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个小九九》神马鬼

14、“糗”人多作怪，失态，失态 “自由活动

　　“自由活动”的体育课，最是开心愉快。这天老“龚”的笑容，比天上的烈日还要灿烂耀眼。不知道他是否就是最近周边传说的那位独中几十万彩票“大奖”的“中年男子”。
　　坐在双杠上吃着雪糕，凌九九悠闲地晃荡着双腿，要是再来点微风，就堪称完美了。突然，跑过来一个人——江湖路窄，又是段文科。
　　前天下午全校大扫除，和同学负责一楼花园卫生的凌九九，完成打扫准备走进教学楼。一道清水从楼上飞泄直下，差点泼中了她。抬头望去，正是“文科”搞的恶作剧。还有再之前的水气球攻击，九九觉得他真是阴魂不散。
　　她还没来得及翻旧账，段文科却开始继续刷新他的无耻记录：扯掉了凌九九的一只运动鞋扔了出去：“求我呀，求我就去给你捡回来。”
　　士可杀不可辱，决不可妥协。可是环顾四周，大娜组队打羽毛球不见人，其他的同学好像还觉得是件挺好笑的事。可能也不想惹上这混球吧，凌九九发现没有人让她感觉会愿意伸出援手。他们觉得就是同学间的玩笑不用大惊小怪。
　　看着脚下散布的煤炭渣子，她一时真没办法自己落地去捡鞋。只好想：“待会儿要下课了大娜他们总会来帮忙的。”
　　双方持续对峙着……有个身影正往这边靠近。死马当活马医管他的，凌九九决定发起求助：“顾墨辰！麻烦帮我捡一下鞋子呗，就在你那边草丛里。我下不来。”
　　来人继续迈着步子丝毫没有变线的迹象。冲动了冲动了，这位习惯与世隔绝的仙人儿，会理她个毛线。
　　继续用眼波雷达搜索新的求助目标，目光路过“文科”时，切换成白眼模式对他发出的奸笑予以回击。凌九九很失望，突然瞄到——顾墨辰停下了，转身了，进了草丛，出来了。向她走来的他，手里多了一只运动鞋，登登登登，凌九九心花怒放：“是我的！我的我的！”
　　一声“谢谢”，凌九九立马从双杠上跳下单脚落地穿上鞋子。顾墨辰若无其事地离去。“文科”呢？又跑远了。算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凌九九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去哪儿呢？包里还有几块钱，先买点零食补补元气再说。
　　撕着美味的肉干，打算寻找一个合适（轻松）的运动项目。有同学正在练习铅球，看着在空中被互相投掷的球体，蓦然回首，老“龚”映入眼帘，往事涌上心头。
　　曾有一次训练实心球。轮到凌九九发射。老“龚”在远处示意可以开始了，使出吃奶的劲儿将球推了出去。也许是因为那天中午的食堂出售了助力神器——大力水手最爱——“菠菜”。此物发威，实心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后，偏离了轨道，远远地对准左前方的“老龚”飞了去。本来还在悠闲目测结果的“老龚”拖着藤椅仓皇而逃。
　　此事在学生间传为笑谈，造成“老龚”的严师形象严重受损。以至于凌九九后来一度怀疑自己被其怀恨在心因公报复。因为体育课她最爱的“自由活动”时间，越来越少了。
　　往事不堪回首，此时有颗球朝她滚了过来。距离太近不出手似乎说不过去。九九决定帮助同学止住滚动后速速离开。手里拿着牛肉干不太方便，就用脚吧。
　　于是她踩了上去，然而，阻止……无效。
　　也许是低估了惯性，反正球是继续滚走了。脚落空了，正吃着牛肉干的某人，没有手来调整平衡，以狗吃屎的姿势，摔倒了。祸不单行，美味的肉干因为这一摔，奔出了包装袋妈妈，投入了大地继父的怀抱，没有丝毫留恋。
　　糗，很糗！要赶快离开这个衰神驾临之地。
　　不远处，大娜他们改打乒乓球了，凌九九打算过去加入战斗，用运动来化解掉这份尴尬。一去，三缺一，不能胡，只好拉个同学来组成双打模式。但这厮和她未免太没默契，一个球，两人凑。在凌九九上前抢球的同时，一个拍子狠狠地砸在她的嘴上。瞬间血流如注，像极了内伤吐血的模样。
　　大娜和另一个同学都跑了，说去拿纸止血。“伤者”捂着嘴静静站在原地，想起当年的自己。一点都没变，还是这样的淡定。
　　罪魁祸首”不停的道歉，凌九九觉得没那么严重这样好像有点过了，正想说“没什么，不用一直对不起”。一说话血又流了出来，只好作罢任由她去。
　　“团结友爱”的同学们从四面八方跑来慰问却都在停留几秒后飞奔而去。凌九九感慨世态炎凉，却也诧异为何离去的人返回时又带来更多的人？直到顾墨辰也来了，走到她面前也顿住了几秒，然后递出一张纸巾缓缓问到：“这是什么歌？”
　　“啊？什么？”伤者有些不解。
　　静下心来细细感受，凌九九赫然发现，自己那鲜血沁出的嘴唇下，正在发出旋律，虽然它无法歌唱，但是它在哼吟，曲目：《黑猫警长》！
　　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刚才食堂老板的儿子正在看动画片。一集结束，熟悉的旋律就被深深烙印在了路过的某个脑海里。
　　洗脑成功……
　　凌九九十分懊恼：”为什么？流了这么多血，竟还不能让我马上晕倒过去！”
　　失态，比灭绝师太更严重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