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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假如陈情令永远没有大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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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一大早,蓝曦臣传话过来,让蓝忘机到寒室商议中秋家宴的适宜,魏无羡起床后赖在静室躲懒,蓝忘机不在身边,好像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致,不禁自言自语。
“啧,魏婴啊魏婴,你离了蓝湛可怎么过……”
魏无羡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看看窗外,估摸着已经是巳时了,隐约听到门外有脚步声,魏无羡蹭的一下从床上站起,跑到门口,一把拉开门喊道:“蓝湛你回来了!”
门开后才发现,门外站着的是蓝思追,金凌,蓝景仪和欧阳子真四人,魏无羡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头,“思追,是你们啊……咳咳,有事吗?”
蓝思追三步并作两步凑到魏无羡面前,“阿爹,昨天我和金凌把你醒来的消息传讯到云梦和夷陵了,今日一早云梦就有了回信。”
魏无羡把四个小辈引进室内,招呼他们坐下,自己又歪在了榻上,小声嘟囔着:“江澄肯定又骂我了吧……”
金凌眉毛一挑白了他一眼,说道:“才没有!你昏迷的这段时间,舅舅他可着急了!”
蓝思追低头抿嘴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红色的帖子递给魏无羡,“阿爹,这是温叔叔几日前送来的喜帖。”
“喜帖!?”
魏无羡瞬间坐起身把帖子接过去,迫不及待的翻开来看,越看嘴角弯起的弧度越大,:“温宁要成亲啦!”
蓝思追点点头:“是啊,温叔叔和秦姑姑要成亲了,婚期定在九月初四。”
魏无羡满面喜色,忍俊不禁:“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温宁和那位秦姑娘之间有猫腻!”
金凌连连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上次我和思追去乱葬岗的时候,还看到他抓人家姑娘的手了!”
蓝景仪白了一眼金凌,扬起下巴说道:“我还看到过秦姑姑给他秀荷包呢!”
蓝忘机回到龙胆小筑时,站在院子里就听到静室内的谈笑声,眼神柔和了许多,信步走进静室,只见魏无羡拿着一份喜帖笑的眉开眼笑。
几个小辈在蓝忘机走进来的瞬间一齐起身,恭敬的行礼问好,完全不复方才言笑晏晏的模样……
魏无羡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蓝湛这威慑力也太大了,这几个小孩怎么完全不怕我呢?”
蓝忘机走到魏无羡身边坐下,朝蓝思追等人看了一眼,几个小辈立马会意,一起告退离去。
蓝忘机的目光移到魏无羡手中的喜帖上,问道:“思追告诉你了?”
魏无羡顺势躺下,把头枕在蓝忘机的腿上,举起手中的喜帖,道:“嗯,蓝湛你说,仙门百家有谁会相信,大名鼎鼎的鬼将军温宁,居然要成亲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九月初四,我们一起去观礼吧!我还没见过温宁喝醉酒的模样呢,到时候我要把温宁灌醉,让他入不了洞房!嘿嘿~”
蓝忘机调整坐姿,让他枕的舒服些,沉声道:“好,备礼去。”
魏无羡把喜帖放在一边,伸手抓住蓝忘机的一缕头发在手中把玩,问道:“兄长找你商议什么事呢?”
“后日中秋家宴。”
“家宴?我也要去吗?”
“嗯,到时,蓝氏的长老和族人都会出席。”
魏无羡一想到蓝家的繁文缛节,家宴不知道得拘束成什么样子,不由得有些心虚,而且蓝家的口味清淡到令人发指,家宴上的吃食更是……
想到这,魏无羡一个翻身爬起来往外走去。
“蓝湛,走走走,种辣椒!”说着还从院子的旮旯里翻出一个锄头扛在肩上,蓝忘机无奈的笑了笑,拿起辣椒种子跟了上去。
云深不知处后山有一处菜园,平日里除了厨房的仆役少有人来,稀稀疏疏的种着一些果菜,连蓝忘机也是第一次到自家菜地……
魏无羡到底是在乱葬岗种过萝卜和思追儿的,熟练的挥起锄头开始刨土。
蓝忘机,仙门百家之首的仙督,正被魏无羡使唤撒辣椒种,纤尘不染的一身白衣被泥土染脏。
好一番忙活后,两人坐在菜地旁的石头上,魏无羡心满意足的瞧着眼前的成果,拍了拍手上的土,笑道:“还是那句话,鱼要自己抓的,鸡要自己偷的,辣椒要自己种的,这样才好吃,蓝湛,对不对~”
蓝忘机眼底含笑,擦干净自己的手,伸到魏无羡的脸旁,轻轻拭去他侧脸上的点点灰尘,柔声道:“对。”
休息了片刻,往回走去,魏无羡突然抓住蓝忘机的胳膊:“蓝湛,我们在莲湖边给我爹娘立一个衣冠冢吧。”
蓝忘机顿了顿,问道:“今日?”
