地指着自己，用唇语着急地表达些什么。可凌九九真的读不出来，算了，放弃。这时顾墨辰转过身来：“是你。”
　　……
　　记忆如泉水涌进脑海，老郭的殷殷嘱咐言犹在耳，缓缓站起来：“老师，我是生物课代表。”刚刚发生的一切，让凌九九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哀莫大于心死。
　　老唐可能非常遗憾对她“相见恨晚”，如今也不好发作，只好点点头：“嗯，待会儿你到我办公室，去拿结业考试的复习资料。”“好的，老师。”
　　坐下前,凌九九抬头看见前方的顾墨辰，他将双手抱拳，举过了头顶……
　　很快理科三项的结业复习资料就到了众人手上，班主任和其他科老师也让出时间让大家集中精力先把这一茬应付过去。但凌九九仍然深感力不从心，平时听课太少，连基础知识点都有问题，眼见时间越来越短，她感觉通过机会很是渺茫！
　　明天就是结业考试，班主任希望都能顺利过关：“这个考试只是你们高中生涯的一次基础考核，题目不会很难。毕竟不是你们的专项科目只为了丰富知识面增强个人素质。但我还是提醒你们如果过不了，明年高三你们就还要分神在这项补考上。老师不愿听到有同学回家被男女混合双打的消息。”
　　抬头，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画面：温柔的凌妈端来了一盘水果，询问这次考试的成绩。得知没有通过，转身对厨房里忙碌的人说：“老凌，去把“红双喜”拿出来。”
　　……画面太可怕，有人受到了深深的惊吓。
　　该来的逃不掉。考前一小时，凌九九正绝望地等待入场铃声。同学中开始有传言试卷被泄题，选择题答案已出，但有好几个版本，都不是百分百正确。什么！这时还有错误答案出来鱼目混珠？！没法管那么多，凌九九随便找了一份准备抄上橡皮擦，顾墨辰过来，递给她一张纸条，上面密密麻麻的BCDBB……
　　“这份答案比较靠谱，你用它，不要用尺子和橡皮，容易被发现。”中国好同学，让人感激涕零。先想一想，用什么东西不容易被监考老师发现呢？最后锁定了......
　　当凌九九把这些答案用铅笔以阿拉伯数字标记在手表外圈的磨砂金属上的时候，她很是得意地看向顾墨辰，难得从他眼中看到了，钦佩之情。
　　右边同学的尺子被监考老师发现了！她拿斜前方同学的崭新橡皮擦擦掉了上面的BCDBC……然后不经意”地一拉，橡皮擦也暴露……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心里为他们默哀三秒钟，想想顾墨辰的提醒，凌九九感叹：这世道，成精的人可真不少！
　　以超出及格线低得不能再低的分数涉险过关！顾墨辰自然在某人心里功不可没。看他每天苦恼于花痴迷妹们的疯狂表白，马上高三了还无法对谁是心仪之人做出选择。被教育“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凌九九决定献个殷勤：“跟我说对哪个女生有感觉，同学我一定献出毕生所学助你拿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慷慨激昂的肺腑之言赢得顾墨辰成功注目，沉默无语……被盯心虚了的某人打起退堂鼓：“嗯,那我……”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预备，唱：“从小爷爷对我说，喝水不忘挖井人。”“妈妈教我一支歌，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再多的歌也无法拯救此刻的凌九九：“现在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
　　鉴于对自己是一个花痴高度患者的正确认识，凌九九明白以往不动心思是因为自己觉得比起顾墨辰，幻想远在天边的国际友人好像更有美梦成真的错觉。刚才的那句话，慢慢地消化完成被定义成为表白。草履虫都知道拒绝他会是一个人神共愤的决定。只好在放空几秒后，弱弱地问了一句：“……可不可以先来一段低调的地下恋情？”顾墨辰无奈好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