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君一肖之谁是谁的药》陶子西

23、谁是谁的药（23）

　　王一博其实不爱过生日。
　　有什么好期待的呢？除了他妈妈，没有人会在意他的生日。
　　就算记得，也不过是换来一场派头很大的派对或者是成山的奢侈礼物。
　　没有心的、只有敷衍、巴结或应付的东西。
　　他不稀罕。
　　而且他也属于不爱给别人添麻烦的类型。像刘海宽这样的少数几个朋友，他也没刻意告诉过他们自己的生日什么的，免得别人费心。
　　不喜欢别人不用心，又怕别人费心。真是挺矛盾的。
　　像这样晚上找个什么理由约一顿酒，也就挺好的了。
　　只不过今年有了肖战，有了这个不是“别人”的人，他又有一点点期待了。
　　生日，怎么都算一个挺特别的日子吧？
　　他其实也没想告诉肖战让他怎么样，他只是希望这一天肖战能在他身边。
　　就他们两个人，随便做什么都好。
　　但是他从没亲口说出来过的日子，肖战悄悄地记住了。
　　肖战会偷偷给他准备惊喜，会对着全世界大声地说“王一博，祝你生日快乐啊!”
　　他突然就觉得，生日快乐，生日快乐，原来过生日这天，真的会快乐啊。

　　王一博走近，微微俯身将手递给肖战。
　　肖战仰着头看他，眉眼皆弯，将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王一博将他拉起来，看了一眼烧了大半的周围的蜡烛，“点这么多，也不怕中毒。”
　　肖战简直被他气笑，“你还真是个破坏气氛的能手啊！”
　　王一博难得的没反驳，静静地与肖战面对面立了一会儿，突然将肖战拉进了怀里。
　　他的头偏在肖战肩窝处，肖战听见他轻轻地在他耳边说：“谢谢你。”
　　肖战任由他抱，笑着去摸王一博的后脑勺，“哥哥应该做的，不要太感动啊。”
　　他破坏气氛的功力也不差啊。王一博歪头，一口咬在了肖战的脖颈处。
　　肖战“嘶”了一声就去捂脖子，连带着想推开王一博，“王一博！你还真是只狗崽崽！有你这么恩将仇报的吗？”
　　王一博被他推开，不说话，却看着他笑。
　　他笑起来时嘴角会弯出两个小小的弧度，使他暴露出几分日常故意隐藏起来的少年气。
　　王一博的头发比较细，很容易就被风吹起来，微微弯曲的发丝荡在眉间，摩挲着他泛着浅红的额。
　　肖战也笑，嘴唇又红又艳，偏偏还生了一颗黑色唇下痣，更添绮丽。
　　他们相视而笑，肖战又说：“王一博，生日快乐啊。”
　　王一博点头，“嗯。”
　　肖战：“王一博，生日快乐啊。”
　　王一博：“嗯。”
　　肖战：“王一博，生日快乐啊。”
　　……
　　王一博终于忍不住问：“你干嘛要说这么多遍？”
　　肖战一脸得意：“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据说要是能在生日那天被说满88次生日快乐，那这个人就会长命百岁！”
　　身边一直有人陪伴的人才更想要长命百岁。王一博突然就想要一个承诺，于是他就问了，“我长命百岁的话，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肖战和他并肩靠在栏杆上看星星，仰着头的时候眼睛像沾染了星光，“会啊。我要和你做一对超酷的小老头。下午我在河边下完棋，就给你打电话说‘老头子，快来接我！’，然后你骑着摩托车一路呼啸而来，我们就在一群老头儿老太太羡慕的眼光中飞驰回家，只留给他们一个潇洒的背影。”
　　“我的天呐，太傻了。”王一博想象了一下，然后给肖战竖了大拇指，“不过很酷！”
　　肖战肚子抵在栏杆上，伸长手臂冲着天空握拳挥舞，大声喊叫，“因为王一博是个酷盖！王一博冲鸭！”
　　王一博学着他的样子跟他一起挥拳，铆足了劲儿喊得比肖战声音还高，“战哥也超酷！战哥冲鸭！”
　　他们两个突然像才进入学前班的小朋友一样，一起蹲在地上笑，笑到肚子痛了就一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去捶对方。
　　肖战揉着肚子时还有空注意，原来这个小朋友大笑起来这么可爱，原来这个小朋友也可以这么活泼。

