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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咬脖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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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柯睡晚了起的也晚,偏偏祁容又不想他去靖王府所以命府中任何人不得打扰,于是秦柯睡到了巳时才起,是真的太阳晒屁股了。
洗漱用膳乘坐马车,到靖王府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正好赶上午饭。
秦柯跳下马车把祁容接了下来,在越过星迟时小声说道,“别让他们进王府。”
星迟点头,虽然是陛下身边的人,可秦柯总觉得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进到王府秦柯就看到了下人忙前忙后的,归置桌椅,挪动花盆,到处都在擦擦洗洗。
“干嘛呢?过年大扫除吗?”秦柯抓了一个下人问。
“月息姑娘吩咐了,王府要在三日后设宴,奴才们不敢怠慢。”
“设宴?祁战人缘那么菜设宴有人来嘛!”
秦柯摇头,直接回了苼悅阁,对外面设宴的事一点也不关心,带着祁容在院里挖泥巴,祁战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全身是泥了。
“你们在做什么!”祁战皱眉,秦柯自己也就算了,祁容怎么说也是王爷,弄成这样成何体统。
“诶!你来得正好,我有事跟你说!”秦柯把捏好的泥巴拿起来给他看,“你给我找个铁匠,让他把铁熔成铁水倒进去。”
祁战看着那块泥,四方形,中间被掏空了,形状怪异,看不出来是何物。
“防身的好东西,做出来你就知道了。不过我没多大把握,毕竟工艺赶不上,尽力而为吧,这些都要。”秦柯指了指石桌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方形泥巴,这是他按记忆里弄出来的模型,“另外我还要一整套木匠用的工具,上好的木料和牛筋。”
“做弓?”祁战问,牛筋可是做弓箭的主要原料。
“做□□,也是弓箭的一种。”秦柯撩了一下头发,“我做东西就没时间看着他了,而且他也不能老跟我一块儿学些坏毛病。元亲王不在,元亲王府也不安全,还是让他在靖王府住着吧,顺便跟你学两套防身功夫。”
祁战又把目光落到了祁容身上,祁容跟他一直不对付,他也没兴趣跟一个孩子较真。
“我让月息教他。”祁战说。
“别啊!”秦柯很自然的抓着他的衣袖说道,“你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兄长,抽两天时间教一下呗,反正王府不是要设宴吗?你肯定没什么事干!”
“他吃不了那个苦。”
“又不是让他学盖世武功,就防身保命。”
“两天不够。”
“那就多来几天。”秦柯没所谓的道,时间越长感情越容易培养出来。
“你不问我为何设宴?”
“设宴能为什么,你们这些王侯世家的世界我不懂,反正都是公子哥小姐们凑一块儿吟诗作对呗。”
“此次设宴父皇亲下旨意,为的是替我选妃。”
选妃!
那不是就要出征了吗?
秦柯掰了响了一下指节,他也不能直接问祁战,于是拐了个弯问,“怎么突然关心你找老婆的事了。”
“战场险恶,倘若我战死沙场膝下总该留个一儿半女。”祁战说道,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所以你要带兵出去打仗?”秦柯回身去石凳上的水盆里洗手,这场战事持续了两年,虽然祁战活着回来了,可他手下的暗卫全部战死,他也毁了容,从而嗜血成性!
还有元亲王,祁容名义上的爹,在战争的第二年就死了,死讯传至国都,苏侧妃为儿争夺元亲王位险些害死祁容!
“我跟你一起去!”秦柯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不管是为了祁容还是祁战他都要去,从一开始改变整部小说。
“不可以!父王说战场上九死一生,哥哥去了回不来怎么办?!”祁容丢下手里的泥娃娃抱住秦淮,父王已经去了,他不能再让秦柯也去!
“刀剑无眼,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证可以全身而退。”祁战在这件事跟祁容同一战线,并不同意秦柯随他出征。
“我不上战场,我要亲眼看着你得胜而归!”秦柯眼神坚定,干净的手搭在祁容的头顶,说,“祁容还只是一个孩子,他身边就有那么多牛鬼蛇神,难保元亲王身边不会有!战场上瞬息万变,一步走错就是生死相隔!”
“不会的!父王身边的人都追随父王十几年,他们不会背叛父王的!”祁容嘴里说着不会,眼圈却已经红了,闪着泪光。
“别担心,战事初起他们没那么快对元亲王动手,怕是要等到祁战去了嫁祸给他!”秦柯眯起眸子,小说里可是写过那个背叛者的。
“那就让三哥去,哥哥别去!”祁容担心自己的父亲,也担心秦柯的安全。
“你不是不信他吗?”秦柯挑眉,“万一他去了只管打仗不管元亲王怎么办?”
