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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老布鲁姆与小布鲁姆   今晚剧 ...

  •   今晚剧团新剧目的首演正赶上了圣诞节,女主角Foxy小姐心情颇佳地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她在心里策划了一个完美的准备计划,第一步是在去剧院之前美美的泡个澡放松一下。
      Foxy优雅地伸展了一下身体,施施然从床上下来裹上一件银狐披肩,她对着镜子挽了个发髻检查了好半天才肯出门,她一眼就看见了走廊里蹦蹦跳跳的娜斯,笑眯眯地伸手把小姑娘叫过来,“亲爱的娜斯,发发善心帮你可怜的姐姐上街买一束山茶花好吗?”
      娜斯今天过的十分开心,她的魔药作业刚刚被奥黛丽一顿猛夸,说就算是大蝙蝠也不会说一点不好,虽然没听懂但这不妨碍娜斯度过一个喜滋滋的圣诞节。
      她一早起来就在楼外和姐姐们堆了一个不小的雪人,现在正要去喊睡懒觉的奥黛丽去看,没走几步她很喜欢的美人姐姐叫住了她,娜斯接过法郎揣在小口袋里笑容满面的一口答应了玛格丽塔。
      娜斯抱着盛放的白山茶回来的时候,玛格丽塔刚刚给浴缸放好水,她摇动留声机的手柄,随手拿了个空酒瓶把山茶花插进去摆在浴缸边,解衣宽带脱下真丝睡裙扔在椅背上,然后背对着娜斯滑入浴缸。
      娜斯不着急走,她拿出一个本子盘腿坐在地毯上,开始认真的勾勒酒瓶里四散的山茶花线条,花清淡的香气被热气一带,更加快速到扩散到了整个房间。
      娜斯举着画簿对着浴缸的方向出神了好一阵,玛格丽塔轻轻咬着香槟酒杯口,一扭头就看见小妮子正定定的看着自己,“怎么了娜斯,我喝酒上脸了吗?”
      “没有,玛格丽塔,我只是觉得比起山茶花,玫瑰更衬你。”
      她晃神了,视线落在房间里最显眼的地方——一束开始凋零的玫瑰,她没注意到小姑娘已经离开了房间。Foxy小姐若有所思的蹙着眉头,手一滑,香槟酒尽数倒入了浴缸里。

      小女巫晃悠着两条腿坐在灯架上,她一低头就能看到正演到高潮处的舞台。
      "闪即是美,但美丽的奸恶,是魔鬼雕就文彩的空椟。"
      娜斯小声的跟读台词,兴致颇高的折了只纸鹤往空中一抛,纸鹤扇动翅膀,带起微风吹动女孩脸颊边的碎发。
      "你是个女巫。"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娜斯耳边传来,她一惊差点从灯架上跌下去,一个看上去比她大一点的男孩站在灯架的尽头,神情淡漠,脸上没什么情绪。
      娜斯把慌张吞进肚子,不动声色的把纸鹤藏到自己身后,用她最镇定的语气岔开话题,“观众不允许到后台来。”
      男孩冷哼了一声,朝娜斯走近一步,“我看见你的纸鹤了。”
      娜斯看见他从口袋里掏出魔杖,脑子里炸了一个惊雷,只见男孩小声的念了什么,纸鹤嗖的飞出娜斯的手心朝男孩飞去。
      男孩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伸出手准备抓纸鹤,下一秒纸鹤在空中被娜斯烧成灰烬,他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娜斯快速收回手,还好自己动作够快,不然他拿着纸鹤找玛戈达告状就完蛋了。
      “我是赫尔德布鲁姆,你叫什么名字。”男孩急促的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娜斯打量了他一瞬,决定不要理他来得保险,小姑娘站起来拂了拂衣服上的褶皱准备离开。