　　最后他们谁也记不清是怎么滚到床上去的。
　　或许是肖战说“天台风好大，我们下去吧！”，或许是王一博说，“战哥，现在的气氛是不是适合接个吻？”
　　总之等他们头脑清醒一点后，王一博已经压着肖战深吻了好半天了。
　　肖战再一次被王一博逼到眼角发红，只能在间歇时抓住机会喘两口气。
　　不过今天他没有推开王一博，反而放任自己和王一博一起在欲海中沉沦。
　　王一博轻咬在肖战的喉结处时，他听见被迫仰起头的肖战难耐地道：“狗崽崽，做不做？”
　　王一博只停了片刻，就在如同擂鼓的心跳声中动手撕开了肖战的休闲衬衫。
　　肖战惊吓之余拽紧了衣服，说话有点打结，“等、等一下，难不成你想在上面？！”
　　王一博眉头皱出一个疑惑的弧度，“不然呢？”
　　肖战沉默了一下，当机立断转身就往床下爬，“对不起，刚才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咱们洗洗睡吧……等等，你别拽我裤子！！！”
　　王一博扯着肖战的裤腰带将人拉回来，小臂一横压住了肖战乱挥的双手，“说过的话就要负责，再闹我就要绑你了。”
　　哪儿学的这种臭不要脸的招式？肖战后悔不迭，“别别别，咱有话好好说。我就是困了，真的！我今天工作了好多个小时，我眼睛都睁不开了。真的你放我去睡觉吧，我年纪大了，可熬不得夜的……不然我明天会有黑眼圈的，这个工作状态肯定不行啊，我……”
　　王一博忍无可忍地伸手捂住了肖战的嘴，“别吵。”
　　肖战不死心，眨巴着大眼睛“呜呜呜”地抗议。
　　王一博一手要压住肖战的双手，一手捂着他的嘴，也就没有多余的手去做其他事了，所以只好还是放开了捂着肖战的手，试图跟他谈判。
　　肖战抽搭着鼻子，“一搏，我比你大好几岁哎，你就不能尊尊老吗？”
　　王一博面无表情，“战哥你怎么不爱爱幼？”
　　然后他突然想起来，“战哥，之前说好的答应我三个条件。现在我想好了，这就是第一个。”
　　肖战立刻拒绝，“不行！上下问题怎么能这么草率！我不同意！”
　　王一博“啧”了一声，“那你说怎么办？”
　　肖战眼睛滴溜溜转了半天，“要不我们……石头剪刀布！”
　　“……”王一博噎住，“你这才是草率吧？！”
　　肖战反正是破罐子破摔了，一脸耍赖样，“来不来？不敢的话要么放我去睡觉，要么让我在上面！”
　　王一博磨牙，好半天才痛下决心，“来就来！”

　　两个人盘腿坐在床上，肖战兴致勃勃道：“准备好没有，准备好我们就开始了啊！”
　　脸色超臭的王一博将手背到背后，“少废话，快点开始。”
　　“石头、剪刀、布！”
　　王一博：“我赢了。”
　　肖战：“……我们三局两胜。”
　　“石头、剪刀、布！”
　　王一博：“我又赢了。”
　　肖战：“那什么……我们五局三胜。”
　　“石头、剪刀、布！”
　　王一博：“我又双叒叕赢了。”
　　肖战：“不如……我们七局五胜？”
　　王一博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将人重新压在身下。
　　猜拳几乎从没赢过别人的王一博，在肖战这里居然全胜。
　　战哥，那这可就是天意咯。
　　王一博一条长腿挤进肖战的腿间，泯灭了他们之间最后的距离。
　　都是男人，自然懂得彼此身体的变化。
　　肖战此时怂的一匹，却仍然还想负隅顽抗，“你不是不懂吗？！你知道要怎么办吗？！”
　　王一博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低低道：“你不是最爱教我吗？肖老师，你教，我好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