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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引&第一章 ...

  •   引
      如果可以,我也想要从一而终的爱情。
      但我自己都做不到,怎么要求别人。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世界和平没有战争杀戮。
      但很明显这是一个伪命题。
      所以,请允许我苟且偷生。
      ——by邢烟
      不允许。
      距离世界毁灭倒计时999天。
      请宿主加油。
      ——by系统

      第一章分手前后
      邢烟在宿舍花了两个小时化好了素颜妆。
      今天有一场很重要的约会。
      分手约会。
      前情提要如下:
      除了在重男轻女的家里被区别对待以外,凭着出众的外貌、温和的性格、优异的成绩,邢烟一路被优待到了大学。
      和新同学们度过了一小段磨合期之后,她继续被优待着。
      而岑昕,是从她进校第一天就如雷贯耳的名字。
      刚开始,她也没想着为了进那高大上的圈子而拼得头破血流。
      但人的想法总是会随着时间和同时间一起汹涌而来的事物所转变。
      在她上大学之后两个月,她妈给她打来电话,告诉她,她们家破产了。
      起因过程结果跟霸总言情小说中的炮灰家庭无比雷同。
      就是被天凉王破的那一家。
      小她一岁的弟弟为了班上的一个女同学把一个大人物给得罪了。
      于是家里那员工不超过一百的小企业也很快完蛋了。
      现在还有人放话要打断她弟弟的第三条腿。
      她弟弟现在跑她这里来避风头了。
      邢烟撑着抽痛的额角,难道莫非也许她其实活在哪个小说世界里吗?
      没等她理出个一二三四五来。
      弟弟来了。
      跟着弟弟的人也来了。
      在大白天就去酒吧嗨森的弟弟被踩着脸在地上摩擦的时候,她正好赶得及喊一句:“脚下留情!”
      邢烟来之前就报了警,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那些纹身青年壮汉表示饶过她弟弟也不是不可以,用她来换。
      邢烟当然是不从的。
      她好好的一个大学生,要是被拉入这泥沼了一辈子不就毁了吗?
      “邢傲,反正他们也不会真的打死你。”邢烟沉痛地道:“我会帮你找个好点的医院的。”
      邢傲吐血,道:“姐,你可是我亲姐,救救我吧。”
      邢烟叹了口气,道:“也只有现在你才知道我是你亲姐。”她用无名指捻掉眼角沁出的泪水,努力镇定,“自己闯的祸自己承担。”
      想要离开的她自是走不了的,她也知道,从她决定来的那一瞬间,她就逃不脱了。
      除非有意外。
      几个壮汉齐齐上阵,然而——
      “大哥,这妞绝了,她穿了六件衣服!”“四条裤子!”
      邢烟正在虚弱而徒劳地挣扎着,闻此,她不由辩解道:“我怕冷啊!”
      岑昕就是那个意外。
      他纯属碰巧经过,本也不打算多管闲事,可耳朵里就是捉到了那么一句:
      随便你们怎么搞我姐姐,只要放过我就行。
      咦?这么巧,一天之内第二次碰到这么丧心病狂的弟弟。
      邢烟第一次见岑昕,就是此生最狼狈的时刻。
      如果说岑昕是男主,而邢烟是女主,那么毫无疑问这是一部高冷学长×清冷学妹的言情小说。
      可惜都不是。
      邢烟被洒了一身的酒液,自觉颜面大失,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只听见了一声“岑少。”
      岑昕却一眼就认出了她,他先是被邢烟身上的粉色碎花秋衣秋裤震惊了下,这还没到大冬天的居然就有穿成这样的女生?
      然后听着那位扒衣服扒得憔悴又崩溃的壮汉哀叫道:“这女的秋衣里面还穿了背心!”
      噗——大哥一口红酒喷了出来,他也很憔悴。
      岑昕对着身旁勾勾手指,立马有人出面协调此事。
      经过协调。
      肉偿改成了欠条。
      即使债台高筑,邢烟仍然记下了这份恩情,岑少是吧,有机会肯定报答你的。
      于是,一千万,买断了她们家和那位大人物家的恩怨。
      一千万,该怎么还?
      邢烟想着自己悄悄攒下的小金库,想着自己可以周末做家教,可以多做几份兼职。
      他爸妈却偷偷带着弟弟往国外一溜,再也没了音讯。
      债务全扔给她一个人承担了。
      邢烟当然又气又恨,也想过一死了之,可是她才十八岁啊。
      刚刚成年就要去死么?
