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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上元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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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华刚起就被星野请到了莣星阁为还在做梦的秦柯诊脉,祁战神清气爽的站在床头,早已穿戴好了。
“那副药多吃几日,成婚之前就别再乱来了。”宣华道,真不知道秦柯是故意的还是怎样,都跟他说了是毒还乱来。
“他到底有什么问题!”祁战皱眉,因为秦柯吃着药他真的只做了一回,按照两人以前的频率一次根本不算什么,可这一次秦柯做完就睡了,昏昏沉沉的还说梦话。
“他没告诉你?”
“没有!”祁战的脸更加阴沉了,秦柯知道却没告诉他?
“仙子酿,已经发作了。”宣华起身,“用药期间别再有第二次了,对他身体伤害很大,至于为何中毒还是他跟你说吧。”
祁战不说话,坐回床边紧盯着床上熟睡的脸,仙子酿的毒他是知道的,一种罕见的慢性毒药,让人无声无息的死去,找不出任何踪迹。在前朝有很多皇氏贵族都死于仙子酿,后被列为禁药,已经几百年没听说过仙子酿了。
秦柯为何会沾染上这种毒?到底是谁下的?!
秦柯睡的很不好,一整晚都在做梦,还是梦到的自己十二岁的时候,挣扎了一夜临睁眼才好些,结果一睁眼又看到了祁战的大黑脸。
“你这是不满意还是咋!”秦柯伸手拍在祁战的脸上,“笑一个行不行。”
“为什么不说?”祁战没笑,只是把情绪收敛了些,把他的手拉开握着。
“说什么?”秦柯不明,不知道祁战指的是什么?
“仙子酿。”
“艹!让你气忘了!”
秦柯拍腿猛地坐起来,结果眼前一黑差点摔了回去,被祁战扶住了,秦柯坐着缓和了一下,“宣华说我中了仙子酿,推算是四五年前的事,按理说秦淮的身份没必要下仙子酿这样的毒,最大的可能就是曾经去树林接应他的那帮人,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
“祁肃。”祁战回答,那日他派人查了幕后的人,证实是五皇子祁肃,却没把他放在眼里。
“那就对了!在祁肃眼里你是他争夺帝位的最大阻碍,费尽心思想要拉垮你无所不用其极!陷害你的也是他!”秦柯说道,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祁肃没有理由下仙子酿这种不痛不痒的毒,根本控制不了人,而且秦淮的能力也不足以让他下这样的血本!”
“是。”祁战也同意,毕竟那是秦淮不过是一个落魄公子,还是一个奴籍,就算秦淮和祁容交好还不至于此。秦柯和祁战想到一块儿去了,也实在想不到是究竟是下的毒。
“算了,不说这个了,反正宣华说了他能解。”秦柯无所谓,死不了就行了,倒是那个祁肃必须要除掉!
“祁肃我来解决!”祁战说,他看到了秦柯眼中的杀意,不想他再去涉险。
“成完婚再收拾,别用你靖王的名头。”秦柯提醒,他相信祁战的实力要解决一个祁肃不成问题,只是担心他会暴露惹了祁楠渊不高兴就不赐婚了。
“知道。”祁战抚上他的脸颊眼中柔情似水,看的秦柯都有些不适应了。
“你突然这么温柔我不大习惯!”秦柯迎上他的视线,两人鼻尖相抵,气氛暧昧的很。
“宣华说用药延长,成婚之前不能再来。”祁战有些失落,好不容易来一次还没尽兴,结果又得禁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呢你受得了吗?”秦柯坏笑起来,看祁战这样怕是这一个多月都不会找他做了吧。
“过完十五我送你去元亲王府。”祁战说,他答应秦柯会陪他过一个完整的年,所以十五之后他们必须分开,否则他也不能保证什么了。
“成婚是二月十四,按你们的习俗新婚前本就该分开不见面。”秦柯捧着他的脸,“你不会是送我去了就不见了吧?”
