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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希望,失望 好不容易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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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阳一眼就看到了拂辛,欲上前。
拂辛示意他不要着急。
“这不是……郇姑娘?”雪天则道。
雪天则,是雪狐族的族长,雪阳的父亲,雪天则保养的得当,若不认识他,还以为这是一位翩翩少年呢。
雪天则身后,站着一位妖娆的夫人,不用说都知道,这就是熬到原配病故后,登堂入室的妾室何舒芸,何舒芸身边是她嫁过来的时候带来的前夫的女儿,慕珮莹,慕珮莹娇艳,满脸的目中无人。
慕珮莹旁边就是雪阳,雪阳别着身子,不想看见慕珮莹。雪阳旁边,则是现在被人占着身体的自己。
“雪族长,等候多时了,这边请吧。”拂辛压下怒火,没有多说什么,走在前面引路。
“这丫头怎么在猛山?”慕珮莹看清是拂辛后小声问道。
“谁知道,偷偷跑出去,害的大家为此四处寻找,天寒地冻的,真是没规矩!”何舒芸阴阳怪气道。
拂辛没有理会,而是想着找个机会单独跟雪阳谈谈。
安排雪府一行人落座后,拂辛退到了侧厅。
“哈哈哈哈,上次花游人到的最少,这次倒是来的齐!”
笑声中,一个穿着随意,手持酒壶的壮汉飞进来,坐到了主位上,看到清风神君坐在右侧,笑呵呵道:“劼宁你这次真是赏光!”
清风神君俗名劼宁。
“你又喝成这样,怎么?悲道还没戒了你的酒?”劼宁玩笑道。
“你看看,留点面子给老夫!”这人正是斗金神君,猛山。
猛山是他的俗名,因为他守这座大元山残留山脉,所以干脆就以自己的俗名命名了这座山脉。
“开席!”猛山喊道。
侍候的门徒们鱼贯而入,各种美味佳肴陆续上齐了,大家互相寒暄着,叙旧着,拂辛也穿梭其中,手中握着刚才偷写的字条,正想办法递给雪阳,雪阳也一直看着她,谁知这时雪天则让他送另一个拂辛去劼宁那里。
雪阳应下了,这个拂辛却拉住雪阳,道:“不想过去!”
雪阳故意问道:“为何?”
“什么都不记得了,害怕过去。”她一脸委屈,泪汪汪的看着雪阳。
雪阳反手拉住她,假笑道:“莫怕,师父最疼爱你,你又受了这样的委屈,师父心疼你还来不及。”
说罢,不管她愿不愿意,雪阳都拉着她上了主台,劼宁看到雪阳拉着女儿上来了,脸上的笑容消失。
“师父,有些事情要向您说明。”雪阳道。
劼宁到现在还不知道拂辛失踪的事情,她才出关没几天,墨游骗她说雪阳将她接到了家里住。
雪阳捡着重点说了些,劼宁越听越生气,听完后,怒道:“你们就这样联合起来骗我是吧?猛山你不说,奕岚那个不着调也不说,就连墨游你也拿谎话来骗我!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通话,吓得雪阳身后的拂辛浑身发抖,劼宁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于是压了压火气,柔声道:“辛儿,过来,让娘看看。”
见拂辛不为所动,雪阳将她往前推了一把,被推出去的拂辛惶恐的挪到劼宁身边,然后被劼宁拉到身边坐下。
“你一点事情都不记得了?”劼宁问道。
拂辛摇摇头。
劼宁将手掌放在她后背,一番查探后,叹气道:“魂魄未损,元丹完好,记忆,忘了就忘了……”
“师父,会不会是将别人的魂魄给错换了?”雪阳着急问道。
劼宁摇摇头,道:“若是他人的魂魄,我不会查探不出来,雪阳,我知道你与辛儿一起长大,但是此次事情,忘了倒好,现在看着倒是比以前安分了,不用整天的与她争执了。”
雪阳心中一沉,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再开口了。
墨游关心的拉住拂辛的手,慈爱的看着她,道:“咱以后不要再任性了,就呆在大元山不好吗?”
