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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灵镜(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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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严言求见司徒步,说明了一切,无处可去的严言被司徒步留在了云山,只是他尚不知道阎初也回了云山,不然一定大闹一场。二长老为了云山清静,给严言安排的住处绝对不会遇见阎初。
几个长老担心云山之事,现灵山被灭,权衡利弊,朝廷会矛头指向云山的可能性不小,为了防范未然,司徒步决定派人下山去寻找冬路遗留下来的灵器——灵镜,用灵镜加固云山的结界,一定可以事半功倍。
大长老主动请缨,大家当没有看见,继续商量,然后二、三长老表示派阎初去比较合适。司徒步思考了一番,觉得有理。大长老依旧贼心不死,跪了下来,向着上空喊:“历代掌门啊!想我贺有为对云山忠心耿耿、肝脑涂地,就算我一大把岁数了,我依旧为云山着想!可是,各位年轻的师弟们,居然……嫌弃我。我老了,没有用了,嫌弃就嫌弃吧,但是也不能怀疑我这颗为云山的心啊~~”
司徒步一个震颤,差点从椅子上滚了下来,“打住!大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嫌弃你了?”
大长老没有回答司徒步的问题,接着喊闹:“真是对不起历代掌门,居然让掌门师弟为难了,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
旁边的长老们无语=_=,顿时空气都尴尬,心理都想着: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真是跟七师妹有得一拼。
司徒步实在受不了大长老这德性,“好了好了,大师兄,我准你去。你跟七师姐一起去吧。你去告诉七师姐,你们一会准备下山去。途中……那个……”司徒步不知道怎么说,他们两个一起,就等于云山的两个活宝出山,无论说什么都很不对劲,干脆司徒步闭嘴了。
大长老疑惑,“掌门师弟还有什么要交代?”
“没了,保护七师姐,保护好自己。就这样。”司徒步说完,旁边的长老们就叹了口气,似乎在说应该是不要难为别人、不要闯祸吧?
大长老兴高采烈地走了,比捡到了宝贝还开心。
众人见大长老离开了,纷纷看向司徒步,不料司徒步捂住了胸口,吐出了一口鲜血。长老们惊慌,赶紧上前去把司徒步扶上座。
“掌门师弟,这样撑下去不是办法。”二长老说。
“掌门师弟,你的灵力所剩不多,不要逞强。上次你强行召回七师妹就已经损失了不少灵力了,你得为云山着想啊!”三长老劝道。
司徒步笑了笑,“果然什么都没有骗过三师兄。我没事,上次只是没有想到会那么吃力。”
“掌门师弟!从现在起,你可不能再这么一意孤行了!”
“对啊,以后,尤其是七师妹的无理取闹,你千万不要再惯着了。”
“无妨,还死不了。等大师兄和七师姐拿回灵镜,也就可以缓和一些了。”
“缓和?只能缓和吗?”五长老问。
“灵镜只有冬路的小部分灵力,只能缓和,想要完全解决结界问题,还是那个办法。”司徒步说。
众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因为都知道那个办法是什么。
严言并非有意偷听,只是这灵镜是灵山禁地的法宝,灵山被烧后,灵镜就下落不明,严言也在寻找它。既然听到了这个消息,他岂有不管之理。
阎初跟着大长老下山了,这一路上,大长老又蹦又跳的,比小孩子还小孩子,阎初觉得辣眼睛,说:“大师兄,你能不能像个老人家?你这样路过的人都觉得我们奇怪。”
大长老看了看阎初,又摸了摸额头,自言自语道:“没发烧啊。”
“哎!大师兄!你这是干什么?”
“你没发烧啊!怎么净瞎扯。”
“嗯?”阎初有些蒙,“什么?”
“你第一天认识你家大师兄吗?”大长老问。阎初顿时语塞,对啊,他不是一直这个样子的吗?都见怪不怪了,为什么还要问?
“我们还是快些去找灵镜吧。”阎初赶紧转移话题。
阎初和大长老很快来到了灵山,现在的灵山已经没有一丝灵气,满山遍野都是枯枝残叶、破碎残骸。阎初每到这理,心理都会隐隐作痛,她就是在这理失去了御君。
“谁?”大长老听到动静,追了上去,拔剑相对,打了几回合,才发现这个人是严言。
“你这小子,怎么跟来了?”大长老问。
“灵镜是我灵山的东西,我来找自家东西,还要你们同意吗?”严言这性子向来直接。
大长老翻了个白眼,表示不想说话。追上来的阎初更是不知道说什么。严言就自己提议了,“我一时半会也找不到,那跟你们一起作伴吧,说不定你们可以帮我找到。”
大长老有意见,但是阎初快大长老一步,答应了。
血乌鸦带回一块碎玉,赵子辰带给鞠一然,鞠一然一看就激动起来,“不错!这是我娘的玉。你怎么找到的?”
“血乌鸦在三王府带回来的。你娘很可能就在三王府。”赵子辰猜测。
“我要去救我娘!”鞠一然冲动想下山,被赵子辰拦下了,“你先冷静。”
“你要我怎么冷静?我现在只剩下我娘了,我一定要去救她!大魔王,你不要拦我!”
