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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一波修罗场(1) “早,蕾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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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蕾蕾,”素还真就这么杵在外头,眼神纯良的跟我打招呼。
......
这是见鬼了?
刚准备把门合上,一只手恰到好处的卡在缝隙里!
“你,你想干嘛?!”我紧张的问。
“蕾蕾,劣者已经在外面待了数个时辰,让我进去喝口茶,休息片刻再离开吧。”
他没皮没脸的抛出一句,也不管我震惊的表情,就蹭的一声窜进来了。
喂——!谁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有这样的人吗!
我僵硬的转过头,就看到他自顾自的坐在桌边品茗起来。
我顿时火冒三丈,“谁让你进来的,这可是姑娘家的房间,你待在这儿不合规矩吧?!”
素还真不在意的将杯子放下,抬眼看我时有些无奈。
“听蕾蕾这么说,劣者还真是有口难言。”
“你有什么委屈的!”我怒瞪。
“怎能不委屈?”素还真款款道,“劣者可是这家店的幕后老板,这段时日一直在此处办公。如今生意繁忙,也无空余房间。好友见你昏迷在外,只好将你暂时安排在我的客房。但劣者的资料存放在橱柜里,又不便打扰,只好一直在外面等候了。”
他说的很委婉,却说的我一脸懵逼。
简单概括就是:这本来就是我素还真睡的地方,让给你住就已经很不错了,哪轮得到你在这儿对我这个主人指手画脚。
“你...”我无力反驳,只感觉有一口恶气堵在胸口。
“好,你的地盘你做主,老子走人!”
“蕾蕾,”刚跨出一步,身后的素还真急忙解释,“方才劣者只是玩笑,绝无他意,还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气得不想说话。
又听素还真道,“最近武林风波不断,你一姑娘家孑然一身,出行在外多有不便。若不介意的话,不如就留在此处安心休养,有何事吩咐好友去办即可。”
他彬彬有礼的态度,让我心头一阵烦躁。
“你管的也太多了吧!我的事儿,不需要你操心!”还没吼完,我直接捂住了嘴。
“呕...”
“蕾蕾!”素还真立刻紧张的过来扶我。
顿时,一股淡淡的莲花香沁入心脾,吓得我狠推了他一把,“你干嘛呢,离我远点儿!”
素还真自觉的往后站了站,表情貌似有些尴尬,“蕾蕾,你别误会,劣者...只是关心你的状况。”
“不需要,你赶紧出去。”
“哎,”素还真轻叹,凭空化出一个药瓶放到了桌上面。
这是什么?我生气的用眼神问。
“是可以开胃的药物。”
“开胃?”
面对我的狐疑,素还真表情真挚,毫不作假,“食欲不振会持续一段时间,若不设法调理的话,久而久之则对健康产生危害。”
What?!我被shock到!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这么注重孕妇反应,太夸张了吧!
“蕾蕾,劣者已吩咐厨房备好早点,需要的话,可让人送上来。”
“不,不用了,我暂时不饿!”
素还真笑了笑,也不再多说什么,走出去轻轻将门合上。
我的心情到现在都没缓和过来!什么情况,这位大佬对我的态度可谓是峰回路转、180度大改变。
果真是因为...肚子里的这块肉吗?我唏嘘。
等等,蕾蕾,你可不能被他蛊惑,想想他做过的那些事儿!
我一时气结,拿起桌上的药瓶就准备往外扔。谁知,胃里一阵翻涌,我蹲在墙角默默呕吐去了。
不可不可,我不能跟自己过意不去。人是铁、饭是钢,其余什么的...就先抛到脑后吧。
吞下一粒药丸,我小心翼翼的下了楼。刚抬眼,就被面前一幕给惊到!
整个大厅里空空荡荡,竟没有一个客人!
那店小二立刻殷勤的走了过来,“姑娘,早饭已为您备好,这边请。”
“怎么回事?”我一脸懵逼。不是说生意好到爆吗,人呢?
