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线》杜江东

5、漩涡玲玲的来历

　　第七章
　　【木叶村外.木叶森林.符咒部】
　　符咒部制造的起爆符和各种结界符，凭其优良的质量和木叶一直以来的良好口碑，在各个没有能力自己制造符咒或供不应求的忍村十分受欢迎，一直是木叶一项巨大的支入。毕竟这么大的忍村，只靠接收任务的任务金差价，是无法维持的。
　　制作符咒时需保持专注，用特制的墨水和查克拉笔，书写时通过查克拉笔传输，均匀地和墨水按一定比例混合，按阵法画在符咒纸或卷轴上。笔锋动转时查克拉的输入不能紊乱，始终要保持一定的量，不然使用时就有不稳定甚至无效的风险。同时在制作过程中，因能量的散逸，会浪费大量的查克拉，因此对制作符咒的忍者查克拉的量和精确度要求很高，精细度仅次于医疗忍术。
　　符咒部的待遇和设施一直都是木叶最优，为了给制作者安定的环境，符咒部位于木叶村外，接临木叶森林，平日鲜有人经过。看着眼前的古建筑，朱漆的大门，青黑的石板，三层高的阁楼，倒是和当年我参加众人考试时，死亡森林里的塔挺像。六角檐铃高高翘起，排排黑瓦码出了百年前的建筑风情，据说这还是战国时期遗留下的古建筑改造的。石灰墙不复刚刷时的雪白，却仍服帖，微黄里泛着时光的印记。
　　一路走来，虽说速度不快，倒也是不远的距离，舲舲一直气不喘心不跳，气息平稳地紧随我的步伐，倒让我挺惊讶。

　　我们找到辀的时候，他正在画符咒。大厅里，六条长桌首尾相接将200平米的空间切割成六边形。长桌上铺了白布，这是写字时防墨水四溅的毛毡。十几个个身穿印有木叶标志的素色长袍的忍者正在桌前忙碌。而辀站在一个长须飘飘的老者旁边，运笔行云流水般流畅，摊开的卷轴上，如蝌蚪般晦涩的符号组成了一个个复杂的阵法。卷轴已填满了大半，将中间一个大大的“封”围起。
　　真是少年天才啊，这上面大半的符号我都不认识。而辀已经可以这么熟练地书写了，不愧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符咒天才。
　　“老师……舲舲？？？”
　　本想站在旁边等他写完，毕竟书写到一半停下是会让整张封印卷轴报废的。不想我们一靠近，辀就像受到了什么感应一样，猛地将低垂书写的头抬起。
　　他的笔锋一顿，宣制的纸面上顿时晕了墨，墨黑的笔迹上一条淡蓝闪过，转瞬归于沉寂。
　　糟……这卷轴废了。
　　老者抬起头，虽头发已花白，耄耋之年，但身子骨看起来也还硬朗，精瘦的脸上也没有多少皱纹，白色的长袍穿在身上，让他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徒弟被打扰，自然有不快，但老者极好地控制住了，没让情绪泄露半分。他微微颔首，向我们打了招呼“辀，快去快回。”
　　“是，师傅。”
　　我尴尬笑笑，躬身表示歉意。
　　“你怎么会在这？我不是让你先回家么？”辀看起来有些不快，眼睛倒是尖，一眼瞧见了舲舲满身的灰。一把抬起她的下巴，之前她一直低着头我没瞧见，直到抬起来才发现，女孩靠脖子的左颊上，葡萄大小的擦伤，血渍在白生生的脸颊上格外醒目。
　　“怎么搞的？！有人找你麻烦？！”拉着舲舲的手辀就往外走。
　　“辀你先冷静，我们……”
　　“老师，谢谢你把她送过来，剩下的我自己行，失陪了。”
　　？？？？
　　师威何在？？？？（脸上笑嘻嘻，心理哭唧唧）
　　刚答应了小姑娘不说漏嘴，我只能临时编个借口搪塞过去。“辀你冷静，刚才她只是在学校训练场训练，想找你又不知道符咒部地址在哪，我才带她过来的。”
　　辀停步转身，有些狐疑地问：“真的？”
　　没等我回答，舲舲便抢先回答：“对！我让他带我来的！”说完，她又低下头，将所有表情收在帽檐下。
　　皱皱眉，辀姑且接受了这个说辞。“听好，最近要是有和我一个班的三个家伙，一个是灰衣棕毛，一个带护额的，一个光头，看到那三个家伙，离他们远一点。切，烦人的苍蝇。”
　　？？？
　　灰衣棕毛？护额？光头？那不就是建泰他们三个么！
　　“辀，老师不知道你和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但同学之间一定要和谐相处，不论在校外还是校内都不可以随便打斗的知道么！你们来忍校学习，是为了成为一名合格的忍者，而不是和同伴打架斗殴！”我皱眉，看向辀“而且，我们什么都还没说，你就断定是她被找麻烦了。辀，发生了什么？”
　　“……”他沉默，“几个无聊的家伙看我不爽罢了。比起这个，舲舲，坐在旁边等我，今天我要考核。”
　　这臭小子……
　　任务达成，我也不久留了。在向老者再次致歉后，我便回家了。至于这几个臭小子之间的事，没发生冲突我也不好说什么，等到该我这个老师出面的时候再说吧。

　　【井田的单身公寓】
　　“啊啊啊~~果然还是泡澡最舒服了”温热略烫的水流浸没我的胸膛，每一个毛孔都舒张着，贪婪地汲取水中的温热，柔柔的水波轻轻荡漾着，将每一寸皮肤都冲刷干净，连带着心头的杂念都
　　一起冲走。闭眼享受着一天中难得的闲暇，却不自觉地想起那一对姐弟。

　　今天在一乐碰到了当年的老队友，已经是上忍的疾风，同时，他也是带回那对姐弟的人。

　　“咳咳，你问他们两个啊……”疾风刀法很不错，却可惜从娘胎里带了病气，从小便体弱，近年来已经好了很多，只是咳嗽总是治不好。
　　“火影大人的意思是，让他们两个忘记过去，也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包括我本人，也觉得那是对他们最好的保护。”
　　一乐阑珊的灯火照在他脸上，将他浓重的黑眼圈照得越发明显。眼中，是同情与惋惜。
　　“漩涡辀……他是我的学生。虽说是半途插班，却还是我的第一届弟子。虽然我这个老师在很多地方都不如他哈哈哈哈哈”尴尬笑笑，不如一个小屁孩确实让人很尴尬。
　　“可我还是很想多了解他一点，还有他姐姐。他们把心封得太死了，让人完全摸不透。”想起漩涡辀总是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模样和漩涡舲舲的胆怯
　　“都是很棒，很善良的孩子，我想要，解开他们的心结。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还在玩过家家和忍者游戏呢，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活得如此诚惶诚恐。”
　　右边坐了一对父子，小孩子正吵着要加叉烧，父亲略带愠怒地斥责他浪费。
　　吵吵闹闹，像个孩子一样撒娇，不必在如此幼年的时候承担成年人的压力。这……应该，是不过分的要求吧。
　　“咳咳，你是个好老师”疾风笑了，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我是在大名的儿子的一座偏僻的府邸里发现他们的。”疾风的眼里映出面汤的倒影，画影闪动，如火一般跳跃。
　　“那一天，我以为我看到了地狱。不，我以为恶魔来到了人间。”
　　“那天晚上，我刚执行完一个护送任务，在回村的路上……”

作者有话说

　　理理我吧，文笔真的很差么？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