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第 9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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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西从没想过自己再次见到杰弗里.史密斯是在监狱里，她本来以为会在什么法庭...
攥紧斯塔克先生给的光匕首，她小心地坐在了距离牢房有段距离的凳子上。
和之前的毫无反应相比，起码见到黛西后，史密斯抬起眼睛多看了两眼。他露出一个龇着牙的狰狞笑容，却又很快低下了头。
不过至少他有了别的表情，这让通过监视器关注他们的复仇者们更加集中注意力。
黛西的耳朵里塞着耳机，他们甚至能现场指导她怎么说话...不过娜塔莎仅仅是微微扶着面前的话筒，什么都没说。
他们之前可没让史密斯开口，所以，起码现在看来，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指导”的，让女孩儿自己发挥也许更好。
黛西等待了会儿，面前的史密斯没有更多动作表情，耳机里也没声音，所以她只能有些紧张地开口：“你想聊聊吗？”
这实在有些尴尬，在发生了那么多事之后：返校节舞会上，她没有给出任何解释就放了史密斯几个小时的鸽子，间接导致对方遭受了更多地校园暴力；而史密斯没有去追究真正施予暴力行为的混蛋们，选择了把所有的仇恨倾泻在黛西身上。
从那之后，他们就注定走上了不同的路，没有再好好对话的可能了。
说实话，她也确实不在意史密斯的心理想法，并不想跟对方坐下来聊聊——如果没有那该死的蛆虫马戏团的话。她不是那种圣母，比起罪犯们应该得到的报应，更关心他们内心想法，关心他们是如何一步步走上犯罪道路的——她当然不是这种人。
黛西必须得问出关于蛆虫马戏团的事，所以她甚至可以强忍住害怕和恶心，尽量作出平和的样子，坐在这里，试图引起对方谈话的兴趣。
只要他开口说话，总比之前一言不发要更容易分析出情报来，哪怕能帮助抓到那条蛆虫也好。
“舞会，”史密斯歪着脑袋，眼神有些空洞，被简单束缚起来的触手似乎不怎么舒服地摆了两下，看起来更加怪异，“你知道吗，很久之前有一场舞会。”
很久...以前吗？
一年多如果主观说它是很久之前，倒也说得通。不过黛西并不认为史密斯说的是那场返校节舞会。
他的表情、语气都太诡异了。
当然，在她的印象里，杰弗里.史密斯这个人一直在变。最开始，史密斯是个害羞沉默的人，之后他愈加沉默压抑，随着心里被恨慢慢填充，他也变得越来越偏激，直到那天绑了黛西的时候——那时候，黛西看到的是一个疯子。
他现在也很疯，却不是当时那种疯法。那会儿的史密斯，最恨的人是黛西，现在对待黛西，却不太像是恨...或者说不全是恨，还有那种直直的恶意，不是因为种种经历和情感酿造出的恶，而是纯粹的、简单的恶。
这么说有点儿玄乎，不过...
无论是理智的分析还是感性的反馈，黛西都觉得眼前的杰弗里.史密斯和几天前判若两人，这必然有原因。
比如...她瞪大眼睛，颤抖着问：“你们查看过他本身吗？”
这话问的自然不是现在阴测测盯着她瞧的史密斯，而是正在通过监视器观看的复仇者们。
黛西怀疑那条蛆虫并没有逃跑。
当她把那箱子人造蜜蜂放出去后，兵荒马乱之下，比起逃跑，或者穿过人造蜜蜂群来咬她，对于那条蛆虫来说，更好的选择是回头，一头扎进史密斯的身体中。
...史密斯甚至比普通人多四条肥美壮硕的触手呢，应该更好吃也能多吃一些肉。
她不清楚那条蛆虫如何进食，但是从那天的对话里来看，即使被啃食血肉，被蛆虫寄生的人也能保持一定的理智。
蛆虫并不恨黛西，史密斯恨，所以他的变化才会那么奇怪。
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的托尼一下子愣住了。他往前走了两步，抢过娜塔莎的位置，在键盘上打了些字，监视器变了个画面。
从角度来看，那个监控应该安装在史密斯住的牢房里，位于他现在位置的左前方，从上往下拍，能够比较清晰地看到整个房间的情况，但有一个死角。
史密斯的后背。
虽然托尼对所谓罪犯的人权嗤之以鼻，但他们的确没有在每间牢房里安装360°无死角的监控，除了极少数非常危险的罪犯外，这种无死角监控并无必要——如果万磁王进来了，就会收到这种级别的待遇。
而一个新诞生的章鱼人，哪怕他身上还有秘密，但就危险程度来说，也不会把他安排进特别的牢房，自然也就没有全方位的监控。
复仇者们这几天忙的事情太多，要抓小蜜蜂（虽然它们最终自己飞回来了）、研究小蜜蜂，还要找蛆虫，所以忽略掉死都不肯开口的杰弗里.史密斯的后背，并不是多难以理解的事，毕竟在黛西出面都无法搞定之前，他们也不会动刑逼供，所以这段时间除了最开始查看了下触手生长情况、给他抽了管血外，就没人再近距离接触过史密斯了。要知道这间规格极高的复仇者专用监狱，连送饭都是小机器人代劳。
如果...那个所谓的蛆虫马戏团真得在史密斯的体内，这事里，普通人黛西就得赶紧后退。
复仇者们反应迅速，托尼和彼得迅速启动战甲，并且以“你们的制服并未完全包裹住皮肤，可能会被蛆虫侵入”为由按住了打算一起跟过去的美队和黑寡妇，迅速赶往现场。
在意识到自己的猜测可能性很大之后，黛西立即启动了光匕首。红色的激光刀刃给了她不少安全感。
猛地一下，原本还坐在牢房椅子上的杰弗里.史密斯突然窜起来，也没看清他怎么动的，人就到了玻璃前。他双手长大撑开在玻璃上，那张脸也紧紧贴着，摆出一副《闪灵》中男主从门口伸出脑袋时的表情。
黛西手一滑，差点被把光匕首扔出去。
好在这会儿钢铁侠和蜘蛛侠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第 9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