      凭什么?
      凭什么做错事的不是她,却让她来承担后果?
      太过分了,太偏心了,太混蛋了!
      我明明比邢傲优秀一百倍!
      特么的有钱移民不能先把债务清掉一点啊!
      一千万!一千万!一千万啊!
      把我切块卖了也卖不到那么多钱!
      还是死一死吧。
      枯坐着吹了一夜冷风之后,她孤零零地从大厦顶楼下来了。
      碰到一个保洁大妈,把大妈吓得够呛。
      可能是看出她神情不对,大妈一把揪住她,把她带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又是塞暖手宝又是泡奶茶给她,还安慰她:“闺女,失恋没啥大不了的,你长得这么俊,喜欢你的男生肯定一大把,再挑一个高富帅就是了,当然也可以就多挑几个考察着,这可不叫绿茶婊,这是给予追求者表现的机会知道不?”大妈滔滔不绝地将安慰转变成了传授泡仔经验。
      “谢谢您。”邢烟一颗冻得麻木僵硬的心总算回了点暖,“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既然要好好活下去总不能空喊口号。
      邢烟在经过一番市场调查之后,发现最赚钱的方法也是最老套的,傍大款。
      看看一到周末就来接走漂亮小姐姐们的各式豪车。
      可是,这些中年秃顶肥肚油腻阿加西并不符合她的审美啊。
      邢烟最终选择了去卖酒。
      俗称,酒托。
      介绍人是同宿舍的闺蜜的闺蜜的闺蜜的朋友。
      因为同宿舍的闺蜜们平时都很关注她,在发现她突然用不起高端化妆品又了解她家情况后表示万分同情。
      所以反正就是经过一连串的闺蜜渠道,邢烟顺顺利利地进入到了一个高端的会所。
      卖酒,不卖身。
      她还想着把第一次留给喜欢的男孩子。
      很帅很幽默,笑起来骚气冲天的那种。
      第一次卖酒,邢烟也是有些忐忑的。
      客人听说她是新来的,也没难为她,只是让她吹了个瓶子。
      一瓶伏特加嘛。
      邢烟轻轻松松地喝完了,一滴没剩,一滴没撒,略有小醉。
      未了还装逼了一句:水越喝越寒,酒越喝越暖。
      客人当即就给了她一个大单子,还表示下次来再邀小白。
      因着她当天穿了一条白裙子,她便顺口给自己取了个艺名小白。
      一个月后,邢烟已经是他们会所的酒品销售金牌。
      第二次见到岑昕,他高高在上,她低入尘埃。
      “听说你酒量不错,今天哥哥也把话放在这儿,你喝多少我就十倍买下多少,这些你都喝完的话我就承包你下个月的金牌销量。”面容硬朗的男子轻佻却狠厉地道,“如果喝不完,你就得跟我走了。”
      邢烟心里疯狂地砸了一通小人,就知道小珍把她骗到这里来没好事!点背!碰上辣手的了!这满满一茶几的酒怎么喝!红的白的黄的绿的都有!倒浴缸里都能泡澡了!
      “老板,这也太多了吧。”邢烟眼角噙着水钻般的泪珠,哀婉地道:“我真的喝不完的。”第一招:装可怜。
      “喝不完没事儿,你跟我出台。”老板笑着道。
      “我、我还在念书,不卖的。”继续装楚楚可怜的邢烟惊慌地道。
      “那就喝吧。”老板敛起了笑意,“喝完,你就可以走。”
      邢烟泪光盈盈地看着他,乞求着他高抬贵手。
      老板无动于衷。
      我擦,心好硬。那就只能用第二招了。邢烟无措地跌坐在地上,露出了白裙子下的加绒加厚打底裤(肉色底带黑毛的那种)。
      本以为可以看到漂亮大腿的老板噎了一下,眼睛辣的有点疼。
      “那我喝吧。”邢烟拿起一瓶酒,开始拧盖子。
      喝着喝着,她就笑了。
      不光是水,酒也是,越喝越冷的。
      头晕目眩之中,那个男人暴躁地扯着她的裙子,怒道:“你特么到底穿了多少件衣服裤子!脱都脱不完!”
      邢烟心里呵了一下,漫无边际地想着,老板,天寒地冻的 ,想要非礼一个怕冷的女孩,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哦。
      包厢门啪地一下被推开,正在扯狗熊腿裤子的男子动作顿了顿。
      一个懒洋洋的嗓音无所谓地打了个招呼:“抱歉,走错了。”
      邢烟一个激灵,喊了一声:“学长,救我!”