“可我想跟着雪阳。”拂辛弱弱的说。
雪阳余光瞥见有人再一直看这边,回头看去,正是身为紫风的拂辛,于是找了借口离开,出了仙来厅,朝一边人少的地方走去,身后,跟上了一个人。
待走到一处角落时,雪阳停下。
“本来还想递字条给你,看来默契还在嘛!”拂辛道。
“师父说,你真身里的魂魄,没有异样,那就是你的魂魄,还说,忘了也好,省的像以前那样任性……”
“忘了也好?魂魄未损?”拂辛不敢相信。
雪阳转身,心疼道:“我去跟师傅解释……”
“不用!解释什么?从来她就说我是无法无天的臭脾气,说我没有个仙人的样子,说我只不过比那些修仙的凡人命好!若是换作我是凡人,绝对一事无成!若是我是那些精怪,早晚还是精怪……”拂辛越说越伤心。
“你别哭,无论何时,我信你啊!”雪阳若不是怕人看见,此刻真的想要把她拥入怀中。
“她喜欢听话的女儿,那就给她听话的女儿好了,我算什么,我不过就是她身上的一根逆骨,从现在起,我不是拂辛……我是紫风!我是紫风!”她转身离开,生生忍住了眼泪,魂魄未损,那她是谁?她算什么?以母亲的修为,怎么会看不出异样?在她看来,这时借着这次的时机,想要换一个更加听话的女儿,反正身体修为都在,不就是以前微不足道的记忆吗?这下就不会有人再整天给她惹是生非了,就不会再有人整天的惹得她生气不开心了!
越是这样想,越是心痛,最后喃喃道:“以前的拂辛死了,现在的我,是紫风,是猛山镇南院的紫风……
紫风,这个最初让她最不屑的名字,从今往后,就要成为她相伴一生的名字了,心里疼吗?疼,可她向来倔强,从小跟着慈爱的墨游姑姑长大,很久才会见到母亲一面,墨游姑姑告诉她,只要她努力用功,母亲一定会多多来看她的。
可是从小最努力的是她,就连雪阳都不如她用功,反而母亲最亲近,她想过要自己像别家优秀的门生那样,端正优雅,知书达理,可是她不会,怎么都学不会,现在有了这样一个好调教的女儿,那些属于她们之间的回忆,只不过毫无感情,吵闹让人心烦,丢了更好,不就随了母亲的心思?
二人一前一后回到厅里,卿卿师姐看见她回来,拉过去问道:“你去哪里了?刚才阮筱星来找过你。”
阮筱星?拂辛,不,紫风不明,反问道:“找我做什么?”
“这就要问你了,阮筱星掌管刑罚,但凡他主动找的人,肯定有事情被他抓在手里了。”卿卿师姐颇为同情的看着紫风。
紫风心想,前几日夜里的事情不是过去了吗?这几日她也安安分分的没在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难到不知不觉的,她又犯了什么禁忌?
见紫风一脸迷茫,卿卿师姐安慰道:“莫怕,也许是别的事情。”
“师姐,阮师兄跟谁交好?”紫风想到了那夜只见过背影的男子。
卿卿师姐细细想,忽然道:“哦,本门之中,他没有跟谁特别亲近,倒是跟百花圣境的祁尚羽亲近。”
“那他人怎么样?”紫风想是不是那人背后给她穿小鞋。
谁知卿卿师姐暧昧的笑道:“咦?你这丫头,莫不是也看中了他吧?”
紫风差点噎过去,解释道:“哪里,师姐你想多了!”
“哦?是吗?你可知祁尚羽在仙界的名号是什么吗?”卿卿师姐问道。
紫风这个还真不知道。
“你呀,喜欢人家连功课也不做,他可是绝公子。”卿卿师姐等着看她的表情。
“绝公子?什么意思?”紫风问道。
“就是字面意思喽,绝嘛,拒绝之绝,决绝之绝。”卿卿师姐卖关子。
“你的意思是,他很冷酷无情?”紫风道。
“嗯,千百年来,他拒绝的人真是数也数不清。”卿卿师姐拍了拍紫风的肩膀,叹着气离开了。
紫风大概明白这人什么性子了。
“紫风师妹。”
紫风扭头,看到叫她的不正是阮筱星。
“师兄,你找我何事?”紫风道。
“刚才你可是碰见了雪府的雪阳公子?”阮筱星问道。
“呃,刚才在外面偶然遇到了,可是有什么事?”紫风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什么,师父看到了,让我跟你说一声,离雪府的人远点。”阮筱星嘱咐道。
“哦,可是,为什么呀?”紫风疑惑。
“你可知,卿卿是谁?”阮筱星突然说起卿卿师姐。
紫风摇摇头。
“卿卿原名雪若卿,是雪阳公子的亲妹妹。”阮筱星道。
什么?是雪阳的妹妹?为何从未听雪阳说起过?
“那,那师姐为什么不同他们讲话?”紫风道。
“这事说来话长,有时间再同你细说,你现在只要知道师父不喜雪府的人。”阮筱星说罢,便离开了。
紫风只知道雪阳从小体弱,被送到了大元仙境,被母亲收作唯一的徒儿,从小与自己一同长大,他也很少回家,也从不提家里的事情,只是偶尔会跟她提起他母亲的事情,提起最多的,就是他母亲培育的竹林花,至于亲妹妹这事情,他从未说过。
厅宴顺利结束,紫风一天也没怎么休息,午后便回房休息了,头刚刚碰到枕头,跟她同屋的姑娘也回来了。
紫风起身,道:“素怡,你在厨房忙吗?”
