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喜当爹 是个男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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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只有阵哥啊，哥哥居然没来吗？”
戴着墨镜的黑发女子拖着行李箱慢悠悠走到约好的地方，左顾右盼也只看到了脸色较平时更为阴沉的银发男人，不仅视若无睹，反而亲密无间的凑上去环住了他的手臂，笑眯眯的把行李箱放到琴酒手里。
“怎么，难不成我那混蛋哥哥自知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所以畏罪潜逃了？”
“闭嘴。”
琴酒压着心底的烦躁，没有理会伊尔诺一如既往的废话流。
伊尔诺无辜的眨了眨眼，全然没在意他的态度，在看到熟悉的保时捷356A时便兀自松了手，快走几步走到车前，一把拉开车门。
伊尔诺：……
她只看了一眼就迅速关了车门，一言难尽的抬头看向琴酒，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琴酒本就时刻挂念着少主的安危，此时看到伊尔诺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生怕是出了什么事，快走几步到了伊尔诺身边再度打开车门。
车内景象一览无余。
车外两人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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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红眸的稚童坐在车内，身上是极不合身的宽大衣物，小脸红扑扑的，神色间是少有的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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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诺看了两眼，僵硬的转过头，木着脸，语气十分悲痛：“我懂了，阵哥。”
琴酒：？？
你懂什么了，他还什么都没说？
伊尔诺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带着赴死一般的表情，张嘴就差点让琴酒当场跟她决斗。
“阵哥，不必瞒我……其实，这是你和哥哥的孩子对吧！”
语气里满满的笃定。
笃定到琴酒想鲨了她。
琴酒：？？？
想死早说。
显然没可能吧！！！
他努力忍下要跟伊尔诺生死战的冲动，心里默念亿遍少主更重要，转头去看车里的小奶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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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小伊，你们……”在说什么？
小伊莫的话说到一半，自己就猛地僵住了。他迅速低头，瞳孔猛缩，举到眼前的一双小手都在颤抖。
他原本的衣服此时已极不合身，上衣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像极了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他突然嘴巴一撇，嚎啕大哭起来。
面对小少主突如其来的眼泪，还僵站着的伊尔诺和琴酒明显慌了起来。
两个人一个从小被伊莫哄着顺着长大，另一个少年老成且压根没见过小孩，哪里见过这阵仗，当即手足无措，相处这么多年第一次难得的统一。
“阵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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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伊莫哭了许久结果也没人来哄，还要面对两人的世纪沉默，心里更加委屈，干脆伸了手要抱抱。
周围隐约有被他的哭声引来的路人的交谈声。
“这对父母怎么回事，孩子都哭成这样了还不来哄哄，是亲生的吗？”
“多好的孩子啊，这当父母的也狠心。”
“啧啧啧……”
伊尔诺下意识抱了抱手臂。
还挺冷。
她瞥了眼身边的活冰山，暗叹一句无知真好，良心发现把琴酒的注意力拉回到她哥身上。
她可不想刚回来就被请到警局和警察蜀黍面对面喝茶。
“阵哥，经过我的缜密观察外加深思熟虑，我觉得现在这个情况还是你上靠谱。”
伊尔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琴酒：？
活冰山施舍给她一个眼神。
伊尔诺无奈叹气，硬生生把惋惜的语气说出了欠揍的感觉：“你放心好了，我哥现在绝对不想看见我。更何况有阵哥你在，有我什么事。”
她笑嘻嘻的怼了怼琴酒：“阵哥加油，看好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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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这辈子从来就没有这么不知所措过，就算是当年一个人端一个据点他都没犹豫过，然而在现在这个时候他连动都不知道怎么动。
他才靠近一些，就被小伊莫扑了个满怀。
琴酒睁大了双眼，身为顶尖杀手的气势在此刻荡然无存，他手忙脚乱地托住怀中软乎乎的白团子，另一只手犹豫了一下，迟疑着放在小伊莫背上小心翼翼的顺毛。
伊尔诺差点原地化身尖叫鸡。