“老板说了,从今往后此店只为姑娘一人开,闲杂人等不可入内。”
“哪,哪个老板?”土豪成这样?散发着浓浓的霸道总裁作风。
“自然是我们的素还真老板。”
“......”
这个男人究竟想做什么?!别以为这么费力讨好,我就会臣服!告诉你,我不是这种人!
我.....
“咕——”肚子发出了紧急求救信号,小二诧异的看过来。
我面无表情的开口,“时间不早了,麻烦你带我去吃饭吧。”
“姑娘,请...”
一顿饭饱,我蹭的一声从酒楼里窜了出来,在心中无比唾弃自己。
竟然就这么向素还真势力低头了,他之前可是恶整过我的,绝对不能忘!
离开!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过自己的生活。
可是...我现在身无分文,连温饱都成了问题,怎么支撑自己走下去啊?
不远处,一人急急向我走来。我眉眼一跳,这不是当初的胭脂供应商吗?
他气喘吁吁平复了一会儿才开口,眼里满是讨好的笑意,“哎呀,姑娘,真是好久不见了~”
“老板,你找我啊?”我语气凉凉。
“是啊,”他笑得很谦卑,“姑娘,在下此番前来,是特地为当初之事道歉。”
“道歉?道什么歉,你又不欠我什么。”
“对不起,在下当时完全没考虑到姑娘的立场!”
我用神经病的目光看着他,他一脸的愧疚,“只怪我当时贪图钱财,以至于违背与姑娘的合作约定。断了重要的货,害你损失惨重!”
“算了吧,都过去这么久,再提也没意义了。”我正准备走人,他却急急忙忙扯住我的袖子。
“你还有事吗?”我不满的问。
只见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叠银票,明晃晃的放到我眼前。
我被惊得张大嘴,“什,什么意思?”
“这是给姑娘的一些补偿,望你能原谅当初在下的失约行为。”说完,便将银票塞到我的手中,整个人以飞速从我眼前消失。
我...我愣在原地,只剩风中凌乱。
有没有人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一路走来,曾经合作的供应商,全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往我手里不断的塞银子。
短短数个时辰,我这个小市民再次不劳而获,位列土豪榜。
......
幸福来得太快,让我反应不过来。
我摸了摸自己的钱包,忍不住吞咽了一下。这,这一定是素还真搞的鬼,他一定躲在某个角落看着。
不行!我要做个有骨气的人!这个钱不能拿,扔掉!
可是...可是...可是...我的内心痛苦万分,理智与尊严相互冲突着。
我要吃饭啊,我要活命啊,我不能...没有钱钱的。
我心虚的往树林里走,准备彻底开溜。身后突然响起一阵轻咳声,把我吓得魂飞魄散!
“是你,你...跟踪我?”我立刻戒备的捂紧钱袋。
素还真表情无辜,“蕾蕾误会了,劣者只是恰好经过而已。”
恰好经过?谁信啊!
“蕾蕾,这是要去哪儿?荒野树林难保有恶贼出入,还是让劣者送你一程吧。”
送?开什么玩笑。“我的事儿不需要你管!”
“夜幕已至,即便没有恶贼,也有虎狼出没,你当真不害怕?”
“少吓唬我!”老子走小树林都多少回,从来没见过什么豺狼虎豹!
“嗷呜——”高亢的声音突兀响起,我全身的毛都快炸了!
素还真一个瞬移近到我的身边,微微靠近我的耳侧,“嘘,小声点,别惊醒它们。”
“什么...它们?”
“据说这深山里有被妖魔饲养的野兽,很是凶残,吃人从不吐骨。”
“你,你是在吓我吧...”
“哎,蕾蕾要是不信,可亲自前往确认,那劣者就先离开了。”
“你等会儿!”我立刻拽住他的袖子,素还真不解的回头。
我哆哆嗦嗦的开口,“那什么...你说的对,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我还是跟你一起回去吧。”
素还真似乎笑了一下,表情又恢复成温润的模样,“既然如此,那蕾蕾可要抓紧劣者,绝对不能松手。”
不能松手?我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他便搂着我的腰,以光速从原地消失!