正当两人在争执不休、拉拉扯扯的时候,御风过来了,看着两人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就偷偷笑了一下。赵子辰还是第一次见御风笑,他有些难以置信,甚至看呆了。他是突然联想到什么了吧,不然这有什么好笑的?
鞠一然皱了皱眉头,拍了最近的赵子辰一巴掌,赵子辰才回过神。
“一然要去三王府,那我也去。”御风说。
“嗯?你去干嘛?”鞠一然问。而赵子辰心理很清楚,御风去哪里的目的,他也知道自己拦不住他的,便说:“那好吧,一起去吧。”
说完,赵子辰就先走了,鞠一然一脸的问号:刚刚谁说要冷静来着?刮自己巴掌不疼吗?
大长老他们找了一天了也没有找到一点有用的线索,就只好先在客栈住下,休息一晚,明天再做打算。
夜色正浓,月明人稀,阎初无法入睡,就拎着几坛酒爬上客栈的屋顶边喝酒,边晒月光,十分寂寥。而此时此刻,战木轩也在自家院中喝酒消愁。钟鸣换上一身霓虹彩服,浓妆艳抹的来到院中,为战木轩起舞。
战木轩猛地喝下一杯酒,然后狠狠地将酒杯砸到地上,化成了碎片,旁边的丫鬟都知道将军很生气,纷纷走开了,只留下了钟鸣。
“我都这么讨好你了,你还生气?”钟鸣生气的问,就像在说我都这样低三下气了,你还有什么资格生气!
“我没生气。手滑了。”战木轩冷冷地解释。
钟鸣顿时撒娇,走过来,一屁股做到战木轩的大腿上,小鸟依人地依偎在战木轩怀中,“我知道你还放不下那个七长老,但是你别忘了,你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有我才是和你一个世界的人。”
她的手攀上战木轩的脖子,唇慢慢靠近,在碰到的时候,战木轩起身了,她重重摔到地上,看着就特别痛。她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战木轩!”
“我不是故意的。”战木轩依然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你!如果站在你面前的人是阎初,你还会这个样子吗?”
战木轩沉默了。
“你看!你根本……”不等钟鸣说完,战木轩就用力抓住她的手,几乎让钟鸣脱臼的力度,然后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闭、嘴。”
钟鸣顿时吓傻了,战木轩认真起来是真的可怕。
第二天早上,阎初与严言出客栈的时候发现大长老不见了,问店里的伙计,伙计说:“那客人很早就离开了,他还让我告诉你们,不要找他,他去找姑娘了。他该出现的时候就会出现的。”
阎初无言以对,看了看严言。严言瞪了回去,说:“就知道你们云山没几个靠得住。”
阎初忍住,她深呼吸口气,说:“那我们先走吧。”
赵子辰带着御风和鞠一然到了三王府附近的街上,碰巧,真是碰巧,撞上了阎初和严言。赵子辰以手扶额,满脸的这次逃不掉了的无奈。严言瞪大了眼睛,还擦了好几遍,掐了自己脸颊,痛的,才相信眼前的人是御风,泪流满面,冲过去抱住御风,“御风师兄!真的是你。我以为你死了!我还哭了好久!御风师兄~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御风没有躲开,任严言抱住他。阎初不开心了,指着问:“为什么他抱你就可以?我靠近你都要闪?”
鞠一然捂住嘴巴,不让笑出声,她第一次知道御风也是挺双标的。
御风心里也疑惑,他对眼前的这个人不抗拒,上次救他也是源于这种不抗拒。
“好了,抱够没?”赵子辰拆开他俩。严言才注意到御风身边的人是赵子辰,他立刻拔刀相向,同时把御风拉到自己身后,护起来,“魔头!你怎么跟我御风师兄在一起?又有什么企图?御风师兄别怕!我保护你!”
鞠一然真的憋不住了,眼前的这个小子真是可爱过头了,哈哈大笑起来。严言不解地看向她,“你笑什么?”
鞠一然吐了几口气,终于不笑了,回答:“你是不是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们三个是一起的。哪来的企图?再说了,他是谁?御风耶,他需要你保护吗?你还是自己保护好自己吧。”
“你……”
“好了,别吵。”御风出声,这场争吵停止了。
“御风师兄,你断不可与这魔头一起啊!他可是魔山的人!”
“他是我朋友。你是谁?怎么叫我师兄?我确实觉得你熟悉,我们以前认识?”
一道五雷轰顶之势,严言心里阴影面积无限扩大,“不是吧!我是你师弟严言,阿言!你不记得了?御风师兄你到底怎么了?”
鞠一然实在看不下去了,全程看傻子表演,于是她帮御风做了解释:“就是你口中说的魔山的人,”指了指赵子辰,“我们家的大魔王,求我救了你们视如珍宝的御风师兄,是我让他起死回生的。现在可能是后遗症,他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其实这个解释有所隐瞒,真相只有赵子辰知道,但他是不会告诉他们的。
“嗯?所以你一个小丫头是神医?”严言怀疑。
“看不起谁啊?小心以后有求于我。”
严言就不信这个邪了,得意了一下,“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有求于你的!”
“阿言,不要对一然无理。”御风叫出这个名字出奇的顺口,也就没有再怀疑什么了。
严言也开心的半死,“御风师兄!”
唯有阎初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上一两句话,可见忧郁程度要见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