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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七巧宴 ...

  •   秦柯是说来就来,带着步灵霜坐直接去了街上,第一站便城中最大的制衣坊去,报上靖王妃的名号订制七日后赴宴所穿的服饰。
      店主一听是靖王妃高兴的不行,立刻拿了最上乘的布料供步灵霜挑选,步灵霜挑了个蓝色,花纹简单,很衬她。布料挑好后秦柯画了一张款式图给店家,让他按图上的衣服款式来做,店家连连说好,并一再承诺三天后完工。
      选好了衣服自然要有配套的首饰,秦柯不用想直接去了秦江开在城里的分店,千画楼。
      千画楼门面大,东西少,发簪步摇耳坠手镯项链都是成套的,每一个花样都只挂一套出来,颜色也是按深浅排列,其中还配有新鲜的花束盆景来点缀,一眼看过去赏心悦目。
      “千画楼果真名不虚传。”步灵霜瞧着那些首饰,千变万化皆是美,难怪如此受人喜爱。
      “王妃缪赞了。”
      是一个温和的男声,步灵霜闻声而去,只见阁楼上男子一袭白衣,银具遮面,一手负背从上而下,身后跟着一个粗壮的冷面男人,以及两名轻纱遮面的女子。
      “原来是睿公子。”步灵霜有些意外,睿公子是千画楼的主人,神秘异常,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而且千画楼在凤西城开了有半年,睿公子也是第一次在凤西城出现过。
      秦江向步灵霜作礼,随后又向秦柯行礼,他比秦柯先一步回凤西城,只是碍于身份一直未曾露面。
      “睿公子。”秦柯回礼,他知道此人便是秦江,却是不知他竟然对外称自己是睿公子。
      秦江颔首,一年多不曾想念他多想跟秦柯促膝长谈一番,此时却只能装作不识。
      “不知王妃可有看中的?”秦江问。
      “花色多样,实在不知选哪一款好了。”步灵霜轻轻摇头,问秦柯道,“秦公子可有建议。”
      “花色不少,不过没有配的上你的。”秦柯说,他压根就没打算挑这儿的,“不知睿公子这儿可还有别的花色?”
      “请。”秦江引二人上至阁楼,命人将新款的样板拿了出来,都是看样准备试卖的,还未正式量产。
      “就这个好了,红莲。”秦柯说,要不是古代人忌讳他一定会做一套白莲。
      “红色似乎与蓝衣不相配。”步灵霜犹豫,红莲花样不错。是用花瓣一片一片拼起来的,花样和大小都可自行决定,很是独特。
      “戴上试试。”秦柯说,刚好步灵霜今日也穿的蓝衣。
      步灵霜点头,月息将红莲发簪给她插上,还有手镯和项链一起,红蓝的结合并不怪异,反而别有一番风趣。
      “如何?”秦柯问,他从来不怀疑步灵霜的美貌,倾国倾城!
      步灵霜点头表示满意,“就红莲吧。”
      因为是样板不卖,成品要过几日才能做好,秦柯付了一百套的钱,说道,“这款红莲我不希望看到有第二套出现。”
      秦江作礼,旁人他自当不屑,但秦柯的话他必定会遵从。
      随后秦柯又去了一家酒楼,随意吃了些,又跟步灵霜聊了几句步家现况,步老夫人大寿将至,她要回步家操持寿宴之事。
      “让祁战陪你一块儿吧。”秦柯说,盛了几勺子汤在碗里。
      步灵霜不解的看着秦柯,她想祁战不会愿意随她去祝寿才是。
      “我和祁战的传闻被人压下来了,我也没找到让你全身而退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秦柯说。
      “我知道了。”步灵霜应下,她对祁战并无感情,对权势也无挂念,只望平静一生罢了。
      回府后秦柯又把自己关进房里,祁战也不知何缘由至今未归,他轻叹了一声。步老夫人大寿之日也是女主穿越之时,所有的故事都从当天开始,女主和六皇子祁越巧缘相爱,祁战对她一见钟情!
