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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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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现在你已经找到了,做我的女人,就是你最好的工作。”宫锦挑了挑眉,露出邪魅的笑容。
苏筱沫欲哭无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臭屁的男鬼!
“你是鬼,我是人,为什么一定要找我,我给你多烧点纸人好不好?我还想以后结婚生子呢。”苏筱沫哭丧着脸说道。
“结婚生子?怎么才做我的女人,就想用孩子绑住我,看来现在的女人和以前也没什么两样,都是这种套路。”宫铭无所谓的耸耸肩。
就在这时,门响了。
“锦少,您找的人已经到了,让他们进来么?”门外响起了周正的声音。
“放他们进来吧。”宫锦点了点头,慵懒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门被推开,走进来三个男人。
他们一进来,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锦少,我们错了,我们都是鬼迷心窍才对您下手,我们知道错了,您饶了我们吧。”
那三个壮汉一边说,一边恶狠狠的扇着自己的大耳光子,都不带手软的。
苏筱沫皱了皱眉,看着他们红肿的脸蛋,心里一紧。这几个人,怎么那么像那晚绑架我她的人。
“是你,就是你,用臭袜子塞我的嘴。”苏筱沫指着最中间的壮汉说道。
就是他,那股酸爽,苏筱沫一阵翻滚。
“我错了,小姐,我以后一定天天洗脚。我不是人。”男人先是一愣,随即更是毫不犹豫的对着自己左右开打。
“你是说,他把袜子塞你嘴里?”宫锦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
苏筱沫委屈的点了点头,那味道当时就把臭晕了。
宫锦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抬起就是一脚,把那男人狠狠的踩在了脚下。
他的脚尖点着壮汉的脖子,吓得壮汉一脸惨白。
“饶命啊,锦少,虎哥也是听信了慕容家那贱女人的耳边风,才对您下手的,都是我们的错,您给我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旁边的两个男人赶紧跪地求饶。
“好啊,我就给你们两个一个机会。”宫锦嘴角一扬,笑容绝美,却让人不寒而栗。
“谢谢锦少,谢谢锦少。”两个男人赶紧去扶中间的那个壮汉。
“你们把他的脚给废了,我就饶了你们。”宫锦重新坐回了沙发,一把把苏筱沫拉到他的身边。
两个男人相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同样的话,我不喜欢说第二遍。”宫锦的招牌话又冒了出来,不带一丝温度。
那两人犹豫一下,心一狠,便目露凶光的朝中间的壮汉走去。
宫锦的手挡在了苏筱沫的眼前,只听得一声惨叫,划破整个办公室。
周正立马带人冲了进来。
“少爷,您没事吧?”
“把他们三个都拖出去,我在H市再也不想看到他们。”宫锦冷道。
周正恭敬的点了点头,朝身边的几个黑衣人使了使眼色 。
那三个男人便被拖了出去。
“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周正站在一旁问道。
“把慕容集团所有核心人物资料,都给我拿来,记住,是所有。”宫锦淡淡的扫了眼周正。
周正点了点头,看了眼宫锦放在我腰上的手,不动声色的退了出去。
苏筱沫脸一阵发红,有种奸情被拆穿的感觉。
“怎么?当我的女人很丢人么?”宫锦不满的看着她。
苏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我都还没嫌弃你咬过臭袜子,要是早知道,本少才不会亲你。”宫锦眉头微皱,一双桃花眼里写满嫌弃。
尼玛,苏筱沫很无奈,她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好了,别摆着臭脸。一会儿资料来了,你就好好看看,把慕容家所有年轻女人的资料,都给我记仔细了。”宫锦淡淡的吩咐道。
“慕容家,是慕容集团吗?”苏筱沫开口问道。
慕容集团也是H市的商业龙头,和宫家可谓是平分秋色。
他们两家随便动动手指,就足以关系到H市多少小老百姓的生计。
“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不该问的,就别问。”宫锦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你是在帮真正的宫锦查出凶手吗?”苏筱沫忍不住嘀咕道。
宫锦眼神一暗,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放在里打火机上。
“啊。”苏筱沫吓得大叫起来,这鬼难不成还想家暴?
他满意的松开了打火机,凑在苏筱沫耳边,低声道:“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苏筱沫倒吸了一口凉气,怕了怕了,这么刺激的玩火,玩不起,玩不起。
不一会儿,周正便派人搬来了大堆的资料。
“锦少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暂时不需要,以后没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我的办公室。”宫锦淡然道。
苏筱沫心里一乐,是不是她以后就解放了。
“除了她。”宫锦又在后面不紧不慢的加了一句。
周正点了点头,朝苏筱沫投来一种异样的眼光,默默的退了出去。
“你刚才那么说,别人一定会误会的。”苏筱沫有些不满。
“误会什么?”宫锦挑眉问道。
“误会我和你。”苏筱沫说到这里,忽然堵住了。因为就算别人误会她和老板有一腿,她也不能说什么,毕竟的确是被他抹干吃尽啊。
“我和你怎么?”宫锦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用那迷死人不偿命的桃花眼无辜的看着她。
吓得苏筱沫赶紧低头看资料。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慕容家的核心里面,都是俊男靓女啊。
单是宫锦让她找的符合条件的美女,就有两个。
都是当家人慕容云天的孙女。
一个是大儿子慕容雨的二女儿慕容天,今年二十五岁,是慕容集团的人事经理。还有个就是慕容云天的外孙女,女儿慕容紫烟的女儿,慕容静。今年二十一岁,也是今年刚刚毕业,现在在慕容集团销售部实习。
苏筱沫把做好的笔记递给了一旁啃苹果的宫锦。
刚才那个壮汉说慕容家的女儿,是说的谁呢?
宫锦悠闲的看了眼苏筱沫的笔记,撇了撇嘴,开口道:“字真丑。”
切,丑吗?苏筱沫可是小学得过钢笔字比赛的。
不过想到之前纸条上的草书,确实甩了她几条街,那字迹,不会是宫锦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