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五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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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层与其他几层一样，里面都是个小空间。
楚瓷走进去后看到了湛蓝的天，碧绿的地，险峻的山，还有清澈的水。
仍然是空无一人的开场，但按照惯例，越是安静的地方越有诈，楚瓷不动声色地从储物袋里祭出护体罩与斧头，警惕地往前走去。
她前脚刚动，后脚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楚瓷万分警惕地转身回头，却看到有大群身披青衫头带发簪的男男女女推推搡搡地奔跑在一起，同时还挥舞着手臂，手舞足蹈地往她这边前进。
警铃大作，楚瓷迅速弹飞自曝丹，急急退后，想转移到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
“主子，主子别跑啊，我们不是恶人！”
看楚瓷被吓得抽身便跑，那群男男女女身影更快了，有两名较为矮小的少年少女快的像风，眨眼便站在楚瓷身边！
“第五层是奖励，不用慌。”少女笑嘻嘻地解释，“我们都是幻兽，是过来择主的。”
自曝丹轰隆作响，却未能炸到一个人，楚瓷看了看热情洋溢的众人，觉得这次的试验有些让人始料未及。
更让人意外的是，这里的幻兽不比第三层的凶悍，反而十分友好。
每来一名修士，它们都这么热情的吗？
楚瓷顿住脚步，看了看这名比自己高点的女孩，“你说你们是幻兽？”
“是呀！”少女发髻上不仅有碧绿的玉竹，还系了两只雪白毛球，说话时一晃一晃的，衬得她玉雪可爱。
“那第三层的幻兽是什么？”
第三层幻兽都是以兽的形态存于世，而第五层的幻兽们却都是人的形态。
“第三层里的幻兽都是我们的分、身，只能够使出我们十分之一的实力，所以就用来考验你们啦。”
毛球少女眉眼轻弯，目光炙热，信誓旦旦道：“主子，来到第五层的修士都只能最多选择两只幻兽，你来选我吧，我很厉害的，我能够帮助你的空间道体的第一层封印解除！”
“裘球，你这赶着自荐就有些不道德了吧，说好了咱们排队，一个个来的呢？”
人群中的俊男美女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其中居然还有那名把胖子变成牛的美人。
原来这里的人都是幻兽？
楚瓷挑眉，却也没听漏他们所说的空间道体，因为这里没有修士，所以楚瓷也放心不少，只是她在进入第五层之前的确并没有猜到这一关居然是奖励，而且还是这么丰厚的奖励。
这里的每位幻兽，修为最低也达到了炼气后期！
有了遮灵镯作弊的楚瓷能够看到元婴及其以下修士的修为，能够知道刚才看起来软萌无比的毛球少女，修为已经达到元婴境！
想想在二重天能够呼风唤雨的元婴大能在这里迫不及待地抢她契约，楚瓷在梦里都未曾敢想过。
她心灵一动，假如她有个元婴幻兽做伴，还怕魏声这厮突然脑抽风过来想搜她魂吗？
哪怕打不过，也是能逃跑去向孟绣告状的啊！
想到这，楚瓷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毛球少女，只见裘球还在拼命推销自己。
“我的属性是空间，已经在这破地方等了五十年，却连个空间灵根的修士都没看到！还好主子你来了，不然我还不知道该等到猴年马月呢！”裘球咋咋呼呼的，一看就是个安静不住的主。
“好了，大家安静点，让她自己选择吧。”
站在楚瓷旁边观察，却始终没说过话的少年皱皱眉，低声劝止了一行人的吵吵闹闹。
“把你的神识放开，谁与你有缘，谁身上就会散发光芒。”
少年满头雪色卷毛，身穿宽袍，袖长盖过手臂，额间有着血抹额，与瞳孔同色，很容易让人想起天上玉兔，琼楼玉宇。
“雪涂，你怎么知道的？”裘球诧异地看向少年，嘴里嘀咕着：“难不成主子还是万里无一的因果灵根？”
少年眉心微跳，“她体内无灵根，但与我有缘。”
怪不得楚瓷一进来，这家伙一改往日的死板打坐，而是跑的跟自己差不多快，敢情也是她的竞争对手。
裘球的目光骤然变得侵略有敌性，似乎想把少年看出个洞来。
楚瓷照做，缓缓放开神识，那些细细的丝线小心翼翼地探过去，将众多男女包裹，须臾，眼前的人群大约有四个身上散发着光，少年身上的光最为炽热，而裘球的光最为耀眼。
选谁，已经不言而喻。
收回神识，楚瓷问：“怎么契约？”
