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外史之胭脂煮水》一千灯盏

2、第 2 章 白飞飞的得

　　白飞飞的得意飞飞扬扬的，身下的男子一直看着她，淡淡道：“如果我让你记起来了不快，你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少女应有的样子，你会不会恨我？”
　　白飞飞道：“你已经让我不快了，我看起来像喜欢你吗？”
　　沈浪嘴角抽了抽，似是原本有一个苦笑，但这个苦笑被安静地褪了回去。他的后背痛的厉害，白飞飞下手没轻没重的，钝钝的痛就像磨圆的锥子在后背顶着。
　　白飞飞道：“你想让我记起来什么不快？对过去的事我还挺感兴趣的。”
　　白飞飞模糊的印象中沈浪的头微微偏了偏，寂静地看着她，看的复杂——后来她知道即使她飞速地反应过来黑暗里有第三个人，第四个人，而且这些人与沈浪是一伙的，她也无法同时应对三个绝顶高手。
　　那个声音优美而富有磁性：“妹妹当真感兴趣吗？那我交给我好了，让人家痛苦这事儿我最爱干了。”
　　白飞飞不知道这是痛苦与绝望的前兆，遇见沈浪或者说被刻意遇见沈浪这一段已经是她一生中难得的单纯与美好，可以如一个十六七岁少女一般顽皮，调侃，捉弄别人而开心自己。她又恢复那个无耻，卑鄙，心理扭曲精神变态的白飞飞，极端而偏激地面对着这个世界。这是所有人眼中的白飞飞，也是沈浪眼中的白飞飞。
　　可是沈浪心中还有着白飞飞的另一面：大义，牺牲，傲骨与优越感并存却可以为了一点点他人的恩惠违背自己的原则。也许正应了沈浪的那一句话：“她是善，是恶，恐怕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之后的日子里，白飞飞一再让沈浪这句话变得灵验，这甚至让沈浪的形象在同伴中变得崇高而不可企及——沈浪的话是对的，白飞飞可以又为了陌生人的一点点牺牲而自戕，不要以为她有多善良，沈浪，王怜花，熊猫儿一次次被动地被白飞飞所骗，所害，所欺。性命与血肉在她眼中似乎都是模糊的概念。
　　她依旧是那个矛盾的产物，善与恶一团团似的拆了又离，解了又聚的畸形儿。
　　但沈浪没有后悔默认王怜花恢复了她的记忆。
　　沈浪费劲千辛万苦找到了本不想再见到的白飞飞是事出有因的。这个因就是，朱七七的骨灰在哪里？
　　在火化了朱七七之后，骨灰神秘地消失了。
　　朱家上上下下均查不出一点线索。
　　直到第二天发现了一张条子：“欲问朱七七，寻到白飞飞。”

　　这是沈浪死也不愿做的事情。但是他实在是太喜爱太愧疚于那个傻姑娘了，他费尽周折，奔波流转找的是一脸好奇而邪气的白飞飞，这样顽皮外露的样子几乎震撼了所有人。经过好多好多天默不作声与复杂万分的观察，连沈浪都慢慢摸索到了心中那个怀疑又相信的真相。
　　她忘记了所有吧。
　　于是就有了这样一场搭讪式相遇与被嫌弃的英雄救美。
　　事先他们都商量好的，一切等沈浪和白飞飞相处的觉得合适时再恢复白飞飞的记忆，可是熊猫儿等不到，王怜花也等不及报那沙土之仇。
　　一切就这样违缘又合理地发生了。
　　所有人心中都有一个隐隐的希冀，包括沈浪。涌泉相报的白飞飞会不会全力帮助他们呢？那毕竟是朱七七啊。
　　可是所有人都失望了。
　　即使囚着白飞飞，事情一直没有一丝进展。相反惹来了一个巨大的祸端，一个随时可以腾起熊熊巨火的祸端，他们毁了白飞飞原本重新开始的人生。
　　似乎拿什么作陪都太畏畏缩缩，欲盖弥彰了。

　　于是，

　　王怜花和熊猫儿只好拿沈浪作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