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十一章 2009. ...
-
劳斯莱斯向枫林时装店开去,那里集聚着世界名设计师设计的各种男女礼服,是一座颇有权威的名流时装店。
加长车稳停在枫林附近,羽落下车仰头望着名震东京的豪华服装城,耸立在群楼之间更显气派,不愧是舅舅选择的服饰店。
“监督的品味胜过从前。”忍足含笑低声说道,那个沉着的男人对冰帝网球部的影响力太大,以至于迹部不肯放弃,坚持邀请他升到高等部做教练。
“本大爷认同的人不会错的。”迹部更加高傲起来,站在一旁未说话的羽落早已黑线,明明说的是舅舅不是他嘛。
-----------------------
灯光装点的服装店给羽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喜欢各色灯光,因此喜欢城市缤纷夜景,还有酒吧里昏暗到沉静的灯光。
两个女服务员礼貌的接待他们到大厅,米黄色的大理石零散的反射出顶棚和周围墙壁的灯光,偌大的接待厅,靠近门窗一侧是咖啡间,秋千式藤椅上缠绕着手工花藤,服装模特穿着各款华服展示着时装,仕女服、淑女服、晚礼服分类排放,雍容华贵不失典雅。转角到楼上,那里摆设的服装显然更上一个层次。
一位和蔼温柔的服务员小姐取出一条晚礼服长裙,把羽落引到试衣间。另一位服务员把迹部和忍足请到休息处等待。
“和青学友谊赛的时间定下来了吗?我们私自比赛可是不允许的。”坐在布艺沙发上,忍足随手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下周吧,手冢那边没问题一切就照常。”迹部轻皱眉头,似乎对什么不满。
“在担心手冢的左臂吗?”轻而易举道出迹部的心事。
“那个人呢,以为骗得过本大爷吗?哼,和真田那场比赛加重手臂的负担,明明应该进行短暂的恢复,可他却通过排名赛成为部长。”迹部更像是自言自语的分析着,眉头没有展开的意思,锐利的眼神欲把攥在手中的咖啡杯射碎。
“不透露病情吗,才是手冢的风格。迹部你真正担心的是,这场友谊赛会加重他左臂的伤吧,可当初想试探出手冢病情的也是你呀。”忍足悠闲的品着咖啡,虽是敌对关系,但是迹部对手冢的关心绝对出于朋友的好意,他就是不懂得坦率。
“桜庭小姐试换好了,两位这边请。”服务员礼貌的把他们带到前厅。
灯光点缀的前厅,羽落身着晚礼服大方站在他们面前,修长的裙型把她的双腿衬托的更加纤细,白皙的皮肤在并不强烈的灯光下却刺痛双眼,紫黑渐变色的晚礼服渗透出她非凡气质,淡粉紫色的妆系把她的眉眼勾勒的灵动有神,嘴角上扬着甜美微笑。
忍足和迹部有点愣住,站在原地双目沉醉,半天没发出声音。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他们自然见过不少,但是像桜庭羽落这样超凡脱俗的气质却是少有。
“今晚的舞会,希望有幸请到桜庭做我的舞伴。”忍足标准的绅士口吻和神情,这身衣服和桜庭羽落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那我抱歉无法达成你的邀请了,因为今晚的宴会,我只是个钢琴师而已。”羽落并没有对他们的反应有太多得意,在横滨时,舅舅经常带着她参加各式晚会,原本得到妈妈美貌遗传的羽落对自己从不担心,最难得的是,一向品位高的舅舅都说穿上晚礼服的羽落是最完美的。
“好像,少点什么吧。”迹部扫视羽落雪白的脖颈,勾起一丝笑,从“模特”身上取下一条闪钻的项链,撩起羽落瀑布般直顺的黑发,小心翼翼为她佩戴。闪亮的星星由一丝亮钻连接起来,简单不失优雅的项链流光旋转。
转到羽落身前,迹部发现她眼中有对他的赞赏,得意说道:“这样才符合本大爷的美学。现在离晚会开始还有两个小时,你直接到那里做些准备吧。”迹部拎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大步向楼下走去。
晚礼服始终华丽,穿了几次羽落还是无法适应,她更喜欢简单自然的服饰,平淡的滋味反而会经久不衰。
一阵风吹过,阵阵寒意袭来,羽落不由得打个寒战。一件外套突然向羽落飘来,有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道。她条件反射的双手接过,眼前高傲的人从她身边走过。
“穿上它。”命令式语气没有让羽落感到厌恶,她乖乖的套上宽大的外套,对迹部轻声说“谢谢”。
忍足驻足在车旁,推着眼镜神秘一笑,刚要送出手的外套搭在手臂上。
----------------------------------
不寻常的日子,冰帝热闹非凡。只有网球部可以参加的欢庆宴却惹来很多人围观,无法一览众帅哥的风采,实为可惜之事。
“呀,冰帝真的好大哦,大石,你确信这么走没错吗?”菊丸张望着陌生的环境,过往的穿着冰帝校服的学生,把穿着正式西服的他们衬托的更加显眼。
“那个,应该是这样的,忍足拿来的简单地图,没错吧。”大石不是很自信的边看地图边环视周围。
“呵呵,似乎有熟悉的人过来了呢。”不远处,幸村和真田带领立海大数人走来,不二眯着的眼睛露出冰蓝色。
真田发觉到青学近在咫尺,狭路相逢无可避讳,坦然向他们走来。
“好久不见了。手冢穿上这身黑色晚礼服更显精致了呢。”幸村笑着走向前,还是第一次见到手冢这身装束,令人眼前一亮。
“啊,过奖了。”似乎不为夸赞所动,手冢回答干脆利落。
“真田,很斯文的打扮嘛,想必今晚所有看到真田的人,都不会想象打出‘雷’时有多么恐怖吧。”不二讪讪笑到,真田无声脸色却青的吓人。
