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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找回部分丢失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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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子弹从枪管里飞出来的时刻。
几乎是同一瞬间，伊鲁卡猛地拽住卡卡西的手，用力向后，大步子一跨退到悬崖边。随后二人仿佛要飞起来一般，纵身一跃。
那枚子弹打落了空。
跌下悬崖后，卡卡西只觉得自己在不停地下陷，下陷，强烈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虚幻。
只有伊鲁卡，是唯一的真实。
掉进海里的时候，水面上一声巨响，溅起了大片大片白色的水花。
“山口大姐大，这……没什么事吧。”把枪递给大姐头的那个社会青年有些担忧地问道。
“能有什么事？费不着咱们亲自动手，他俩就跳崖了。反正这里的海掉进去了都活不成，警察就算查人，也不管咱们的事啊。”大姐头原本看到二人跳崖坠入大海很惊讶，但想到不用自己亲自动手，两人都死了，心里就很痛快。
“咱们走吧，此地不宜久留。”说罢，她示意那些青年离开。
此时，深海中，
卡卡西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他无法呼吸，窒息的痛苦一点一点蔓延到了他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原来溺水而死……是这么痛苦的吗？终究我……也只能到这里吗？”卡卡西这样想着，用他仅存的最后一点力量睁开了双眼。
他想看看生命消亡之际，自己所存在的世界是怎样的。
随后，
他看到了不远处，有一个身影。
人形鱼身，摆动着蓝色的鱼尾，若隐若现的光缀得那鱼尾点点发亮，缓缓向他游来。
当那个身影游到自己面前时，那张脸庞，卡卡西再熟悉不过。
那是伊鲁卡。
他哀伤地看着卡卡西，眼里流出蓝色的眼泪，随后握住卡卡西的手，十指紧扣。在卡卡西因为窒息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的嘴唇贴上了他的那两瓣。
世界静止，
就连海水似乎也停止流动。
卡卡西慢慢闭上了眼睛。
“想要靠近拥抱你，
想给予你呼吸。”
这是卡卡西在失去意识时最后听到的话。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似乎自己所在的地方在不断移动，周围还有水声潺潺的声音，比起一般的小河流，更为激烈。
不对？我怎么能听到水流声？！
我还活着？！
猛然睁开眼睛，卡卡西看见了周围的一切是他从未见过的奇幻：五彩缤纷的鱼儿在他周围游动着，海藻和珊瑚衬得这一切更加美妙。
毫无疑问，这是在深海。
卡卡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令他更惊讶的还在后面。
他发现自己稳稳地趴在一条蓝色海豚的背上。
而且，自己在深海中居然还可以睁开眼睛，还能够呼吸。
他莫名地想起了伊鲁卡十七岁生日那天的情景。在教室里，卡卡西送了一幅画给他做生日礼物，画上是一只蓝色的小海豚载着稻草人向深海游去。
在和伊鲁卡熟悉以后，他时不时会梦见画中的那个情景。
所以他画了那张画，送给他。
这个梦，和此时此刻的情景又有什么关系呢？
还有，伊鲁卡去哪里了？
这条海豚会带着我去哪里呢？
卡卡西觉得思路一片混乱。
小海豚就这样背着他，一路向海底深处疾驰而去。当海豚的行驶速度慢慢降下来的时候，眼前的壮观景象让卡卡西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深海里竟然会有壮观如人类城邦一般的建筑群！
各种高低不同层次的楼房错落有致地排列着，如果不是有两三条鱼儿在其中穿梭而过，卡卡西都会产生一种“自己是在陆地上”的幻觉。
他想起了历史课上老师讲到过的亚特兰蒂斯。
