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案牍》跬步涉川

5、“霉神”下南海

　　“我说媒神这几万年精挑细选选得都是什么废物？！你们倒是快点啊！等着去救人呢！”媒神御剑停在云间等我们。
　　“这甲太重了！小凤也是才会御剑，你催他都飞不稳！”我站在小凤御的剑上摇摇晃晃生怕自己掉下去。
　　小凤终于赶上了瘟神：“你那是上古神剑！我们这是什么剑？你那剑上站一个人，我们站几个人？”
　　“你那破剑就是不好，两个人还载不动？我说媒神是怎么教得你们！一只鸡精万年没成仙，一个黄毛丫头法术都不会！啊呀，你就算是个假的月老，出去那也代表天庭形象，怎么能带个妖精出访南海，不怕被人笑话！”
　　我不怕被人笑话……跟着你想不被笑话也难！
　　“没有小凤给我装扮，你给我画呀？没有小凤带我御剑，你带我飞呀？”
　　“这有什么难的，哥专业美容几万年！给你脸上画几道纹还不难！再说我在天庭排不上号，那在南海可是大神！我随便给你施个变身术，他们保管看不出来！”
　　算了吧！我不想让你画！也不想跟你飞！也不需要你给我施仙法！！最最主要的是我不想单独跟你在一起！！！
　　小凤一遍御剑一边问：“我说媒神殿下啊，御剑好像不比瞬行快吧？您是带不了我们俩瞬行那么远去南海，所以才让我们御剑的吧？”
　　瘟神：“怎么可能！瞬行那还是快一点！我也当然带得了你们！”
　　小凤和我：“什么？那你不带我俩瞬行去？！”
　　“气势！气势！懂吗？”瘟神很不屑于解释，“我去南海那是天帝使者，巡海御史！要是我不御着我这柄彗蚀宝剑去南海一展神威，能把你们媒神救回来吗？还不懂我的苦心！”
　　我和小凤绝倒，其实您就是为了去南海显摆你那把破剑吧……
　　“好好站着，别掉下去，还得让我去捞你们！”
　　说话间我们来到了南海波涛汹涌的海域之上。
　　“我说瘟神殿下啊，我们怎么下海呀？你知道龙宫在哪里？”
　　“这是什么话！我来南海跟串门一样，熟得不能再熟！我师父鲲泓祖师那是水海两界首屈大能，那是海族万灵之师，那是东南北三海龙王亲封太师！还差一点就被天帝封了西海龙王！那是我师父性喜自在，不受拘束，拒辞不受，天帝找不着人没办法才封了别人！”
　　神呐，我就问问龙宫到没到，您开始吹嘘师门是干嘛呢……
　　媒神突然停住嘴，御剑掉头，往回飞了两里地：“你们看，我们这不到了吗？那大鲸在海上浮着的地儿就是！”
　　小凤和我：“……”

　　温易请着天帝御旨，我穿着龙鳞铠甲，小凤在后面跟着我们。
　　我们一行三人进了甚有海族特色的南海龙宫。
　　“天使请坐！龙王稍后就到！”一个虾头侍者抬手请我和温易在殿席上坐了，又请小凤坐在靠后的小席上。
　　“你说得啊！见完了龙王就带我们去找月老！别说话不算话！”我对温易传音。
　　“知道，知道！”
　　“怎么问你你只说自有主张，这龙王不是关了神尊吗？他马上来了，看见我怎么说？我装作我有能耐自己跑出去了，一点不计较又回来了了？”之前什么风都不透只说到了龙宫再说，你现在倒是说吧！
　　“我什么时候说龙王把他给关了？”温易居然很惊讶。
　　“你没有？你确定你没有？”我也很惊讶。
　　“我说的是他把龙王惹火了吧……”
　　“对呀，所以龙王把他关了不让他回来……”
　　“龙王才没关他！是我把他给关了的！”
　　“什么？？？”
　　我满头问号，背后突然有人拉我。
　　“你出声了！”是小凤。
