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童养媳 ...
-
庾敳十二年，因为从前年开始小少爷的病一直不见起色，而且去年年底又发生楚云落水之事，所以二娘也苍老了许多，其实二娘对任何人都刻薄，惟独对自己的孩子关心倍至，也许这是母性所驱吧！至从发生那起落水事件，二娘找楚话谈过几次话，因为二娘十分迷信，认为楚云可能被鬼怪附身，所以征求楚话意见专门也请过道长法师来家里做法，其实我觉得这做法根本不可取，但我也不会说些什么。
西厢房内，我和几个丫头正做着长命缕。我做着我的，他们几个小声的八卦着一些小道消息。
“以珊，听说咱们的小少爷撞鬼了呢？”
“念如，看看你！又瞎说了吧！这世上哪会有鬼呢！”
“我才没瞎说呢！我是听二太太房的大丫环小翠说的，她说的准没错！”
“好好一个人怎么会撞鬼了呢？”
“我还听说小少爷是二年前撞的鬼呢！你看吧，小少爷自从二年前突发生病的那年起就身子变得异常虚弱！要不二太太怎么会叫咱们做这些长命缕呢？这些长命缕只是平常端午节前才会做的，可是二太太说小少爷身子虚，鬼怪附身，要多做些长命缕保平安、驱邪除魔、祛病强身、替小少爷续命呢！”
“是吗？你说的好像真的似的！”
“可不是真的吗！”
“说来，还是富人家的孩子命好！我弟弟以前生病时，我娘也想给我弟弟置个长命缕，可是我们哪里有钱去买青、白、红、黑、黄五色丝线去做长命缕啊！连看病的钱都没有哪还有钱置长命缕啊？”
“后来，你弟弟怎么样了？”
“怎么样？穷人家的孩子治不起病还能怎么样，只能卖给别人了呗！要不然还能怎么办？”她说这话时的冷静好像说的事与自己无关似的，但任何人都知道她是在故意隐藏自己的情绪。
说完这话后，所有做活的丫头都沉默着，可能她们想到了自己的亲人的苦涩吧！
……
“香茗，出来一下！二太太找你！”小翠突然出现在西厢门前冒出的一句话打破了这片沉寂！
我放下手中的活，跟着小翠走在抄手游廊中，心里却想二娘找我肯定没什么好事！所以试探性的问着小翠。
“翠姐姐，能不能透露下二太太找我有什么事！”
“想知道二太太找你有什么事你去问下二太太不就知道了吗？”小翠不懈的瞥了我一眼说道。我知趣的跟在小翠身后，知道即使我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索性保持沉默。
“还不快些走？二太太等着呢！”小翠催促道。
到了烟云阁门外，小翠禀报道，“回二太太，我把香茗带过来了！”
“叫他进来吧！”二娘在屋内回道。
“二太太叫你进去呢！还不进去？”说着便把我推了进去。
“二太太找我有什么事呢？”我刚一站稳便问二娘。
“听说你最近挺听话的啊！”我一听这口气就知道不对劲。
“哪里。我只是谨守我的本份，不敢得二太太谬赞。”
“刚才叫你们做的长命缕做得怎么样了？”
“基本快做完了，只要一做完就给二太太送来。”
“听说你做的最好看，最精致。真不愧是你娘教的。”
“其它丫头做的也蛮好看，我做的也不是最出色的。”
“不要在我面前谦虚了，这等于虚伪。”
“二太太找我来不会只是问这些吧？”
“这两年云儿的病令我操心不已，我想云儿肯定是着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前几天我请了个道士来我家做法，可是那道士一进楚府大门便说‘你家可能会有血光之灾’，我不信的打发那个道士走了，那个道士边走还边说什么‘冤孽’的话语，听得我胆战心惊。这个道士所说的‘血光之灾’到底是指云儿会有血光这灾，还是楚府将会有血光之灾。不管是哪一个我都不愿见，我宁其信心有也不可信心无。所以我跟楚话商量过了，要办件喜欢来冲喜。可是目前楚府又没人过寿，也无人到婚娶或婚嫁的年龄，而且正好我家云儿这两年来身子虚。所以我们准备给云儿办件婚事来冲喜。云儿今年八岁，我本想给云儿找个好人家的姑娘当童养媳的，可是云儿死活不依，可是当我提及你的名字时，他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只是叫我问你意见。”