等我惊魂未定的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已身处房间之内了。
素还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蕾蕾,你好好休息吧,劣者这就离开。”
看来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不受待见,那干嘛还要迁就我?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完全可以将我关起来,再等孩子出生、抱走便可。
...但他却没有这么做,实在让人无法理解。
迷迷糊糊就这么睡过去,第二天早早起床,依旧是满桌的美食,丰富的让人眼花缭乱。
素还真很少出现在我的面前,也从不限制我的自由。除非是我单独前往树林,又或者是他认为危险的地方。
可想而知,他在我身边布满了眼线,只是我没有发现罢了。所以想逃跑,根本是不可能。
这天,我无所事事的逛着,突然一人扣住我的腰,将我拐进巷子里!
“君,君权?!”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君权眼底赤红,浑身散发着血淋淋的危险气息,他抱着我腰的手都在颤抖着。
“你可知,沿着那个方向...我找了多久?”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质问。
“为何要离开?我当真让你如此避而不及吗!”
“你,你快放开我!”素还真在暗地里看着呢!
虽然我认为自己跟他家没啥关系,但要是被看到这种情况,还是会很麻烦的!
我扭动着身躯,像是刺激到了君权。他痛苦的低笑一声,便扣住我的下巴,作势要强吻。
啊——不要啊!
一道剑气破空而来,君权毫不退让的单手挡下。在看到不远处的人影后,他表情凉寒,瞳孔缩了缩。
“是你?素还真。”
“放开她,”素还真拂尘一甩,脸上已是少有的动怒了。
君权冷笑,突然低头看我,眼底的不甘越趋激烈,“原来如此,他就是...那个男人。”
什么男人?你不要乱想啊!赶紧把脑洞收一收!
那边,素还真已经气势凌然的攻了过来。
君权一手抱着我,一手应对杀机。我这才发现他的身上有伤,十有八九是与金银大战之后留下来的。
这么说的话,那两人很有可能就在这附近!
果真,金色剑光急急刺来,君权一时不备,肩膀已被狠狠贯穿。
素还真趁机一掌打在他的胸口,拂尘缠住我的腰,千钧一发之刻将我给拉了回来。
他抱着我急急后退,迅速与君权拉开了距离。
“你...”君权抹掉唇角鲜血,气息杀伐犹如恶鬼一般。他眼中的痛色,我都不敢看了。
“蕾蕾,你对我可曾有半分真心?”他问。
要死啊——!问出这么赤/裸/裸的话,是想让我死,对不对?!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立刻表明态度,说出蒙混过关的台词。
君权像是早就料到这份答案,他唇角勾了勾,弧度说不出的渗人。
“听不懂?没关系,早晚我会让你深刻领悟的。”留下一句,人便已消失离开。
他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要黑化报复我吧!
我内心七上八下的想着,素还真已松开手,走至一边复杂的望了过来。
“君权神授...为何要纠缠于你?”他斟酌而又小心的问。
“这个...”我要怎么回答?
不远处两道人影走近,他们看到我似乎愣了一下,我浑身的寒毛都快竖起来了。
这两位可是亲眼所见,我跟君权在树林里火热接吻的一幕,不知道会不会说出来?!
“蕾蕾?”素还真又唤了我一次。
我眼神闪烁着,“这个...我怎么清楚,也许他就是个神经病啊。”
素还真没有再问下去,很显然是意识到我有所保留,至于那一金一银...
他二人目光迟疑的互看了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对着素还真,语气冲道,“你...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蕾蕾,江湖人心险恶,你孤身一人,劣者很不放心。”
“你跟我是啥关系啊,管那么多。”
“哎~怎么会没关系呢,”素还真坦率的承认,“劣者可是你腹中孩儿的爷爷,而你则是续缘认定的妻子。身为公公,我又怎能对儿媳不管不顾?”