亚特兰蒂斯是沉入海底灭亡的文明古国，在希腊神话中原本是存在于陆地上，因为腐败受到宙斯的惩罚沉没入海底。
这个神话和海国有关吗？
卡卡西觉得大脑越来越凌乱。
小海豚就这么缓缓游动着，终于到了一座富丽堂皇如宫殿一般的建筑物前停了下来。
“下来吧。”海豚开口说话了。
卡卡西瞬间懵逼。
“你……你会说话？”起身离开小海豚的背时，卡卡西问道。
这个声音好熟悉。
“我的声音你听不出来是谁吗？”听到卡卡西的问题，海豚明显十分不满，它就这么嘟囔着，话音刚落时，幽蓝的光斑突然充斥在海豚身上，仿佛是某种古老的魔法在施展。
过了一会儿，光斑慢慢褪去。
海豚变成了伊鲁卡。
“你……怎么回事？！”卡卡西觉得今天的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他根本没反应过来。
“学长，我找回了一部分记忆。”
“嗯？”
“皇室的海洋物种是海豚，而我，是海国皇室最小的王子。”
听完伊鲁卡的话，卡卡西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之前一直想问，却没能说出口的，就在此时得到了解答。
为什么在和伊鲁卡亲近以后，就时不时会做那个梦，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过，海豚背上的稻草人又是怎么回事呢？
正当卡卡西准备开口问时，伊鲁卡牵住他的手，拉着他往宫殿里面走去。
“我怕咱们会走散，所以，就这样一直牵着手走吧。”伊鲁卡说道。
听伊鲁卡这么一说，卡卡西立马就对这个地方好奇起来，很快那个问题就被他抛在了脑后。
推开皇宫的门，里面是一个大坝，大坝正中间的那条路便是内廷中路。走进去以后可以看到周围是各种不同的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宫房，坐落在正中间朝着大门的，便是君王殿。
伊鲁卡走进中路后，脚步缓缓放慢下来。
他看见了十二岁那年的自己，和皇兄皇姐们在这个地方玩耍。
恍若隔世。
“伊鲁卡，刚刚佣人给你沐浴过了，身上这身受礼的衣服让皇兄给你检查下有没有穿对。”十二王子比伊鲁卡大五岁，长得特别高大。那时候的伊鲁卡还是个没有发育开的懵懂小男孩，十二王子比他高了整整一个脑袋。
那天是他受礼的日子，十二岁生日。
“佣人都把衣服帮你穿好了，你可不要乱动哦。今天可是我们最小的弟弟受礼的大好日子。要是你乱跑乱动把衣服弄脏弄乱了，父王看到了肯定会很生气的。”十二王子冲着这个最小的弟弟笑笑，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他记得那天皇室的所有成员都在现场，母后牵着自己的手，庄重地走过这条路，走到内廷中路的中间，父王就在那里，负责受礼的祭司看着最年幼的小王子也到了这个年龄，倍感欣慰。母后带着他走到祭司面前，当祭司缓缓抬起受礼圣刀时，伊鲁卡闭上了眼睛。
刀锋划过鼻梁，只是一瞬间的疼痛。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鼓掌，父王和母后，几乎要喜极而泣。
“每个海国皇室的后裔在十二岁时都会被赐予这样的一个痕迹，这是皇家的象征。”他想起了年幼时父王告诉自己的这句话。
然后呢？
之后的记忆似乎都被抽离了。
“要不要继续往里面走？”卡卡西的声音打断了伊鲁卡的沉思。伊鲁卡反应过来以后，才匆忙抬起头，看着卡卡西。
眼睛里有些湿润。
“又想起了什么吗？”卡卡西上前，轻轻抱住了他。
“伊鲁卡，别怕，有我在。”
于是伊鲁卡就把十二岁生日那天受礼的事告诉了他。
“不管怎样，能够完整地回忆起一些片段总是好的。”卡卡西放开伊鲁卡，顺道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鼻梁处的那道疤痕。
随后二人牵着手，走过了内廷中路，走到了君王殿。
伊鲁卡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一股陈年腐朽的气飘传来。
走进去以后，他们看到了君王殿的奢华。
如传说中的无数个国王的寝宫一样，富丽堂皇。
但随处可见的褐色，却令人触目惊心！
已经干涸的大片血迹，在君王殿的门里边，榻上，桌子上，墙面上，地板上，还有一些柜子以及其他的摆设上，到处都是。