“别勾引我!”祁战把他推开站起身来,如此勾人的秦柯放在身边太不安全了。
“不勾就不勾呗!”秦柯笑出声来,祁战这样还真是招人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接下来的几日祁战放下了所有的事陪秦柯过年,按照祁战这边的习俗,吃什么穿什么该做什么一样不落。上元节那日更是一步不离,因为他们都知道今日一过就要分开了,祁战自然是不愿的,秦柯一样舍不得祁战身上那点温暖,可他们只能暂时分开。
“去看花灯吧。”秦柯拍了拍他的后背,他听宣华说上元节的花灯很漂亮,他在电视里也见过,是很不错,更关键的是意境。
“嗯。”
祁战一点没犹豫的答应了,和秦柯乘坐马车去了热闹的街道,在路口停下马车后徒步进入,暗卫也隐匿在了屋顶注视着他们两个。
“嗯......跟我们哪儿灯光秀差不多了。”秦柯还挺喜欢这样亮闪闪的,虽然形式不同,但这些花灯样式繁多,也能和那边的灯光秀拼上一拼,“买两个?我觉得那两个小金鱼灯不错。”
祁战拉着秦柯去了,拨开人群到了摊子前,祁战甩下一锭银子,道,“两个金鱼灯。”
“两个金鱼灯!”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银子也是几乎在同一时间拍下的,秦柯看过去,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且都是衣着华丽的富贵人家。
那两人也看了过来,男人不悦的道,“什么东西!敢和老子抢!”
啪!
秦柯抬手就是一巴掌过去了,在喧闹的街上异常响亮,引了路人纷纷围了过来看热闹。
“别他妈嘴碎!小心爷干翻你!”秦柯指着男人说,语气态度都不好,主要是被男人那两句给惹的!
在谁面前叫骂不好非得在他面前骂,这不是找死吗?
“老子可是新任刑部侍郎的公子,你敢打我!”男人捂着脸,秦柯那一巴掌可是用了全力的,脸都肿了。
啪!
秦柯甩手又在男人另外半张脸留下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管你是谁的儿子,就是皇帝的仔老子一样扇!渣渣!”
秦柯说的是毫不客气,事实上他也是真的敢,特别想扇祁肃!祁战没动,秦柯的话不容他怀疑,毕竟他是真的扇过,还不止一次。
“大胆!你敢对皇室不敬!”男人捂着两边脸,也还是不傻,立刻把罪名给秦柯戴上了。
“我打你就是对皇室不敬了?你是皇帝的儿子还是儿子的儿子?”秦柯挑眉,他都敢正面和祁楠渊杠了还怕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你!!”男人指着秦柯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气的咬牙,对身后赶来的家丁说喊,“给我打!”
要对秦柯出手怎么也得过来祁战这一关,抬眸一个眼神杀过去四五个家丁楞是不敢动了,被祁战的杀气逼的战战兢兢往后退,男人也是紧张的直吞口水,吓到腿软。
秦柯抱着胳膊冷笑了一声,拍了拍摊子让店家取下了那两盏鱼灯提在手里,牵着祁战一人一盏走了。
两个人男人牵手,一个高大冷峻一个貌美潇洒,很快吸引了许多女儿家的目光,秦柯满不在乎的捏着祁战的手心,突然来了兴趣攀上祁战的肩膀吻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吻让祁战诧异,却还是本能的吸住他的唇不放,送上来的大餐嫣有不用之理?
两人在人满为患的大街上来了一场热吻,千万盏花灯盛放,映照着两人每一个细节,丝毫没有避讳,可以说是前所未有!
时间恍惚禁止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人的身上,没有议论谩骂,有一种岁月静好的味道。
秦柯把离地的脚跟放下依靠在秦柯肩上,这会儿他自己也有点脸红心跳加速的感觉,微微平复心情后秦柯抬眸见到身侧的女子,当是那几家的大家闺秀结伴赏灯的,让两人的举动羞红脸。秦柯勾唇,特别不要脸的冲那几个漂亮女孩抛了个媚眼,以秦柯的姿色本就是无数女子心中的良人模样,又有媚眼加持更是入了姑娘的心,惊起一阵涟漪。
突然腰间一紧秦柯双脚腾空,整个人都被扛到的肩上,手里的花灯也被祁战拿了去,一手两盏肩上还扛了一个大活人,就这么穿过人群走了。
“那是靖王殿下吧?”某位女子说道,尤其是见到祁战脸上的那道疤痕之后女子更肯定了。
“靖王殿下?”
“没错,就是靖王殿下,七巧宴上有幸见过殿下一面。”
“那他身旁的男子不就是秦淮?”
“什么秦淮,靖王殿下早就为他更名做秦柯了。”
“难怪靖王殿下冒死求婚,如此翩翩公子谁人不爱?”
“是啊,当日陛下赐婚我都不敢信,怎能和男子成婚,今日一见却是觉得莫名般配。”
.......