魏无羡点点头,“嗯,现在就去,走!”
两人走到莲湖边,魏无羡找了一处空地便动手忙活起来,“这儿有这么多莲花,我爹娘一定喜欢这里。”
衣冠冢立好,魏无羡在那碑上写道:
先父魏长泽 先母藏色散人 之墓
蓝忘机和魏无羡并肩跪在墓前,魏无羡努力去回忆自己爹娘的模样,只记得自己幼时坐在驴子上,阿爹牵着驴子,阿娘扶着他,爹娘的脸庞却是模糊至极,看不清楚。
魏无羡忍不住腹诽,这么多年,都没给自己的爹娘立一块碑,不能常常祭拜,说来也是够不孝的……
他眼角发红鼻头酸涩,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 :“爹,娘,孩儿带蓝湛来给你们看看,他特别好……”
如当日在江家祠堂一般,两人虔诚的三叩首
一叩首
“蓝氏后学蓝湛蓝忘机,拜见两位前辈。”
二叩首
“婴为吾之所爱,此生定护他周全,一生不负。”
三叩首
“两位前辈在天有灵,庇佑魏婴此生平安喜乐。”
魏无羡和蓝忘机久久没有起身,魏无羡盯着衣冠冢看了许久,思忖良久,才转头坚定看向蓝忘机,一本正经的说道:“蓝湛,将来,我们死后会葬在一起吧。”
不等蓝忘机回答,又说道:“蓝氏族谱上,你的名字旁边是我魏无羡,这世上唯一有资格和你葬在一起的,只有我。”
蓝忘机与他对视着,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眼底似是漫过沧海沧田。
“此生与你,生同寝,死同穴,生死相随。”
、
八月十五
云深不知处
一大早魏无羡就被蓝忘机从被窝里掏出来,迷迷糊糊的被拉着梳洗,魏无羡像被抽了骨头似的靠在蓝忘机身上,由他摆布。
清醒过来才发现,蓝忘机给他换的是一身绣着卷云纹的白袍,宽袖薄带,衣袂飘飘。
十几年没穿过白衣,魏无羡看着竟有些不习惯……
穿戴完坐在榻上,一手托腮,看着正在梳洗的蓝忘机,心下暗想,蓝湛真真是生了一副好皮相,怎么看都俊,越看越俊!
平日里他睡醒的时候,蓝湛早就给弟子授完早课回来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蓝湛穿衣束发。
蓝忘机的气质清冷,给人一种可望不可即,只可远观的感觉,魏无羡却被他蛊惑,忍不住凑到他跟前,伸出手给他整理衣襟,抬头抚上他的发丝,轻声问道:“蓝湛,我给你束发好不好?”
蓝忘机的眼底有几分诧异,更多的是欣喜,低头与魏无羡四目相对,嘴角浅笑:“好。”
蓝忘机很是配合的端坐着,魏无羡站在他身后,拿起桌上雕纹雅致的黑檀木梳,挑起他的发丝轻轻梳理,发丝服帖的在他指间缠绕,最后用发冠牢牢固定住。
魏无羡扶着他的肩头,俯身凑到他的耳畔说道:“蓝湛,古有张敞为妇画眉,今有魏婴为你束发,如何~”
蓝忘机握住肩头的手,转头看向他,目光带有一丝揶揄,轻笑一声:“谁为妇?”
魏无羡耷拉着眉头,嘴角一瘪:“我,我行了吧,床上都让你占尽便宜了,口头上也不让让我占占便宜……”
蓝忘机起身,摁住魏无羡肩膀让他坐下,抬手拆下他的红色发带,魏无羡疑惑不解的看向他,问道:“蓝湛,你做什么?”