“我不同意！”我反映我的立场。
“楚香茗，你给我听好了，你愿意思也罢，不愿意也好，这不是你能决定的。后天是个好日子，择日不如撞日，就后天好了。你还小，今年才十二岁，所以婚事也不必太复杂，简单操办一下就行了，你呢？婚嫁那天也不必你出面，就待在云儿厢房就可以了。还有，你婚后就住在云儿厢房的耳房里，便于照顾云儿。等你十八后再行圆房之理！”
我心想古代就这点不好，父母在时要听父母的，没有父母了还要听主子的，连婚嫁这种大事也不能自已做主，真是悲哀！我本来还想寻思着机会出去的，看来我等不了那天了，我决定今天晚上逃出去，去哪都无所谓，反正不要在这里就行了！
“楚香茗，你心里想些什么怕我不知道吗？想逃吗？我怎么会轻易的放你逃出去？从今天开始你就由小翠贴身守着，直到你后天你和云儿的婚嫁结束。”
“娘，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楚香芹刚踏进烟云阁就问，看到我一怔，厌恶指着我说，“娘，她怎么在这？”我心想：你不想我来，我还不愿来呢！哼！
“什么‘她’啊‘她’的，她以后就是你嫂嫂了！”二娘说道。
“什么？她以后是我‘嫂嫂’，为什么呀？难道……”小魔女不相信的望着我。
“唉呀！你问题真多，待会娘再慢慢跟你讲！小翠！”二娘望着小翠。
“是，二太太。”小翠恭敬的说道。
“从现在开始给我盯着香茗至到后天大喜那天！”
“是，小翠明白。”小翠答道。
“小丫头，跟我走。”小翠对我说道。
……
这几天小翠简直像跟屁虫一样跟着我，连我上茅厕也跟着，我真佩服她的敬业精神。很快到了我婚嫁的那天，那天一早小翠把我丢进楚云的厢房，然后把外门上锁。外面热闹非凡，锁喇声、锣鼓声声声震耳，鞭炮声、人沸声阵阵响天。只有我一个人在房里孤寂着。我坐在铜镜前看着我自己：铜镜的可人儿瓜子脸，柳眉不描而黛，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神散发着青春的光芒，似水明眸令人怜惜，嘴小巧似刚摘下来的樱桃一样红润香甜，额前的刘海遮住了额头的一大部分，但遮不住可人儿的秀丽天姿，身后如黑夜星空苍穹般的长发用一根白色丝带系着，打个一个蝴蝶结并留下两根长长的丝带与齐臀的长发随风舞动，形成了一幅亮丽的风景线，身着交领襦裙，上身宽袖交领上绣着细碎的雪梅，纯白色的上襦极短到腰间偏上，桃粉色的下襦裙极长离脚只怕只有一两寸，裙幅部分有两寸左右绣着跟交领相得益彰的细碎雪梅，腰间的腰带用一条浅紫色的丝带系住，并在腰前打了个蝴蝶结，留下两条及膝的丝带。我转了个圈，自己摸摸自己的脸，看着铜镜中美丽的可人儿我都不相信那是我自己，每天勾心斗角的戏、伪装自己的心，我都快磨灭原来那个我自己了。不知不觉自己都十二岁了，自己长得简直比前世的那个我还多了几分姿色，我前世在我们大学还称得上是班级级别的班花呢！我想着想着不和觉的笑了，因为我又想起我前世和可珍发生的有趣的事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楚云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童养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