“既然在这里碰到了,不介意一起去吧。”柳莲二提议说道。
“当然。”手冢肯定回应。
去年全国大赛最后的对手,现在并肩前行,也是各怀心事。
-------------------------------
接待员把青学和立海大引入宴会厅,大门虽是关闭,但靠近宴会厅还是能清晰听到里面动听的的女声。
Passion is sweet
Love makes weak
You said you cherised freedom
So you refused to let it go
Follow your faith
Love and hate
never failed to seize the day
Don't give yourself away
Oh when the night falls
And your all alone
In your deepest sleep
What are you dreaming of
My skin's still burning from your touch
Oh I just can't get enough
I said I wouldn't ask for much
But your eyes are dangerous
So the thought keeps spinning in my head
Can we drop this masquerade
I can't predict where it ends
If you're the rock I'll crush against
… … … …
“专程请来的外国歌手吗?”乾贞治脱口说道,他的猜想并不是没有道理,以冰帝的名气、迹部的高傲,把晚会办的华丽是自然。
“日本人能唱出这么纯正的英文的可能性很小啊,外国歌手的可能性是36.7%。”柳莲二在一旁响应着儿时的搭档。
“可能性这么低吗?柳你都这样说了,可能性应当是百分百吧。”丸井文太吐出一个泡泡,迫不及待的推开门。
月亮的银辉从玻璃顶棚洒下,四圈明亮略带颜色的灯光足够照亮整个厅堂。饮料、食品整齐摆放厅堂两侧,三层台阶高的简易主席台由灯光圈起,不失华丽。
“不愧是冰帝,没有让我们失望。”仁王吹响口哨,笔直的西装下也毫不隐藏自己的潇洒自由。
“嗯,贞治,这次我们都说错了,是日本人呢。”柳还是在意了刚才的数据,进来后首先寻找女声所在处。
乾顺着柳瞭望的方向望去,长及腰间的黑发、白皙的脸庞挂着点点笑意,深情的演唱似乎在诉说着桜庭羽落的另一面。久久,乾没能说出一句话,因为,今晚的桜庭羽落,美的让人难以置信。
“你也被吓到了吧,呵呵。日本人的英文能如此标准,真是难得。”柳淡然笑着,冰帝果然处处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追求完美的敌人,不好对付。
乾尽量保持正常状态,转身走到青学众人面前,轻声让他们向桜庭羽落那边望去。
“呵呵,天生丽质难自弃,桜庭穿什么都很漂亮呢,呐,手冢。”不二没有过多吃惊的表情,似乎什么都在他意料中,或是在他心中,一切皆有可能。
“嗯。”手冢突觉身体有点僵住,想起钱包事件羽落那身不堪的衣着,其实那时手冢却觉得很漂亮,而今晚的她,令人不舍得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大石,你喝酒了吗?脸好红哦。”很少见到大石发呆脸红,菊丸感到奇怪,可是他们刚刚进来,大石怎么会喝酒呢?
“没,没,那个……我,没事……”吞吞吐吐的大石发现自己陷入危机,羽落沉醉在音乐中的魅力让他难以忘却,心头剧烈的触动让他无法把目光移开。
-------------------------------
远客踏入欢庆宴的大厅。虽然邀请学校的范围限定在关东地区,四天宝寺却作为唯一被邀请的关西学校。整个大厅瞬时安静,柔韧的钢琴声声入耳,众人关注的却是那有节奏落在地板上的脚步声,此刻就连轻微的呼吸声似乎都清晰可闻。
“高中网球界的气势真是非比寻常,我们又能挑战精彩的比赛了。”忍足谦也环视所有来客,里面自当有很多熟悉的面孔,望到忍足侑士时,两人默契的微笑点点头打招呼。
“放心吧谦也,这里很多人都不会让你失望的。”一抹悠然的笑意挂在白石藏之介脸上,经过青学队伍时,与不二擦肩而过,一年前的那场比赛不自觉的浮现在脑海。曾经有多少感慨、遗憾,最后都化作新一轮冲刺的动力。
“莲二,高中组的四天宝寺的实力更胜于初中组吧。”幸村精市细细观察了关西来客,在这个自信百倍队伍中,像“网球圣书”白石藏之介这样高手大有人在。
“我的四天宝寺的数据不全,仅靠当前分析,四天宝寺胜于青学和冰帝,是目前能和我们匹敌的一支强队。”
“回去后,就请莲二重新做训练计划,针对每个人的弱点,在原有训练基础上增加3倍。”幸村一语既出,丸井的泡泡爆破沾满脸,都知道幸村严于他们的个性,可每次面对现实时仍然很残酷。
忍足侑士独立于一处却看尽了所有来客,各色强队又将掀起怎样激烈的惊涛骇浪,各队部长喜怒不形于色,明枪暗箭的较量着,转念一想,他们都是高中生了,嘴角撇过一抹不知何滋味的笑。
一位侍者匆匆在迹部耳边低语,迹部脸色一暗,随侍者走出大厅。忍足猜想有大事发生,否则侍者不会随意打扰迹部的雅兴。
大厅门外,忍足在距离迹部的两米远的拐角处,刚站稳脚跟就听到迹部放开嗓门怒嚷着。
“混账!!一个花式调酒比赛重要的过今晚的欢庆宴吗?!!这个时候了,让本大爷到哪里找调酒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