却见素怡窃喜着抱着一包东西,坐到紫风床边,一笑起来一对小虎牙很是可爱。
“你看,这是普世门师傅做的糕点,在内山是吃不到的。”素怡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些精致的小糕点。
普世门,是猛山的外山,专门收那些凡世的凡人的,需要达到一定的修习阶段,才能通过比试,被内山的两大内门挑选收入门内。
紫风轻轻捏起一块糕点送入口中,甜而不腻,还略带些果酸味,清香爽口,顿时都不觉疲惫了。
“这糕点好吃!”紫风开心道。
“是吧?”素怡也笑呵呵的捏了一块吃,满足的闭上眼。
“素怡,你来多久了?”紫风问道。
“我?记不太清了,大概三百年?”素怡道。
“那你可知卿卿师姐是什么本体?”紫风想要确认轻轻的身份。
“这个,没见过,只是听闻,好像是白犬?”素怡迷迷糊糊的说。
白犬?紫风差点笑出来。
两人说说笑笑,吃着糕点,度过了休息的时间,因为晚宴是各仙门自便,所以就有交好的仙门互相邀请,单独小聚。
镇南院向来与百花圣境交好,所以悲道先生便邀请了百花娘娘师徒前来小聚,紫风被卿卿师姐故意叫去,拉到一旁嘱咐道:“我这可是给你表现的机会哦!待会儿,祁尚羽也会来,你只要给百花娘娘好印象,百花娘娘是不在乎你是凡人的,百花娘娘最是大度,也最是开明,所以,只要娘娘看上了,还怕祁尚羽不同意?”
紫风一头黑线,解释道:“师姐,我真不是看上他了!”
“哎呀,害羞什么,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丰神俊朗的男儿,自然也是要逑的!”卿卿师姐一副什么都不用说的表情,她都明白。
此刻紫风心道,这是什么原因,让她误会自己看上了那个只见过背影的男子的?
“娘娘,我师父已经在等您了。”卿卿师姐反应很快。
紫风这才察觉到百花圣境的人已经走到门口了。
百花娘娘此时换了一身便服,身后跟着那位容灵公子,还有一位眼熟的公子,一位极好看,挺拔清冷的男子。
紫风盯着他看,那公子也盯着她看。
“这位是被破格收入内门的紫风师妹。”卿卿师姐介绍道。
紫风回过神,行礼道:“见过百花娘娘!见过容公子,见过……”
“这位就是娘娘最得意的弟子,祁尚羽公子。”卿卿师姐故意将这话说的很重。
“见过祁公子!”紫风行完礼,站到了卿卿师姐身后。
“哦,你师父倒是头一次将凡人直接收入门下,可见是这姑娘有什么过人之处。”百花娘娘夸道。
“是挺不一样,胆子挺大。”百花娘娘身后的祁尚羽淡淡道。
紫风面上带着笑意,心中怼了无数遍,忽然想到,这不就是今天在宴会上她碰到的那个人吗?还给她手帕来着。
寒暄完,卿卿师姐引着进了悲道的私人花园,悲道的私人花园倒是清新素雅,不像其他各处全是紫色的,园子中,精心养护着许多奇花异草,山石亭台,宛如人间的江南水乡。池畔的亭子里早已安排好美味佳肴,一共七张矮桌,而悲道也已等候在那里。
“若是你的镇南院也如这净世园这般素雅,我倒是可以常来坐坐。”百花娘娘笑道。
“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还不是拜你所赐!”悲道委屈道。
“你倒是守信用。”百花娘娘道。
“我从不是失信的人,也幸好还有一年,我赶快撤了这让人头疼的紫色!”悲道倒满一杯酒,一口饮了。
卿卿师姐捂嘴笑起来,紫风不是很明白,但是也猜到,估计是悲道和百花娘娘打了赌,然后悲道输了,然后赌约就是,悲道多少年之内要用紫色的物件修饰他的镇南院。
难不成,她的名字也拜这赌约所赐?
百花娘娘坐在悲道右侧,卿卿师姐拉着她隔着悲道一个座位坐下,悲道旁边,应该是还有一个人。
“阮筱星怎么还没来?”悲道问道。
“回师父,刚才镇北馆的莫辰鹤师兄将阮师兄叫去了,说是商量明日的同游花游之事。”卿卿师姐回道。
“嗯,明日之事确实要好好商量一下。”悲道也没在意。
倒是祁尚羽有些失落。
酒过三巡,悲道和百花娘娘都有些微醺,百花娘娘问道:“悲道,这小丫头,有什么不一样的吗?你破例收了这丫头做入室弟子?”