秦柯的话让祁容有了顾虑,盯着祁战看了半天盯到泄气,抓着秦柯的手沉默了,他不信任祁战,一丁点儿的信任都没有。
祁容这边算是说定了,祁战那边并没有同意,用过晚膳秦柯要去青楼,刚出王府就被祁战一声不吭的拎上了马车。
“为什么要去!”祁战冷声问,秦柯虽然会点拳脚功夫,可在战场上根本一无是处,简直是找死!
“我说了我不会上战场找死,看着你凯旋是真,元亲王有危险也是真!”秦柯坐在祁战对面,“我不是秦淮但也是秦淮,元亲王救过他,报恩懂吗?”
“那我呢?我令秦家灭门!你可曾想过为秦淮报仇?”祁战似问非问,没有怒气,态度也不算的多好!
秦柯叹了口气,感情祁战还是不信任他,明明自己都自戳痛处拼上性命了!
“回答我!”祁战提高了音量。
“没想过!我这个人没什么亲情概念,也不知道什么叫血浓于水!”秦柯抓住祁战的衣襟,“你非要问我恨你什么我也不是不能回答!”
秦柯低头,张口咬在祁战的脖子上,发了狠的咬,直到舌头尝到了腥味才松口!
“两不欠!你要在怼着秦家灭门的事不放老子跟你翻脸!艹!”秦柯抹去唇上的血迹,祁战捂着伤口,这一口挺狠的,血都从他指缝里渗出来滴在了衣襟上。
“你是狗吗?!”祁战皱眉,痛还可以接受,就是被咬的滋味并不好,特别是贵为王爷的高傲!
“那也是你先变成狗的。”秦柯摸了摸脖子,那口牙印才开始消呢。
“没你牙口好。”祁战看着掌心的血迹,他那一口也只是咬破了皮,这可是鲜血淋漓。
“秦淮有颗虎牙。”秦柯指腹在虎牙上刮了一下,有点小锋利。
“左边还有一颗。”祁战不温不火的说道。
秦柯摸了过去,还真的有,就是不怎么明显,“你怎么知道?”
“舔到了。”
“……”秦柯生无可恋的靠着车厢,“你是有多无聊,打个KISS还记牙?”
“割舌头。”
“那你找老婆的第一个要求就是没尖牙,要不然打个KISS都能扎死你!”秦柯没好气的说,虎牙而已,说的跟刀似的。
“受的起!”祁战别开脸,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马车中间的小桌子上,“上药。”
“事多。”秦柯很不情愿的坐过去,直接上衣袖把血迹擦干了倒上药粉,看上去挺深得,“不会留疤吧?”
“你不再来一口就不会。”
“我没那么狗。”秦柯上完药拍了拍手,目光还停在祁战的脖子上,线条优美,侧脸也是相当帅气,忍不住想摸两把。
秦柯刚上手碰到祁战的颈侧就被抓住,“你做什么!”
“就想摸两下。”秦柯把手抽回来搓了几下,“觉得你好看,每件单品都像女的,凑一块儿又特爷们!”
“夸我?”祁战挑眉,说他像姑娘?
“夸你好看,真的!”秦柯托着腮,“你自己不觉得你睫毛很长吗?眼睛又亮,有个词叫什么来着……明眸皓齿,你牙也白啊。”
祁战并没有被秦柯夸的开心,反而阴沉脸,有些不悦的看着秦柯。
“我说错了?”秦柯往旁边退了退,一言不合甩脸子吗?
“明眸皓齿是形容女人的!”祁战咬牙,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
“不就是眼睛好看牙齿白吗?怎么就是形容女人的!”秦柯没好气的说,“反正是夸人的,差不多就得了!我又不是三好学生还得给你背个成语大全不成!”
“不学无术!”祁战别过脸去,秦柯说话直白,用词多有不当,行为举止更是随心所欲不堪大雅。
“混日子呗,难道考状元?”秦柯才不在乎祁战对他的评价,撩开窗帘看了一眼,这已经入了夜街了,这条街主要是青楼和小倌馆,再就是几家不夜酒楼。
“你这是要去找哪个相好的?”秦柯突然凑过来问,“男的女的?”
祁战不想搭理他,他来这完全是因为秦柯要来。
“昨个儿见识了青楼,今儿就见识一下男人骚起来什么样!”秦柯把头探出车外喊了一嗓子,“去袖阁!”
同性恋秦柯是见过不少,毕竟上水就有四个,还有不少打他主意的二货,但是真没正经见过这么妖的。
袖阁的小倌不多,但无一列外全是精中极品,一个一个打扮起来比女子还要美艳,长腿细腰唇红齿白,简直不要太好,就是客人的水平不怎么样,没两个能入眼的。
秦柯寻了个座看舞台上的男人跳舞,有软有刚,好看吧还凑合,关键是他不会看。
“你第一次来啊。”秦柯笑着嗑瓜子,进门时迎来好几个长相可人的小倌,刚要往祁战身上扑就被他一个眼神吓回去了。
“你不也一样!”祁战喝着茶,对台上热舞的男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当然不一样,我去过GAY吧,可比袖阁给劲儿多了。”秦柯抖腿,“哪儿都脱光了跳。”
“咳咳!”祁战险些把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可完了还不忘说一句,“不知廉耻。”
“我也这么觉得。”秦柯笑着点头,古代人的思想也就只能接受露个脖子露个脸了吧,毕竟女子的脚都是看不得的。
“你去那种地方做什么。”祁战放下茶杯,秦柯不是应该很讨厌吗?