见到眼前的景象，卡卡西不由得眉头一紧，紧紧攥住了伊鲁卡的手，他没有侧过脸去看伊鲁卡，但他感觉到了伊鲁卡在颤抖。
君王殿一定发生过惨烈的命案！
卡卡西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后，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
“被杀的人是谁？难道是海国的国王？！”
“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
正当卡卡西思考时，记忆伴随着一股强大的冲击力量撞进了伊鲁卡的脑海。
那时，他十七岁。
因为父王过度追求权力和法术，海国的上层建筑日渐腐朽没落，当然，身为皇室贵族里最受宠爱的小王子并没有体会到帝国的衰败，这些东西都是无数次臣子和佣人们窃窃私语时，自己偷偷听到的。
“看今年的天象，我国会有大灾大难啊。”
占星师总是这样向伊鲁卡说道。
伊鲁卡很想去问一下父王，祖国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作为一个没有实权的皇子，他又有什么力量去发声呢？就算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他也不是继承王位的嫡长子。
他知道父王爱他，但这种爱，与爱大哥的方式有所不同。
不管太多的，就安安心心过自己的就好了。当时，伊鲁卡是这样想的。
但暴风雨前，一切总是平静的。
皇室发生了越来越多的事，让伊鲁卡倍感不安。
直到那天，
父王的亲信之一，大臣玛伽率领着他的军团浩浩荡荡地冲进了君王殿，要求父王把王位继承权和拥有的所有法术秘籍交给他。
父王的答案是拒绝。
“我尊贵的国王陛下，您的14个孩子都死了13个，您不觉得蹊跷吗？身为一个父亲不亲自去调查子女的死因，只是听听臣子们调查命案的结果，陛下您就真的相信衙门府的官人们所说的话么？这海洋帝国的衰败难道您看不到吗？人人都在背后窃窃私语暗道您的堕落您就真的听不到吗？如今这世道变迁太大，您年事已高应当退位享福，何必还守着这么个摇摇欲坠的王位呢？”玛伽向父王说这番话时，语气无比恭敬，脸上嘲讽的表情却与那恭敬的语气形成强烈。
当时伊鲁卡就在父王的身边，因为他的皇兄皇姐们莫名其妙地就去世了，伊鲁卡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情绪平静下来后，仔细想想，越发觉得蹊跷，便跑来君王殿问父王最近发生的这些皇族命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母后在一旁，她的眼神欲言又止，表情怔怒，眼神悲伤里又带着愤怒，却无可奈何。
“果然是你！是你收买了御膳厨房的宫女和熟手，在那13个孩子的膳食里下毒！”国王控制不住地咆哮了出来。
“陛下您真迟钝，现在才发觉吗？您那时候不是很信任我的嘛。”玛伽继续说道，嘴角扯出了一个狰狞可怖的笑容。
“你……来人呐！把奸臣玛伽带下去！我要用极刑处置他！”
“没用的！现在这君王殿周围的兵力，他们可都是我的人！”
果然没有侍卫进来。
“呵呵……那些守在您这君王殿外面的无名小卒，早就被我干掉了。就算您吼破嗓子都不会有人来的！”
伊鲁卡就站在旁边，眼前的混乱是他从未经历过的，他感到无比恐惧。
“陛下，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您上古法术的秘籍吗？因为那是巫师才用的黑魔法，它有很强的灵力，但是也有副作用。修炼者一个不留心就会走火入魔。”玛伽继续得意洋洋地向国王说到。
“走火入魔者会逐渐失去理智，精神慢慢散涣。不过陛下，我真佩服您，就算走火入魔以后也没有失去强大的精神力量，您还有心让衙门府的人协助调查那13个皇子的死因。可是陛下您一开始就错了，衙门府的官人，早就已经是我手下的人了。他们告诉您的那些孩子们的死因，随便说说，陛下居然会相信。”
伊鲁卡记得那时父王的脸色阴沉到了极致，眼神里全是强烈的憎恨。
其实在玛伽还未冲进来之时，伊鲁卡就先到了君王殿，在门外听到了父王和母后的争吵声。
母后说，她暗自派遣了自己的人脉，宫中的女官们去调查13个皇子的命案，结果与衙门府的官人告知父王的话完全不一样。
