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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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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远正捧着咖啡杯出神,突然看到门口一个纤细的白色身影一闪,倩丽有灵动的飘了进来。
她和郁屹丰一起出去的,可回来的时候竟然只有她一个人!顾泽远原本暗淡的眸子一下亮了起来?
顾泽远忍不住想:郁屹丰没跟着过来,他把他赶走了?
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可能性,但这个念头一起,顾泽远就忍不住开心起来,看来郁屹丰在她心里也不过如此嘛。
戚安安走近,顾泽远上前一步拦在她前面,高大身影瞬间将她笼罩:“郁屹丰呢?”
戚安安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回去了。”
回去了??真被赶走了?哈哈哈哈哈!
顾泽远心里简直乐开了花,郁屹丰啊郁屹丰,原来你也有今天。
他一时心情大好,暗自开心了好一阵,然后立马喊了导演过来:“导演,既然郁总回去了,我们就别耽误时间了,继续把之前的戏拍完吧!”
导演一时有些犹豫:“这……”
此时此刻他心里十分纠结,虽然郁屹丰是走了,但显然他对这些戏的改动十分不满,如果还照原来的样子拍,搞不好哪天又会惹得这位爷不开心。
顾泽远轻轻拍了他的肩膀:“没事,不用担心,他不会再来找麻烦的,如果他还想找麻烦,就说是我要求的,怪不到你身上。”
导演又纠结了半天,才叹了口气:“哎,行吧。”
随后导演看了看周围,大喊一声:“灯光摄影准备,马上准备开拍!”
顾泽远满意的笑了笑,正想着等会好好表现,突然听到一声制止声:“等一下!”
顾泽远回头,发现正是一身白衣胜雪的戚安安,她看起来又纯净又飘逸,整个人美的不像话,顾泽远觉得自己心跳都漏了两拍。
可她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忍不住皱眉:
“导演,把这段吻戏删掉。”
顾泽远惊讶回头,皱着眉有隐隐的怒意:“为什么?”
戚安安没看他,反而面向导演,非常认真的说:“不光是这段,把之前加的都删了吧,就按照初始的剧本来。”
顾泽远这下子是真的怒了,他看着戚安安,狭长的眼睛里有火苗在烧:“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删?”
他嘴角一撇,声音有点冷:“是郁屹丰的意思吗?你就这么听他的话?还是担心我会借着拍戏对你怎么样?”
越说语气越虚,没有头的感觉一阵灰心。
戚安安抬起头:“其实我觉得你之前说的没错。”
顾泽远眉心一跳:“嗯?”
“你说他既不是导演,也不是编剧,来这瞎指挥删剧本,只会妨碍剧组进度,我觉得你说的没错,所以我让他回去了。”
顾泽远眉心一动,眼睛陡然一亮。
戚安安接着说:“可他说的也没错,激情戏太多,确实会影响片子过审,搞不好,还会给观众留下个三俗的印象。”
“所以,我让导演把加的戏全删了,你还有意见吗?”
顾泽远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所以,她是谁都没偏心,把他和郁屹丰都各打了50大板吗?
他有些不甘心,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最后只能低头苦笑了一下:明明觉得她太理智,显得太不近人情,可偏偏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觉得再不甘心,心里再酸,好像都只能自己憋着。
顾泽远重重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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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郁屹丰坐在他偌大的办公室里签着会议文件,终于等面前的一叠文件处理完,他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想让自己放松些。
可手一碰到衬衣,不知怎么地就突然想起那天在电梯里偶遇戚安安的情形。
其实按道理说,她在他的公司已经签约2年了,2年里有无数的机会遇见,可他似乎从来都没注意过她,想起之前的戚安安,他总是觉得“美则美矣,没有灵魂”,从来没放进眼里。
可自从电梯相遇,后来又在“清宴”的72楼相亲,好像就是从那天起,像是打开了他心底的某个控制键,让他总是不自觉的就会想起她,然后想见她。
思念的按钮一旦打开,好像就再也无法抑制,前两天开会的时候,他在下属例行汇报上,他看到PPT上“南安安全”几个字,下意识脱口而出“安安?”
收获了在场几个股东莫名其妙的眼神。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
他看着身上的衬衣,突然想起,那天她就是无预兆的跳进了天梯,一头撞进他的怀里,在他的衬衣上留下了一个口红印子。
明明只是一个口红印子而已,也许洗衣液蹭蹭就掉了,可却像印在他心里似得,微微发烫,怎么都抹不掉。
鬼使神差的,那天他回去之后,把衬衣脱下来,看了又看,却没有拿去洗,而是一直都放在柜子里。
既没有穿,也没有洗,他偶尔会想,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她看见这件衬衣,会不会笑话他?
这两天魏盈月没有去公司,自从前几天她听说了戚康泽现场认女,发现戚安安竟然是如假包换的真千金,比她这个郁家养女不知道身份要高贵多少倍之后,心态就崩掉了。
好像心摔到了地上,被砸的粉碎,捡都捡不起来。
魏盈月没有办法接受,这位她从来都看不起的,以为是空有美貌,一无是处的“戏子”,竟然是戚家大小姐,坐拥千亿。
尤其是她听说郁家有意和戚家联姻之后,魏盈月就精神崩溃在家里大哭,不愿意出门不愿意见人,砸烂了房间里所有东西。
昨天,郁屹丰刚回到房间,就看到魏盈月披头散发,肿着两只眼睛,想鬼一样的出现在他房间,拿着他那件放在衣柜角落的衬衣,指着上面的口红印歇斯底里的尖叫:“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你为什么还留着?你为什么不扔掉?”
她拼命揉着那件衬衣,像是要用尽全力把它揉烂,眼睛里全是怨毒,她看着郁屹丰,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看穿:“你喜欢她是不是?你喜欢那个狐狸精是不是?”
郁屹丰皱了皱眉头,走过去一把夺过衬衣,一脸寒意盯着她看着她:“谁允许进我房间,动我东西的?”说完,转身想走。
魏盈月一愣,眼泪像水一样往外流,想伸手去碰郁屹丰:“哥哥,我错了,你别离开我,我真的好喜欢你,你别离开我!”
郁屹丰一顿,丝毫不为所动,转身拨开魏盈月的手,声音冷得像冰:“放手。”
魏盈月呆住。
他转过身,看着魏盈月,极为认真地说:“你说对了,我确实是喜欢她,很喜欢她。”
说完,不再理会魏盈月,直径离开了房间。
魏盈月看着郁屹丰的背影发愣,愣了半霎才终于反应过来,瞪大眼睛“哇”的一声,声嘶力竭的嚎哭起来。
回想完这几天的事,郁屹丰有些倦意的用手捏了捏眉心,从他意识到他开始喜欢戚安安之后,似乎整个人都变了,好像比平时充实了许多,心中总是有个念想,也好像比平时忐忑了许多,开始变得小心翼翼。
他是个骄傲的人,既聪明又专横,聪明的脑袋帮他解决问题,专横的态度帮他扫平障碍,轻而易举的拿到一切他想要的。
所以,郁屹丰的人生过得很顺,从来没有为任何事焦心,更没体会过什么叫患得患失。
直到那天他在办公室的玻璃窗前,看到了慢慢走近她的顾泽远。
想到这,郁屹丰有写烦闷地摇了摇头。
正在此时,他的助理突然敲门而入,声音有些焦急:“郁总,不好了,戚小姐上热搜了,很多网友留言,那个,有些不是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