蓝忘机拿起一个白玉发冠给魏无羡带好,“今日,你也带发冠。”
一番收拾,魏无羡变回十六年前来听学时那翩翩公子的模样,蓝忘机嘴角挂着浅笑,眉眼处携着柔情,拉起他的手往门外走去,“走吧,家宴。”
家宴上
为首上座的自然是身为家主的蓝曦臣,蓝启仁及诸位长老仅次于家主而坐,魏无羡则跟着蓝忘机坐在蓝启仁的对面。
看着席间蓝思追和蓝景仪指引着众人入座,安排宴席等事宜,张弛有度,有条不紊,怪不得世人都说,蓝家这两位小公子颇有当年蓝氏双璧的风姿。
蓝家先祖本是僧侣,又有诸多家规家训,所以即便是中秋家宴上,众人也都拘束有礼,菜色清淡无味,以茶代酒,魏无羡坐了一会就忍不住想要逃席。
他附在蓝忘机耳边悄声说道:“人有三急,蓝湛,我出去一趟…”
蓝忘机知道魏无羡的性子是坐不住的,本来就只是打算,让他在蓝家众族人面前露个脸,便没有拆穿他,微微颔首同意了。
魏无羡遛出家宴,使劲伸了伸懒腰,自言自语:“坐了这么久,累死我了,真不知道蓝湛是怎么受得了的……”
魏无羡心下思忖,家宴一时三刻也结束不了,蓝湛出不来,闲来无事,想到金凌和欧阳子真等人应该在精舍的弟子房,便转道寻去。
精舍内,金凌几个小辈因为听学不能赶回家中,蓝氏家宴也不能参加,几个人商议一番聚在一起过起了中秋。
魏无羡刚走到精舍院外就听到金凌和欧阳子真等人的说笑声。
金凌大笑着:“你们快看,子真吹笛子的模样,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能把曲子吹的完全不在谱上……”
欧阳子真:“我最佩服的人就是魏前辈!他能以音律入道,威力无穷,笛声还如同天籁,我就是模仿一下还不行吗…… ”
虞凤兮:“我魏师兄不仅笛子吹得好,剑法也是一流的,六艺样样精通,我阿爹说过他是天纵奇才!”
陈子佩:“是啊,我也听说过,可惜不知为何竟入了诡道……”
魏无羡信步走进院内,笑道:“这里好热闹啊~”
“大舅舅!”
“魏前辈!”
魏无羡走到桌前坐下,欧阳子真连忙斟满一杯茶放到他面前,金凌从头到脚打量着魏无羡,欲言又止。
魏无羡端着茶杯啄了一口,看着金凌问道:“你打量什么呢?”
金凌撇了撇嘴角:“你怎么穿着蓝家的校服…你自己的衣服呢…”
魏无羡将茶水一饮而尽,啧,还是没有天子笑好喝啊,“我去蓝氏家宴肯定得穿蓝家的衣袍啊~”
欧阳子真问道:“蓝氏家宴结束了?”
“没。”
金凌:“那你怎么出来了?”
魏无羡眉毛一挑,勾起嘴角笑道:“太无聊,我就遛出来了呗。”
“……”
“……”
魏无羡看到欧阳子真放在桌上的竹笛,伸手拿过来把玩,横在唇边吹了一小段旋律,看向欧阳子真问道:“子真,想学吹笛?”
欧阳子真连连点头,道:“想!!”
魏无羡笑道:“哈哈哈哈哈哈,我教你啊,要不要做我的徒儿?。”
欧阳子真喜出望外,赶忙又斟了一杯茶,端着茶水跪到魏无羡面前,“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魏无羡接过茶水饮尽,笑道:“我只教你如何用笛音控制邪祟不再伤人,你可愿学?”
欧阳子真频频点头,“愿意!”
金凌有些吃味,闷闷不乐的说道,“子真了不得啊,以后可就是夷陵老祖的弟子了……”
魏无羡把欧阳子真扶起来,又转头笑着看向金凌,说道:“金凌,你不是喜欢射箭吗,我教你,学不学?”
金凌的眸子瞬间变亮,激动的连连点头,“学!!”
陈子佩也在旁笑道,“思追学了含光君的问灵和弦杀术,听说泽芜君有意传授景仪抚萧之艺,金凌的箭术有魏前辈指点,子真若再学会魏前辈的御笛之术,你四人将来必定不凡!”