少年反问：“还有一人是谁？”
他似乎已经笃定楚瓷会选自己，所以在众人卖力推销的时候没出声，在楚瓷收回神识时也没问她选的人有没有他。
“裘球。”
楚瓷笑着看了看少女，果然看到她面色微怔，继而兴奋欢呼，从少年以一语制众人可以看出来他的地位不凡，哪怕与裘球一样也是元婴，但两人的实力似乎并不在同等次上。
虽然不知道少年为什么清楚他和自己有缘，但能够得到两位元婴相助，已经令她的底气大增，可以去找那群杀害阿爹阿娘的魔修寻仇了！
“放开神魂，进行契约。”
雪涂开始打坐，裘球也如法炮制，楚瓷亦是如此，三人大概用了一炷香的时候进行了同伴契约，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威压暴增，直到涨到练气九层才停了下来，甚至基本很扎实，没有半分不稳的现象，楚瓷见此，蓦地生出种想一鼓作气筑基的冲动。
“主子带我们离开苦海，我们也有东西送给主子。”裘球笑意盈盈地打个响指，“雪涂，不如送主子筑基吧？”
雪涂吐出口白气，“我正有此意。”
有这种想法也不全是因为想感谢楚瓷，有部分原因是因为楚瓷太弱，令他们的实力发挥很有限，在身为筑基期的楚瓷丹田里，他们不仅发挥不出元婴期的实力，甚至只能堪堪拿出一成进行战斗，也就是说，楚瓷是炼气修士，他们便只有筑基期的实力。
“借你的记忆一用。”
雪涂眉心散发柔和光芒，既然已经进行契约，楚瓷对他也很放心，便放开神识，任由裘球与雪涂的神识缓慢探进来。
第一个是黄毛点烟，神色嚣张地对少女咄咄逼人的画面，雪涂皱眉，跳过了这个场景。
旁边的裘球小声嘀咕：“雪涂，不用再往下看了吧？我觉得主子以空间入道进行筑基就好啊，她可是空间道体！”
雪涂没理她，看到楚瓷把自己剩下的钱捐给慈善机构，最后在旅游途中死去。
看到这，他眉头皱的更紧，裘球也不再说话，而是在感慨主子居然有这等奇遇，她竟然不是修真界的人！
然后便是楚瓷目睹亲人被杀，险些陷入癫狂。
直到她来到九重宗，下山随弟子去试炼，再然后楚瓷误打误撞来到半灵境，出现在了这里。
雪涂觉得自己今天就是个疙瘩，他实在是看不透那个令楚瓷滚回宅院的男人，总觉得那张脸是众生万相，怎么都记不清楚。
对方身上似乎也有因果的气息，虽然没有楚瓷丹田里的浓厚，但也让雪涂起了份亲近之意，不过由于此人太难看透，雪涂的神识用力揉揉眼，想从这段记忆里抽出。
正当他打算离开的时候，那名伫立河边的身影突然抬眼，直直看向这边！
雪涂脚步一晃，差点迷失在记忆里。
他连忙抽出神识，手心悬光，一把把光团贴在裘球面上，再用力去摇裘球，“给我醒过来！”
裘球蓦地抽醒，打个激灵，一阵后怕，“那人是谁？差点把我留了下来。”
雪涂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从记忆里出来后已经淡化了对他的印象。”
不仅雪涂是这样，裘球也不例外，两人双双对视一眼，雪涂干脆抛弃刚才的心悸，直截了当道：“以因果筑基吧。”
“你这是在暴殄天物！她是空间道体，怎么能走因果道？这道这么难，主子这么小该怎么走？”
裘球急了起来，撸起袖子，差点没跟雪涂打起来。
雪涂很无奈，“有人干涉过她的因果，如果不以因果筑基，日后她很难消除对方做的印记。而且以因果筑基也未必要走因果道。”
就连现在的他……也不能消除。
所以，楚瓷要走的路还很远。
闻言，裘球也沉默下来，空间道对于楚瓷来说的确走的更容易，可命运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好，所以这次筑基，最好还是以因果入道。
两人达成统一意见，开始小心翼翼地改造楚瓷的身体。
杂质，粉碎！
伤口，消除！
灵力，灌满！
悟感，送她场造化！
楚瓷感觉自己似乎昏睡了很久，长到让她过完了金鱼的一生，又转生到了鸟的身上，最后在飞行的时候被一位猎手打死，变成了无父无母的普通女孩。
直到孤独终老，经历过三世的她终于有了自己的道心。
万事皆有起因，也会结果。
心即是道，欲从有到无，以无生有。
女孩养了条小金鱼，后来金鱼被鸟偷吃，鸟因吃的太饱飞不动，又被猎手击穿，得到鸟的猎手饱餐一顿，收留了无家可归的女孩。
楚瓷在这场幻悟里，体验到了什么叫我杀我自己，我既是因果，但比这个更深奥的因果道，让她有了初步的理解与勘悟。
经历百年的幻悟生涯，楚瓷体内的那层瓶颈，悄无声息地被打破。
筑基初期，成！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五层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