　　“哦。”我理理袖子假装端坐。
　　“我不是说了吗？是绥靖！绥靖！懂不懂？”
　　诸位看官，这就叫恶人先作势！都懂了吧！
　　我翻了个白眼，“不太懂，您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请您详细仔细完整说！！！”
　　“媒神不是跟龙王闹翻了吗，龙王叫他走，他就要走。可他当然不能走了，他走了去天帝面前一说，那龙王就是赶天使离藩，不敬天庭，这可是重罪！所以我就把他困在一个地方，我本来想着过个三天，到了述职大典上去跟天帝一说，再去南海把他接回来，这样海族有了过失，媒神也长了教训，天帝宽恕南海媒神，天下太平，多好！”
　　“这样南海媒神都有了过失，然后你就成了有功之臣了？多好！”
　　“嗯！”瘟神满意地要点头，我一把掐住他脖子。
　　“你这两面三刀的奸臣！事儿就是你坏的！你听我们神尊亲口说他要回天庭告状了？南海龙王亲口说要绑了神尊扔在南天门引战了？你当时在拜月宫是怎么说的！”
　　“咳咳，你放手，这可是在龙宫！那个，那个当时你们不是把我绑着嘛，我稍稍夸张了下修辞……”
　　“合着你早就想好要让我继续扮媒神跟你下南海了！这事要是发了首先被天后点了的就是你！还敢骗我……”
　　就在这时一声龙音从我们背后传来：“他就是该打也是海族的人，天使真要在我龙宫正殿如此吗？”

　　我掐着那瘟疫脖子回头一看，竟然是龙王来了。
　　龙王说完这句话，跪下拱手，“天躬安和否？”
　　我白了瘟疫一眼，学着他之前教我的样子右压左手伸向右天：“天躬安！”
　　“啊呀，伯父救我，岂能跪我？伯父请起，呵呵呵呵！”
　　……你把心里话传音给我了！你这狐假虎威的孬神！！
　　“咳咳，”瘟疫面带微笑展开天旨，“天帝特旨——媒瘟二神述职有功，功在六界，现封为巡海御史代朕巡海，联络海情，特赐龙鳞铠甲一副，所到之出见此铠甲如朕亲躬，许便宜行事之权，昭告六界！钦此！”
　　“请南海龙王代天帝将此旨晓瑜四海！龙王殿下快快请起！”瘟疫笑嘻嘻弯腰去扶龙王。
　　“臣领旨谢恩！”龙王接旨起来了。
　　“龙王有所不知，本尊为玉帝亲封巡海正使！刚刚只是在教育下属，龙王莫怪！”
　　我斜眼看那瘟疫，哼，还别人拿着令牌当宝剑？不替你正正身份，就让你在老家作威作福起来了！
　　“天尊，温易当时是为我才得罪了天尊，他如有错处本王替他请罪，还请天尊不要为难他！”龙王口气和缓，边说还要对我作揖。
　　温易一把拉住他：“伯父说得哪里话！我跟媒兄早就和好如初了！您没听说我们天界大典上表演的节目吗？”
　　“可你们刚刚不是……？”龙王疑惑地看他再看我，“温易，你是我子侄辈，有话我可就直说了。虽然你跟合婚天尊同任天职，同是仙僚，但媒神殿下要算你长辈啊！怎么能称尊为兄呢？你一定要尊重长辈，长辈教育你，你听着就行了，可不能像上次那样胡来！”
　　龙王冲温易皱眉，可却是冲我来的，话里居然有几分袒护宠溺温易的意思！
　　这就叫神以类聚，仙以群分！我话放在这儿了，这南海龙宫好得了才怪呢！
　　“哈哈，伯父寡量了！媒神超凡脱俗，怎么会计较这种细节！我们乃忘年之交，是媒兄让我如此称呼的！”温易要挤我，我一闪避开了。
　　媒神超凡脱俗？看来你这忘年交真是不了解他啊……
　　“伯父，我师父来了没？我上次来南海就给他传讯了，他有消息了吗？”
　　“这鲲泓祖师逍遥四海，摸不着神踪啊！我也等他来呢，他来了就好了！”