“揍人啊。”秦柯剥开花生米丢进嘴里,“我找他的时候他在GAY跟舞男玩的正嗨呢,我把他扒光了绑在钢管上,然后当着百来号人的面踹断了他的……子子孙孙。”
“……”祁战不免低头看了一眼,他在想秦柯如果不是打不过他的话会怎么对付他。
“别想了,要打的过根本不可能让你近身。”秦柯把花生的红皮屑抖在桌上,“不过你们这年代同性恋还挺多的,这儿的客人比青楼还多。”
“不过是炫耀罢了。”
“炫耀自己有钱有势,连男人都能征服?”秦柯把目光抽回落在祁战身上,祁战也把视线移了过来,“你会对男人有欲望吗?”
祁战不答,对旁人他自然是没有的,但秦柯……他还拿不准。
“你有时候看我的眼神很像姓杨的。”秦柯移开目光,“姓杨的喜欢我是认真的,我死的时候他还哭了,他要是个女的我肯定喜欢他,可惜他不是。”
是怕他会爱上他吗?祁战回收视线,秦柯的感觉很准,他对秦柯的确有些与众不同,对他出奇的耐心和温柔,在秦柯面前他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喜欢的感觉很模糊,令人心痒难耐,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又怕真的喜欢上了也得不到回应,毕竟秦柯的经历很难喜欢上男人!
何况他贵为皇族,即便喜欢男人也只得将其圈养府中,所为帝王,怕是连圈养也是容忍不得。
“我还没爱上你,倘若爱上……磨光所有的耐心我会对你用强,不在乎你愿是不愿!”
“你这是要逼我跟你翻脸么!”秦柯皱眉,他明里暗里都说了不可能喜欢男人,就是为的打消他的念头,怎么反而给自己添堵了。
“心已经给你了。”祁战当然不接受秦柯的提议,“况且,分明是你一再勾引我。”
“艹!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秦柯瞪他,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
“吻是你回的,心是你要的,脖子是你咬的。你也是男人,难道还不明白吗?”祁战突然靠了过来,“若我爱上你,你也需对我负责。”
“祁战!你要点脸行不行!”秦柯咬牙,这还赖上他了!
“只要能得到你不要也罢!”
“你是想打架吧!”秦柯捏了捏手指关节,咔嚓响了一片。
“单手你也打不过。”祁战很狂傲的说,说的也是大实话,秦柯的三脚猫功夫他完全没放在眼里。
“起开!”秦柯窜起身踹了祁战一脚,被他躲开了踹在椅子腿上,“让你气尿了!”
祁战勾了勾唇,在秦柯离开后不免沉思起来,爱上秦柯吗?他还不能确定,只是很容易想起在池中的那个吻,双唇触碰,探入和被交织的感觉怎么也忘不掉。
很想再来一次!
换作别人祁战绝不会有任何顾虑,强取豪夺才是他的宗旨,可偏偏秦柯不一样,不能来硬的。
秦柯上完厕所没急着回去,就在袖阁后院待了会儿,有点烦!
祁战的性子很强势,想要什么不择手段都会得到,说什么用光耐心,只怕是耐心不过三分钟吧!
而且祁战之后喜欢的人是女主,一旦强了他再遇上女主把他甩了!
艹!这算个什么事啊!早知道就跑了,打死也不跟祁战有什么交集!
烦了半天秦柯才往回走,迎面走来一个搂着小倌的胖大叔,一脸横肉在小倌耳边磨蹭秦柯看着就恶心,避开了往边上走。
“哎哟!什么时候来的新人很标志啊!”胖大叔推开了怀里的小倌往秦柯这边来了,眼神猥琐,嘴边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大人,他不是袖阁的。”那小倌过来解释,一边搂着胖大叔一边对秦柯使眼色,让他走。
“滚!老子看上人的管他是不是都要定了!”胖大叔一巴掌扇在小倌脸上,啪的一声嘴角流出一丝血迹。
“不知道这位大人打算怎么玩呀~”秦柯突然媚笑,把那个小倌拉到了身侧,伸手搭在胖子大叔的肩上。
“小美人想怎么玩都行!”胖子大叔一脸□□,还没搭上秦柯的手就被一股力道踢飞了出去。
“玩蛋去吧!”秦柯脸色一变,发狠的对胖大叔玩命踹,一边踹一边骂,“长的跟头肥猪似的还好意思搭讪!没看见你老子我貌美如花英俊潇洒吗?敢调戏老子!活的不耐烦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