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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阴错阳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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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阎初醒来,头痛欲裂,浑身难受,对于昨晚喝醉后的记忆是一点都记不清,甚至连自己怎么回房的也不知道。头痛使她想的不多。她捂住脑袋,走出房间,跟严言差点撞了满怀。
严言嫌弃道:“不看路吗?”
阎初不想与他争执,越过他走开。严言也不想挑事,他现在只想着怎么劝说御风同他一道离开魔山。
鞠一然正在吃饭,见阎初过来,便礼貌性的问:“要一起吃吗?”
阎初忽然间觉得这小姑娘一点也不记仇,上次帮忙解开灵脉的时候可凶了,那眼神恨不得把阎初吃了,这才过了几天,变这么温和了。阎初坐了下来,喝了杯水。
“好点了?”鞠一然问。
“嗯?”阎初疑惑,指了指自己,“你在问我?”
鞠一然冷笑了声,“这里还有别人吗?”
阎初看了看四周,也是那么回事,尴尬了一下,回应道:“好多了。”
“切!不能喝酒就别喝那么多,伤身。”
鞠一然不愧是魔山的医师,一眼就能看出来阎初的状态,不知道的还以为昨晚两人一起喝酒了呢。被鞠一然这么一提醒,阎初对昨晚的事情似乎来了点印象,模模糊糊之中有御君的影子。
“我昨晚……干什么了?”阎初试探的问,心想:应该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鞠一然继续吃着她的饭,含着食物说:“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突然看见跨门而进的赵子辰和御风,鞠一然赶紧招手,示意他们过来,还不忘叫着:“大魔王,过来吃饭吧。”
赵子辰和御风走了过去,在鞠一然旁边坐下了。坐对面的阎初慌乱了,端着水杯,头低的很下,就差把脸埋进杯里了。
御风瞥了阎初一眼,说:“你头再低点,都可以洗脸了。”
阎初一听,放下了水杯,不好意思问道:“御……御君,昨天晚上……”
这一提,赵子辰想起了昨晚司徒步跟御风打架的事,故意问阎初:“说到昨晚,初一,你家掌门师弟呢?他昨晚是发什么疯?提着剑就冲御风来。他人呢?怎么不在?”
阎初才知道他们昨晚打架了,忙问:“打架?御君,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要是伤了,还能在这里跟你好好说话?”赵子辰说,“你也好好管管你家掌门师弟,别有事没事的找御风麻烦。要是伤着御风,我跟他没……”
“谁有事没事了?”司徒步打断了赵子辰,他出现的及时程度可真赶上曹操了。司徒步一屁股坐下来,正在赵子辰的对面,阎初的旁边。
“就说你了,怎么着?”赵子辰怼了回去。
“你别以为这里是魔山,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吼!”
“你个纸人,你还敢这么嚣张?”
“纸人怎么了?也比你强!”
“来啊,谁怕谁!把昨晚的架补回来!”
“来来来!出去打!”
一大早的也是见鬼了,话没说两句,就要打起来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这两位一大早的火气全开。
阎初赶紧拦着点,“停停停!我们有话好好说,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
“是他先挑的!”赵子辰喊。
司徒步可不服气,“什么我先挑的,明明是你找事儿!”
这两个主怎么吵起来没完没了了?之前不是这样的呀。鞠一然浑然不受影响,继续吃着她的饭,这女人也是本事,都吵成这样了,还能若无其事的吃饭。御风在一旁,拿着水杯喝水,完全没有要劝架的意思。合着这就是阎初的事情,阎初忍无可忍了,喊了句:“都闭嘴!”
全部人的动作一致停了下来,看着阎初。
阎初指着司徒步说教:“吵什么吵?有什么好吵的,一天天是不是闲得慌,如果是赶紧回云山去,本就没你什么事,非得来凑热闹。”
赵子辰噗嗤笑出声来,有幸之年能看到阎初对别人说教,这个别人还是她的掌门师弟,就觉得好笑,很难得一见。
阎初没有停下来,继续说教:“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上辈子没笑过啊!所以这辈子除了笑,没有正经事干了对吧!好好的早饭不吃,闲的吧!”
赵子辰闭了闭嘴,他唐唐魔山尊主,竟被云山一个长老说训了。
氛围安静了一会,阎初觉得自己是不是说过头了,扫了一眼周边。鞠一然赶紧低头扒饭,其他三人也不约而同的吃起来。
落叶在外场训练傀儡,严言误入其中,傀儡发现异类,齐齐向他袭击。以严言那功夫,很快就败下阵来,幸而落叶及时发现,制止了傀儡的行动。
“严公子,你为何在此处?”
“额……”严言总不能说因为一直在想着御风的事情,一不小心走神才来到这的吧,这样太丢脸了,可是又有什么借口应付眼前人呢?转念一想,有了,“哦,我是专门来找落叶姑娘的,听别人说你在这里。”
“找我?何事?”
“这不是因为上次唐突了吗?我为上次对你无礼的事向你道歉。”还真是什么话都能从严言嘴里说出来。
落叶恍然大悟,说:“没事,严公子。”
“落叶姑娘跟我家御风师兄很熟?”严言转了话题。
“御公子?他是主人的好友,大家都知道。”
“好友?我听说是你主人救了我家师兄,是不是因为这个他们才成为朋友?”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一然小姐比我清楚。当时是一然小姐救治御公子的。”
严言翻了个白眼,还以为能打听到什么,结果啥线索都没有。
“不过,严公子,”落叶顿了顿,“你们灵山变成如今的模样,你也无家可归,不妨就在魔山住下,你是御公子的师弟,那自然是座上宾,魔山不敢有人怠慢。”
落叶不提这个还好,一提,严言脾气就上来了,“谁要在这里!我宁愿露宿街头、风餐雨露,也不会跟你们这些邪魔外道有所勾结!总有一天,我会带师兄离开的!”然后,气吁吁的走掉了。
严言越想越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但是看他师兄的样子是不会跟他走的,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找个药把师兄迷晕了,拖都要拖走。于是,严言偷偷溜进鞠一然的房间,不愧是学医的,房间里摆满了各种药材和器皿,浓郁的药材味弥漫整间屋子。桌面上的画册吸引了严言的目光,他拿了起来,仔细一看,上面画的都是一些草药,剧毒!
“这个鞠一然,说是什么神医,竟然在研究毒药!她要把这些毒药用到哪里去?”
严言放下画册,继续找药,翻找了好一会儿,找到了几瓶药,一瓶贴着猪吃了倒,一瓶贴着猪吃了快乐,还有一瓶贴着猪吃了死。严言不懂这写的什么意思,就琢磨了起来,丝毫没有发现鞠一然就在他身后。
“想什么呢?”鞠一然问。
“我在想哪瓶是迷药。”
“迷药?用来干嘛?”
“当然是……”严言终于意识到了,转过身去看见鞠一然吓得魂飞魄散,“啊!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还不是你自己作的。偷偷摸摸的,干什么?还要偷迷药?你要迷晕谁啊?”
严言知道直说肯定不行,“我……”
“哦,你要迷晕自己吗?”
“不是,那个……”
严言越是支支吾吾,鞠一然就越不放过,“哪个?”
严言只好认了,“我自己。我昨晚睡不着,来你这找点安眠的药。”
“哦。”鞠一然拉长了回音,随手拿出一瓶药给严言。严言半信半疑地接过,“这药……”
“安眠药。”
“真的?”
“当然,骗你干嘛,又没什么好处。”
好像确实是这样的,但是谁又知道鞠一然是怎么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