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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无忧 ...

  •   “恩。。。”

      “展颜?”

      胸口好痛,“水。。”喉咙像火烧似的,感觉有人慢慢扶起我,茶杯刚放在我嘴边,就迫不及待的大口大口喝起来,“咳,咳。。”喝太急了。

      “展颜,你慢点喝。”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佩云拿着茶杯,“还要么?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对了,我被泠月打了一掌,想起凌儿苍白的脸,我想坐起来,但刚坐起来胸口的疼痛又让我躺在了佩云身上,“你干嘛?你还没有好,大夫说虽然没有震伤心脉,但你还是要多休息。。”

      不等佩云说完,抓住她的手问:“凌儿怎么样了?”脑子里一直徘徊着凌儿苍白的脸。

      “子凌旧病复发,现在大概也醒了吧,子言在照顾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旧病复发?“旧病复发?凌儿有病?”不禁想到他苍白的面色和微凉的手。

      “你先好好休息,子凌那子言在照顾着,”想让展颜躺下,但她抓着自己的手一直不曾放开。

      “佩云,我要去看看他,”我要见他,我要马上见到他。

      忍着胸口的剧痛,我慢慢的坐起来,准备下床。

      “展颜,你还不能随便走动,大夫说你要卧床休息,你。。。,”看到她强撑着站了起来,
      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使她的脸色比刚才更苍白。

      “佩云,我要马上见到他,帮帮我,”没有亲眼看到他,我无法躺在这里安心的休息,自己的心一直在说着要见他。

      “你。。哎。。,”倔强如展颜,如果没有亲眼看到子凌她是没法安静的躺在床上的,换
      成是泠月,自己也会像展颜这样吧。

      “好,我扶你过去,如果不行你要说。”

      “我知道,谢谢你,佩云,”握住佩云的手,一步步艰难的走着。

      走进凌儿院子的时候,衣服和头发已经被冷汗打湿,我想我现在的样子肯定很狼狈。

      “展颜?你疯啦,你怎么能下床?佩云你怎么不劝着她点,”子言看到站在院门口的展颜和佩云,不禁喝道。

      “子言,是我坚持要来的,凌儿怎么样了?他醒了吗?”知道子言是关心自己,但我现在更想知道凌儿的状况,刚刚佩云说旧病复发,凌儿有什么病吗?

      “他已经醒了,你也太胡闹了,我刚被你娘骂了一顿,如果你再有个好歹,你娘杀我的心都有了,”想到展颜她娘凌厉的目光,身体不禁打了个寒战。

      “你通知我娘了?”娘来过了?

      “能不通知嘛,你都昏迷三天了,大夫说你昏迷中不可随便移动你娘才没把你接回去。”

      我点了点头,家里等自己回去再解释吧。慢慢的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坐下,“子言,凌儿他旧病复发?他有什么病?”

      看到子言欲言又止的样子,“子言,请你不要怀疑我对凌儿的感情,我希望你能告我。”

      看到展颜坚定的目光,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这件事情子凌和泠月并不知情。”听着子言的话,怔了怔,凌儿不知道?

      子言看着手中的茶杯,微皱着眉头,“事情发生在子凌六岁的时候,那天像往常一样,我和娘去店铺,爹在家里照顾子凌和泠月。我万万没想到那次爹抱着泠月和子凌站在前厅的样子,是我最后看到爹的画面,”说着,看到子言渐渐微红的眼睛和握紧的手,佩云拍了拍子言的肩膀。“等我和娘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爹倒在前厅,子凌昏迷不醒,泠月不知所踪。太晚了,爹已经死了,娘抱着爹的尸体一直不肯松手,嘴里一直在说为什么死的不是她。我从没看到娘这么大声的哭过,好像要把一辈子的眼泪哭完似的,我站在边上一直看着躺在娘怀里的爹,这时候有个人走进前厅,她怀里抱着泠月,说还是来晚了一步。她看了看娘和爹,摇了摇头径自走到子凌身旁,她握了握子凌的手腕,对娘说,都是孽,少轩已经死了,就让少清也安静的去吧,你还有责任在。”

      我静静的听着,我能想到接下来子言要说的是什么,“娘把爹安葬了之后,一直把自己关
      在房间里,直到那个人去找娘,娘才走出房间。她说子凌中了毒,泠月受了伤要把他带到山上去疗伤,而子凌中的毒她没有办法,说这种毒只要能坐到无情无爱变不会发作。”

      上一辈的恩怨,延续到了凌儿身上。无情无爱?!尘世之人有几人能做到无情无爱?亲情、友情、爱情,能有几人做到啊。胸口的疼痛被心痛掩盖,颤抖着手覆盖在脸上,
      哽咽出声,“什么毒?”

      转头看了看浑身颤抖的展颜,“无忧。”

      无忧?是啊,无忧,无情无爱便会无忧。

      “那个人说,无忧虽不致命,但自此子凌不能大声说话,不能情绪激动,不能急步走路,不能。。。”

      “够了!”子言的话好比一把利刃,割在自己的心上,“够了,不要说了,呜呜。。”哭了,心痛化作眼泪不停的流出,凌儿,这本不该是你承受的啊。为什么我不早遇到你,让我来承受这痛这苦。

      “姐。。。”一个虚弱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仍挂着泪痕的脸看着出声的人儿。他瘦了,脸色还是病态的白,这么多年瘦弱如他是怎么
      熬过来的。

      子言连忙上前扶着他,“怎么起来了?子凌。。”你都听到了吗?

      “姐,我不是心悸,是中毒吗?”原来多年缠绕自己的是毒,而不是病,无忧吗?

      “子凌。。”

      “姐,我没事,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突然被握着的手,使我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凌儿,我展颜对天起誓,我一定会找到解药救你,”会有办法救他的,是毒就一定能解,不是吗?

      看着她仍挂着泪痕的脸,不说泠月,现在知道自己中了无忧,这样的自己拿什么来回应她的深情?想到这里心微微刺痛,皱眉叹息,心已经会为她痛了吗?

      “子言,这几年你找的大夫都。。。,”人一阵晕眩,佩云和子言忙伸手扶着我坐下,看着凌儿担心的目光,心暖暖的,朝他笑到:“我没事。”

      “展颜,休息下吧,你。。”

      “我没事,”打断佩云的话,“子言,这几年你找的大夫都怎么说?”

      “大夫都说是心悸,根本检查不出有中毒的症状。这几年我和佩云一直在找三十年前失踪
      的药王司空若云,但都一无所获。去年有人说在火耀国看到过他,但我派了几拨人过去至今没有任何消息。”

      药王?司空若云?

      “他能解凌儿身上的毒?”

      “我不知道,但都说这世上没有药王司空若云解不了的毒。”

      没有药王司空若云解不了的毒吗?那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到你。这样想着,身体似再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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