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座位咚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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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行李箱办理托运，小行李箱带在身边。之前姜放还觉得自己轻松自在，有江言在身边……小行李箱真是碍眼！
江言没有乘坐过飞机，这次出门他只管跟着姜放的脚步走，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他们比经济舱的人先进入飞机，人少不拥挤。
姜放找到自己的座位，扭头对江言说：“你的座位在我旁边，靠窗的那个。”
江言：“嗯。放哥你先坐，我来帮你把行李箱放上去。对了，背包可以不放上面吗？”
姜放坐下，脖颈微仰，看着江言说：“背包可以放下面。”
江言把行李箱拉杆推下去，提起来往行李架上送。从姜放的视角正好可以看到他线条流畅的脖子，中间有一个小起伏。
江言应该是咽了口唾液，姜放清晰地瞧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一次，越看越觉得那喉结精致可爱。
姜放抬手抚上自己的脖前，指腹紧贴着皮肤，感受到那里的凸-起。
行李箱放进去，江言手臂越过姜放，俯身把自己的背包放到里面的座位上。忽然江言被人撞到后背，没有任何防备，他失去了重心。
江言仓皇地松开抓住背包带子的手，眼看着自己要与姜放面碰面，他匆忙抬手撑在姜放的椅背上。
两人的距离不过相差一根手指的宽度，温热的呼吸交相缠绕，甚至可以听清彼此的心跳声。
不知是哪一方的心跳声骤然加快，愈来愈杂乱。江言怔愣地与姜放对视，因为太近，他看到姜放颧骨上细小的白色绒毛。
他的眼睫轻轻颤动，闭上眼睛站直身体，再看向座位上的人：“对不起放哥，刚刚没站稳。”
“没……没关系。”姜放还在神游，他的鼻尖萦绕着似有若无的青柠味，那是江言身上的味道。
淡淡的味道，姜放闭眼后靠，脑海中隐约浮现江言的面容，有一处格外的清晰，那便是江言的唇瓣。
优美的唇形，不过嘴唇上有几处泛白的干燥起皮，影响不大，反而……让人想去滋润它一下……
姜放抬手捂住眼睛，也许是没睡好，脑子容易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言回头看，撞到他的人是一位空姐。过道宽敞得很，他有些疑惑。
空姐面色不好，连连弯腰致歉：“这位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刚刚是我没好好走路，撞到你实在对不起！”
江言面色缓和下来，声音温和：“没关系。”
空姐走过去的时候，向江言这边靠了靠，过道那边空出好大一块。姜放不知道何时睁开眼睛，伸手拉住江言的手腕，让他往里站。
江言的目光落向过道对面的座位，坐着一位大腹便便的男人，脖子上带着一串小手指粗的金链子。见江言看过来，男人咧嘴笑开，露出他嘴里犬齿处镶的金牙。
男人的眼神毫不遮掩，对江言的想法堂而皇之的摆在明面上。江言蹙眉，胃里有东西在翻涌，似乎随时会向上走。
姜放也顺着江言的视线看过去，眉头一皱，狠厉的眼神看向男人。即便姜放戴着口罩，男人也意识到他不好惹，怂兮兮地转过头。
姜放说：“坐进去吧。”
江言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才进去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江言：“刚刚那个空姐……”
姜放眯眼，眼底闪过几缕寒凉：“应该是他了，人渣！”
刚刚经过的空姐返回，路过这里时，她尽量贴近姜放他们这边的座椅走，远离对面那排座椅。她脚下停顿，对靠窗坐的江言抱歉一笑。
第一次坐飞机就遇到这种事情，初感十分不美妙。江言歪头看向窗外，透过椭圆形的窗口，侧后方是宽大的机翼。
现在江言就坐在旁边的位置上，青柠味慢慢悠悠飘过来。姜放觉得自己的呼吸间尽是身边人的味道，他的眼里有暗色划过。
他问：“江言，你用香水了吗？”
江言转过头，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袖，抬头说：“没有啊。不过我之前的沐浴露用完了，新换了一种，它的味道似乎有点重。很难闻吗？”
姜放撇开头，眼神似有躲闪，抬手摸了两下鼻子：“没有，很好闻。”
飞机马上就要起飞，空乘人员提醒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然后开始普及急救知识。江言一边听着广播，一边低头研究自己的安全带。
这个安全带跟汽车的安全带不太一样，虽然也是插-进去就会扣住，但是它并没有按钮让它拔-出来。
姜放见江言翻来覆去地摆弄安全带，随口问道：“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呃……就、就是这个安全怎么松不开？”江言脸颊变成粉红色，尴尬地挠挠头发。
他的样子有点好摸，姜放的拇指和食指指腹轻捻，轻咳一声，压住自己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姜放将江言的手拿开，亲自示范给他看：“这里有个卡扣，往外扳一下，另一边的带子会自动松开。”
“谢谢放哥。”
飞机起飞上升期的失重感江言有些不适应，面容失色，眼睛里是显而易见的慌乱。平稳后他觉得好了许多，但是他依旧紧紧抓住安全带，片刻不敢放松，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姜放呼叫来空乘人员，请她倒一杯温水过来。
喝几口温水，江言缓神，转头看向窗户，他正与蓝天白云平行，地上的高楼大厦缩小许多倍，看起来更像是模型。
江言身体僵住，嘴唇颤动两下。当真飞上天，却是一股子脚不踏实地的感觉，没有丝毫安全感可言。
姜放轻声笑着，俯身过去按下窗户下面的按钮，窗玻璃渐渐变蓝，最后是沉重的蓝黑色，光亮无法透进来。
他打开头顶的灯，说：“害怕就不要看下面了，你可以看看电影，飞机上自带的电影足够消磨时间。江言，我的剧本呢？”
江言低头从背包里拿出剧本，放到小桌子上。姜放翻动两页，习惯性摸向自己的口袋拿笔。
摸了个空，才想起他的笔被落在家里的桌子上了。他偏头看向鼓着腮帮子，认真捣鼓电影的江言：“你有笔吗？我的忘带了。”
江言打开他背包前面的小口袋，应道：“有。”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座位咚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