秦柯无幸听到这些,已经被祁战带远到小河边才放下,单手撑着树干将他禁在怀里,神情有些不悦。
“又吃醋了?”秦柯问,这醋劲儿也忒大了点。
“当着我面勾引人!”祁战沉声,他都看见了,秦柯都没这么对他眨过眼。
“那不叫勾引,这才叫勾引!”秦柯捏着他的下巴,嘴唇凑到耳旁,一股灼热之气顿时在祁战耳边炸开,烧了他一个体无完肤!
祁战用力圈着秦柯的腰压向自己,隔着厚重的衣服秦柯都感觉到了他的炙热,尽管如此秦柯依然有恃无恐,抬手也抱住了祁战。
“别动!”祁战的声音有些颤动,却是不容秦柯反驳的命令,这把火貌似烧过头了。
秦柯没再动就这么僵硬的等着,等了有半刻也没感觉到祁战的温度下去,于是问他,“下的去吗?”
“你说呢?”祁战低沉,埋头到他的颈窝里,爱人在怀怎么可能下的去,偏头在秦柯颈上咬了一口,“用手。”
“现在?”秦柯一下就紧张起来,这可是在外面,而且路边还有人走来走去的,怎么能做那档子事。
“快点!”祁战命令,再耗下去他会忍不住要的更多。
“不是,你这样我也......”秦柯不是不想,他是不能做不是没感觉,这么给祁战来一轮他肯定也受不了,那药不又白吃了吗?
祁战从他袖口摸出一根短针刺进穴位里,秦柯顿时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除了感叹神奇之外还忍不住怼他,“你给自己来一针不就好了?”
“你是想我用强吗!?”祁战低声呵斥,秦柯立刻就老实了,伸手探了过去。
这有点刺激啊,听着祁战低沉的呼吸声秦柯有些飘飘然了,完全无视了祁战身后还是一条小路,不过他还没得及发觉这条路不知何时一个行人都没有了。
给祁战解决后秦柯只好蹲到河边去洗手,都不知道自己做了哪门子孽竟然沦落到服侍男人的地步,可叹可悲啊。
“祁战,你什么时候让我在上面来一回呗!”秦柯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这河水还真是刺骨啊!
“现在就可以!”祁战站在树下淡淡回应,除了最初秦柯已经很久没有跟他说过这个要求了。
“我认真的!不说一人一回,你七我三都行!”秦柯过来取走自己的花灯,提高了去看祁战的表情,就俩大字:做梦!
“你九我一?”秦柯试探的问,退步到这儿总行了吧!
祁战抬手,秦柯还以为祁战要为这事揍他,当即闭上眼,结果就是脑门一疼,祁战的食指点在他的额间,眼中多有宠溺,也有秦柯不可拒绝的坚定。
“唉~”秦柯无奈叹了口气,抓着祁战的手指头扯了下来,“我敢打赌我肯定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这辈子才会被你压!”
“你可以在上面。”祁战一笑,他喜欢那样的秦柯。
“我说的是动词。”秦柯翻了个白眼,已经没心思和祁战继续争论了,看着河对岸不断放入河里的许愿灯说,“许个愿吧。”
“嗯。”
两人又去街上买了一对红色的莲花许愿灯,写下各自的愿望放入河中,顺着河流往下走。
“你许的什么愿?”秦柯问,“是夺帝成功?还是长命百岁?”
“不是。”
“那你猜我许的什么愿望?”
“不知。”
“猜一下会死吗?”秦柯瞪了他一眼,一点情趣都没有的男人!
“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哎哟喂!这并不是挺聪明的吗?还不猜!”秦柯笑,他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和祁战白头到老,永不离弃!
“那是我的愿望。”
就怕空气突然宁静,秦柯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笑容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了,只好攥紧他的手说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嗯。”
最后两人在小河的尽头找到了他们的许愿灯,并用买来的锦袋将字条装好,秦柯把锦袋系在了祁战腰上,反之祁战的系在他腰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夜深秦柯吹了风有些咳嗽,被祁战劝回了马车里送到了元亲王府,临别时秦柯还有些不舍,问他为什么要送他来元亲王府,不是说好了过完十五吗?
“我的耐心没你想的那么好。”祁战又何尝舍得,早已习惯了缠在他身上的这只八爪鱼了。
“那岂不是一个月不能见面了?”秦柯问,古代人结婚就是这个习俗。
“我会来看你。”祁战在他额头吻了吻,“好好休息。”
不等秦柯回应祁战就走了,只留了暗卫给他守门,秦柯看了看陌生的房间有些不习惯,这一夜怕是孤枕难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