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遠久的傳說》小若藍

24、存在的肯定

　　夜一被炎的拳擊回地面，砂石灰塵飛漫於空氣之中，令視線也變得模糊，炎在空中看著地面，一點也沒有鬆懈，然後炎閉上眼睛，嘴角微微的上揚，背後傳來夜一的聲音

　　[看不出妳的力度是這麼大的哦，嘿嘿嘿…有意思嘛] 邊抺著臉上的沙麈，夜一的眼神變得更認真

　　[這樣子有趣嘛，讓我看看妳跟臥空哪一個比較強] 炎沒有回頭，單手撐腰，另一隻手卻在撥弄她那烏黑的秀髮

　　夜一已等不及的腿快速踢落炎的身上時，炎敏捷的轉身，右手抓住了夜一的左腿，同時用左腳踢出與夜一一樣的攻擊，隻是炎並沒有真的踢下去，點到即止的停留在夜一的腰間，夜一很愕然炎沒有踢下去，她看了看炎的表情，像是在捉弄著逃不掉的老鼠的貓一樣…這樣說法，自己不就變成老鼠了嗎

　　夜一開始焦急了，炎的速度快得完全沒有盲點，從來沒有人可以在自己的眼中溜掉，夜一甩開了炎，在空中翻了幾個圈的往後退，她靜止動作的看著炎，額邊留著一滴冷汗，心想眼前的敵人全身上下都是破綻，但不管從哪攻擊，對方還是可以輕易的防守，以及可以用最快受最準的方式做出攻擊….

　　[怎麼了? 開始焦急了嗎…妳比起妳的祖父還差很多耶，難道妳以為我沒了紅月就不會戰鬥了嗎? 那未免太小看我了吧…我身上流著的可是地獄王-阿修羅王的血，是戰神之裔，可不是你們這些小嘍囉的能力就可以擊敗的] 炎用著輕蔑的眼神看著夜一

　　[哼~才剛開始呢] 不認輸的夜一被炎挑起了鬥志，極速的衝向炎，拳腳快速攻打，乍看之下，有如千手之多，可是每一招都被炎輕易的避開

　　然而在夜一的猛烈進攻下，炎的臉蛋終於被夜一的拳風割傷了，炎氣憤的抓住了夜一的手腕，把她拉向自己，重重的打在夜一的腹部，在擊中的同時，夜一左邊的肋骨發出碎裂的聲音，炎在夜一的耳邊輕聲的說 [要結束了，紅蓮火…]

　　當要使出紅蓮火焰時候，地面上的蒲原喚醒了他的斬魂刀，一道紅光直擊而來，炎放開了夜一避開了蒲原這一招，但卻被握菱鐵齋的鬼道-初曲「止繃」封住了行動

　　[…想以人數取勝嗎? 死神果然是窩囊之物] 炎看著地面的兩人，想不到千年後的死神還是沒變

　　[…炎小姐，也許妳會覺得我們窩囊，但是我們的出發點是不想失去同伴以及重要的人] 蒲原從地面飛上空中，扶著受了重擊的夜一，將之前嬉皮笑臉收起來，擔心的神情令炎很生氣

　　[這次我已手下留情了，若有下次…我將會與紅月一同上陣] 炎張開手掌，放置在地面上的紅月突然飛往她的手中，當紅月回到炎的身邊時，初曲「止繃」的布帶也跟隨紅月釋放的火焰而燒毀成灰

　　眾人都不敢相信由握菱鐵齋所使出的縛道之九十九第二號：卍禁之初曲「止繃」會這樣輕易的解開…

　　炎轉動著手上的紅月，然後指向蒲原說 [我不管你們跟屍魂界有什麼恩怨，這都不關我的事…什麼虛化、什麼藍染的，要解決問題就自己去解決，我不想參與，但是…如果牽扯到黑崎一護的，我是不會就手旁觀，希望今天的事不要再發生…別再考驗我的耐性，懂了嗎?] 炎的眼神冰冷中帶有一股憤怒，因為她不能忍受一護受到不必要的危險，說完她便離開蒲原商店

　　[..嗚..呀..] 夜一似乎想開口說話，但剛剛那一拳令她難以出聲

　　[呼~炎小姐真是的…出手那麼的重] 蒲原看看夜一的臉色，吐了一口氣說著，然後慢慢的降回地面，將夜一抱在懷裡帶回店內接受治療

　　[…不…她剛剛是有機會使出紅蓮火焰的，但是卻她故意製造時間給你們替我解圍…炎她…心地真的很善良……] 夜一被蒲原安放在床舖上，忍著腹部的痛楚

　　[是嘛…也許要同化她真的需要一段長時間呢…] 解開了夜一的腰帶，看著受傷部位瘀青了一大塊，蒲原的眉心皺了一下

　　[傻瓜喜助，別這蠢臉啦…這點小傷待我吃飽肚子就好了…] 不爽蒲原一臉擔心的樣子，明知是逞強的說話，夜一還是會照樣說出

　　[…嗯…對喲，妳是瞬神‧夜一嘛…] 得到了夜一的安慰，蒲原也收起了那張擔心的哭喪命，回覆平時那傻笑的模樣

　　握菱鐵齋看著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的，不好意思的拉門離開了房間，去準備一堆食物來滿足夜一那黑洞般的胃袋

　　離開了蒲原商店，炎獨個兒的回到黑崎家，她從門口往一護的房間看著，燈還是亮的…她低下頭在想，今天貿然的出現是不是現嚇怕了他呢…往後的日子，她應該以怎樣的方式留在一護身邊呢…在炎還在沉思的時候，有一把聲音把她拉回頭

　　[…炎?] 提著便利商店袋子的黑崎一心驚人的叫著炎 [妳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事嗎?]