　　哦……看来温易是想搬出师父坐镇，然后再解决夫妻矛盾。听这龙王的口气，他倒也不完全是吹嘘师门。
　　“哦……还没来啊，也没事！我先去看看师兄如何了，他……那个伤好了吗？”瘟神凑近龙王，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师兄有了丑事一样作态地问。
　　龙王看了我一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儿子被儿媳打了一般扭捏着答：“你们去看看吧……让媒神见笑了哈……”

　　“嘿，你这个小丫头真是有几分天赋，难怪你们媒神要选你，真是好苗子。你刚刚确实学媒兄那清高自傲的劲儿学得很像，声音模仿变化也毫无破绽！难怪能把天帝天后还有我都给骗了！”
　　“哼！刚刚我那是被你气得！还有我敢学不像吗？我命都压这老头身上了！他到底在哪？本来见了龙王就该去了！现在你又说见完了你师兄再说！”
　　“莫急莫急~这个易容化形之术嘛，需要先有三分模仿打底，这是精髓骨相，法术那只是皮毛！如果神态动作不像啊，那一眼就被人看出来了，法术再精妙也不成！这个是私家秘诀，我不轻易外传，告诉你是因为不想让媒神把你耽误了。这样啊，等会儿看完了龙溟，我和你去把你们神尊救出来，要是你们神尊怪罪于你，我就把你收进我司戒殿，总之不让你吃亏就是了！”
　　“那老头还敢怪罪于我？不是，你还敢觉得我们神尊有空怪罪于我？他见了你不掐着你脖子去天帝面前告状就是好的了！你自己去看吧，我要去找他！”
　　“哎哎哎，你自己去了也找不着！不是，你就替我安慰安慰他，别让他生我的气嘛~我这也是为了四海平安。你要是进了我司戒殿就是我入室亲传弟子！我把我一身化形易容，哦，还有美容装饰心得全传给你！……”
　　“打住！那我就去诛仙台自尽！你发誓你别打我主意，我就跟月老头说好话不让他生你气！”
　　我跟温易正一路叨叨着，小凤在后面拽我说太子东宫到了。
　　龙王怕人知道他儿子被打得起不来床，就让我和温易自便了，也没叫人跟着。

　　我跟温易绕过屏风，走入寝殿，小凤留在殿外。
　　“龙溟！龙溟！别躲了，是我！”
　　这个温易要不是自来熟，就是真跟南海龙宫关系好。
　　这个南海太子跟温易关系好嘛，那我就知道为什么天凤公主要揍他了。
　　刚刚这个微笑是歌颂同门之间真挚感情和赞美兄弟之间臭味相投的！
　　因为我看见一个人身龙头的怪物从榻上撩起被子抱上瘟疫：“兄弟，你可算来啦！”
　　“你还没养好啊，”温易拍拍他后背，“不过看着比上次强多了！”
　　“上次被她打得现了原形，今日才大体复了。”龙溟太子碰了碰乌青的龙眼，“我为了复这形，修为折损了一多半呢！”
　　“不要紧，过会儿我给你渡一些。先全变回来再说，你现在这样也太不雅了。不过这老爷子也是被你们气惨了，都不管你了！”
　　“唉，你说兄弟我这倒的是什么霉？娶得个……”龙溟太子显然十分惧内，连天凤公主不在都不敢骂她，“我这全是代你受过啊！还不记着我！”
　　？？？这句话就比较令人费解了……
　　“我哪能跟你比呀！我这没爹没娘，孤儿一个……当初也没人给我张罗！不比你家老父老母，天天去天庭请婚……再说当时我已经上天了，不算海界的人了，天帝是不会让她嫁给我的。”
　　？？？原来你那句当初想娶天凤公主的话还是真的！
　　“阿易！我就知道你还对她没死心！我这两天左思右想，终于想出了个万全的好主意！可还需要你的配合啊！”
