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上的小青梅》虫虫夏梦

18、第 18 章 第二天，姜

　　第二天，姜皎皎起了个大早，留了个信息，大意是“不用等我上学了”。然后她独自一人，早早地来到了学校，和余棠商量起了她的大计划。
　　姜皎皎说：“余棠，听说你织围巾织的不错，天气越来越冷了，我也想学，能教教我吗？”
　　余棠表示惊讶，她说：“姜皎皎你不是一直不大喜欢这样细腻的女生活儿吗？”
　　姜皎皎说：“终究是向技能，学学也无妨。你就教教我嘛！”
　　余棠神秘地追问道：“织了围巾要送给谁呀？”
　　姜皎皎不愿意暴露心思：“我就不能织给自己戴吗？”
　　余棠妥协地说：“行行行，不过织围巾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再说了，还得备一大堆材料呢，前前后后……估计得大半个月。”
　　姜皎皎有点发愁：“得这么久啊，可真够匆忙的。”
　　姜皎皎按照余棠的指引，来到了学校附近那家卖毛线的商店。
　　不过买毛线倒不是最麻烦的事。最让她麻烦的是如何躲着顾寒镜，这可是一个斗智斗勇的活。
　　借口总是人编出来的。
　　姜皎皎说：“顾寒镜，放学后，你先回去吧，天气这么冷，我怕我们家小可爱饿坏了。”
　　顾寒镜疑惑：“喂猫，你和我一道回家，这两者有什么冲突吗？”
　　姜皎皎只好继续编谎话：“我想在教室里自习一会儿再回去，回到家就顾着玩，不够专心啦！”
　　顾寒镜还想再说什么，竟被姜皎皎打断：“哎哟，你怎么像个娘们一样啰嗦，连我要努力学习都问东问西。”
　　于是拿到用来织围巾的毛线和长针的姜皎皎像做贼一样，把材料塞进包包里，才一路小跑着回家。
　　足足有小半个月的时间，姜皎皎的房门都是紧闭着，她写完作业就在里面织围巾，这项活动进行得竟然比吃饭还要规律。
　　在顾寒镜生日的那天，家里请来了余棠，陆晏还有一些平时接触较多的同学。
　　当姜皎皎从书包里把折叠得方方正正的围巾拿出来时，余棠不禁笑出了声音：“噗嗤，我就说姜皎皎织围巾，肯定不是为了自己织的。不过话说回来，姜皎皎你这织围巾的手法也确实嫩了点。”
　　姜皎皎紧张地用手指抠着脑袋，不好意思的说“我……我是第一次织围巾，织的比较难看，如果你嫌弃的话，我就……”
　　姜皎皎伸出手，预备着从顾寒镜手中接回围巾。
　　没想到顾寒镜仔细地端详着围巾，他夸赞道：“这围巾的针脚这么细腻，一定很保暖吧”，说着，他把围巾稍一折叠就往脖子上戴，露出惬意的神情。
　　在北风呼啸的这一段日子里，同学们只要留意些，总能看到顾寒镜带着那条不怎么好看的围巾来上学，上课，去饭堂吃饭。
　　姜皎皎不止一次旁敲侧击地问顾寒镜：“围巾不丑吗？”
　　顾寒镜的回答始终是那两个字：“暖和。”
　　一次回家的路上，顾寒镜跟姜皎皎说：“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姜皎皎疑惑地问：“你去哪？”
　　顾寒镜没有回答，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顾寒镜在一个冒着香喷喷热气的糖炒栗子的摊位前转了一会儿，就拎了一袋满满的糖炒栗子回来，另一只手还有一个袋子，里面是同样热气腾腾的烤红薯。
　　顾寒镜说：“趁热吃，身子才会暖和。”
　　姜皎皎低头啃着糖炒栗子和烤红薯，她不太敢抬头看顾寒镜，她觉得心中升腾起来的，除了热乎乎的暖气，还有满满的幸福感，吃下栗子和红薯，身体很是暖和，甚至有些许热。
　　晚饭过后不久，姜皎皎收到了一条顾寒镜的信息：楼下集合。
　　姜皎皎心想道：“天气这么冷还要下楼，到屋外去喝西北风吗？”
　　尽管不情愿离开温暖的房子，但姜皎皎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按照约定，楼下集中。
　　来到楼下，姜皎皎看到顾寒镜已经在门前的空地上画出了一个圈。
　　顾寒镜的语气中带着兴奋：“你看到了吗？下雪了！”
　　“看到了，我又不瞎”，姜皎皎站在一旁，看傻子似的看着顾寒镜，她的手，始终揣在衣袋里，今天夜里下的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天实在是太冷了。