......
这人脸皮太厚了吧!怎么就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将这些话给说出来!
我气鼓鼓的准备掉头走人,就听素还真开口道,“蕾蕾,君权神授所言,想必你已铭记于心。”
我心里一咯噔。
“以劣者对此人的了解,相信他必不会善罢甘休,只会采取更为激烈的做法。”
言外之意便是,唯有他素还真才能保护我的安全。
怎么办...说的好像有点道理,无论如何我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可,就这么跟他妥协吗?我有点拉不下脸啊。谁让我是女孩纸,脸皮很薄的!
素还真适时清了清嗓子道,“这样吧,蕾蕾,你暂时就待在我的两位好友身边。等这阵风波过去,确认君权不再骚扰,再另做打算如何?”
“唔...好吧。”
“那你呢,素还真?”那个银色帅哥问。
素还真苦笑,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劣者只能暂时隐身躲起来啊,谁让儿媳不待见我呢,哎...”
“......”当着别人的面,是不是故意的啊!
我就这么搬进了名为烟雨斜阳的大宅院里,素还真果然没有再出现过。好像真的怕我嫌弃一般,从我眼前彻底消失了。
至于这一金一银,虽然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什么,但我总觉得他们在背后对我议论纷纷。
讨论的重点,无非就一个:素还真,你知道嘛,你儿媳给你儿子戴了一顶大绿帽,你们素家现在绿油油一片了~~
想想就令我浑身不舒服。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刚打开门,就看到那两人优哉优哉的在院子里下棋、吃烧饼。
还是原无乡先抬头看了过来,面露微笑,“蕾蕾,你醒了,过来一起吃点心吧?”
我不自在的走过去,忍不住问,“怎么最近都不见...”
“你说你公公?他最近被武林之事缠身,恐怕分/身乏术,暂时无法过来。”
......
谁是我公公?怎么所有人都认定他是我公公?我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然而,事情或许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烟雨斜阳最近来回走动着几个武林人士,他们与金银的谈话也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领袖素还真失忆了?有传言,变成了傻子!
Excuse me ?这是真的吗?发展太快,让我反应不过来......
傍晚时分,原无乡急匆匆的走过来道,“蕾蕾,我们要转移阵地,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去...哪儿?”
“论剑海。”
这名字好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我一时也记不清,只好收拾包袱走人。
然而行至中途...
唰唰唰,几十道人影从树林中窜出,将我们给团团围困。
“道真双秀,受死!”为首那人低喝一声,其他人举剑刺来,场面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原无乡好不容易劈开一条生路,拉着我的手,就示意我往外跑。
“蕾蕾,先找个地方躲一躲,我跟倦收天之后会来找你。”
“嗯嗯...”我哭丧着脸,飞奔而去。
总觉得事情不太妙,按照剧情发展规律,我说不定会......
“啊——!”一张麻袋套住我的头,我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
等再次睁眼,看清眼前之人后,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
红,红毛?!天呐——!我竟然落到他的手上了。
红毛阴鸷的双眼将我从头扫到尾,冷哼着,“没想到你一个丫头片子,竟跟正道有诸多牵扯,当初还真是小瞧了你。”
您误会了,我就是个打酱油的。
“说,你跟道真双秀是什么关系?”
“什,什么关系都没有!”
“哦?”红毛拉长了音,突然一步窜到我的面前,抬起了我的下巴。
“双秀任务重重,如今却将大半精力花在你一人身上,整日陪你喝茶聊天,未免说不过去。”
他视线下移,挑了挑眉,“除非...你身份特殊,又或者...你身上有重要的东西。”
“没有,没有,没有!”
“...让我猜猜,是因为这个孩子吗?”红毛化身名侦探,一番推理,让我瞠目结舌。
“呵,果然如此,”他危险的眯起眼,“说说看,这是谁的小孩?”