      不管出于各种原因故事里的祁战都是爱女主的,让祁战随步灵霜一同赴宴他就是要确定一番,祁战还会不会对女主动心。
      从某方面来说他相信祁战不会,但又害怕主角的光环,总之是一言难尽,需要确认了才能放心。
      秦柯打开音乐盒让它转个不听唱个不停,驱散一下寂寞这种东西,听着听着就这么睡了。
      祁战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听着屋里传来的音乐声和细微的呼吸,看样子是睡了。
      星迟拿着他的外袍,简单的说明了刺客的事,还有秦柯对赵三祥说的那番话。
      祁战点头,轻声推门而入,先是宽衣在温泉池里驱散了寒气才撩开帐幔进入。
      苼悅阁的琴,书房的书桌,还有个些乱七八糟的木料,以及在床头旋转播放的八音盒。
      闻到祁战的气息小子不甘心的从床上起来,对他弓背炸毛,一副凶狠的样子,却是在祁战抬手的同时迅速跳了下去,几个起跃跑出了房间。
      祁战神色好了许多,关上盒子放到书桌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秦柯嘟囔了一声,立刻手脚并用的贴了上来,睡得更熟了。
      秦柯半夜摸到了祁战的耳朵,捏了捏,掀开眼皮正好对上祁战那张冷脸。
      “回来了啊。”秦柯问,松开耳垂摸到脸上。
      “嗯。”祁战冷声回道,把他的手拉进了被窝。
      “晚安。”秦柯惯性的在他身上蹭了一下,合上眼继续睡了。
      这一夜秦柯睡的出奇好,日上三竿也不觉,醒来时祁战还在床上,而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钻到了祁战的衣服里面。
      “手感如何?”祁战早就醒了,只是几日不见有些舍不得他的温度,一直未起。
      “还挺滑。”秦柯笑了一声,把爪子拿了出来,按着祁战蠢蠢欲动的手,“今天不做,就想这么呆着。”
      “怎么了?”祁战问他,感觉到秦柯有些不对劲儿。
      “就想呆一天。”秦柯还是贴着他,在和祁战分开的这几日他充分体会到了寂寞的味道,是他从未有过的。
      祁战压着火不动,若是秦柯跟他大吵大闹低声哀求他定然不会妥协,可秦柯此时平静的语气不容他拒绝。
      说呆一天就是真的呆一天,饿极了两人起床吃了个饭,祁战一遍一遍弹着星逐月,秦柯在一旁听着改动八音盒的音乐,花了不少时间。完成后两人进了浴池里泡着,解乏暖身,吃过晚膳后两人又相安无事的睡了一宿,第二日一早秦柯便得到了祁战连本带利的报复。
      秦柯扶着腰,祁战正在穿衣,又是朝服。
      “这会儿上朝是不是晚了?”秦柯问。
      “上任。”祁战束好腰带,给他把被子拉好,“你再睡会儿。”
      “去哪儿上任?什么官职?”秦柯又问,他都忘记问祁战留在宫里的事了。
      “大理寺。”
      “这是降职了?没道理啊?那我身上的奴籍不会也没解吧?”
      “你已经脱了奴籍,但不能入朝为官,赏赐这两日就会下来。”祁战解释,“秦淮终究不是你,我用了靖王的身份赐名秦柯,日后你便用秦柯做名。”
      “你这王爷的身份还挺好使的。”秦柯笑了笑,“那你怎么去大理寺了?”
      “秦家的事入了大理寺才能查个明白。”
      “别的赏赐呢?都有什么?”
      “封号战神,赐金牌。”祁战将牌子放在了枕边,“你带着它,便是祁晟你也不用行礼。”
      “那可是宝贝,正好他请我去赴宴。”秦柯不客气的收下,谁让他现在是个平头老百姓呢。
      “七巧宴?”
      “昂!下了两个贴,单独请的我。到时候你拿着我那张请帖,我跟步灵霜一块儿进去。”
      祁战皱眉,他从不参加什么宴会,往日那些个宴会也不会有人请他,祁晟这次摆明了是故意为之,让秦柯难堪!
      “朝廷压下了我跟你的事,祁晟想趁机搞鬼弄得人尽皆知,虽然我也挺想昭告天下的,可目前时机还不成熟,该忍忍。”秦柯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早去早回,等你。”
      祁战被秦柯的吻融化了,不再纠结秦柯和步灵霜入宴的事,去了大理寺任职。
      祁战要查秦家的事秦柯并未参与,他相信祁战会查清楚,整日无所事事,不是在房间里削木头就是去步灵霜那里坐会儿喝杯茶。
      祁战每晚回来房里总会多些东西,笔筒衣架,昨夜回来还多了一支毛笔,今夜是一件未完成的物件,看不出是什么,只知道体积不小。
      “明天七巧宴你不去大理寺了吧。”秦柯放下手里的木锤,唤了星迟传膳。
      “嗯。”
      “那就要委屈你一天了。”秦柯笑,为了明日能早起他今晚打算好好休息,不跟祁战做!
      祁战低眉看他,夜夜笙歌的欢乐今日怕是要断了。
      翌日秦柯破天荒起了个大早,洗漱更衣,是一身蓝色长袍,衬的他更为白皙。
      祁战伸手搭在他的头顶,那时还不过但他胸口的少年,现在已经到肩膀了,短短两年却如同过了一生。
      “想什么呢?”秦柯推了推他,突然就愣了。
      祁战摇头,勾起他的下巴吻到了手背,祁战有些不悦,不做就罢了怎么连个吻都要拒绝。
      “怕你刹不住,憋了一晚上一点就着。”秦柯踮起脚把玉簪插进他的发间,顺带摸了一把他脸上的疤痕才说,“走吧,他们该等急了。”
      靖王府门前步灵歌已经等候多时,向祁战行礼后侧身站着,两辆马车已经停在门口了,一辆是祁战的专用座驾,一辆是较小的马车。
      “委屈了!”秦柯拍了拍祁战的肩膀,直接拉着步灵霜上了祁战的坐骑。
      马车里火炉燃的正旺,还有新鲜的热茶跟点心,毛绒毯子都是祁战事先准备好的。
      “爽!”秦柯瘫坐在榻上,没有哪辆马车比祁战的更舒适了,大的更龙撵似的。
      步灵霜衣袖遮面轻笑出声,秦柯懒散随意的举动她并非第一次见到,但每一次都觉得新奇,或许是内心的羡慕吧,自由自在的样子。
      秦柯也笑,撑着下巴看她,步灵霜今日的打扮令人眼前一新,把她的高冷和美艳都展现出来,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祁战有些烦闷,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身处狭窄的空间里,更令他不爽的是秦柯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把他丢下了!
