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13 ...
-
如瀑布般笔直,如银河般清澈的银灰色长发。白皙到几乎透明的肌肤,冰蓝如海洋的美眸,优雅干净的鼻梁,娇嫩如樱花般的唇。他竟有着与他相似的美貌!
琉璃惊恐的幽绿色眼眸里有着他轻蔑的笑,那笑有着昧惑人心的妖媚。他只是穿了一件简单的类似用白布包裹住全身的衣裳,即使如此却依然有着无法比拟的高贵与美丽。是的,他是美丽的,也是英俊的,更是迷人的。
就像那看不见的晚风,他每走一步都在震动着琉璃的心。
“你到底是谁?”琉璃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他的眼睛紧紧地盯住眼前的陌生男子,他一直都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和她才有这种特殊的发色和容貌,可是当这个同样貌美的男子站在他面前时,他竟然有丝心慌。
他在他面前站住,带着那个轻蔑的笑。没有回答琉璃的问题,他冰蓝色的眸子望向琉璃惊慌的幽绿色眼眸,然后自顾自地说了句:“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怎样?琉璃刚想发问,他已经栖身上前,绝美却陌生的面容几乎凑上他粉嫩的面颊,让他心虚。琉璃的美丽顿时在他的面前黯然失色。
他伸手扼住琉璃的下巴,手指轻轻摩擦,冰蓝色的眸子闪着阴冷的光,细细打量了琉璃一番。
“你这样可真是给我们的种族丢脸。”
琉璃挥手打落他的手,幽绿色的眸子突然恢复了原本的淡漠。他闭上眼睛。他不知道他说的种族是什么,可是——
“我是帝都的人。”
琉璃的眼里已经没有了惊慌,只有淡漠和忧伤。
冰蓝色的眸子微眯成一条细线,似意味深长。
“呵。帝都的人……对了,怎么忘记了,你现在可是他的妃子呢。那个蠢蛋一定以为你是女人对吧。”
眸子霍得睁开,他知道他是男的,好象那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是一般人是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分辨出来的。因为世界上除了琉璃以外,没有任何一个男子可以美得这样惊心动魄,当然除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到底知道多少?还是说他跟他所说的那个种族有着某种关系?
眼前的男人似乎对他的这种反应很感兴趣。冰蓝色的眸子里有了些许温度,月光静谧地撒落在他们身上。他侧身,一个冰凉的吻落在琉璃的同样冰凉的唇上,琉璃的身子微微有些僵硬,他想躲开却力不从心。他的吻轻柔的好象突然飘落的樱花,他竟然被那种美好的感觉轻易地俘虏了。
琉璃突然明白,他们是一个种族的。他是与他和她一样,毒药般的存在,危险的存在。
他的唇有着无比诱人的芳香。一开始他只是想恶作剧般的偷袭下他,可是下一秒,身体却不受控制了。当他碰触到他柔软的唇瓣时,他却不由自主地深深吻了下去,想汲取更多的芳香。他很乖,很配合他。任他的吻落下,竟没有反抗。
这个吻又深又长,把琉璃所有的思绪都打乱了。
月光下只有他们彼此被风吹得飞扬的银灰色发丝和月交相互应。
琉璃感觉自己的呼吸正在一点点的被他掠夺。
这时,他突然移开嘴唇,翻身从窗外跃了进来,动作灵活地像只黑豹。
琉璃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他却拉住他纤细的手臂,用力地把他柔软的身体拥在怀里,那身体柔软的好象没有灵魂的躯壳,让他忍不住想好好怜惜他。
然后他的吻又如樱花般落下,冰蓝的眸子深深的,越来越深。突然好想就这样深深地死去。
唇间传递着丝丝痛楚。琉璃微微睁开眼眸看向他,他迷人的睫毛微微地跳动着,好像一个可爱的孩子在对着自己眨眼。他也深深地迷醉在他的吻里。虽然他们都是男人。可是这种美好的感觉让他沉沦。他不想反抗。
月色下,一片淤泥,唯有琉璃手中始终握着的樱花簪散发出一阵浓烈的粉红色光芒。
当清晨的第一屡阳光落下的时候。琉璃在他的怀里醒了过来。那张绝美的容颜搂着他安然的熟睡,嘴角还隐隐带着微笑。他叹了口气。
“在想什么?”他不知呵时醒了过来,然后一个吻轻盈地落在他的额间,这让琉璃突然想起在荷花池边单祁戈在他额头上烙下的吻。
他的眸子里是淡漠,“你该走了。”
冰蓝的眸子里是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绝美的面容有着叫人无法窒息的杀伤力。
“要是我不愿意呢?你想拿我怎么办?”他故意刁难道。
“你!”
“我?我怎样?”他嬉笑着凑近他,眨了眨冰蓝色的眼眸,睫毛跟着跳动起来,千娇百媚。
屋外突然传来了扣门声和宛儿的声音:“娘娘,您醒了吗?”
“扫兴!”他孩子气的嘟囔了声,然后翻身下床。他不能泄露自己的行踪,可更重要的是他不想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他的动作利落,然后他不动声色地凑上琉璃粉嫩的嘴唇,轻柔的落下,轻柔的离开,他的唇角始终落着他玩味的笑意。
“我叫百天。”他静静地望着他淡漠的幽绿色说道,冰蓝眼眸闪过一丝怜惜。他突然很想抹平他眼里驱散不掉的那抹忧郁。可是他必须走了。如他的突然降临那般,如黑豹那般,他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不曾出现过。
床塌上凌乱一片。被褥上却有着他的温度。那只樱花簪安静地躺在他的身边。
屋外是宛儿的声音:“娘娘?您还没醒吗?”可是平时这个时候娘娘都已经醒了呀。
“咳……”琉璃轻咳了一声:“进来吧。”
宛儿应声走了进来,看到一屋子的狼狈不由得诧异。可是主子的事不是她做奴婢的可以过问的。
她走向琉璃,只见琉璃慵懒地躺在床上,粉嫩的脸颊有抹来不及推去的红潮,银灰色的发凌乱的披在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