      “别走。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小布鲁姆先生生气的拽住娜斯的手臂,“你这个毫无礼貌的泥巴种,我说话你听见没有!”娜斯皱着一张脸使劲挣脱了男孩的手,把他往旁边一推无视小布鲁姆的叫骂逃之夭夭。
      娜斯提心吊胆的度过了一个圣诞节,到了第三天还没见玛戈达来找她,小姑娘忍不住问奥黛丽什么是泥巴种,奥黛丽瞪着一双棕色的眼珠逼着她把那天发生的所有事老实的都说了出来。
      奥黛丽一改往日嬉笑模样,她脸上浮现出娜斯从没有见过的严肃,"去见玛戈达夫人,把你告诉我的话一字不差的告诉她。"
      娜斯仔细看了奥黛丽好几眼,她发现她的严肃并不是冲自己来的。小姑娘不远不近的跟在奥黛丽身后,在楼梯边她看见奥黛丽转身敲响了Foxy小姐的房门。
      玛戈达夫人面无表情的听完娜斯的叙述,无视小姑娘好奇的目光,她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
      楼下传来了模糊的争吵声,玛戈达一阵眩晕,她用手扶额,再一次感叹老去对自己身体的影响,眼下桩桩件件事连同记忆深处的旧案纠缠成一团乱麻。
      玛戈达不想再伸手了,被厉火灼伤的疤还隐隐作痛。忽然一只温暖的小手顺着自己的手腕爬进手心,回过神,一双在她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的眼睛正凝望着自己。
      玛戈达像被烫了一下迅速松开了手,娜斯不明所以的看着玛戈达,轻声问道,“夫人,您不舒服吗?”
      “奥黛丽说你已经学会生火咒了?施给我看。”
      娜斯集中精神在蜡烛前轻轻拂过烛芯,一个小小的火苗迅速的生长起来,“……这个咒语你练了多久?”夫人玩儿自己倒了杯茶,“从第一天开始,夫人,”娜斯实话实说。
      “对着我这杯茶施个漂浮咒,不准用魔杖也不许念出声,就像刚才那样。”玛戈达眯起眼睛将茶杯倒满放在茶几上。
      娜斯抿着嘴唇望着茶杯伸出胳膊,茶杯如玛戈达期望的那样升在空中最后降落在夫人的手中,没有一滴茶水漏出来。
      玛戈达用指腹抚摸着茶杯上的花纹,向娜斯露出一个难得的微笑,“这叫无杖魔法,是魔法中非常高深的一个门类。”夫人举起茶杯,杯子在她手心变成了一只灰色的兔子,娜斯双手接过兔子,聚精会神的听夫人说话。
      楼上夫人对着娜斯侃侃而谈魔法理论,楼下的奥黛丽像个快被点着的炮仗,一触即发。
      "我明白了,新玫瑰"
      奥黛丽朝玛格丽塔花瓶里的娇嫩玫瑰瞪着眼,"布鲁姆和你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来看演出。"玛格丽塔惊讶的看着来势汹汹的奥黛丽,剧本还被捏在手中。
      奥黛丽欲言又止,深深皱眉,眉宇间生出一条细纹,她烦躁不安的转着腕上的手镯,半晌朝玛格丽塔蹦出一句话,"你喜欢这玫瑰,我也能给你变出来,以后和布鲁姆少来往吧。"
      玛格丽塔为她的前半句话感到好笑,后半句话感到怀疑,"为什么要用花来换我和他少来往难不成你也喜欢我"
      奥黛丽忍不住捂了一下自己发红的耳尖,她恨恨地剜了一眼Foxy小姐,"布鲁姆不适合你,他的年纪加把劲能做你父亲了,我以为你足够聪明不会随便把心交给别人。总之,他不是一个你该去结实的人。"
      "事实是,老布鲁姆的儿子刚刚满八岁。"玛格丽塔凉凉的抛出一句话就不再吭声了,捏着剧本的指尖用力发白,目光落在地毯的某片花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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