      岑昕回头,打量了一眼,啧了下,道:“每次见你都这么惨啊!”
      “岑少。”男子平淡地道。
      “李先生。”岑昕走了过来,扬了扬眉,道:“不如放过我学妹,你今天的酒我来买单。”
      被称作李先生的男子还没来得及反应。
      邢烟先挥了手,阻止道:“不行!”她强打着精神,讲着理由:“老板说我喝了多少就十倍买下多少。”
      “可你没喝完。”李先生稀奇地看着她。
      “我洗把脸,可以继续喝。”邢烟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
      “别逞强了。”岑昕一把将她扶起来,对着李先生笑了笑,道:“人我带走了。”
      李先生挑挑眉,道:“好吧,回头找你哥算账。”
      岑昕面色凝了一下,没再说话,带着邢烟走了。
      “学长,我想去下洗手间。”邢烟低声道。
      岑昕默不作声地把她扶到了洗手间。
      邢烟踉踉跄跄地先去了里面吐了会,然后到外面洗手台洗脸洗手。
      抬头一看,岑昕还没走。
      他叼着一根烟,抱着胸斜倚在墙上,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邢烟郑重地向他鞠了个躬,然后直起身诚挚地道:“学长救了我两次,有什么我能为学长做的么?”
      岑昕勾起嘴角,道:“我以为你早该来找我了。”
      邢烟:“???”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这次新进的学妹里面,邢烟学妹你的各方面属性都很好,我们都很看好你。”一个剃着圆寸却硬把那一点毛茬子染成青灰色的青年走了过来,一手搭在岑昕肩上,暧昧地笑道:“我说你小子怎么上个厕所就不见了,原来是在英雄救美啊~”
      岑昕抖掉寸头的爪子,轻柔地拭了拭邢烟脸上的水珠,叮嘱道:“没什么事早点回宿舍吧。”他掏出一枚银色的打火机把烟点着,双手插着大衣口袋便走了。
      青灰色寸头冲邢烟飞了个眼神,便也跟着走了。
      邢烟看着岑昕的背影,听见自己葬在尘埃中的那颗心,开出一朵花来。
      “喂喂,你小子,玩得什么套路啊?”青灰色寸头调笑着问道:“你看不上,那我可就要了啊。”
      “我等她来找我。”岑昕漫不经心地道。
      “你真是丧病啊,就不能主动追一次女人?”青灰色寸头郁闷地感慨:“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我从不追女人。”岑昕冷笑了下,“掉份儿。”
      第三次见岑昕,就是邢烟处心积虑的了。
      他们那圈子的核心都有钱有权有势,扩散出来的一些追随者依附者也大部分是精英人士,每天都有自恃美貌才能的人想要挤进去,百分之九十九的还没靠近就被抱大腿的人先踢走了。
      除非特别美貌的,几位少爷小姐才会在闲暇之余陪着玩一段时间的感情游戏。
      诚然邢烟的确属于华夏颜值顶端级别。
      但目前市场上的审美还是偏欧化的。
      在她用尽洪荒之力才考上的世界排名前十的华国立人大学中,有来自世界各国的英才学子。
      其中不乏天才儿童、少年成名、国际竞赛冠军,更有不少艺术特长生。
      很多混血、欧美面孔、俄罗斯娃娃都有着令人见之难忘的美丽姿容。
      邢烟一个农业科技研究与发展专业的女大学生,全靠一身独特的气质夺人眼球。
      她的美,是含蓄的,从容的,婉约的,如远山,如春水,如轻雾。
      她被称为:活着的古典仕女图。
      只有她自己知道,无论是微笑的弧度,还是转身的角度,都是她对着镜子练习了成千上万次的结果。
      她偏向温婉的长相,也不允许她走浓妆艳抹的妖姬路线。
      天知道她多么羡慕人家的SS曲线。
      尤其最近,护肤品下了一个档次之后,她觉得皮肤的白度都下降了。
      但是,木瓜还是不能停的。
      回到正题,按理说,邢烟是不屑于做扑火飞蛾的。
      可架不住那火烧得人心里发痒发烫啊。
      什么叫我以为你早该来找我了?
      如果我去找你,你会怎样?