      不爽了一路,祁战下车时马车轰的一声塌了,秦柯呃了一声,瞧着祁战一张黑脸无视太子府侍卫大步而去,这感觉有点糟糕。
      “小气的男人!”秦柯冷哼一声,和步灵霜同行进入太子府。
      七巧宴设在太子府后花园,有山有水有亭台,比祁战的靖王府大了几倍,更关键的是这花园跟春天似的,开满了花,绿树成荫的。
      一路上都有人行礼,直至花园中央的大楼,吟诗作对谈心的人纷纷看了过来,唯有祁战一脸淡定的坐于太子祁晟一旁的次座喝着茶。
      秦柯挑眉抬起手右手,步灵霜很自然的将左手搭上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入座祁战身旁。
      案桌上放着两份茶具,秦柯坐在正中,星迟很快奉上了崭新的茶具,碗筷,连火炉都放好了。
      祁战勾唇,还真亏他能准备这些,亲自添了杯茶给他,秦柯笑了笑,提起茶壶给身旁的步灵霜也沏茶一杯。
      这样的关系……似乎有点乱啊!
      知晓内情的人都搞不明白现在的状况,步灵霜是祁战的妻子,但祁战喜欢的是秦柯,按理说秦柯和步灵霜应当是情敌,可关系看上去不错,步灵霜对祁战和秦柯的事也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淮哥哥!”一道欣喜的声音从厅外传来,祁容一路小跑着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半大的小丫鬟,正是阿宝。
      “淮哥哥!我想死你了!”祁容扑进起身的秦柯怀里,快两年没见祁容长高了不少,已经是个快十岁的小大人了。
      “想想就好了,别死不死的!”秦柯拍了拍他的头,也对阿宝笑了一下。
      “秦公子。”阿宝作礼,出落得亭亭玉立,就是脸上有些婴儿肥,可爱的很。
      “我都想直接去王府找淮哥哥的,就是陛下让我留在宫里,耽搁到了今日。”祁容语气里有些抱怨,对秦柯的喜爱早就超过了祁楠渊。
      “也不在乎多这两日。”秦柯无所谓的说。
      “咳!”
      一声咳嗽打断了两人的谈话,祁晟位于上座,身边还有一位衣着华贵的女子,应该是太子妃了。
      “拜见太子殿下。”
      祁容赶紧行礼,阿宝更是行了跪礼,只有秦柯静静站着,半分没有要行礼的意思。
      “大胆秦柯!见太子殿下为何不行礼!”祁晟身后的公公大声呵斥,谁都知道这次七巧宴的目的为的就是让秦柯难堪,让祁战和步家撕破脸皮。
      秦柯没说话,手指一勾从怀里拽出金牌一块,在手指转着,十分挑衅的瞧了一眼说话的公公,回身直接坐下了,还顺手把金牌丢在了桌上。
      祁晟脸一沉,没想到祁战竟然会把御赐的金牌给了秦柯,而祁战本身又有封号,他夫妻二人除皇上皇后外无需向任何人行礼,包括他这个太子。
      “小亲王起身入座。”祁晟很快转移了注意力,让祁容入座,就在祁战身后那桌。
      各皇子公主都到场了,从大皇子开始按身份排座,祁战算是第二个,公主们和各家女眷一处,都有屏风遮挡。
      七巧宴跟相亲会差不多,一来就是吟诗作对的,谁读一首诗,谁出一个谜,写个上联什么的秦柯坐在哪儿只打呵欠,无聊的把橘子瓣上的白丝都扯了,要知道他从来不会管那些的。
      “秦公子素来才识渊博,今日有幸一见,可否讨教一二。”某男子突然起身,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说道。
      “没兴趣。”秦柯塞了一瓣橘子进嘴里,别说他不会了,就是真的会他也懒得搭理。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对联哑迷任公子挑选。”那人又道,铁了心要跟秦柯对一场。
      “都不会!你非要我说两句也行!”秦柯把橘子皮一丢,两手一拍,开口就来,“纸醉金迷血中乐,马革裹尸泣无人。”
      ……
      “然后呢?”那人问,诗句至少也有四句吧。
      “没了。”秦柯回答,“我的智商就这两句,你要闲的无聊可以补补,别打扰我吃橘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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