　　“嗯嗯，你快说我听听！”
　　……不太妙……
　　“阿易，我跟她和离！你娶了她吧！”
　　！！！这龙溟太子别是被打疯了了吧……
　　“你疯了吧？！”万幸这瘟神终于与我心意相通了一回。
　　“不，阿易！我思来想去这是唯一的办法了。这样，请媒神殿下回天庭代我们说项，此事一定能成！”
　　“不不不！我不行，我不可以，我没这能耐！”
　　嗯？
　　是啊！月老也不行！他也不可以！！他也没这能耐！！！
　　龙溟太子突然跪下抱我大腿，“恳请填尊玉成此事！救我们三人啊！”他说着要对我磕头。
　　“你先起来，像什么样子！”
　　温易虽然神品不好，但还是有脑子的，我松了一口气。
　　“你就是愿意，也要先问问我愿不愿意啊！”
　　嗯！我还真是高看你了……
　　“阿易，你有什么不愿意的，不瞒你说，我跟她还没圆房呢！”龙溟很小声地对温易耳语，怕我听见。
　　怕我听见，你就传音啊！我还不是听见了！
　　“三千年啦！还不圆？怪不得你们没孩子！你别是有什么毛病吧？”
　　我就是听不见，这不也被你好兄弟嚷嚷出来了！
　　“我没有，哎呀，”龙溟知道小声也没用了，索性大声说了，“她那个样子，一进门就对我冷若冰霜，我岂能搭理她！一直把她冷着！这不就到现在了吗。”
　　哎呦，龙溟太子，您真是好的不学，温易至少还不要面子呢！不招惹人家，人家能上赶着打你！你脸上这伤看来是被冰块砸得！
　　“你们的问题还真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嗯，这话说得对，天凤公主和龙溟太子这事也是难啊！
　　“这……这事，那个，她，啊？都通过气啦？”
　　？？？真经不住夸！龙溟这骇人听闻的法子当属馊主意魁首，温易你可不能当真！
　　“我看她心里就是有别人！是你，所以兄弟我不能计较！走，阿易，咱们先去拜别父王，再上天庭请罪！”
　　我终于开口了，再不开口不行了：“你自己去吧！温易可不能去！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你跟天凤公主解决好了再扯别人！”
　　我算见识了，这龙溟太子绝对比温易厉害，他可是个能带跑温易的活神仙！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在这时一阵大笑传进了我耳朵，震得生疼。
　　这声音和场景怎么这么熟悉？
　　这不是天后的凤音入耳吗！天凤公主？她来了？
　　果不其然，门口出现一位白衣黑边的神女，跨步进门，威风凛凛。真有天后战神之风！
　　“你你你，你回来了啊？”驸马吓得都结巴了。
　　外面小凤巴着门框望我们，让你守个门也不给我们报信儿！
　　我一挥手让他进来，等会打起来多一个人拉架是一个人，虽然拉不住天凤公主，也不能自我放弃不是？
　　不对！我是跟温易待久了，什么自信觉得能拉住他们的架？蛟龙都被打得现了原形，让小凤进来干嘛！快点跑才是正道啊！
　　我自觉失策把小凤拉下水了，讪笑着拉住小凤对殿里三个人说：“这是三位之事，还是自行解决为好，本尊不便在场！”说着抬脚就跑。
　　身子都出门了！一股强流把我给吸回来了……
　　“媒神是殿内唯一没疯能主持公道的神仙！怎么能走呢！”
　　“表妹，嘻嘻，你怎么说可把自己算进去了哟~呵呵！”
　　我不忍直视温易，你这个时候撒上娇是想干嘛！想现原形看看！