      岑昕自是生得极为好看的,又有诸多光环加成,不知是多少女生暗暗肖想的对象。
      心不在焉地买了几天酒知州,终于被她等到了这么一次机会。
      为了这次见面,她咬着牙脱掉了自秋分后就没离开过的秋衣秋裤。
      贴暖宝宝伤皮肤,所以只能忍着鼻涕捱着。
      邢烟一袭飘飘摇摇的白裙,袅袅娜娜地拖着一盘酒单,前往岑昕所在的包厢。
      接下来就是小白的表现时间了。
      她跟着会所的小哥哥学了一点调酒的花头精。
      当她捧着那杯雪夜之心走到岑昕身边,盈盈一笑的时候,她看到了岑昕眼里的光。
      如同烟火般绚烂。
      “学长,能加个微信吗?”邢烟把酒递过去。
      岑昕接过酒,一口饮尽,道:“不加。”
      邢烟轻轻咬了咬唇,问道:“那怎么才能加呢?”
      “下次再说。”岑昕扔给她一个话筒,“唱一首来听听。”
      “那就献丑了。”邢烟拿着话筒去点歌。
      《Six feet under》。
      邢烟的嗓音唱起歌来意外着带着一点轻微的沙质,唱这首小挣扎小文艺的情歌,清澈又诱人。
      “要命了,这小嗓门到了床上不得了啊。”一个皮肤偏白的青年凑到岑昕耳边笑道:“你小子好艳福。”
      “是不错。”岑昕的眼睛盯着邢烟,手指微微摩挲着酒杯的杯口。
      “我记得你不好这口啊?”另一个很了解自家发小口味的莫西干头捅了岑昕一下。
      “岑昔的菜。”岑昕嘿地笑了下。
      莫西干头惊悚地道:“你可真是丧病啊。”
      “等我玩腻了,我把她送给我哥。”岑昕笑得更为邪恶。
      邢烟并不知道她准备扑的这堆火有毒,她想得很简单,是我先喜欢他的,我得让他也喜欢我。
      哪怕她本质是株木棉也要硬拗成一朵倾世白莲。
      这就是信息不对等带来的恶果了。
      一个月后,邢烟成了岑昕第不知道多少任女友。
      三个月后,岑昕让人再次去找邢烟的债主谈判,最终以区区三百万了结此事。
      六个月后,邢烟撞到了岑昕跟别的女人开房。
      再纠缠了一个月,邢烟才知道岑昕真正喜欢的是什么的女人。
      是那种肆意张扬、风情万种、业火红莲般燃烧着的妖冶之美。
      而她这朵白莲,烤焦了。
      并不是白莲花段位不够,而是对方PUA段位太高。
      岑昕就算知道了新女友是PUA也没当回事,反而帮她脱离了PUA组织,让她安安心心当他女朋友,还放话到了法定年龄就去领证结婚。
      邢烟的心自此碎成了渣渣。
      我要的并不多,只不过是贪一点依赖贪一点爱。
      浑浑噩噩了一个星期的邢烟,拿着前男友给的分手费,买了一位太太的古早言情小说的影视版权。
      接下来的目标,是攒到拍出这部小电影的钱钱。
      女主她来演,霸总男主找个大帅比,舔狗男二叫岑新,这是她最满意的地方。
      为了早日达成所愿,邢烟又去卖酒了。
      虽然断了这么大半年,但是许多老客还记得她。
      长得贼漂亮,酒量还贼好,想不记得还挺难。
      邢烟穿着新发下来的高开叉旗袍工作服,搭着加绒加厚肉色打底袜,拖着酒单,走进了1888号包厢。
      里面一水正经的生意人派头,西装衬衫,皮鞋锃亮,她吁了一口气。
      看来今天的场子不会太难,最近酒喝得太多,都影响美貌值了。
      “小白,来来来,今天有什么好酒啊?”一位熟客对她招着手。
      邢烟含笑,轻轻缓缓地走着,温声道:“老板想要什么酒就有什么酒。”
      “来,过来坐。”熟客拍着椅子哈哈地笑着,道:“给你介绍个大客户。”
      邢烟也不推辞,若水莲花般微垂着螓首,仪态矜持地坐下了。
      “这位岑总,我的贵人,今天你陪他喝高兴了,我给你包十场酒!”熟客豪爽地道。
      邢烟顿了顿,温柔一笑,问道:“是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曾么?”
      “岑夫子,丹丘生,呼儿将出换美酒的岑。”存在感极强的青年摘下金边眼镜,半眯着眼看她。
      好一个禁欲系霸道总裁!
