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很不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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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公寓
两个女生推着行李艰难的进了家门。
顾斯眠提着箱子走在前面，妮子推着另一只跟在身后。
妮子大名乔琬妮，她的工作助理，千里迢迢带着两个行李箱来到法国，为了给她送餐具和吃食。
顾斯眠把箱子放在客厅，让妮子坐下休息，自己去厨房给她煮汤面。
开放式厨房里，顾斯眠扭开两个灶眼，一锅煮面，一锅煎蛋。
上次熬好的猪油舀了一块放在面汤里化开，撒上葱花，放了点酱油，她端着香喷喷的汤面放在桌上。
妮子吃完后洗了澡去隔壁房间睡下。
顾斯眠一个人在客厅地板上坐下，摊开妮子带的两个箱子，衣服只占了一小块地方，其他全是准备给她的东西。
另一个行李箱里是包好的餐具套盒，顾斯眠小心的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她突然想起以前，开店没多久认识妮子，她是一个美术生，也是极度爱好陶瓷的女孩子，她们两个误打误撞的在制作瓷器的地方相识，是妮子主动来工作室工作，和她一起度过了创作的生涯。
顾斯眠清空完箱子的时候，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哈欠。
关灯前，她看了一眼摆放整齐的餐具礼盒，想起什么低头笑起来。
女生的身影走靳卧室门口，轻轻带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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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
顾斯眠和妮子吃了早餐后便一起出门。
她们逛了艺术馆，又去了餐具店，最后以商场购物结束。
顾斯眠回到公寓简单准备了晚饭的食材。
两个人抱着电脑在露台边坐下来，开启面对面的开会模式。
妮子换上睡衣，带着眼镜神情严肃地勾着一条又一条的备注内容，边喝着顾斯眠给她煮的焦糖玛奇朵，边挑着顾斯眠的刺。
“我给你说，年后的展览你必须去，真的太忙了，你看，我在巴黎24小时都没待够她们就催我回去。”妮子把被同事狂催的信息拿给顾斯眠看。
妮子扶着额头抬眼瞪她：“你真的太爽了。”
顾斯眠看到信息无奈一笑，在电脑上调出资料，唇边叼着一支铅笔：“好，我去。”她伸手把铅笔拿下来，单手花式转动着：“等圣诞节一过，大家就可以休息了。”
顾斯眠眼神落在妮子的短发上，看到她变身为工作狂的模样。
“辛苦了。”
妮子低头在查看刚发过来的宣传图，听到顾斯眠的话还没来得及反应，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厂里的工作人员给她发的消息。
妮子没拿稳手机，手滑掉在桌上：“天呐，他们把圣诞节上新的两套图印反了。”
妮子焦急的看了顾斯眠一眼，拿着手机颤抖的查询着航班。
事情发生的太快，顾斯眠都没缓过来，她皱着眉头看着时间：“今天都10号了，来得及吗？”她回忆着半夜的时候：“你给我带的那几份没错啊。”
妮子紧张的直咽口水，压根没看顾斯眠，她背后冒汗：“那个是厂里做好的原版，你不是拿来送人的吗？只有那么几份，改版之后的成品反而出了问题。”
妮子整个人正襟危坐，快速购买最早的航班后和顾斯眠继续讨论现在的解决方案。
圣诞节是上架8000套，厂里说是他们承担印错的1000套，剩下半个月时间，1000套加工应该来得及赶制。
商量下来，顾斯眠和妮子都觉得必须得有人盯着以防万一。
妮子买的机票是晚上9点中转到溪市的隔壁东城，坐高铁要三个小时才能回到溪市。
顾斯眠有些歉疚，让妮子承担这么多，她在巴黎又不能回去帮忙。
心里的感觉难以描述。
“这次真的辛苦了，回去之后给大家发个红包吧。”
尽管事情得到处理，妮子吃饭的时候仍然是心不在焉，简单收拾随身物品后。
顾斯眠打车送她去了机场，看着她过安检，才放心离开。
一出机场，大衣外套立刻被风吹的鼓起来，女生的长发凌乱，脚下的步伐也有些慌张。
顾斯眠好一会才站稳，微眯着眼睛坐进出租车，抬手顺了顺吹乱的头发，她拿出手机看到微信消息提示。
棕意：“眠眠，你什么时候过来拿零食！”
顾斯眠小声惊呼了下，糟糕，她差点忘了。
她赶紧回消息过去。
“我错了，有些事情就给忘了…”
顾斯眠又思考了一下，补充道。
“哪天有时间？我给你们送甜点过去。”
棕意回复得很快：“随时！”
顾斯眠被她发来的两个字逗笑，后视镜里的女孩子眼睛弯弯。
她摁着语音键，开朗的说“好”。
而棕意这边。
她旁边的男人坐在折叠椅上拿着保温杯在喝水，没有关心棕意对着手机在做什么。