　　“谁告诉你我没疯的！”天凤公主果然祭出一柄长剑，寒光凛凛，剑指温易之嘴。
　　“我先杀了你，再杀了他！再去天宫请罪！你们刚刚不是要去吗？”公主宝剑一挥，剑锋把瘟疫头发削了一缕下来，后面摆件直接炸了……
　　“没没没！我没去！不是，我本来也不去！息怒，息怒！”温易擎着双手，战战兢兢。
　　真是人不发火，你不撒娇。你一撒娇，人必要杀你……我虽然也不敢动，但不耽误心里狠狠骂他。
　　天凤公主瞥了温易和驸马一眼，收剑拜我：“媒神天尊秉公持重，乃天庭特使！我遭不公，请天尊为我做主！”
　　她拜我的姿势很奇怪，只用了提剑那只右手，我低头一看她左手，竟然现了黑羽翅膀原形！
　　呵，我还以为龙溟太子虽然脑子不好是被天凤公主打得呢！还敢跟女人动手！被打回原形真是轻的！
　　“敢问公主，可是为此？”我指着天凤公主的左翅问道。
　　温易跳上来拼命对我使眼色，“那个表妹啊，你这伤上次归宁就有了，怎么现在还不好？”
　　坏了，义愤填膺多说话差点穿帮，天凤公主用得着我义愤填膺吗？看龙溟太子这样，他们八成是互殴，太子也是为了自卫，保命不分男女。
　　“上次归宁天尊没见过我，所以不知。三日前你们来我不在，你只听这蛟颠倒黑白，也情有可原。你速速让开，让我对天尊禀明实情。”天凤公主又对温易挥上剑了。
　　“好好好，你别冲动！你说，你说！”
　　嗯，只有武力威胁能让这鱼不蹦跶！
　　“天尊有所不知，驸马巧言令色，自招妖女，祸害南海！被我发现还倒打一耙，反污我与他人有染，逼迫我纳她为小！东宫昏聩如此，南海不早做打算，反而遮掩袒护。我若为一己之清白，坐视南海不日大祸，那就是愧对父皇母后教导之义！愧对六界苍生于我供养之恩！愧对天界众仙寄我期望之情！今日我能立此誓：我嫁予南海三千年间，但有一日心怀他人，可天诛地灭，万鬼噬身！南海东宫，你敢发吗？”公主剑指驸马。
　　原来是这种事！龙溟看着这样，居然花花肠子一万！差点被他骗了！
　　不过公主啊，家庭矛盾让您上纲上线成这样，天帝灌输教育得也太好了，驸马这日子可怎么过呀！哦对了，还不跟人同房！难怪龙溟太子要找别人……
　　“红儿，你总算说实话了，你嫁的是南海，不是我啊！”南海太子泪流满面。
　　“你心里没我，没别人也没用，呜呜哇哇！”南海太子哇哇大哭。
　　我真是太单纯了，上纲上线唯以情动人不破，正如房中这龙头怪物演示如此，大家可学范例！
　　他是温易师兄啊！我同情他干嘛！真是欠的！
　　温易看他哭了，来精神了，一把抓住龙溟领子：“是鳐鲮还是别人？”
　　龙溟犹自哇哇，温易急了：“真想开战？你快说啊！”
　　龙溟点头嗯嗯，正待要说，温易放开他，一把扯下旁边天凤公主的袖子，那黑翎左翅自肩膀而下全部现形了。
　　天凤公主没挡住被他扯下袖子，气得抱翅偏头。
　　温易脸色变了，转身拽上龙溟领口，“一点小伤越来越重！你用彗蚀剑伤她？”
　　你那把宝贝剑不是叫彗蚀吗？龙溟拿你的剑伤的她？
　　眼前一闪，温易的拳头照着龙溟就去了，温易把龙溟压在地上，对着龙头一顿猛揍。龙溟不敢还手，只敢用手臂挡着，连话也赶不上说，龙身渐渐现了……
　　“给我停下！”我和天凤公主同时喊，不过她喊得更有用，因为凤音入耳欲聋，挥剑榻也炸了……
　　“是我逼他用的！”天凤公主决然地说，“请媒神禀明天帝，臣请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