　　[…多得你所賜，我跟一護碰面了耶] 炎看了黑崎一心一眼後，立即的轉回頭，晦氣的說著

　　[…我?] 黑崎一心滿頭問號

　　回到房間，黑崎一心在便利袋中拿出一瓶烏龍茶遞給炎，然後坐在椅子上 [哈哈哈哈…真像那兩個傢夥會幹的事呢~~咦? 妳臉上的傷要幫妳處理一下嗎?]

　　一直在想著事情，完全忘了夜一給自己留下的傷口 [不用了，紅月會幫我復原的] 然後炎呼喚了紅月出來

　　[哦~紅月還可以變成貓的嗎?] 在記憶的片斷中，黑崎一心隻看過變成火焰狼的紅月

　　[隻要是吞噬過的靈魂，紅月都可以幻化成他們的模樣…] 炎摸著紅月，逗著牠的下巴

　　[…對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黑崎一心苦笑了一下，之前紅月也是幻化成美咲的模樣。黑崎一心瞄了炎看說 [妳說已跟一護碰面了，那…妳打算怎樣?]

　　[…我想應該要讓他知道…奪取了她母親靈魂的人正是我…再看看他有什麼反應，如他不能接受的，我會離開…] 打開了烏龍茶的瓶蓋，一口一口的喝著

　　[如果…他接受呢?] 黑崎一心以銳利的眼神等待著炎的答案

　　當聽到這個假設性的問題，炎突然晃然大悟…對…如果一護接受了自己的存在又會如何呢? 這個問題，炎從來都沒有想過

　　在夜深的夜裡，炎靜靜的坐在屋頂上，腦中一直想說黑崎一心的提問 [如果…他接受呢?] 她自己真的不知道答案…

　　[…喂! 妳在上面嗎?] 一護突然探頭出窗外向上小聲的問

　　炎突然被一護的聲音嚇呆了，她猶豫了很久才回應了一聲 […嗯]

　　[可以聊聊嗎?] 一護很高興炎有回覆

　　炎飄降在窗戶前，看著房間內另一個人影

　　[…露琪亞她睡了，我們到公園坐坐吧..] 一護意識到炎顧慮著露琪亞，所以提議出另一個地方

　　炎點了點頭便在大門口等一護換裝，當一護步出大門時，他們起行往公園的方向走去，在路途上，他們都沒有出聲，隻是一步一步的走著

　　來到公園時，他們坐下了，炎隻是一直的看著地面，沒有任何發應，一護先開口

　　[…我聽露琪亞說了，事實的真相應該不是『傳說』說的那樣吧…] 一護面對著炎不退縮的問

　　而炎隻用眼尾斜線的看了一護一眼，然後便往天空的方向望去 [那是我跟屍魂界的事，不關你事…]

　　一護了解到炎不想跟自己談及過去，然後又問 [妳今天說…一直在我身邊守護我…是什麼意思?]

　　炎終於正視一護了，看著他…不知道該如何說起…但是一護的眼神令她屈服了，等了很久炎才開口說 [你母親的靈魂是被我奪走的…]

　　[ !! 什麼…媽媽的…妳這是什麼意思!?] 一護被炎的說話弄得一頭霧水，媽媽不是給虛給殺死的嗎

　　[……那天我到達時，虛已經逃走了，而妳母親仍然抱著你不放，是她用靈魂跟我作交換的條件…就是保護你…令你可以好好的生存下去] 炎一直望著一護說出當天與美咲的承諾

　　[……] 一護沈默了，他沒有想到在今時今日還可以知道母親的事…[這都是我害的….]

　　炎沒有出聲，就一直的坐在旁邊看著一護自責

　　當氣氛又再沈下去時，一護再次開口問道 [那麼妳在這幾年間，都一直我身邊保護我嗎? 在暗中…]

　　[…嗯]

　　[那麼上次出現的卻是露琪亞，而為什麼不是妳…?]

　　[我不想與屍魂界扯上關係]

　　炎始終不想提及過去，一護不知炎過去發生過什麼，但那一定是不想觸及的過去

　　[…多謝妳…] 一護小小的聲音傳入了炎的耳中

　　[…你不怪我?] 炎瞪大了眼疑惑著

　　[妳答應了一個陌路人的請求，又一直的堅守著，因為有妳，媽媽走的時候才可以安心…不是嗎?] 露出了笑容的一護對著炎感謝著

　　炎看著一護，那個肯定了自己的笑容…她很感動…這一刻，炎彷似見到黑崎一勇…那時她仍將黑崎一勇當作最重要的家人…

　　[…怎麼了? 突然呆了的?] 被炎一直的注視，一護紅著了臉

　　炎看著一護，身體慢慢的靠近，臉越貼越近，當炎臉蛋的肌膚擦過了一護的臉蛋時，一護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心臟的跳動聲大得可怕，炎察覺到一護的反應，她將手繞到一護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