直到棕意听不清按了外放，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才有了变化。
顾斯眠的声音被放大在靳遥光耳边，有些像挠痒痒般抓在他心上，男人杯子下的嘴角明显的上扬。
棕意在旁边故意播放了三次语音，看着自家闷骚的亲哥周围冒起甜蜜的粉红泡泡。
她就知道，从没见过他这么奇怪，遇见顾斯眠之后就不同，感情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现在想来上个月他生日赶回巴黎估计也是因为顾斯眠。
她要不要帮他们一把呢。
棕意的食指和拇指捏住滑嫩的小脸，眉头紧锁的考虑着。
她身旁的男人问她：“什么说好？”
棕意脑海里正牵线牵的开心，靳遥光这么一问，打断了她的思路，她有些没听清：“啊？什么？”
靳遥光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妹妹，重复了一遍：“你和她说了什么？”
说到这个问题。
“就是回国后我给她带的零食，我让她过来拿。”棕意吃着薯片含糊不清的说。
靳遥光有点失落，他没说什么，继续看手上的剧本。
棕意突然又说：“噢还有，她问我们哪天有时间，她带着甜点过来探班，我说随时，她就回我说好。”
靳遥光开心了，努努嘴：“嗯。”
看着她哥想忍住又藏不住的表情，棕意直摇头，转过身子大口咬着薯片。
酸，真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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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斯眠拎着盒子走到片场，里面人来人往，有些拥挤，她蹑手蹑脚的走在边上，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前方的门被打开，女人披着外套，身上是一条白色抹胸礼服，面料顺滑，裙摆简洁大方。
身材曼妙，眼神勾人。
顾斯眠都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她笑着和姚姚打了招呼，正要走开。
女人在身后叫住她：“等等。”
姚姚眼神挪到她手上，故作疑惑：“这个，是给我们的吗？”
顾斯眠顺着她的视线看到手里的纸袋，已经懂了她的意思，表面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这是给棕意准备的。”
姚姚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嘲笑，伸手轻轻拉下身上的外套，她目光极淡的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
顾斯眠没来得及懂她眼神里的意思，下一刻就看见女人露出的漂亮背脊上布满着红色印迹。
姚姚站在她伸手就够得到的位置，女人走过来，却像是踩在她心尖上。
突如其来的不适席卷着身体，像风暴般的吞噬着顾斯眠。
旁人看起来觉得非常亲昵，姚姚低着头在顾斯眠耳边轻声落下一句：“这样还不够明显吗？”
女人好像累了，懒得抬眸看向她，带着小助理擦身而过。
顾斯眠身体定住，站在原地似没有反应过来，那一幕竟让她刹那间觉得有破裂般的疼痛。
心房很不舒服。
旁边的门虚虚掩掩，她透过那条缝隙看见了里面的靳遥光，他们此时在讨论着台词。
顾斯眠默默看了一会儿，低头看着手里准备的曲奇蛋糕，还是推开门，把纸袋交给离她最近的一个工作人员。
副导演转头就看见女孩子微笑着把一个袋子递给他，说是交给棕意。他想都没想就提高纸袋对着左边角落叫着棕意。
棕意正和靳遥光，滕安在看监视器里的画面，三人正在讨论着这一段表演，副导演这一打岔三个人同时看了过去。
顾斯眠忽略棕意身边的靳遥光，乖巧的站在墙边冲着棕意笑了笑。
兄妹俩几乎是一起走了过来，棕意接过副导演手上的纸袋拉开一看，眼睛都闪着光芒似的盯住顾斯眠，张开双臂强行和她拥抱。
靳遥光在旁边密切关注着顾斯眠，她没有看他，小脸上是健康的粉色，唯独眼睛里都是血丝。
他有些担忧地开口：“不舒服吗？”
男人不顾及在片场，伸手扶着她的肩膀弯腰问她。
棕意也变得很紧张，看到她睡眠不足的模样，上下扫描一番：“眠眠，你还好吗？不舒服就别出门了，给我发信息就行。”
顾斯眠没急着回复，男人手上的力度很轻，她的肩膀往后移了下，错开他的手，抬眼看着靳遥光，缓慢微笑。
“谢谢，我没事。”
她又对上棕意关切的眼神，安抚般的笑着摇头说：“里面是曲奇和蛋糕，正常糖，下次还想吃别的和我说，我再给你做。”
末了，她又说了最后一句。
“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工作。”
顾斯眠松开手心，没有犹豫的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很不舒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