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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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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莲花坞待了几日,蓝曦臣不得不返回姑苏了,走的时候,带了江厌离给他备的许多吃食,还有魏无羡要捎给蓝忘机的东西,为了保持新鲜,他直接御剑飞回了云深不知处。
蓝曦臣一回去没有先去拜见叔父,而是去藏书阁把几个莲蓬头交给蓝忘机,被他盯了一会儿,才把魏无羡的近况告知。
“忘机,你可知叔父前些日子为何发怒?”听到蓝曦臣这句问话,蓝忘机整个人都僵了,捏着手里的莲蓬,一动不动。蓝曦臣没想到蓝忘机会知道,没有盯着他的脸,否则就会读出那个天大的秘密。
去拜见蓝启仁的时候,接到了兰陵金氏的邀请函,邀请姑苏蓝氏双壁并蓝氏弟子秋季去参加百凤山围猎大会,蓝曦臣说服不了叔父解除禁令,却不想忘机一直困守在藏书阁,仔细分析利弊,最终让他松了口,同意了。
莲花坞这边的拜贴却是金子轩亲自送过来的,“这是家母的意思,她非常希望江姑娘能一同前往百凤山参观围猎。”金子轩听到魏无羡揶揄的话,为自己辩解道。
江厌离想着难得可以看看阿澄阿羡围猎的样子,便同意了,“金夫人盛情,厌离恭敬不如从命。”
“那太好了。”金子轩喜形于色,江家姐弟三人都看到他脸上遮不住的笑容,面上不由得露出诧异的表情,金子轩顿时觉得自己失态了,连忙道:“我是说,家母看到江姑娘,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拜贴送过了,话也传达了,想要邀请的人也邀请到了,金子轩实在没有理由再留在莲花坞。江厌离与魏无羡把他送到门口,他驻足片刻,看见江厌离走回去,才向魏无羡提及阴铁的事。
百凤山围猎大会终于举办了,百凤山前有一片宽阔的广场, 广场四周拔地而起数十座高高的观猎台。江厌离与金夫人跟着金光善慢慢走向观猎台,路过魏无羡的时候,给他抛了一朵淡紫色的花,魏无羡扬手轻松接住,微微一笑,将淡紫色的花朵别在胸前衣襟处。
世人以掷花表达爱慕之意,古时便有潘安掷果盈车的美谈,其他女修不如江厌离大胆,只好用团扇遮挡住羞红的脸窃窃私语,今日百凤山围猎,名列世家公子榜上之人俱在,泽芜君与江澄均已接任家主,不会下场,剩下的三位公子站在一起,也着实让人移不开眼睛。
江厌离跟金夫人坐在一起,她侧身向自己右后方看了一眼,江澄正看着台下众人,没有发现她的视线,倒是跟蓝曦臣对上了,她朝他展颜一笑,然后又端正的坐回去。
此时金光瑶正跟众人讲解百凤山围猎大会的新规则,竟然以温氏残余的老弱为活靶,那些人戴着手铐脚铐走出来的时候,江厌离心中升起一股愤懑,看着自己被金夫人抓住的手腕,猛的挣脱开,深呼吸了几下才克制住,现在的金家与当初的温氏有什么区别。
再看向台下之时,刚好看到魏无羡捏紧又不得不放开的手,现在的江氏太弱了,总有一天他们要强大到可以重新制定规则。
金子轩下场,凌空射出一箭,正中红心,台下众人为他欢呼。金子勋竟表现的比做出这事的人还要骄傲,叫嚣着“还有谁不服”。
魏无羡自然不服,他转头问蓝湛借抹额,知道他不会借,不过是逗逗他罢了,他带着江氏弟子走到射箭的位置,结下绑在手腕处的黑带,系在目上蒙住了双眼,侧耳听声辩位,转身搭弦、拉弓、放箭——命中!
这一连串动作完成得如行云流水、电光火石,旁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五个靶上的红心便被穿了个透心凉。静默片刻,四面八方这才掀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喝彩,比方才为金子轩掀起的更加狂热。
魏无羡手捏着黑带走回去,半路上还对上了自家师姐赞赏的眼神,不禁更加开心了,看到蓝湛还问他:“怎么样,我刚才帅不帅?”
蓝湛今日的脸色一直不佳,现在愈加冰冷了,他没有理魏无羡,魏无羡摸摸鼻子,暗想:“蓝湛今天是怎么了,又不搭理人了。”
金家设计好给金子轩扬名的机会被魏无羡破坏了,金光瑶赶紧停下这一环节,直接进入正题,走之前,金子勋又来挑衅,“你刚才不是蒙着眼睛射箭吗?有本事你整场围猎都蒙着眼啊!”
“好啊!”魏无羡无所谓,他蒙着双眼,负着双手,不疾不徐地朝百凤山山道前行,仿佛不是来参与围猎,而是在自家闲庭信步。走了一段路,随手找了一颗树靠着坐下,拿起陈情吹奏起来。
江厌离这边,正被金夫人追问刚刚是不是不舒服,怎么突然脸色不好了。
“是有些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了。”江厌离此时不想对一直疼爱她的金夫人露出不满的情绪,便假意告辞,也婉言谢绝了金夫人派人送她的盛情,自己带着几个江氏的女弟子离开观猎台,然后自己走向百凤山,她现在想去看看阿澄和阿羡。
“江姑娘。”蓝曦臣走在江厌离身后,看到她往围猎场走去,连忙出声唤住她,“围猎场内有许多野兽邪祟,你孤身一人实在不妥……”
“我知道!”江厌离声音有些高,她知道不该迁怒身后之人,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怕自己坚持的善念在别人眼中就只是个笑话,弱肉强食才是这个世界的真理。
“江姑娘。”蓝曦臣的声音依旧温和,但面容上却满是担忧,江厌离平稳了情绪,她今日没有佩剑,穿的也是绣花鞋,今天的衣服很美却不适合行走在山林中,总之自己的一切都跟这里格格不入。
蓝曦臣也是第一次见江厌离如此情绪不好,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能以行动来证明,“江姑娘,我陪你一起走吧,你是要去找魏公子吗?”
江厌离点点头,蓝曦臣便道:“这笛声是魏公子所奏,估计离我们不远,你不必着急。”他带着江厌离从较为平坦的地方慢慢靠近魏无羡,没多久,笛声没有了,但蓝曦臣已经知道他的位置了,翻过眼前的小山坡估计就能看到魏无羡了。
犹豫了一下,蓝曦臣牵住江厌离的手腕,把她拉到山坡上,此时蓝曦臣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他背对着魏无羡,而江厌离一站到山坡上,就被对面山坡上的两人给惊住了。
“蓝忘机!”江厌离失声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