“那13个孩子，我们的孩子，无一例外，都是死于下毒！有人在他们的膳食里做了手脚！”母后忍不住向父王呐喊道。
“你手下的人能有衙门府的调查能力强么？”父王固执地不肯相信母后的话。
“陛下，恕我直言。玛伽想利用您上位，这早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这宫殿里的宫人们都看在了眼里，那些背后的窃窃私语难道您听不到吗？陛下，我求求您快清醒过来吧，不要过度地追求那些法术，您已经很强大了，不是吗？”
“如今奸臣当道，终将怠国。陛下，您不能再相信玛伽的话了！”
“闭嘴！”父王冲着母后吐出这两个字眼，二人之后就没有再继续争吵下去。
伊鲁卡知道，母后很累了，
此时她的心都在滴血，但她无能为力。
推开门以后，伊鲁卡走进了君王殿。正当他在犹豫是否要开口时，玛伽带着他的政治军团冲了进来。
随后，在听完父王和玛伽的对白后，伊鲁卡极为震惊，但这份震惊很快就转变为了哀痛。
“你蛊惑我修炼黑魔法，就是为等到我走火入魔那一日，方可操控我的精神！这样你就更好地篡夺皇位！”父王按捺不住情绪，咆哮道。
“陛下，您现在才反应过来，已经太迟了！”说这句话时，玛伽向前走了几步，一把拽过国王身旁的伊鲁卡，紧紧钳制住他。
随后玛伽抽出了短刀，夹在了伊鲁卡的脖子上。
这么一下子，伊鲁卡就沦为了人质。
“陛下，知道为什么御膳厨房的宫女们没有在十四王子的膳食里下毒吗？知道您最小的孩子为什么可以活到现在吗？我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天，如果陛下不肯交出王位继承权和法术的秘籍，这个小王子，就是最有力要挟你的存在！”
“你......你！”因为愤怒，国王说话接不上气了，他猛地吐出了一口血。
“陛下！”王后在一旁焦急地喊了一声，急忙扶着他。
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儿，国王重新开口说话了。
“王位继承权和法术秘籍我可以交给你，但，你必须先放开十四王子才行，而且不可以轻举妄动。”
“可以，陛下您不能食言。”听到父王的话，玛伽很高兴。
他放开了伊鲁卡，走到国王面前。
只见国王拿出了柜子里的海国法术的秘籍，取下皇冠，拿来了权杖。随后缓缓走到玛伽面前。
玛伽一脸贪婪地看着他渴求的一切，即将到手。
接过所有东西的那一刻，玛伽突然发了个暗号，跟在他身旁的侍卫猛地一个箭步冲到了王后面前，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短刀用力地刺进了王后的胸口处。
大片鲜血立马从伤口那里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伊鲁卡！陛下！”在断气的最后一刻，那个尊贵优雅又美丽的女人喊出了她的儿子和爱人的名字。
她到死都爱着他们。
生命终结时，她依旧没有瞑目，瞪着眼睛看着君王殿发生的一切。
国王和伊鲁卡都被吓得不轻。
“玛伽！你到底想怎样？！我都把你想要的给你了，为什么要杀了王后？！”国王的语气愤怒而暴躁。
“陛下，您还真是天真。规矩是死的，人，可是活的。”玛伽对着国王露出了狰狞的笑。
“那个女人还活着，她在这宫中的人脉势必会伤害到我的利益，所以，王后必须得死！”
伊鲁卡说不出话来，
亲眼目睹母亲被杀害的场景，他原本可以咆哮，
可他恐惧得哭都哭不出声来。
怎么办？！
“陛下，这皇室多存在一天，我就不得安心。所以，皇室的一切，在今天，就到此为止了！”话音未落，玛伽冲到了国王面前，掏出他的那把短刀，刺进了国王的胸口。
鲜红色飞溅而出。
但是国王掌握了至高无上的法术，因此普通人的致命伤会当场死亡，而国王会延长一段时间，伤口才会扩大到心脏。
此时，国王动弹不得。
“陛下，我会让您亲眼看着你是如何亲手毁了这个皇室。还有您最小的儿子，是怎么死的！”玛伽向国王说出这番话时，好几个侍卫，已经紧紧抓住了伊鲁卡。
他们举起了一把长枪，
随后那把长枪刺入了伊鲁卡的胸前。
“不！”
国王强忍着胸口处的剧痛，发出了那声呐喊，
伊鲁卡胸前的伤口突然射出一道白光。
记忆里之后的情景都被这股白光所填充。
回忆至此，伊鲁卡感觉自己有些站不稳了，他瘫倒在了卡卡西身上。
