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同人]我叫莫玉，在线演戏》疯狂序曲

12、第 12 章

　　十九
　　那只鸽子在莫玉不再看向它之后振翅而起，在天空中寻找了许久之后，停在了另一个枝丫上。
　　它面对的是英灵殿会议厅唯一的一扇窗户，也就是那块彩色玻璃。
　　只不过这好像不是什么普通的彩色玻璃，这是一块琉璃。
　　不过现在纠结这些一点意义都没有，这个会议厅的位置抠门的很，一扇能透气的窗户没有不说，声音还传不出来。
　　不过这鸽子可不管这些，它直接踩在那块琉璃上胡乱蹦跶。
　　里面的人正好讲完了昂热的事。
　　“我们现在除了路明非和校长的事之外，还有一件需要解决。”坐在首位的。有着一个啤酒肚的男人说。
　　“什么？”图灵问。
　　“有关昂热的私生女。”
　　“他还有私生女？！！” 洛朗女爵非常震惊，毕竟昂热是被她看做为祖父来尊敬的人。
　　弗拉梅尔副校长点点头，他示意EVA把莫玉的录像放出来。
　　“这是绝密资料，昂热那家伙尽量遮掩过了。”他还是摊在那张首座的椅子上，“其实之前关于他的传闻里有一部分是真的。”
　　“乱搞关系那个？”贝奥武夫冷笑。
　　“差不多，这位就是产物。”弗拉梅尔说，“不过时间不对。”
　　“这位‘小姐’已经八十多了。以及，据说，还是龙王生的。”
　　会议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青春永驻，听起来真不错。”施耐德教授冷笑。
　　“我有所耳闻，不过我以为那是谣言。”洛朗女爵身边的女孩说，“龙王和人能生出……这样的孩子？”
　　“我持保留意见，毕竟说实话，我们并不了解它们。”弗拉梅尔说，“不过她就在这间学校里，我想各位一定还算有兴趣？”
　　会议室里还是没有人说话。
　　“不说话就让人来了。”他站起来，“你们等等，我去找那姑娘。”

　　二十
　　我在弗拉梅尔出了英灵殿的一瞬间就掐断了和那只鸽子之间的联系。
　　嗯，似乎被发现了。
　　原来龙族血统与狡诈的人类组合之后会产生如此可怕的效果，我一边喝茶一边想，S级混血种竟恐怖如斯！
　　好吧，我开玩笑的。
　　本来想过如果不妙的话直接跑掉也不是不可以，这里只有几个混血种，也没有配备高能量的武器，我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不过现在看来还算可以？
　　“莫玉。”弗拉梅尔站在会客室的门口叫我的名字，“来一下？”
　　“有点心吗？”我问。
　　他挑了挑眉。
　　“你要什么？”
　　“想吃奥利奥。”我说。
　　“啊？那是什么？”
　　“就是那种两块黑色的饼干夹着一块白色的芯子……算了，就曲奇饼干吧。”
　　弗拉梅尔很久没有到外面混过了，所以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他抽了抽嘴角，吩咐站在边上的读作侍者写作监工的家伙去小卖部买几包“奥利奥”。
　　“跟我走。”他说。
　　我一口干掉了杯子里的茶，跟着他离开了。

　　二十一
　　走进会议厅的时候，我发现所有人，包括那个叫EVA的人工智能也在盯着我看，不过鉴于我的脸皮非常厚，所以我不仅无视了众人的打量，还径直坐到了本来应该属于昂热的那张位子上。
　　“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下午好。”我乖巧地打了一个招呼，撕开了一包奥利奥，摆在桌子上咔嚓咔嚓吃起来。
　　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
　　我觉得我现在就像那种过年走亲戚的时候咋咋呼呼的小屁孩，俗称熊孩子。目前正在摧残这家人的扫地阿姨的辛勤劳动成果。
　　而我的监护人正在重症加护病房躺着，没有人能越过我的监护人指责我，这是常识。
　　熊孩子暴行万岁！（棒读）
　　“你带她来干什么？”贝奥武夫说。
　　“我就是想可能高位的混血种会比我们看到更多的东西。”副校长说。
　　“她看起来就像我亲戚家经常来串门的孩子。”洛朗女爵说。
　　“姐姐你真厉害。”我说，“有没有水啊，好干。”
　　“什么厉害？”图灵不死心地问。他不相信自己尊敬的弗拉梅尔导师会看错人。
　　“我是来串门的，这个姐姐一眼就看出来了，当然厉害。”我接过侍者端来的碟子，喝了一口红茶，“比你们厉害多了。”
　　弗拉梅尔挑了挑眉，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油盐不进，于是直接打开了昂热遇袭的视频给我看。
　　他什么话都没说，大概是觉得我不管是不是昂热的女儿，现在都得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是他就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给他答案吗？
　　不过是恶趣味罢了。
　　看看这些眼高于顶的人类，有点力量就以为自己能弑神了……我在心里一边嘟囔一边喝茶。
　　算了，这也算是趣味的一种。
　　我看都没看屏幕，直接开口：“那是死侍。”
　　“什么？”弗拉梅尔说。
　　“奥丁的死侍，十几年前换的。”我拿起了一块奥利奥塞到嘴巴里。
　　“等等，什么意思？”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一改先前或无语或无奈的态度，挺直了脊背，洗耳恭听。
　　我就差翻个白眼给他们看了，以前的人类还知道给我塞贡品……
　　我看着手里的奥利奥，陷入了沉默。
　　呃，这个好像也算？
　　我把那块饼干咽下去，喝了一口水，说：“字面意思，那个家伙是奥丁的使者，过来刺杀昂……我爸。”
　　“奥丁是什么？”贝奥武夫问。
　　“奥丁就是奥丁，阿斯加德的奥丁王，众神之王，索尔和巴德尔他爸……”
　　“不是问你这个。”弗拉梅尔坐到我椅子的扶手上，“奥丁与龙有什么关系？”
　　“他就是龙啊。”我嚼着最后一块饼干，“你们搞半天这也不知道吗？”
　　“有过这方面的猜测。”长桌上的一位老者说，“不过他为什么要刺杀校长？”
　　“谁知道。”我说，“奥丁就是个复读机，成天想着把刚古尼尔扎进谁的身体里……我为什么要了解疯子的想法？”
　　我老神在在地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意识到了不妙。
　　所有看着我的人眼神都变了。
　　“怎……怎么了？”
　　弗拉梅尔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看起来是好朋友之间说说笑笑，其实我知道，他是在用蛮力压制我。
　　“听起来，你与奥丁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