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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较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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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凉的歌声让任佳心里也悲凉一片,她眉头微皱讥讽道:“贺总,你不觉得在这种节日里听这种悲情的歌,枉费了那些整天喜欢往你身边凑的女人”。
贺梓州不动声色:“佳佳,那些都是逢场作戏,除了真正用心的那一个,其他的都是逢场作戏。”
任佳又讥讽:“现在的你越来越会表演逢场作戏。”
贺梓州被抢白的很不爽:“佳佳,我是喜欢逢场作戏,但对你不是逢场作戏。你对我呢,是不是逢场作戏?跟我笑的时候心里在恨我?是不是?”
任佳抬眸,挑衅的看着贺梓州:“你说对了,是!只是这种戏码我演的肯定比不上你演的好。”
贺梓州眼含愠怒:“为什么你总是喜欢跟我抬杠?”,
任佳阴阳怪气:“对不起,我忘了,你是贺氏集团的太子爷,浩宇的老板,我应该毕恭毕敬、奴颜媚骨才对。”
贺梓州无奈的摇摇头:“整个一个刺猬!刺猬美女”
任佳装作不经意的眯着眼打量着贺梓州‘少女杀’的侧脸,棱角分明,鼻挺,唇薄,立体感强,雕塑般俊美。想起昨晚上梦中的翩翩少年,阳光、帅气,温情,而现在的贺梓州冷峻、深沉、倨傲,总是给她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什么时候学会偷窥了?”,贺梓州虽目不斜视,竟然发现了。
任佳红了脸:“我看风景呢”?
“今天的风景好看吗?”贺梓州看看车窗外,阴冷的天,萧瑟的风,跟美一点都不沾边。
任佳没加思索说:“嗯,因为今天比平时浪漫,大街上好美”
贺梓州瞥了两眼路两旁,多了很多临时鲜花摊,让晦暗的早上温情脉脉,连空气中似乎都飘荡着些许浪漫,或许受了感染,他突然问:“喜欢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
任佳知道他想讨好她,视线跟贺梓州的目光对接后又即刻移开:“我喜欢的东西多了,金钱、美食、爱情、大帅哥,但是都跟你没有关系,你不必负责我的喜欢”
贺梓州的口气有点强硬:“我愿意负责呢?”
任佳的声音高了几个分贝:“我想要的你都能满足吗?”
贺梓州期待的看着她:“是,只要我能做到。”
“我除了想要个妈,想要母爱,想要亲情,其他的都不想要。”任佳的声音在晦暗的天气里悲凉。
贺梓州的眼眸瞬间晦暗了,薄唇紧抿,他低吼:“任佳,你打算拿这个误会我一辈子、要挟我一辈子吗。”
任佳冷笑:“你是大老板,有钱有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怎么能要挟得了你。”
贺梓州望着灰蒙蒙的天沉痛的说:“你能,我谁的要挟都不怕,但是--除了你,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来东林的目的?不愿意相信我为谁而来?”
任佳张口就来:“你为利益而来,为摧毁金胜、报复我舅舅、你的阴谋,地球人都知道啊!”
