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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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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德和茗汐将叶昭带回了竹屋,将她的那破烂不堪的衣物换了下来,再简单的处理了一遍伤口,茗汐皱着眉头,说道:“少主,这是被发现了?”
云德想了想,说道:“应该是,除了那些人,还会有谁。”
茗汐不在说话,专心致志的开始为叶昭治伤。
胡青没能找到叶昭,垂头丧气的回到了竹屋,云德见了,连忙说道:“少主找到了!”
胡青闻言,笑了笑:“太好了!”
云德点着头,说道:“胡青,少主受伤了,你去找辆马车吧!”
胡青应了一声便去找了马车。
茗汐说道:“这衣物扔了吧!”
云德看了看,拿起,便往外走去。
没过多久,云德和胡青便回来了,二人小心翼翼的将叶昭扶了上去,胡青见茗汐也坐在了里头,刚想说话,却听茗汐说道:“放心,我不会对少主怎么样的,赶紧的,回安京,我带出来的药材不够。”
二人相视一眼,便不在说话,连忙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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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府-
纸包不住火,柳悯等人的死讯还是被顾伩知晓了,她连忙来到了柳昀泽面前,问道:“怎么回事?”
柳昀泽看了一眼顾伩,无奈的说道:“衙门那边说的是土匪干的,但我却不以为然,叶昭带去的那队人都是我们柳府中武艺最高的了,就算是如此,最终仍是死于非命啊!”
顾伩愣了愣,说道:“那…那叶昭她也…”
柳昀泽沉重的点了点头,拿出一把剑,说道:这是衙门的人找了一天一夜,拿回来的,还有其他人的,还有些破碎的衣物,看样子是叶昭那日的穿着。
顾伩顿时间软了身子,这几天一直陪着自家的女儿,这才知晓,原来柳惜音早已对叶昭情根深种,原本还想着让柳昀泽叫叶昭回来,只要是能对惜音好的,出生与身世又算的了什么,现如今…
顾伩颤抖的声音,说道:“这…这该怎么和音儿说啊!?”
柳昀泽叹息道:“实话实说吧,瞒不了音儿太久的。”
顾伩点了点头:“我这便去告知音儿。
柳昀泽默默地点了点头,如今的他只想早日离开这是非之地。
顾伩来到了柳惜音门面前,柳惜音见顾伩脸色有些不好,担忧的说道:“娘,您没事吧?”
顾伩有些哽咽的说道:“音儿…叶昭她…
柳惜音的余光看见了顾伩放在身后的剑愣了愣神,轻颤着声音,说道:“娘,阿昭的剑怎么在你那?”
顾伩凝重的说道:“叶昭和你表哥一行人…遇见了土匪,全部都死于非命了。”
柳惜音看着那把剑,手微微颤抖着,摸了一下,风干了的血迹斑斑,还有那挂饰,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自欺欺人的说道:“不会的!阿昭不会死的…她不是说回家了吗?怎么会!怎么可能!不会的!…”
顾伩也落下了泪水,紧紧抱住了柳惜音,说道:“音儿,放下吧…”
柳惜音泪如雨下,大声哭泣着,顾伩见了,心里也难受不已。
柳惜音将顾伩和红莺都赶了出去,拿着叶昭的剑,跪坐在一个角落,打开了叶昭交给红莺的盒子,只见里面有一白玉色的木兰簪子,柳惜音见此,泪流满面,独自一个人带着哭腔说道:“笨阿昭,坏阿昭!你这个骗子!混蛋!说好了…要陪我过生辰的!说好了…要一起看遍这天下美景的!说好了…会回来的!没有你…何来良人!没有你…何来余生安乐!没有了你,此生再无事物,能令我欢喜…你为何弃我而去!阿昭…”
自那日之后,柳惜音便成天抱着叶昭的剑和盒子,待在房里,身边的其他事物皆可有可无了起来,不吃不喝,整个人的身体情况很是糟糕,许是伤心过度,又吹了风,柳惜音终是病倒了。
柳昀泽连忙请来了江州所以的大夫,可均不见效,实在是无可奈何了,总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女儿一直如此浑浑噩噩的活着,说道:“赶紧去找许仁歆来!”
管家连忙点了点头:“是是是!”
许仁歆刚刚从外乡回到医馆,便见到了柳管家,明白了前因后果了,立马便提着药箱跟着柳管家,往柳府赶去。
许仁歆来到了柳府,对着柳昀泽行了个礼,便走进了柳惜音的房间,看着那憔悴的模样,顿时间皱起了眉头。
柳惜音见许仁歆来了,有气无力的说道:“仁歆…阿昭她…走了…”
许仁歆心里也十分难受,说道“惜音,你这样下去,叶昭她不会安心的…”
柳惜音讥笑道:“不会安心?她怎么可能会因为我而不会安心,她心那么狠,临走前,还若无其事…她曾说过,会回来的,可是…现在呢…她走了,还未听到我说心悦于她,便走了…”
许仁歆摇了摇头,心里自然知道叶昭不告诉柳惜音,她的心意,是因为彼此身份的差距,却从未想到,叶昭居然…唉,如今想来,说再多也无用了,她从药箱中,拿出了一颗药丸,开口说道:“来,吃了它吧…”
柳惜音看着药丸,说道:“这是…毒药吗?”
许仁歆微微一笑:“能让你安心睡一觉的东西。”
柳惜音愣了愣,说道:“仁歆,这东西吃了,一切都会好嘛?”
许仁歆点了点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柳惜音闻言,接过药丸,吃了下去,没过多久,便渐渐闭上了眼睛。
许仁歆缓缓起身,将叶昭的剑拿走了。
柳昀泽见许仁歆出来了,连忙说道:“仁歆,如何了?”
许仁歆叹息道:“为情所伤…”
柳昀泽连忙追问道:“可有疗法?”
许仁歆看了看天空,说道:“有,唯有忘却,才能治愈,我已让惜音服下了药,至于效果如何,便不知晓了。”
柳昀泽听了这话,心里便明白了。
许仁歆笑了笑:“一人走了,剩下的那人必定痛彻心扉,那样活着,犹如失去灵魂的躯壳一般,倒不如忘却一切,总比半死不活要好吧。”
柳昀泽点了点头:“辛苦了…”
许仁歆说道:“这是我身为医者和朋友应该做的,日后,别让惜音听见叶昭二字了。”
柳昀泽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管家。
管家立马便会意了。
许仁歆拿着剑,说道:“那我先告辞了。”
柳昀泽立马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