小孩子的情绪说来就来，去的倒也快，不过片刻就逐渐稳定下来，抽噎着在琴酒怀里睡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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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了，原地结、不是，回组织吧。”伊尔诺抢先钻进车里，乖巧坐在驾驶座，强行把到嘴边的真实想法给憋回去。
琴酒的手下意识在小伊莫头上揉了揉，看起来心情正好，闻言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伊尔诺一眼，什么都没说。
废话，媳妇（bushi）都在怀里了跟别的女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伊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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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莫的意识昏昏沉沉，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也不记得自己之前发生了什么。
从前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在他眼前晃过，那件事之前的记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晰而又混乱。
君度突然而来的噩耗，Boss的突然失踪，金红色漫无边际的大火，都来的那么突兀，那么违和。
这么多年来，伊莫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记忆。
他一直都觉得，那件事那么的刻苦铭心，因此淡忘了一些不重要的事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当他这二十多年来的记忆重新在他眼前重演时，他才发现，原来他的记忆竟如此残缺。
可他之前竟从未发现过。
这不合理。
“我不会这样一直活下去的……毕竟我对他来说，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他不会让我再活下去的……”
“不甘自然是有的，可是，能看着你们兄妹长大，我已经很满足了……”
这个声音，分明是君度。
可这些话，在他的记忆里，他应当是从未听过的。
伊莫猛地攥紧双手，于是在琴酒怀里眉头紧锁的奶团子也攥紧了双手。
“这很不对劲嘛。”
伊尔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车，正从座位之间的空隙探着头。琴酒的注意力全在小伊莫身上，竟然在伊尔诺出声时才发现。
“我哥他，明显是被什么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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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魇住？”琴酒皱起眉。
“嗯，阵哥。”伊尔诺抬起头和琴酒对上眼，蓝眸深沉，平日里堆砌出的温润笑意在这时全都被她撤掉。“这个世界，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有些不同于常人认知的存在，不是不活跃，只是常人遇不到罢了。”
“哥哥他现在的状态，虽说的确是和以前的一些研究药物相关，但也有外力的推动。”
伊尔诺说着，歪头看看琴酒，后者皱眉看着怀里的小孩子没说话，很显然是不相信又不得不信的状态。
“你说的药是？”
良久，琴酒抬头，神色冷凝，长久以来在生死之间游走的气势蔓延在汽车狭小的空间里。
“4869的前身。”
说到药，伊尔诺也冷了脸色。“你知道，在她被判定失去价值之后，哥哥就成了她的替代品，这个药也是在那个时候……”伊尔诺眼神阴沉又复杂。“他的抗药性也是在那个时候被发现的。他的一切异常大多来自这个药，可他最后活下来，也是因为它……”
车内长久陷入了沉默。
伊尔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氤氲在眸子里的猩红已经消失不见，她惯性的挑起唇，再度戴上了那张面具。
“嘛，看来有些过于沉重了。那什么阵哥你先冷静，冷静，那个药其实已经被我分解掉了，只是有什么人用了特殊手法刺激了哥哥才变成这样，相信我，哥他真的没事的。”
伊尔诺信誓旦旦，双手死死摁着琴酒的肩膀，生怕琴酒不信，还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就算你这么说……”琴酒阴沉的脸上扯出一个僵硬残忍的笑容。“对他不利的人，管他是谁，杀了就好了。”
伊尔诺毫不怀疑，假如“那位大人”现在出现在琴酒面前，琴酒能毫不犹豫的把他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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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点别的吧，比如这遭之后，哥哥一定会想起很多事。”伊尔诺支着下巴，根本没在意自己目前的形象看起来很滑稽。“那时他大概会把他的一些计划告诉你。”
“呐，阵哥，如果你的信念与挚爱相冲突，你会选择哪一方呢？”
“呵。”琴酒抱紧怀里小小的一团，神情依旧阴鹜，语气却坚定且温柔。“信念也好，挚爱也罢，都是他。”
“我只忠于他。”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喜当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