贺梓州低吼:“是,我是为这些而来,谁叫你舅舅他这人太卑鄙,恶意诽谤、扭曲事实,我不想跟你说这些……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我是为你而来,为爱而来。”
任佳的脑袋嗡嗡作响:“你的阴谋能不能不要绑架上爱,我们的爱早已过去,只能回忆或者忘记。”
车窗外,冷风烈。
一时,车里窒息般的沉默。
任佳妈妈的话题,两人谈话时,最冷场的杀手锏,两人一路再无话,路上很堵,走走停停,速度堪比蜗牛。
忽然,贺梓州幸灾乐祸的说:“让你看看最美的风景,但是看了不许生气。”任佳顺着贺梓州的目光看过去,看见戈涛的车停在路边,一个年轻靓丽的美女正从他车上下来,美女在跟戈涛道别的时候,似乎还很留恋,硬是又转身在戈涛的脸上啄了一下,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任佳在冰冷的冬天里感觉像吞了一只苍蝇,她最不愿意让贺梓州看到的就是,自己新爱情上的伤,可是他偏偏观了个全景。
富二代戈涛因为家境优越,外表帅气,身边的莺莺燕燕一直不少,任佳不是不清楚,因为自己对戈涛没有爱情,所以管他爱谁谁,一直懒得去理,没想到让贺梓州看了笑话,能戳痛前任眼睛的事情,莫过于让他看到你跟现任的美好爱情,怎奈事实正好相反,任佳觉得自己强撑起来的面子,让戈涛给泼了一层墨,虽然这一幕,对任佳来说只有耻辱,没有心痛。
任佳尽管伪装平静,脸还是有点苍白。
贺梓州不厚道的笑了,眼神带着一丝捉弄:“为什么不拍张照片,留个纪念,或者上去甩他耳光,我会帮你的,不会让你吃亏。”他嘴靠近任佳耳朵,低声说。
任佳没想到贺梓州会这样说,她跟戈涛的关系还不至于到让她想扇他耳光的份,甚至连拍照留证据事后算账这种事情她都觉得不用,总归是没有一丁点爱,除了感觉有点丢面子外,没有其他不适症。
她不想让贺梓州看热闹,哼了一声,吐出两个字:“懒得。”她坐在贺梓州的车里,而戈涛的车里坐着别的女人,她也不想五十步笑百步。
戈涛回味完美女的吻,发动车子时,与任佳的目光对了个正着,呆住了。看着戈涛尴尬的表情,任佳突然想笑。
她嘴还没咧开,没想到贺梓州侧过头,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贺梓州的唇已经猝不及防得贴在了她的唇上,他的唇柔软、温热,带着一种清冽的甘泉水的味道,一种久违的爱情感觉,任佳大脑一片空白,竟然没及时推开贺梓州,直到的贺梓州的唇离开她的唇,她还在不知所措中。
但看到对面戈涛一脸懵逼的模样,她突然就忍不住笑了,笑的花枝乱颤,但即可,任佳也醒悟过来,想扇贺梓州一巴掌,刚抬手,却被贺梓州捉住,贺梓州的话来的极快,:“别不知好歹,我刚才是在帮你,要抽耳光,你也应该先抽他的,要想跟我算账,你有的是机会,我们来日方长。”
任佳狠狠的说:“好,我记着,我们以后慢慢算。”自从妈妈出事,她和贺梓州的爱情落幕后,她跟贺梓州之间有很多需要算清的账。
贺梓州狡黠的笑了。
戈涛还处在懵逼状态没醒悟过来,贺梓州的车加速,顷刻消失在戈涛的目光里。
贺梓州开心的笑着讥讽任佳:“你找男朋友的眼光越来越差了,连这种货都敢收,就因为他是东林的豪门?”
任佳反击:“我已经愚蠢了很多年,从高中到现在都一直愚蠢,关键时候瞎眼,遇到的都是不能托付终身的男人。”连带着把贺梓州也讽刺了。
贺梓州噎的好一会说不出话:“佳佳,我……我会让你明白,我一直是你能托付终身的人,现在,请你理智一点,离开那个不能托付的人好不好?”
任佳看着贺梓州:“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贺梓州态度强硬:“我会管的,我会一管到底。”
路边的鲜花,被冷风吹的瑟瑟发抖,任佳无端的心疼起它们来了。
贺梓州看任佳发呆,问: “在想什么?”
任佳盯着贺梓州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我们的LDJ产品为什么大幅度降价?降的没一点利润?”
贺梓州的神情不自然了一秒,接着又恢复正常。:“抢占市场啊,商场如战场,发生什么事情都有它的必然性,任佳,你是个小女人,只需身在曹营心也在曹营,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可”。
任佳直视着贺梓州,挑衅的问:“贺总觉得我是不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既然这样,你可以把我开除,轰出曹营,免了后顾之忧 。”
“就你敏感!”贺梓州柔声道:“以后别跟我说类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