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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四十九章 20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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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尚未成功,怎能半途而废。窝在手冢怀里的羽落清醒回神,在手冢未痊愈前她不能感情用事,怎就沉迷在手冢的温柔中了呢,该死!
羽落微微起身,刻意拉开和手冢的距离,接过手冢的纸巾擦干眼泪止住哭泣。“抱歉啊手冢君,让你见笑了。”
本来温馨的气氛被这句莫名其妙的客套话打破,手冢脸色稍有触动,难道不完成计划就不会彼此靠近吗,可自己已经答应了迹部会去他安排的医院接受治疗的呀。
“没什么。还没恭喜桜庭桑呢,美国花式调酒赛第十名,你很优秀。”手冢不忙着下结论,也不忙着道破羽落的计划,随她怎样行动,手冢将计就计就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一套还是难不住他的。
手冢的反差也让羽落大吃一惊,看到自己落泪煽情他就跟着靠来肩膀陪她煽情,看到自己客套就收起情绪陪她客套,羽落一时摸不清手冢的想法,刚才倚靠在他肩上落泪的一幕似乎是个错觉。
“只是个小型比赛,有实力的高手都没有出场我才捡了个便宜。”羽落露出浅浅的笑,眼睛上的红肿退去大半。想来手冢习惯性早起却没有晨练,难道他是特别来找自己的吗?也许,只是因为手臂受伤不适合晨练吧。
“你去美国的时间不算短,落下的课程也很多,如果需要笔记或者补习,请尽管开口。”手冢深棕色瞳仁渐渐变深,他的潜意识就是想和羽落多点时间相处,他自知羽落够聪明,借笔记也好补习也好都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只需看羽落怎么做。
浅浅的笑窝印在脸上,羽落略带笑意轻声说:“嗨,那就麻烦手冢君了。”羽落又怎会不知手冢在给他们制造机会,只是迹部大少爷的第三个条件,真是不讲道理到过份呢,看似他很愿意帮手冢,可却处处刁难自己,难道是上辈子迹部早已和她结仇吗。
“手冢君,那个,调酒社团怎样了?”这无非是个敏感话题,网球部在关东大赛上的失利,手冢夹在中间为难……但毕竟是羽落亲手创建的社团,当初还是手冢穿过层层阻力为她争取来的,其间发生这么多事,想必已经被取消了吧。
“还不错。”手冢简洁回答,在看到羽落有些又惊又喜的等他的下文,手冢顿了顿说道:“嗯,现在是个不错的社团。听说西内学姐扩大了规模,招了些新人,虽然大家都是一知半解的,但是他们聚在一起研究学习,很团结。”
笑容在羽落脸上渐渐绽开,手冢偷偷记录下来藏在心底,暖暖的。这应该是回国后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西内夏乔替她坚守阵地保住社团,这份情谊羽落说什么都不会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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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没有上课的缘故,知识点出现大片空白。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让羽落有些吃力,原来手冢说的笔记、补习之类的话真不是随便说说,这种程度的缺课在初中时羽落还能应付过来,高中的知识难度的确加深了,整个上午羽落听的稀里糊涂大脑乱成一片。
课下闲暇时间,大石、不二和乾都如往常一样和羽落聊天,问候近日状况,没有谁因为之前的事情冷待她,羽落心存感激,网球部的少年们都是好人呢。
午休时分,大家都纷纷三五成群的找喜欢的地方享受午餐,羽落的大脑依然混沌不清,胃口自然就不太好。拿出自己随意准备的饭团,眼前的食物只是为了充饥,她完全没有心情享受什么美食。饭团放在嘴边随意啃了两口,食之无味,羽落收起便当盒走出教室,应该给大脑换点清新的空气呢。
刚走出门口,羽落便看到自己躲避的身影在眼前走来走去,菊川流荧手里托着一个便当盒,似乎在犹豫不决,看到羽落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不情愿的把便当盒送在羽落眼前。
“妈妈做给你的。”流荧把头撇向一边不再看她,站在羽落面前,只能是她把羽落衬托的更漂亮。
羽落顿了顿,只手接过便当盒,份量真是足啊,沉甸甸的装满了郁子妈妈的思念,羽落的心间泛起酸涩。只是在下飞机后匆匆见了妈妈一面,而舅舅,羽落至今没勇气去见他。自己是多不孝的女儿,一直都在忽略关心自己的家人。
