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日记 两人在门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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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门口的小饭店，随便凑合了一顿之后，卢琳带着林楠来到了他们部里。
“原本晚上都应该有人值班的至少到9点，这样万一大家有个什么事儿也好回来有人帮忙，家长晚上来咨询也有人照应，但现在部里人少，事情太多，所以我们这门儿大部分时候就都是锁着的，漏了多少生意也不知道。”
卢琳解释了一句就进门，从架子上的把一本册子拿了下来，给林楠看，“这上面还有好几个学生，都没安排，有的是暑假一开始出门玩了，现在才想起来要补课，，有的是中间换老师，但新的还没定下来的。只是现在大家手里的学生都已经接满了，确实没有时间，所以一直放在这儿，也不知道这些家长有没有在别地方定下来。”又说，“现在很多学生都愿意找企业里的兼职，哪怕是超市促销，一是稳定压力小，二是有正规接收单位，像我们大三这样的还可以换一份实习报告。这种家教，虽然看着时薪高，但不稳定，也没有单位可以开证明，所以很多同学都不愿意接了，至少白天的时间不愿意接。有好几个都是白天超市，晚上家教的，多挣一分钱。而这几个家长又都不愿意老师晚上去给孩子上课，所以一直拖在这儿，你是怎么想的？你要是觉得可以，我就给你打电话问问。”
林楠觉得挺合适的，她也不想晚上出去跑，而且她才新大二，没必要为毕业实习的事着急。
“给我看看都什么样的孩子，你也得让我先挑一挑呀。我倒是愿意白天出门，可有些孩子我也怕我带不了。”卢琳给她看手里的册子，上面写着这些孩子的情况。基本都是初中的和小学的。
“这一个和这个是什么情况？”卢琳看着林楠指着的两处，说：“第一个是旁边一中初三的孩子。女孩，内向，在学校有点受欺负，今年上半年，有半个学期基本都是请假在家的，5月份她爸带她去北京住了，上个星期才回来。家长要求女老师，温柔些的，能给她把落下的科目补起来，英语和历史政治已经有老师接了，现在剩下语文数学和物理。开学要学的化学能带着一块讲最好。语文课本她自己看了，该背的已经背过了，但是作文和阅读肯定是需要讲的。会考她回来一次已经考过了，倒是不用我们操心，但是物理基本等于没学，得从头开始讲。孩子我见过，乖巧听话，但有些敏感。”
卢琳看了眼林楠，问：“行不行，这个孩子？这样的孩子得小心点的。我们之前送去过一个老师，试讲没到半个小时，孩子就不乐意了。”
“我试试。”林楠没有打包票，她看中的是这个孩子的课时费。“因为要求多一些，所以她每个小时是按50算，正常都只有30-40，大学生家教你也知道，就这么点。每天上午是文科老师去上课，下午2点到5点她爸爸希望可以安排给理科，三个小时，看你怎么安排都行，中间休息时间不过分就行，她爸爸也怕她累着。”
“怎么没听你说她妈妈，白天都谁在她家？”林楠回头看着卢琳。“她父母离异了，在初一的时候。”卢琳说，“这个跟她学习没关系吧？”
“跟学习可能没关系，但是跟她肯定有关系。”林楠点着照片上腼腆的女生，“对这样的小姑娘，多知道点忌讳总是好的，要不真的戳到人家心口了都不知道。”卢琳大力的拍着林楠的肩膀，“还是你细致！”
然后又说另一对“这是一对龙凤胎，说是龙凤胎，但是看起来姐姐像是比弟弟大不少，爸妈是这两年在金陵做生意发家的，孩子才接过来。原来在老家上课，和这边的进度对接不上，开学也是新初三，之前请过好几个家教，在职老师也请过的，但是最后都辞退了。咱们这之前送去的那个，被辞的时候还挺蒙的，他带了一个月，两个孩子都学的挺好的，尤其是女孩学的很好，也很喜欢他。”
“你推荐那个同学是男生吧。”林楠问。
“是呀，我也觉得是不是家长怕早恋，这次只能往女老师方面找了。”
“那你就不怕男孩早恋？”林楠偏头问。
“家长也觉得女老师更好些，应该没事，吧。”卢琳不太确定。