我僵硬的摇摇头,红毛自顾自的分析道,“不太像是双秀,莫非...”
别猜了!求你别猜了!
“呵,是素还真,这是素还真的小孩。”红毛得出结论,整个人兴奋不已。
“不不不,不是他的!”我大叫。
红毛一把扣住我的脖子,语气恶劣,“你应当清楚,否认的后果是什么。若你没有利用价值,我便只好杀了你。”
“可,可真的不是他的啊!”
“哦?”
“是...是他儿子的...”对不起,我不想死。
我被红毛五花大绑,期间听到他高调的宣布自己的计划:
他竟然要利用我一个孕妇,让所有正道投降归顺?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素还真怎么可能为了我一个人,就放弃他的大好江山,想想都不可能的,好吗!
“红毛...不是,赤王,求求你,看在以前君权老板的面子上,放我一马吧。”
谁知,刚一说出口,红毛怒气直线上升,“闭嘴!燹王已与我分道扬镳,休要再提起他们!”
“......”
“你的君权老板中了魔障,估计被燹王关在了彩绿险磡,短时间内不可能得知你的消息。”
“......”
“唯有素还真等正道投降,你才能获救!”
“......”
啊——要死啊——!
告示就这么贴出去了三天,武林依旧安泰平和,没有任何动静。
我和红毛大眼瞪小眼,维持了半个时辰。
他终于受不了的开口,“想不到...竟然是我高估你了。”
“......”正常人都不会出这个馊主意,你脑袋有屎吧!
红毛看着我,残忍的勾起唇,“想不到素还真竟如此绝情,既是这样,我就让他感受一下生离死别的痛苦。”
“你,你想干嘛?”别乱来啊!
我就这么被押到一座高台上,底下围观了一群人,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估计是在说,【你看你看,那是素还真家的儿媳,今日要命丧于此,真是可怜啊!】
【有啥可怜的,身为正道领袖的子女,就应该为武林贡献出生命!】
【没错,没错,此举值得敬佩!】
【@#$%@#】
我一脸懵逼、一脸茫然,这些都是一群什么人?难道我死,就能拯救武林了吗?
下面的红毛似乎正在掐着时间,只要再过一会儿,就会命人将我从高台上推下去。
不不不,我不想死啊!谁来救救我!
此时,忽闻一道诗号响起:“半神半圣亦半仙,全儒全道是全贤,脑中真书藏万卷,掌握文武半边天。”
熟悉的身姿从人群中走来,与我遥遥相望着。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浅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纯粹干净。
“蕾蕾,劣者来救你了。”
我难以置信的瞪大眼,就听到底下的声音沸腾般的炸开。
“是素还真,他来做什么?”
“不知道啊,总不会是救儿媳吧?对方这么多人,占据绝对优势...”
“想救的话,恐怕只有投降一条路。”
“别乱讲,素还真怎么可能为一人,背叛整个武林?!”
“说得对,说得对...”
众人还在唏嘘,就见素还真已将目光对准了红毛。
“赤王,”他平淡的开口,“劣者此番前来是为投诚,还希望您能履行承诺,放了我儿媳。”
“什么啊?!”百姓彻底炸开了锅。
“素还真怎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太自私了吧!”
“岂有此理?!就为了他一个儿媳,背叛整个苦境!实为可耻!”
“@#$%@#”
赤王冷冷的开口,“投降也得有投降的姿态,素还真,你不会不知道该怎么做吧?”
素还真垂下眼睑,甚至没有迟疑一秒,就跪了下来。
“请赤王放人,劣者在此发誓,此生只为红冕效力,绝不背叛。”
“呵呵哈哈...”
我的耳边充斥着红毛愉悦的笑声,眼里看到的只有一人。
素,素还真,他竟然为了我...
赤王走上前,恶狠狠的扣住他的下巴,“你以为这样就能救你儿媳,未免想的太简单!”
“只要你肯放了她,劣者...愿付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