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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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在我救下绘梨衣的时候，路鸣泽的齿轮就咬合得磕磕绊绊的了，就好像在精密的仪器里扔进一颗石子，等到意识过来的时候，它已经掉到很深的内部去了。
可是只有这点还不够，命运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可能一个小小的决定能够改变很多人的一生，但是改变世界的命运并非如此简单的事情。
这本来只是一场路鸣泽坐庄的赌局，还是黑心庄家，所有参与者都人财两空的那种。但是我的加入使本来微妙平衡的天平歪斜，这早就不再是赌局了，至少对我来说，这只是一场棋局。
而我下棋从来没有输过。
不过相对的，我的棋子少得可怜，可能真正属于我的一个都没有，只有在动荡的时候能让我拨一拨这样子。
但只有这样才有趣，毕竟所谓一对一公平的比试必定是我的胜利。
我渴求的从来不是胜利，而是意外带来的愉悦，只要能够取悦我，那就是一场好戏。
再说了，我本来就是中立方，顶多算个搅混水的，哪里来的胜不胜利呢？
好吧，说说最近的事，我研究生读完了，因为闲得慌所以接着读起了博士，毕竟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我能感受到那股暗潮涌动一般的能量在这片大地上蛰伏着，为了观看的特等席，我把搞研究的地方换成了福州。
啊哈，神秘的尼伯龙根，看来它的主人正如我所说的那样对那个女孩耿耿于怀。
或者说是白王。
红发赤眸，不知道是人为的还是怎么弄的，她们的气息的确非常接近那个孩子。
看来白王已经要被玩坏了啊，怎么有种墙倒众人推的感觉？
“你来了。”那个站在高速公路上拿着一杆狂拽酷炫的标枪的老头和我打了个招呼，就好像真的是旧友相见。他骑着八条腿的马，身披看上去破败实则坚固的甲胄，还穿着一件我已经几乎分辨不清哪里是边缘的披风。
“得了吧，搞得像真的似的。”我坐在高速公路的防护栏上，周围是视我为无物的死侍，我就像一个想不开要自杀的失足少女在风中讽刺着，“别想和我套近乎，我的财富不可能分给无法踏足那里的人。”
他默不作声，就好像一个无情的问好机器。
“嘁。”
我从护栏上跳下来，沿着高速公路慢慢走着，我的手中握着任何生物都无法拒绝的筹码—那个藏书阁，就算是奥丁也要将我奉为座上宾，所以我如果想要离开那就可以离开，如果想要留下那就可以留下。
不过我要在这里等一些人。
红色的法拉利疾驰而来。
“你好啊，路明非，又见面啦。”我笑着和副驾驶上的人打招呼，“这是第几次了呢？不过你应该是第一次在这里见到我吧。”
“我说的没有错吧？”
路明非脑子嗡的一声，仿佛醍醐灌顶，在慌乱中他为了楚子航四处奔波，在这里他又不停地想办法救下诺诺的命，他早就忘记了莫玉仿佛开玩笑一样的预言，这时回想起来倒是毛骨悚然冷汗直冒。
“你怎么在这里？”
他们注意到了我的背后那些死侍仿佛看不见我一般，而且连带着把他们两个活人也一起忽视了。
“我来看戏。”我扫了一眼那个红发女孩心口绵延的红线，那是死期将至的预兆，“你要救她？”
路明非戒备着，但还是点了点头。
“什么？”诺诺明显跟不上这样晦涩的对话，“救我？”
我左看看右看看，还是叹了一口气，本来还想说要不要搭把手之类的，结果一看她的结局明显就是九死一生，只是险兆而非死兆，虽然上次看的时候并不是这样，那么大概就是路明非的决心起了作用吧。
我把大路给他们让开了，“请吧。”
我攀上刚刚焐热的护栏坐下，注视着他们的表演。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