这边,魏无羡和一群小辈说说笑笑,另一边家宴结束后,蓝忘机被蓝曦臣带去了祠堂,祠堂里,几位蓝氏长老面色凝重的交谈着。
蓝忘机疑惑不解的看向蓝曦臣,蓝曦臣摇摇头,他也不清楚长老们意欲何为。
几位长老沉默许久,一位长老从祠堂的案几上拿出一个沉香木盒。
“忘机,蓝氏宗祠里有一块传家暖玉,经族內众长老商议,将此暖玉赠与你,听曦晨说,你那道侣失了金丹,曾被邪气侵体,前些时日又险些丧命,你将这暖玉予他贴身带着,可助他调理内息,延年益寿……”
蓝忘机本以为蓝氏长老们不喜魏婴,此番着实是意外之喜,连忙行礼叩拜接过木盒。
“忘机代魏婴叩谢诸位长老。”
蓝忘机起身欲离开时,那长老突然叫住他,叮嘱到:“切记,让他贴身挂于胸前,不论何时何地不可摘下,不出一年,必有奇效。”
“是。”
蓝忘机和蓝曦臣离开后,那长老望着祠堂里的众多牌位深深叹了口气,“唉……不知我等此番作为,于他而言是福是祸……”
另一长老沉声道:“他失了金丹,又与忘机结为道侣,是他的机缘,先祖留下此物便是留给有缘人的,福兮,祸兮,且看他的造化吧。”
蓝忘机从祠堂出来,心想今日家宴上的菜色太过清淡,不合魏无羡的胃口,便去厨房做了些他爱吃的饭食,装在食盒中。
又想着以魏无羡的性子定然闲不住,不会自己呆在静室里,今日家宴,整个云深不知处只有精舍还有金凌等人在,魏无羡多半在那,便寻了过去。
魏无羡和金凌等人坐在精舍的院中,隔的远远的,就看到门外缓缓走来的蓝忘机,便撇下众人跑出门外,笑吟吟的迎上去,看着蓝忘机手中的食盒笑道:“知我者莫若含光君也,可是要饿坏我了,咱们快回去吧!”
静室
两人对坐在桌旁,魏无羡填饱了肚子,懒洋洋的歪坐着,蓝忘机将那沉香木盒放在桌上,推到他身前,魏无羡有些不解,问道:“给我的?”
蓝忘机点了点头,示意他打开,魏无羡审视着那木盒,材质是古朴的沉香木,雕花雅致,一看就是蓝家的物件。
打开盖子,里面盛着一块系着红绳的月白玉石,魏无羡拿起那玉石托在手心,触手生温,一股暖意慢慢渗入手心直抵心扉,魏无羡惊奇不已,问道:“蓝湛,这是何物?”
蓝忘机起身走到魏无羡身边,从他手中拿起那暖玉,轻轻撩起他披在身后的头发,将那暖玉系在他的颈间,柔声道:“长老们给的,可助你调理身体,需贴身佩戴,不可取下。”
魏无羡看了看胸口的暖玉,将它塞进衣服里贴身带着,歪头笑眯眯的看向蓝忘机,道:“ 好!带好啦~! 蓝湛,和你商量个事儿呗?”
“嗯。”
“下个月初四温宁大婚,我们提前几日下山好不好?”
“为何?”
魏无羡抬起胳膊揽着蓝忘机的肩膀,眼巴巴的看着他,“我想先回云梦一趟……”
蓝忘机将人揽进怀里,贴紧自己,微微颔首:“好。”
魏无羡自带上那暖玉,又有蓝忘机提醒着,确实日日贴身带着,沐浴睡觉从未摘下,半个月过去,除去最初触碰时的那一股暖意,再无其他反应,反而觉得沉甸甸的带着累赘。
但那毕竟是蓝氏长老们的一番心意,加上蓝忘机心心念念为他调理身体,魏无羡也不好把它摘下来。
九月初一
蓝忘机携魏无羡在寒室禀明了蓝曦臣,二人便带着金凌和蓝思追等几位小辈一同往云梦赶去。
进了莲花坞,江澄围着魏无羡绕了两圈,轻轻在他肩头推了一把,看似凶狠的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你的命比石头还硬,可惜了,我都准备好给你收尸了!”
