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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你只能在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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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娇娇于混沌中慢慢睁开眼睛,头痛欲裂,触手可及是一条柔软的蚕丝被,被角掖得好好的,甚至有些过了,严严实实,让人喘不上气。撑着床费力得爬起来,入眼可及的就是一扇鸳鸯戏鲤的屏风,艳得吓人,“我这是在哪儿呢,”陆娇娇一片茫然。
陆娇娇原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初入职场,为了一份工作东奔西走,四处碰壁,像大部分X漂一样,在一个大城市里艰难求生,谨慎是与生俱来的,猛然发现自己似乎像小说一样穿到了一个不知道的时空,惴惴不安。如果真的穿越了,年迈的父母可怎么办。
“也许只是一个梦。”陆娇娇喃喃,边说边使劲掐了下自己的脸,“嘶~”疼得不行,险些落下眼泪来。
“小姐,你这是又为什么作践自己。”一个身着桃粉色衣服的女子拉开珠帘,急急跑进来,顺手拿了架子上的毛巾敷在陆娇娇的脸上。陆娇娇的脸一向是嫩得不行,别说掐了,只是轻轻一碰都有可能起个红印子,这样使劲一掐,脸上整个红红的,好不可怜。
“我……”话到嘴边又落下,要是被知道自己穿越过来占了这个小姐的身子,会不会被火烧死,陆娇娇内心犹豫,到底是没说什么话。
“小姐,小桃知道你心里苦,可你到底是嫁给了秦王,就该往好处筹谋。”这个叫做小桃的女子又麻利得从梳妆台上拿了一盒脂膏,轻轻得给陆娇娇抹在脸上。
“秦王……?”
“小姐你这是醒悟过来的了吗?以前你可从来不叫他秦王,只叫他那个人。”小桃惊喜得说,“就该这样,秦王虽然看着吓人,对小姐可是一顶一的好。”眼前的小丫鬟絮絮叨叨,话语里的关心怎么也掩盖不掉。
“小桃,我有点累。”陆娇娇大概了解到这个女子对他的丈夫不太满意,多的也不敢再探,只推说自己累了。小桃闻言,忙扶着自己的陆娇娇躺下,又细细再给她铺了层被子,叫风儿是一点都透不出来才安心,又悄悄得拉了床帘子,这才离开。
等了半晌,陆娇娇见没了声,穿了袜子,也不敢穿鞋,蹑手蹑脚得走到门边,发现门外有个影子站在那,估计小丫鬟还得守门。陆娇娇想了想,走到窗边,窗外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心里一横,陆娇娇爬出了窗子。赤脚走在路上有点硌得慌,可现下也不计较,陆娇娇心里乱乱的,不知道现在就死上一死能不能回到现代。
走着走着对面来了两个丫鬟,陆娇娇小心得躲到了旁边的假山里。那两个丫鬟竟往假山这边来了,陆娇娇忙又往里挪了挪,心都跳出来了。
“这陆娇娇是怎么回事。”一个声音略尖利的丫鬟说。
“人家可是娇娇小姐,呸,都嫁人了还每天小姐小姐,一点不把我们王爷放在心上。”
这两个丫鬟趁闲暇在嘴碎,也托他们的福,陆娇娇更了解自己是个什么状况了。这陆家小姐很巧得是和自己一样的姓名,也不是出自什么高门大府,至少与这秦王府肯定算是高攀的,所幸长得花容月貌,是京城里响当当的第一美人,举手投足之间我见犹怜,可谓是一枝梨花春带雨。于一次惊马时,落了头纱,被这秦王求了圣旨硬生生攀折了去。月前俩人才刚刚结为婚配,不过似乎一点都不和,除了结婚那天就再没见过面。再说这陆小姐奇怪也是奇怪,按这个年代,以夫为尊,她倒是一点都不急,一心呆在自己的紫竹苑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把一个秦王府过成了两家人。这俩丫鬟正在为自己的主子抱不平,并做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
陆娇娇心里有了计较,这活儿也不难做,只要自己继续窝在房里,短时间内是一个好办法。正打算再溜回房间里,门口突然变得嘈杂起来,大批黑色的侍卫来来回回,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那两个丫鬟也匆匆走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们似乎紧锣密鼓得在搜索什么东西,人心惶惶,陆娇娇十分害怕,一时之间也不敢出去。
正不知怎么办才好呢,突然眼前一暗,一片暗黑色镶金边的衣角出现在眼前,陆娇娇吓了一跳,险些坐倒在地上,还是一个略显冰冷的手握着她的手。
“你想去哪。”嗓音清清冷冷,却透着一股危险的味道。
陆娇娇抬头看他,如玉般的脸庞,一双眼睛黑如点漆,眉梢带点笑意,看着十分渗人。看到这个人才知道自己的词汇量是多么匮乏,已知的词汇量完全没有办法形容这个人的长相,总结一下,大概,就是,俊美异常。
“你说,你想去哪,你哪也去不了。”眼前的男子见陆娇娇不讲话,又近了一步,像是把她揽在怀里。
“我,我没想去哪。”陆娇娇轻声说,手轻轻推了眼前的人,现在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是秦王吗。如果不是秦王,俩人这举动估计按这儿律法岂不是穿越第一天就得被名义上的夫君-秦王乱棍打死。
“小骗子。”男子更加用力握紧了陆娇娇的手,并把陆娇娇按在自己的怀里。天知道,在发现陆娇娇不见的时候,是多么震怒,。想着把她狠狠教训一顿才行,再也生不出什么别的心思。但现在温香软玉贴在自己怀里的时候,又要按捺住多少心绪才没有把这朵娇花连皮带骨吃下去,一点狠劲儿都不敢表露出来,怕吓着自己的心尖尖。
“秦王。”小桃远远走过来稳稳得行了个礼,继而对陆娇娇说:“小姐!小姐你没事吧。”把陆娇娇上上下下看了个遍。
正打算安慰小桃,陆娇娇来不及说话就被人抱起,是秦王!头靠在一个宽阔有力的胸膛上,陆娇娇挣扎得想要下来,却徒劳无力。
“你只能在我怀里。”声音透过胸腔一阵一阵得传过来,似乎在宣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