悲道眯着眼,看着紫风,道:“紫风,你可知为何我收你为入室弟子?”
紫风心中道:“我又不会读心术,这不是故意难为我?”
“哦,徒儿愚钝,不知其因。”紫风道。
“你这孩子,别以为我是随便收徒的,那日卿卿他们带你回来,你昏迷不醒,本来,我是不收你这样没有根基的凡人做入室弟子的,可是吧,卿卿说师父我不收凡人为徒是因为我不会教导凡人,我气不过,也确实从未收过凡人,我这镇南院,全是这猛山有了灵气的飞鸟走兽,阮筱星是白鹤,你卿卿师姐是雪狐,就连你同屋的素怡,也是百年前收入的兔子,是只什么兔子来着?”悲道转头问道。
卿卿师姐道:“师父,不是兔子,是老虎……”
紫风心塞,原来同屋了那么久的可爱小姑娘,是个母老虎?她哪里有个老虎样子?
“嗯,是老虎,所以啊,既然我将你收入门下,你要争气,不要丢了为师的脸!”悲道严肃的看着紫风,“听说你已经入了探元,很不错,普世门的弟子们,最快的一个,好像一年多才入探元,你以后不用跟着去秉学堂听课了,以后你跟着我,明年的这个时候,若你进不了初飞,那就去普世门修习。”
紫风连连称是,心中白眼翻了无数遍。
“尚羽现在越发的俊美了,可有中意的修仙伴侣?”悲道突然转移话题。
祁尚羽一愣,为难道:“回先生,尚羽还未大乘,不敢挂念其他的事情。”
“怎么?你又要给我家羽儿拉红线?”百花娘娘挑眉道。
“你这徒儿,要求太高,这些年,拒绝的姑娘数不清了吧?也罢,也许是缘分未到吧,哎,对了,是不是将容灵和卿卿的事情早日定下?”悲道酒后想法是真的多。
容灵听了这话,面现害羞之色,眼神时不时的瞥向卿卿师姐。
卿卿师姐也不知是害羞还是不愿,低着头,红着脸,却皱着眉头。
“卿卿我是越看越喜欢,若是她没什么意见,那我这次回去,就让人送聘礼来,只不过……”百花娘娘犹豫着停下。
“我知道,你是说雪府那老狐狸,他那里,给他个信儿就成,他也从来未认过这个女儿。”悲道叹气道。
“师父,娘娘,我自己的事情,无须告知那边,我自己就能做主,这婚,我同意!”卿卿师姐咬着唇,说罢就转身跑了。
紫风看得出,卿卿师姐是不愿意这门亲事的。
翌日一早,素怡就叫醒了她,紫风头一次参加花游,很是兴奋,她换了一身很好看的淡紫色长裙,这身衣服,是卿卿师姐给她准备的,说,既然追求男神,那就要从内而外的装扮好自己,虽然紫风不以为然,因为,她又不追什么男神。
猛山正南方,有一片山峰险峻,重重叠叠的群山,这片群山,名曰凤首山,凤首山内有很多以前大元山没有分裂的时候留下来的古老生物植物,每年花游,各仙门会趁着这次机会,补足自家要用的稀缺草药灵药。
也是趁着花游,各仙门的出色弟子可以相交认识。
紫风正苦恼该和谁一起,卿卿师姐被迫和容灵一组,素怡去求祁尚羽了,但是估计祁尚羽会和阮筱星一起吧,正四处打量时,有人将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回过头,是雪阳。
“怎么?不愿?”雪阳问道。
“不是,应该是有人不愿意吧,咱们还是不要太张扬了。”紫风虽然因为母亲的态度寒了心,但是凶手该找还是要找的。
“可我不想,明知那不是你……”雪阳话说一半,悲道过来了。
“紫风,过来。”悲道冷冷道。
紫风朝雪阳使了个眼色,转身过去了。
“紫风,你和筱星一起吧,你本身也是修为最低的,筱星和祁尚羽一起,保护你不成问题。”悲道不容反驳的说。
“是,徒儿明白。”紫风偷偷回头朝雪阳甜甜一笑,要雪阳莫担心。
阮筱星骑着他的坐骑,祁尚羽则是驾御着一支粗壮的树枝,树枝上开满了白色的小花朵,密密叠叠,犹如白色的玉如意,祁尚羽就么慵懒的倚靠在上面。
“师父是见你又和那雪府的少主在一起,于是让我俩带着你去这次花游。”阮筱星解释道。
紫风嗯了一声,道:“那我跟着你们谁?”
阮筱星的鹿只能载一人,于是紫风将目光转向祁尚羽,祁尚羽发现突然安静了,这才睁开眼,看向紫风,又看了下阮筱星,作无辜状道:“我这如意卧可是娇弱的很!”
紫风心中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