　　顾寒镜说：“把这个圈里的雪垒起来，能堆成一个雪人。一起来吧！”
　　姜皎皎一开始是回绝的，她说：“堆完雪人后会把手指头给冻僵的，待会我还怎么写作业啊？”
　　姜皎皎虽说嘴上拒绝，在行动上却是比谁都要积极。
　　她手脚并用把更多的雪推进圈子里，然后把它垒高，堆成人形。在两人的一番忙活下，渐渐地，一个雪人的雏形已逐渐显现。
　　“好了好了，雪人已经越来越可爱了！你等一下，我去家里捎根萝卜过来，哦，还有帽子”，姜皎皎的脸蛋冻得红扑扑的，但掩盖不住她手舞足蹈的兴奋劲儿。
　　姜皎皎刚给雪人装饰上了红彤彤的鼻子和小红帽，一抔雪就砸在了她的衣襟上。
　　姜皎皎回头，一个跺脚，质问道：“顾寒镜你又要玩什么花样呢？”
　　顾寒镜坏坏的一笑，并没有答话，又是一个小雪球砸过来，这次命中的是肩膀。
　　这时姜皎皎女汉子的斗志被激发出来，她做出撸起袖子的假动作，神气地叉叉腰，然后捧起地上的雪，攒成一团就追着顾寒镜扔过去。
　　正中后背，耶！
　　空地上微弱的灯光下，两个一男一女的年轻人在雪地上追逐打闹欢呼，为这静谧的雪夜增添了不少活泼的气息。
　　暑去寒来，小橘猫可爱来到新家已有小半年的时间。自从它在新环境熟悉以后，就楼上楼下如入无人之境地玩耍。猫和狗不同，猫咪作为跳高和跳远界的高手，身姿轻盈，只要是留有通风口或窗户，它都能轻而易举地窜出门去。总之，留不住。
　　自由自在的放养的结果便是，可爱这颗白菜，不知道被外面的哪只公猫给拱了，它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顾寒镜没有照顾“孕妇”的经验，于是便经常拜托姜皎皎到家里来。
　　顾寒镜还是挺“幸运”的，他有幸蹲守着一只猫生产的全过程，虽然是以熬了一个通宵为代价的幸运。
　　在一个不怎么温暖的夜里，可爱经过一个夜晚的痛苦挣扎，终于在凌晨将要到来的时候产下了五只小可爱。
　　小可爱们的身上还没有长毛发，小小的身子在箱子里不停蠕动，像极了一个个肉团。
　　可爱给他们添了猫咪军团，这固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麻烦接踵而来，且不说这些小猫咪对于两个新手来说，有多难养活，单凭这猫咪的庞大数量，他们的零花钱就没法养活。
　　姜皎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提出：“要不我们把其中三只小可爱送给别人吧。”
　　顾寒镜问：“你舍得吗？”
　　这个问题，确实让姜皎皎纠结了好一会，考虑了许久，她才说：“我们只要把它们送给可靠的人，我就舍得。”
　　谁才是合适的人选呢？姜皎皎坐在教室座位上，环视了一周，心里盘算着合适的人选。
　　忽然，她的眼睛扫到了默默地坐在角落座位上的陆晏，他低着头，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
　　陆晏是个善良的人，应该会收养猫咪的，姜皎皎心想。
　　结果和姜皎皎想的相差无几，当陆晏得知有小猫咪要送去他家时，他腼腆的脸上露出了不常见的灿烂笑容，笑出了一口大白牙。
　　陆晏说：“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经常觉得很孤单。以后有了小猫咪，我一定把它们当作最好的朋友，好好的待它们。”
　　陆晏收养了小猫咪之后，只要周末有空余时间，姜皎皎和顾寒镜便会来到陆晏的家里，看那些一天天长大的小可爱。
　　陆晏家，那架被擦得澄亮的钢琴，安置在大厅的角落里，显得端庄且高贵。
　　姜皎皎问陆晏：“你最近有新学的曲子吗？要不弹给我们听听？”
　　陆晏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学倒是有学了新曲子，只不过我还没有练好，有几个音老是弹错。”
　　姜皎皎鼓励说：“没事，你就当做是排练，我们是底下的吃瓜群众。”
　　顾寒镜点点头，表示认同。
　　随着大家逐渐熟络起来，顾寒镜对陆晏也有了新的认识，大家也变得友好起来。
　　优美的琴音从陆晏的指尖流淌出来，他弹的是《梦中的婚礼》，曲子里呈现的是一个浪漫唯美，却又悲伤的故事。三个人、三只猫、三段无悔的青春，人生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