      可惜姓岑。
      “很高兴认识您!”邢烟微笑着伸出手。
      “我叫岑昔。”霸总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掌,“你的名字。”
      邢烟笑了下,并不答,只是先执起酒杯,仰头一口饮下,“小白先敬岑总。”
      岑昔抬起右手,微微一招,道:“拿一箱五粮液来。”
      邢烟心中一惊,又是硬茬子?
      “今日就当一场故人来,以酒会友,如何?”岑昔不容拒绝地看着她。
      她沉吟了下,道:“既然岑总有此雅兴,我自当奉陪。”
      邢烟难得一醉。
      具体喝了多少她也不记得了。
      岑昔的酒量也是好得惊人。
      具体表现在她揪着他的领子骂他姓岑的没一个好东西的时候,她还听到了他的笑声。
      笑屁啊!
      姓岑的,你没有心!
      第二天她是在岑昔怀里醒来的。
      我擦,酒后乱性这个梗是过不去了对吗?
      “以后别去卖酒了,我养你。”岑昔抚着她的背,不容置疑地道。
      “神经病。”邢烟一把推开他,特么昨天妆都没卸,毛孔肯定被堵塞了。
      她直冲洗手间,先从洗衣篮里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穿了,然后仔仔细细地洗了脸,上苍保佑,没长闭口。
      “你素颜比化妆更美。”岑昔抱着手臂靠在门口看着她。
      “那是因为你没戴眼镜,打柔光了。”邢烟头都没抬地道。
      “我没近视,眼镜只是工作需要。”岑昔笑着解释道。
      “有口罩吗?”邢烟扭头问他。
      “我让助理去买。”岑昔很好说话,“你还要什么?”
      “我要去上课了。”邢烟准备一会靠自己双手捂脸遮挡紫外线对没涂防晒霜的脸的伤害,不行,她要赶紧回去化妆!
      “邢烟。”岑昔似乎是咀嚼着喊出了她的名字,“和我结婚吧。”
      邢烟摔下毛巾,擦着他的肩膀越过他,“神经病。”她再次骂了一句。
      岑昔拉住了她的小臂,轻声道:“我不在乎你以前有过什么人,以后你只会有我一个人。”
      邢烟深吸了口气,不耐地道:“大哥,一夜情,天亮就散,懂?”老子赶着回去化妆呢!
      “你先去上课吧。”岑昔先退了一步,“晚上我请你吃饭。”
      邢烟挣开他的手,头也没回地就走了。
      岑昔叹气,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邢烟回宿舍先洗了个澡,看到身上绵延不绝的痕迹,暗暗骂了好几遍禽兽。
      再飞快地化了个裸妆,总算还赶得上每周一必点名的大课。
      一天课下来,满脑子塞了智能施肥、智能嫁接之类的名词,邢烟把岑昔彻底抛在了脑后。
      下完课后,闺蜜们都去觅食约会了,腰酸背痛的邢烟只想好好睡一觉。
      对于不声不响站在她床头把她从周公怀里吓醒的岑昔,她只想揍死丫的。
      “大哥,你想咋地?”邢烟气弱地问道,“我改还不行吗?”
      “我知道你和岑昕交往过,我不介意。”岑昔竟然从扶梯爬上来坐到了她的床沿。
      “啥玩意儿?你和岑狗逼啥关系?”邢烟顿生不祥预感。
      “是我家不成器的弟弟。”岑昔淡淡地道。
      “我靠!”邢烟没忍住骂粗话。
      “我带了一点吃的给你。”岑昔怜爱地摸摸她的脸蛋,“是我昨天太猛了。”
      邢烟迅速从惊呆的状态中觉醒,她挥开岑昔的手,无比头痛地道:“我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烟烟的道德感还挺强。”岑昔很是理解地道:“但你放心,和我在一起,无需在意这些。”
      “我想静静。”邢烟翻个了身,道:“别问我静静是谁。”
      “我等你想通。”岑昔轻柔地在她耳上吻了吻,“明天还是想不通的话我帮你想。”
      邢烟拉起被子蒙住了脑袋。
      “烟烟,我走了。”岑昔的脚步越来越远。
      邢烟咬着被角,哭得一塌糊涂。
      岑昕。
      岑昔。
      妈的。
      都去死吧。
      “滴——检测到符合条件的宿主,正在下载请稍后!”
      “滴——下载完成!”
      “滴——宿主您好,我是拯救世界系统,请多关照!”
      邢烟目瞪狗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1章 引&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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