啧啧，怕不是早恋的事。两个说是龙凤胎但明显不是的孩子才是重点呢。
“课时费家长按1对2算的，60/小时，你倒是会挑拣，就这两个贵。”
“卢姐姐那就麻烦你了，就这两个吧，帮我联系一下家长试讲，辛苦了！”林楠双手合十，拜托道。
“小没良心的，这时候知道叫姐姐了。”点了点林楠，卢琳认命的出门打电话去了。他们部有经费，介绍兼职也有介绍费，所以手机费都是报销的，倒是方便。
等卢琳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20分钟了，“都约好试讲了，就在明天，上午是龙凤胎那家，她家也暂定三个小时，中间休息半个小时，休息的时间不算钱，只讲数学物理先，讲得好其他科目要加你们自己商量。8点钟开始，家里有保姆在陪着，你不用担心男生早恋问题。”卢琳一边翻本子记录，一边歪头林楠说，“下午一点到四点半，是那个小姑娘的，也是中间休息半个小时，明天她爸爸在家等你。定下来之后就你们俩单独上课。这两边家长都不好对付，你好好准备。”说着，又从旁边架子上翻出来几本书，“这是初中的数学、物理课本，你先拿着用。语文等我回宿舍拿给你，我那还有一本。”
林楠看看手上的书，都是初二下的，就明白这是让她先讲复习内容。
“习题什么的你去网上下载一些就行了，等定下来再去买书也不迟。”卢琳继续叮嘱。“说好了啊，我们的介绍费是后付，都是一次的课时费，你拿到钱了再给我，一般定下来家长都会签协议，一次性预付几次的课时费，咱们这边给盖章，所以第一次我会陪你去的，你放心。”很有要去给林楠撑腰的样子。
等两个人说说闹闹的回宿舍，都已经7点了。学校机房开到10点，暑假也不关，所以林楠稍微一收拾，就又去机房搜卷子去了。等她从学校打印室把卷子都打出来，校园里已经看不见人了。本来暑假人就少，大晚上的更没人在校园里乱逛了，连路灯都熄了一半，省电。
林·勇士·楠穿过很有恐怖片气氛的校园回了宿舍，好好的洗漱了之后，林楠又把宿舍都收拾了一下，拉上窗帘，关了灯就躺在床上了。她已经三天没有进空间了，现在应该是安全些了。看看顶在门板上的椅子，林楠进了空间。
空间里的空气依旧清新，透着一股草香味。林楠没有着急进屋去看日记，她先来到了灵泉边。小金鱼还在灵泉里，看见她过来还跳起来一下，溅起了一串水花。它看起来似乎大了一圈，林楠想。空间里光线不是很亮，像冬日里阴天时的天光。但林楠还是觉得小金鱼好像有些金闪闪的，原来好像不是这个颜色。林楠回想着，说是小金鱼，实际更多是应该算小红鲤鱼，只有头背部有一丝金色。现在看着，却像是浑身附着一层金光一般。这是进化了？鲤鱼王还是渔夫的小金鱼？脑海里浮现出两个影子。驱散不靠谱的胡思乱想，林楠没有理在水里不停转圈的小金鱼，俯下身子，轻轻捧起一捧水，喝了一口，清甜温热，又像是有一股暖流经过嗓子直入肚内，进而散入五脏六腑。林楠觉得舒服极了，但她没敢多喝，想要先等等再说。等了一会，没有什么不适，身上也没有什么异常，林楠才放下心来。
今天进来，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看那几本日记的，悬而未决的感觉非常的不美好，就像是达摩利斯之剑挂在头上一样。和小金鱼告别之后，她径直走向了房子。进屋之后，林楠打量了一下环境，和她上次进来时看到的没有差别。走进了书房，小心的避开了那个闪着奇异光彩的台子，林楠拉开书桌抽屉，拿起日记慢慢的翻看着。
当林楠感觉到困倦的时候，她已经翻完了半本日记。收获还是不少的，林楠发现她之前的猜测很多是对的。日记本上没有姓名，主人也没有写自己的名字，但“她”确实和她一样，生活在琴岛。而最早的这本日记，是从82年开始记录的，那是的“她”才14岁，一开始写的都是少女心事，参杂着对生活的不满和希冀。日记记录的断断续续的，有时候一两个月才写一条，一直到她看到的这个位置，主人才刚刚得到了这个空间，时间是：1990年3月。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日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