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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入住巫婆宅 磨練中更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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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夜已深,但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海里不停的浮现出母亲的那番话:“小真啊~~你在深圳的姑姑给妈妈和爸爸找了一工作,待遇比现在这份工作好多了,所以我和你爸爸商量好了,决定去深圳,不过要妈妈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也不放心,所我就委托你表舅父帮我照顾你,下个星期你就收拾一下东西,准备去你表舅父那里。”
如果我搬去表舅父那里去住,那我的生活可就是暗无天日啊~~先解释一下,我的表舅父绝对是个慈祥和蔼的长辈,光看他那不长毛的脑袋,还有圆嘟嘟的将军肚,绝对可以想象他是个多么容易相处的人,况且,表舅父可是非常疼爱我的~~~不过,我真正要防御的敌人就是我那个长相甜美可亲,可是内心却毒如蛇蝎的表舅妈了,那个老女人,其实她也不算老,才二十七岁出头而已,不过她为了荣华富贵,二十二岁就嫁给了我那个四十岁的表舅父。我的那个表舅妈表面对我好的不得了,可暗地里我总是被她折磨的死去活来,光看到她捏着我大腿的那块粉肉时那副狠样,我就知道她有多憎恨我了。至于表舅妈为什么那么憎恨我,我想大概是我是我曾不小心说错话,得罪了她吧~~这女人,心胸还真不是普通的狭窄啊~~~
如今要我搬去她那里住,我的处境真是水火不容啊~~看来我得多祈祷我这一条小命能活的长久点,否则我不是对不起生我养我的父母,更对不起那些“崇拜”我的男同胞,如果我死了,那世界不就是损失了一个乖巧懂事的美少女,就冲着我的生命对世人这么重要,我一定要那只蛇蝎(表舅母)战斗下去。
在世界的另一角,正上演着飚车大站,深夜一点多,在日本大坂的富田大道站满了许多打扮另类的年轻男女,其中一些人还疯狂的跑到赛道上加油助威,也有一些男女搂抱在一起接吻调情,还有更出格的行为呢~~总之这里是个疯狂的望我之都。
“好棒哦~~~淑雅姐,你刚才加大马力冲刺的样子简直是酷毙了,真不愧是火焰凤凰。”当那辆橘红色的重量型机车冲过终点,站在某一方的男女为他们的老大---肖淑雅的胜利欢呼着。当然也有一些人臭着一张脸,非常不爽的说着:“妈的,又是姓肖的那个女人拿走奖金了,真是可恶~~!”连续十晚的飚车大赛,累计的四十几万奖金都被肖淑雅给拿走了,这当然会引起某些人的怨恨不满了。不过肖淑雅丝毫不理会那些朝她投来------充满敌意的眼神,她挥着手上一叠厚厚的钱币,朝远处的同伴叫喊着,示意让他们准备出发,每次一赢钱,肖淑雅都会带她的手下去狂欢一阵,今天也不例外。
看着同伴一个个被酒精熏的脸色通红,言语也跟着放肆起来。其中,一个长相还未脱离稚气的男孩更是借酒壮胆,色色的朝肖淑雅笑着:“淑雅姐,我喜欢你很久,你当我的女朋友好吗?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那句语带双关的话让肖淑雅听起来,非常的刺耳,如果是往常的她,她肯定会朝那男孩扫一巴掌以示惩戒,不过今天的她丝毫提不起劲,没有兴致跟一个酒鬼计较。肖淑雅挑起眉泠笑着,阴泠轻蔑的笑容让在场的人毛骨悚然,酒精的熏染更是退却了一半。肖淑雅走到那个男孩的身边,拉扯下他的衣领,在他耳边轻声传达着:“可惜我对小男孩没兴趣,不然你一定会被我吃的连骨头连不剩的。”
直到看到男孩的脸因为恐惧而失去血色,肖淑雅才满意的悄然离开这压抑的空间。
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扬起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谱写出美妙的音符,清纯羞涩的娇容陶醉在音乐的氛围中,而像丝绸一样光滑柔顺的秀发随着微风的飘拂,在空气中散发着清甜的发香。整幅画面完美的不像是真实的。可是在一个平静的午夜,这幅完美的画面将永远成为逝去的回忆,不再拥有,更不再存在,因为那个清纯羞涩的女孩疯了,她疯狂的不顾旁人的阻拦,砸了她那一台最心爱的钢琴,然后拿起锋利的刀往自己的手砍下去,那一刀,让她从此陷入黑暗。
“啊~啊~不要!”肖淑雅又从恐惧的梦境中醒来,额头冒下的泠汗浸湿了枕头巾。“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对我纠缠不休,你到底想怎么样?”肖淑雅对她内心的那个阴影声嘶力竭着。每一晚,只要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那些让她痛苦不堪的画面。只有这时,她才会摘掉坚强泠淡的面具,寂寞虚弱的抱头痛哭。
过了许久,肖淑雅坐在床的边沿,伸手擦去咸涩的泪水,从床头柜取下一包香烟。隐约的月光透过窗户的斜射,照亮屋子的一角,但是它却不能照亮屋子里的那个沉沦在黑暗的孤单身影。