“谢谢。如果不介意,一起用餐吧。”羽落提议,同时看到了流荧脸上不小的触动。她们不是亲姐妹,但终归为一个家庭,菊川流荧给她出了个不小的难题,她不只是拦在了羽落和手冢之间,而且让郁子妈妈夹在中间为难。
“好。”流荧简单回答,已是走在羽落前面。
和暖的光洒在脸上,校园里一片片绿荫下是享受午餐的孩子们,碧绿的湖水随风微起涟漪,星星点点的光倒影在水中。
羽落找到绿荫下一处空椅和流荧坐下,打开便当盒,是她爱吃的鳗鱼饭,一块块鳗鱼整齐的罗列在便当盒里,下面是足量的饭,想起自己做的便当还真是寒酸呢,羽落心里安然一笑,满满的便当妈妈真是怕她不长肉啊,夹一块鳗鱼放入口中,咸淡适中很是入味,烤制的鳗鱼汁的香味萦绕在嘴边,羽落放下筷子会心一笑。
“即使你不在家,妈妈的心也牵挂在你身上。”流荧笑的很冷,心里些许疼痛,为何桜庭羽落总是如此幸运。
“换成是你,妈妈也是一样的心情。”羽落看着流荧的便当,虽不如自己的足量,但那色香味俱全的咖喱饭,也绝对是妈妈精心准备的。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吗。”
“信不信随你。”
“你真是没变,和原来一样,不可一世的让人火大。”
“如果你放下对我的成见,就会发现我的可爱之处。”
“自以为是。”
两个人都是平淡不惊的语调,看似在好好说话,可谁又能说她们不是在吵架呢。
“手冢君的伤,你不想解释一下吗。”这件事迹部调查个大概,但是羽落还是想听流荧亲口说出来。
流荧顿住了筷子,除了她和手冢无人知此事,可是手冢大概不会和羽落说这些。流荧疑惑的看着镇静进食的羽落,动了怒气。
“和你无关,我没必要解释给你听。”
“这么说来,手冢君左臂拉伤,还真是和你有关系呢。”
“对,手冢君是为了救我。”
“嗯?”羽落侧目,回答的是相当爽快呢。
“可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把我逼到了极限,我又怎么会想着自杀,那么手冢君就不至于为了救我拉伤手臂,他更不会无法参加决赛。桜庭羽落,你没资格质问我什么,手冢君受伤,说到底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菊川流荧收起便当盒踱步离开,为何桜庭羽落如此幸运,她以性命逼迫手冢都换不来手冢一句赏识,她菊川流荧在手冢心里这般微不足道是因为什么,因为桜庭羽落,她根本不该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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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把流荧逼迫到想自杀吗?羽落知道流荧恨自己,究竟多恨,她从没想过这个深度,她给流荧带来这种无形的压迫,该怎么解决,羽落不知。
混过了下午的课,羽落来到调酒社团,不可忽视西内学姐夸张的表情,还在众新人面前夸赞羽落才是名副其实的社长,羽落给一脸期待的少年们表演了调酒的几个基本功,下面一片惊叹倒让羽落心情舒展不少,一群求知欲很强的孩子嘛。
想着手冢差不多训练结束该去医院治疗了,羽落和西内打个招呼便告别了。接受治疗期间还要训练,这样很不利于恢复呀,从医院回家还要做完繁重的功课,这段时间手冢会很累呢。
刻意不让自己路过网球部,最好不要让手冢看出自己在等他,能偶遇是最好,可这个时间点很难把握呢。
羽落索性走到校门口,如果在这里稍等一会也许就看到手冢出来吧,虽然不能亲眼看到他如何接受治疗,从他那里了解情况总是可以的。迹部不让她在医院见手冢,可没规定在别的地方不能见。
一部招摇的白色SUV转眼停在羽落面前,羽落叹息之间只见高傲的迹部面带得意的下车,反常的为她拉开后排车门,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BOSS接员工下学吗,迹部才不会闲成这样。羽落接受迹部难得的“好意”,稳稳坐在车内时车门被迹部带上,随后坐到羽落旁边的位置,却没有让司机开车。
“有什么事吗?”羽落问。
“没有。”
羽落定睛看向迹部,这家伙搞什么。发现迹部得意的眼神始终看着右边的倒车镜,羽落顺着迹部的目光看去。
镜子里,冷酷的少年笔直的矗立在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这部车。羽落忽觉得凉风阵阵,自己似乎坐在一个长满刺的车里,怎样都不舒服。能劳迹部景吾大驾接一个女孩子,在谁看来这关系都非比寻常吧,刚刚和手冢有了几分回暖,这下彻底让误会拉开了他们的距离,万能的迹部BOSS你究竟想闹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