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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圆桌会议 既然他想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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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晚上八点,是魔党例行的圆桌会议。
对于吸血鬼来说,黑夜才是他们永恒的归宿。
血族大战失败后,魔党一直致力于将以左丘和为代表的上位者、军队进行彻底剿灭,俘虏。
这半个多月以来,收尾工作也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如何瓜分血族的地盘和根据各氏族在这场战争的功劳,进行封赏。
然而,事实上,这些早就有了定论。
众家只要按照规矩办事就可以了,这次会议的重点,其实只是一个人。
血族族长,左丘和。
多年来,举凡魔党中有大事需要决议,便会由魔党最高掌权机构——元老院的九位长老投票决定。
只要有五个人投票同意留下左丘和,那么她的命就保住了。
但这事说来简单,实际上非常困难。
想要说服元老院那些老顽固留下左丘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那些人眼中,如今的左丘和只怕已经和死尸无异了。
他们要讨论的,可能只是以何种方式令左丘和死,才能更加大快人心的问题。
所以,要留住她的命,不得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元老院的会议室门口。
还未走近,申屠誉就听见了门口传来一阵争论的声音。
“什么祸水,那就是个祸害,当初要不是申屠誉拦着,我当场就把她挫骨扬灰了,还会等到现在?依我看,没什么可谈论的,直接解决了完事,省得以后,后患无穷!”
另一个声音道:“我说你小声点,你再有意见,那也是申屠誉亲自出面保下的人,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我们都不能太过驳他的面子,一味与他对着干。”
“那又怎样,黄口小儿,有什么可怕的,更何况你我是他的叔叔,他又敢怎样?老五,我竟不知,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
申屠誉远远走来,停在两人面前,嘴角噙了一抹最为得体的笑意。
“两位叔叔好兴致,怎么不去会议室里聊呢,在走廊里算怎么回事。”
申屠誉冷不防一出声,倒把正在说话的二人吓了一跳,不劝而自止了。
申屠誉笑意深深,看向其中一个,“二叔刚才说的十分有道理,子安年纪辈分小,在元老院也实在没什么话语权,不比二叔,资历深厚,只手遮天。”
二长老背后说人被当场捉到,脸面上不免有些不自在,“你不用给我扣只手遮天这么大一顶帽子,我不吃你这一套,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留下那个女人一命的,她必须死!”
五长老不敢和申屠誉对着干,连忙扯了扯二长老的衣袖,示意对方不要再说了。
但很明显,已经晚了。
其实,一般情况下,申屠誉给旁人的印象都是温和有礼,笑如春风的。
他的脸上,似乎永远都带着一种,淡然的轻笑。
这通常与他身上带着的阴沉冷厉交错纠缠,浑然一体。
时间长了,便自动化成了一副标准的面具,让人仅仅从表情里,根本就分辨不出喜怒。
然而此刻,话音刚落,便见申屠誉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
笑容依然漫于唇角,但却多了几分扭曲的意味。
“二叔先别急着立军令状,有些事,只怕二叔还不知道,侄儿出于好心特来告知,等二叔听我说完了,或许会改变自己的想法也说不定。”
对方微微皱眉,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我一向和睦亲友,今天出门的时候,我想着最近已经很久没有和兄弟们聚一聚了,就想着不如趁今天有空,和他们喝喝酒聊聊天,也好增进一下兄弟感情,不然久不联系,你看,都生疏了不是。”
两个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二长老颤着声音问:“你什么意思?”
申屠誉像变戏法一般,从兜里掏出一个墨绿色的玉扳指,在那两个人面前一晃。
“我哪有什么意思,不过刚刚下人来报,说是两位弟弟都已经到了,就在我的府邸等我,若是今天会议一切顺利的话,那散会之后,两位叔叔就能看到他们了。”
言下之意,就是今天的会议如果不顺利,不能按照他设想的路线去走的话。
那么,会议结束之后,他们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儿子了。
二长老认出那是他儿子的扳指。
那是代表家族的身份的象征。
正常情况下,是绝对不能离开本人,到达另一个人的手里的。
很显然,他儿子确实在申屠誉手上。
二长老霎时间勃然大怒,厉声道:“你竟敢用我们的儿子威胁我们?”
申屠誉的笑容格外刺眼,“侄儿不敢。”
“你!”二长老还想说什么,这次终于及时被五长老制止住了。
五长老接过话头,意识到了眼前的这位不是在开玩笑,急切道:“你的意思我和你二叔已经明白了,你大可以放心,我相信今天,你一定可以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申屠誉不多纠缠,假模假样地施了一礼,“那侄儿就静候佳音了。”
说罢,申屠誉再不看二人,转身朝会议室走去。
二长老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五长老一把拉回,冲他摇了摇头。
待申屠誉走远,二长老方才质问道:“老五,你刚才干什么拦我?这小子分明就是在用我们儿子的命威胁我们,我又怎么能让他如愿!”
申屠誉不在,五长老的神色这才阴沉下来,皱紧眉头,冷冷道:“你清醒一点吧,他毕竟是魔党少主,况且他素日的脾气你我又不是不知道,威胁你我的话,绝对不是说说而已,你确定,要拿自己儿子的命,同一个女人去赌吗?”
二长老知道老五的话不是假的,只是这口气咽不下去。
更不想被申屠誉牵着鼻子走,败于他的淫威之下。
毕竟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二长老心有不甘,恨恨道:“你说这些我都明白,可是.......”
五长老打断对方道:“没有可是,没有什么比我们儿子的安危更重要,至于那个女人,即便现在死不成,将来,我们也可以有任何一种方法让对方消失,神不知鬼不觉。”
二长老听了这话,心里的气方才顺了一些,但脸上仍是阴骘的可怕。
“这样也好。”
“况且,”五长老面色不善,看着申屠誉方才离开的方向,嘴角漫上一丝诡异的微笑。
“既然他想要保住那女人的命,不如就如了他的愿,我倒是也想看看,他最后,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