肖淑雅嘴里熟悉的吐出一圈又一圈的烟雾,而那双失去焦距的大眼睛就盯着左手心上那道清晰的刀痕,这是每晚从恐惧中醒却过来后,肖淑雅所要重复的动作。
她,那个一夜之间发疯,然后在绝望中自残的女孩就是五年前的肖淑雅。
今天如此绝望
我的时间从此无边无际
我爱,我沉睡在黑暗的底层
白色的小花不能唤醒绝望的你
悲伤的黑色灵车哦~它们引你去那里
“叩…叩….,熙真,快醒醒,要迟到了哦!”那轻柔甜美的嗓音比我枕头下那个不安分的闹钟可有效多了。处在睡眠中的我在听到门外表舅妈那假假的嗓音后,我吓的像只受惊的小白兔从床上跃身而起,急忙跑去开门:“表舅母你老早上好。”
门外,表舅妈臭一张大便脸恨瞪着我,对此,我不以为然,反正我也习惯了。“死丫头,你是猪吗?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瞧你那衰样,看了就讨厌。”
“舅妈,我拜托你,你不要每次输麻将就找我出气,这做人啊~就是要输的起,干吗那么斤斤计较啊~~我看你要是想多年的便秘不治而愈,你那爱计较的性格就得先改改拉~~~。”我打着哈欠,搔着乱的像鸡窝的头发不疾不慢的说着。当然我也知道说出这胆大包天的话的后果了。
果然,表舅妈像是被人击中痛处似的,脸色涨的像猪肝那样通红。“死丫头,你不想活了是不是,竟敢……。”话是气的说不下去了,但那双魔爪却是一步步像我逼近。
我感觉到那尖利的指甲陷入我手臂肉的痛楚,突然,力道转为温柔似的安抚,因为……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啊~~。”表舅父的声音毫无预警的响起,哦~~那是我救世主的声音。至少在这种情况是这样的。
“哦~~那个,熙真昨晚落枕了,脖子有点酸,我就帮她捏捏。”表舅妈把她那魔爪移到我肉肉的脖子上,特温柔的揉捏着,舒服的让我忘记了先前的危机。我开始怀疑表舅妈嫁给我表舅父之前,曾从事不正当行业,瞧那熟练的按摩手法,跟发廊那按摩女的手法一样。
“哦~~是这样啊~~熙真,刚搬到这住,睡的还习惯吗?”
“舅舅,你放心吧~~舅妈把我照顾的非常周到,处处为我着想,吃的喝的穿的全都不缺,这不,舅妈还要给我零用钱呢!不过我不好意思拿。”我的话暗藏玄机,期望表舅父能听懂我的话。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别客气,跟你舅妈拿去。”我就知道,表舅父那不长毛的脑袋不太好使,没有揣摩出我的言下之意。
话都说到这份上,表舅妈也不能无动于衷了,她松开架在我脖子上的手,从衣袋里抽出三张崭新的一百元人民币。用着异样的眼神死盯着我看。不过现在我的眼里只有那三张一百元的存在,其他的事情早就抛诸脑后。没等表舅妈开口,我就不客气的从她手中抽出那些钱:“谢谢舅妈,谢谢舅舅,我肚子饿了,先去吃早餐。”我敢肯定,表舅妈心里肯定是气炸了。
早晨七点半左右,柏凯思学院的门口停满了各辆名贵的汽车,看着那些贵族犬从高级华丽的汽车上走下来,我没有丝毫的羡慕,有的就只是浓烈的反感。咦~~~那个男的不就是那天洗厕所遇见的贵族犬吗?仔细一看,他长的还真是帅啊~~~有点韩国帅哥的气质哦~~受韩流的影响,现在女生的审美观点是单眼皮的男生最具诱惑力,当然,我也承认,我是比较青睐于这类型的帅哥。如果撇去贵族犬这个身份,我想我有可能会倒追他的。
“粉熙真,大清早的你就发花痴啊~~怎么,看上人家了,是谁那么倒霉啊~~~!”本世纪最八卦最无聊最会损人的季可若一出现,就毫不留情的诽谤我。
“死婆娘,大清早的你就不会说句好听的吗?”
“难道你不知道对什么人就得说什么话吗?看到你那抽象的脸,我实在是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拉~~真伤脑筋啊~~~!”
“真是好笑~~是,我的脸抽象,可你那张千疮百孔的脸也好不到那里去啊!”
“呵呵~~大家彼此彼此拉!喂,你知道刚才那个男的是谁吗?”
“哪个男的?”其实我心里知道季可若说的是谁,只不过我不想说出来罢了,免的又被她那张臭嘴说我癞蛤蟆妄想吃天鹅肉。
“少装了,就是那个不幸被你看上的男的。”
“我哪有看上他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来最不屑他那种类型的。”
“切~~装个屁啊~刚才你看他时,眼珠都往外掉了,还说什么不屑啊~~听说他是咱们楼下那个美术设计班新转来的,叫朴俊哲,好象他还是个混血儿,母亲是韩国人,他们家有钱的不得了,所以我劝你别多想拉~你和他是不可能的,而你也不要去毒害人家那纯洁的心灵,我怎么看!都不觉得粗鲁野蛮的你跟温柔儒雅的朴俊哲相称啊!”季可若又搬出她那套俊男配美女的理论,把我抨击的体无完肤。
“去你的,季可若,我有你说的那么差劲吗?我看你八成是昨晚又偷拉尿,早上不小心拿去刷牙了吧~~~。”士可杀不可辱,我一定要为我的淑女形象捍卫回一点尊严。
“什么意思啊~~~!”季可若明显对我后面的那句话不是很理解,不过我可是很乐意为她解释,只要她听了后不要发狂扁我就行了。
“笨,就是说你嘴臭呗!智商那么低,做人实在是太可惜了,你还是从操旧业,当猪去吧~~!”我只有被激怒的时候,才会说出如此狠毒的话的。平时的我可是很淑女的哦~~~!
零点三秒后,一只还遗留着香港脚味道的女式运动鞋朝我这边疾速飞来,由于本人动作迟钝,我的那件雪白的校服就遭受其害,享年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