魏无羡一拳打回去,耸了耸鼻头:“失望了吧,阎王爷才不敢收我呢!”
众人一番交谈,江澄得知温宁成亲,他们要去观礼,魏无羡邀他同去,江澄摇摇头,叹了口气:“算了吧……我就不去了,届时我备一份薄礼,你替我捎去吧……”
魏无羡知道,江澄心里终究对温宁存有芥蒂,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想完全化解还是需要些时日,便不再强求。
用饭休整后,魏无羡便拉着蓝忘机去街上给温宁买贺礼,待二人离开后,金凌和蓝思追,蓝景仪等人才结伴而行,也要去挑选贺礼。
欧阳子真瘪了瘪嘴,“我们为何不与师父和含光君同行?”
金凌冲他翻了个白眼,榆木脑袋!
蓝思追嘴角含笑,解释道:“想来父亲和阿爹更想单独相处,再者,若与父亲他们同行,咱们不免拘束的很,对不对?”
欧阳子真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确实,确实!”
另一边,魏无羡和蓝忘机慢悠悠的在云梦的街市上逛着。
魏无羡把玩着陈情摇头晃脑的看来看去,看了半晌也没找到合适的贺礼,无奈的问道:“蓝湛……我们送温宁什么好呢……”
蓝忘机回忆了一下以前,若有喜帖送到姑苏,蓝曦臣会准备些什么贺礼,道:“以往,兄长贺他人成亲之礼,不外乎是蓝氏藏书,奇珍异宝之类。”
魏无羡摇摇头,“啧,珍宝,藏书,放在乱葬岗也不合适啊……”
蓝忘机思忖片刻,道:“他夫妇二人收养了许多孩子,不若备些孩童的衣物?”
魏无羡闻言眼前一亮,笑道:“好主意!那些孩子正在长身体,给他们买几身衣服,肯定用的到!”
说着就拉起蓝忘机的手腕,轻车熟路的往衣衫铺子去了。
一脚跨进铺子,掌柜的便迎了上来,笑容可掬的拱手说道:“哟,两位公子快请进,是要买些衣袍还是靴履,小店应有尽有!”
魏无羡笑着微微点头回礼,环顾店内,十六年前虞夫人和师姐就爱来这里买衣衫,这家铺子在云梦也算的上是几十年的老店了,各式男女的成衣布料,冠帽鞋履应有尽有。
一圈看下来,竟还看到几件大红色的喜袍,魏无羡禁不住走过去瞧了瞧,心下暗想,温宁成亲定是要穿着喜袍的,他魏无羡却是无缘了,而且,蓝湛也还没穿过呢……
掌柜的看他在喜袍前驻足良久,上前道:“哎哟!恭贺公子大喜啊!公子要试试这件喜袍吗?看您的身形,这件喜袍的尺寸正合适!”
魏无羡回过神来,摆了摆手,:“不是不是,掌柜的,你这店里有没有孩童可穿的衣衫?”
掌柜的立刻引着他往里走去,“有有有,在这边,不知道公子要买的是几岁大的孩童?男娃娃还是女娃娃?”
魏无羡转了转眼珠,想那乱葬岗上的孤儿,年岁男女不一,小到五六岁,大到十三四岁的都有,又回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蓝忘机。
偷笑着想: 反正蓝湛带的钱多,不如……
魏无羡大手一挥,“掌柜的,你店里孩子的衣袍,不论男女,不论年岁几何,我都要了,你给我包好送到莲花坞去。”
掌柜的被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的喜不自胜,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连连称是:“好好好!!我一定送到,一定送到!”
魏无羡挑了挑眉毛,背着手晃晃悠悠的走到蓝忘机身边,伸出两指捏住他的衣袖,“蓝二公子,付钱呗~”
蓝忘机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拿出荷包取出一片金叶子放到柜台上,又回头看了看魏无羡,低声对那掌柜说了些什么,那掌柜眉开眼笑的捧着金叶子连连点头。
两人出了铺子,又在街市上逛了许久才回莲花坞,回去时,掌柜已经派伙计把衣服都送到了,满满的堆了一地。
惹的江澄给了他一计白眼:“魏无羡!你这是要开衣衫铺子吗!买这么多衣服回来干嘛!!”
金凌和蓝思追等人也买了许多孩童喜爱的小玩意儿回来,一时间试剑堂都要被贺礼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