“怎么了？不舒服吗？”卡卡西关切地问道，扶住了他。
“我没事。”
随后无力地靠在卡卡西的肩头。
“我那个时候不就已经死了吗？可为什么我现在，还活着呢？”
伊鲁卡满腹疑惑，不知道如何是好。
“累的话先出去吧，君王殿不适合休息。”卡卡西说着，便带着伊鲁卡走出了君王殿，两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伊鲁卡看起来真的很疲倦的样子，靠在卡卡西身上，一言不发。
过了二十来分钟，
“你还想逛逛吗？要不要去看看你小时候的后花园？我还真好奇伊鲁卡小时候住过的宫廷御花园有多漂亮呢。”卡卡西说道。
“不了，休息一下就回去吧。”
“那好。”
“不过走之前，我要拿两样东西。”伊鲁卡起身，再次进入了君王殿。
他看到父王榻前的桌子上有一本古籍，上面同样沾染上了褐色的血迹。
还有一枚带血的玉戒指。
直觉告诉他，它们很重要的东西。
伊鲁卡揣起那本古籍，把那枚玉戒戴上，转身就离开了。
“这是什么？”卡卡西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它现在会出现在父王的君王殿，想必是很重要的东西。”
两人依旧牵着手，走过内廷中路，来到宫殿大门前。
“咱们怎么回去呢？”
“我再次变成海豚，你趴在我背上，骑稳就是啦。”
“记得回家的路吗？”
“当然。”
说罢，幽蓝的光斑再次充斥着伊鲁卡的全身。
光斑褪去的时候，他变成了海豚。
“上来吧，卡卡西学长。”
就这样，卡卡西稳稳地趴在了小海豚伊鲁卡的背上，他们穿梭过梦幻而缤纷的深海世界，一路前行，向海面游去。
“伊鲁卡，有个问题我想问你。”
“嗯？”
“为什么我在海里还可以呼吸？”
“你还记得落水后，失去意识前发生的事情吗？”
“记得，你亲了我的嘴唇，在海里。”
“嗯哼，传说中海豚的亲吻可以拯救即将溺水而亡的人类，这是以前皇姐告诉我的，没想到是真的。”
他们穿过深深的海沟，穿过珊瑚群，海藻在鱼儿们的周围摇曳着。
越接近海面，就越能感受到人界的光。
“马上到了！”话音未落，海豚伊鲁卡用力一跃，跳出了海面。
“这是我们落水前，那个悬崖边的沙滩！”卡卡西感到无比惊喜。
海豚伊鲁卡漂浮在海面上，朝着岸边缓缓游动着。
最终在沙滩边搁浅。
卡卡西起身离开的那一刻，海豚又变回了人型伊鲁卡。
“还真是神奇呐，以前只能在电影里看到的剧情没想到居然发生在了我身上。”卡卡西冲着伊鲁卡打趣地说道。
伊鲁卡笑而不语。
此时，天已经黑了。
“学长，现在几点了？还有，等下怎么回去。”
“摩托车应该还在那里，咱们的手机和包都放车上呢，你等等。”卡卡西转身奔进小树林里找那辆摩托车。
果然和离开时一样，小树林没什么人来，所以就没有碰上小偷。
卡卡西掏出手机看了看，
20：17，
“现在八点过一刻多点。”站在树林里，大老远地就冲着伊鲁卡喊道。
伊鲁卡匆忙地向他跑来。
“肚子饿了的话就吃点东西吧，包里还有剩下的食品。”卡卡西拉开拉链，拿出了一些吃的东西来。
两人很快就把剩下的食物消灭光了。
“伊鲁卡，”
“嗯？”
“今天回去以后，你自己收拾东西搬到我家来住吧，虽说今天记者没有拍到你的脸，但你一个人独居，我始终不放心。可以吗？”
沉思一会儿，伊鲁卡点点头。
跳上了摩托车，卡卡西在前面驾驶着车子，伊鲁卡依旧是坐在后方紧抱着他的腰。
越来越多的疑点在伊鲁卡的脑子里，他没办法把这些线索连接起来。
很快地就有些累了，他抱着卡卡西小睡了一会儿。
卡卡西先是把车开到租车行去归还摩托车，当然他不忘带上自己的墨镜。
还车后，卡卡西还是不放心，便去饰品店给伊鲁卡买了一个大口罩。
“戴上这个让你上街，我才安心。”
伊鲁卡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天，他们没有坐公交车，而是一同打出租车，回到了小区。
“我等你吧，你收拾好了东西赶紧过来。”
“好的。”
说罢，伊鲁卡转身上楼，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他慢悠悠地下来。
卡卡西在楼下等他。
“东西我来帮你拿吧。”卡卡西伸手接过了伊鲁卡的行囊。
“伊鲁卡，今天开始，咱们就一起住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