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正义》韩笑斌

7、第 7 章 曾昵父

　　曾昵父母在第二天从东莞乘巴车赶回桐乡镇，从桐乡镇坐巴车赶到A省城来到市医院。
　　曾昵父母心急地赶到医院，向护士问了才知女儿病房号，便匆忙赶到124号房。
　　当他们走进房里时，只见女儿正躺在病床上，还在打点滴，而旁边坐着位女人，正扑在女儿身上睡着。
　　两位泪眼婆娑地走向女儿床前，忍不住扑向女儿床前哭泣！哭声惊醒了肖老师。
　　“伯父伯母都别难过了，起来。”肖老师站起身扶起二老。
　　“你是？”曾昵爸看向肖老师问。
　　“我是曾昵班主任。”
　　“你就是班主任，还我女儿，你是害我女儿的凶手。”他老伴失去理智，抓住肖老师衣领吼道。
　　“够了，松手，这不能怪班主任。”曾先生劝住老伴，忙拉开她对她吼道。
　　“对不起班主任，我老伴失去理智，莫怪。”曾先生忙向肖老师赔礼道。
　　“不会的，她理解做母亲的心情！我不怪她。”肖老师背过身擦去泪水，强忍着哭泣走出房外。
　　剩二老陪着女儿，母亲蹲下身去看着女儿，可父亲一声不吭地坐凳上叹气。
　　仅仅待了一小时，直到护士换药时，告诉了她们，肖老师每天每夜护理伤员，这才让她老伴醒悟到，是自己错怪肖老师了，立时走出房外，见肖老师正默默低下头坐长椅上哭泣！
　　她老伴走过去将她拥入怀里。
　　“对不起，她错怪你了。”
　　“呜呜……”肖老师一直哭泣，直到她昏倒了。
　　“老师，老师，医生，医生。”曾昵母亲忙叫医生。
　　医生忙赶过来，给肖老师看了诊断：
　　“无大碍，只是缺乏营养，只要给她炖鸡汤喝就会没事。”
　　二老一听，她爸立马回去把家老母鸡宰了，炖成汤送到医院。
　　曾母喂肖老师一口一口喝起鸡汤，肖老师明显精神好多了，脸色不那么苍白了。
　　“没事了，吓死我们。”曾先生和老伴看肖老师醒来，高兴道。
　　之后，二老继续照看女儿，而肖老师回去休息，两天都没合眼了，精神都快崩溃了。
　　到了明天，肖老师趁曾昵父母在照看曾昵，她忙去市区法院。
　　坐巴车来N市区，来到法院寻找高律师，高律师和自己父亲有过交情，这么多年都未联系了，不知他还在不在市区？
　　想到这，肖老师长舒了一口气，才走进人民法院，去柜台询问才知道，高律师已高龄退休了，她很扫兴，当她正要走时，想到高律师电话，便返回柜台询问高律师电话号码。
　　工作员给了她高律师名片，肖老师按名片地址找到高律师住宅，只见高律师住着老旧的四合院，她便敲了敲门，不一会里面应道：

　　“谁呀？”
　　不多会儿打开了门，走出位发白胡子，白发苍苍的老人。
　　“你是高伯伯吗？”肖老师看了他许久才辩认是高律师。
　　“你是？”老人迷茫地指向肖老师问。
　　“我是肖丽。”
　　“肖丽？哦，就是那个黄毛丫头呀。”老人想起道。
　　“对，高伯伯总算记起来了。”
　　“来来，里面坐，别站着。”
　　肖老师随高老进入大厅，之后他去泡茶去了，肖老师在红木沙发上坐着，四处张望着。
　　不多会儿，高老端着茶杯从里屋走出来，来大厅里将茶杯放在桌上。
　　“喝茶，呵呵。”高老便坐在摇椅上，手拿把扇子看着肖老师。
　　“对了，高伯伯你老伴呢？”
　　“去世了。”
　　“哦，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不怪，对了，你爸妈还好吧。”
　　“我爸妈好着呢，正在老家享受人生呢。”
　　“呵呵，好好时光过得真快，一下都老了去。”
　　“是呀。”
　　“对了，你找我什么事？”高老想到便问。
　　“我为了我学生事打场官司，就来找你高伯伯了。”
　　“哦，是出什么事了？”
　　于是，肖老师从挎包里递出日记本给高老看，高老戴上老花眼镜读日记，等她读完日记后，脸色一沉，震惊了！
　　“这叫曾昵的女生是你学生？”他再次问肖老师。
　　“是的，她现在躺医院还没醒过来。”
　　“这么说来，是挺严重的！这群学生己触犯法律了，虽还是未成年，但可送少年犯看守所教育一下也是可以的呀。”
　　“这么说能立案了，高伯伯。”肖老师听到少年犯看守所有希望了，兴奋道。
　　“对对，少年犯看守所刚成立不久，就在市区东郊区建设的，我记得在1986年11月27日成立的吧。”高老想了想才说道。
　　“那太好了。”肖老师兴奋道。
　　“不过要说通家长才行，对于孩子被送进少年犯看守所并不是光彩事。”
　　“我尽量说服孩子家长的，我尽我所能去说服他们。”肖老师信心十足道。
　　“那再好不过了。”高老道。
　　“那，高伯伯我这就回去了。”肖老师站起身道。
　　“瞧你急的，你难得来一次，干嘛急着回去。”
　　“没事，我还会再来的，高伯伯。”
　　肖老师说完，便走出四合院。
　　“慢走啊。”高老送她走出门口道。
　　“回去吧高伯伯，再见。”肖老师向高老招手后，便转身离开了……
　　肖老师则坐中巴车回到A省城，下了中巴车后便打上车，去小饭店。
　　下了车，肖老师来到小饭店里。
　　“肖老师来了呀，坐坐。”王淑芸父亲见肖老师来了，笑吟吟道。
　　肖老师便坐了下来。
　　“王老板，我特意找你有事相商。”肖老师坐直身子，严肃地说道。
　　“有什么事？说吧。”王老板去泡了杯茶给肖老师喝。
　　“关于对孩子教育的事情。”肖老师喝了口茶道。
　　“我丫头又惹事了？”王老板一听脸上扭曲着问。
　　“确实是为这事而来。”
　　“好啊，这死丫头看我不收拾你。”王老板怒火中烧起来骂道。
　　“你看日记就知道，孩子有多严重性了。”肖老师从挎包里拿出日记本，放到王老板面前道。
　　当王老板看完了，十分震惊！
　　“曾昵那孩子怎么样了？”王老板把日记本还给肖老师担心问。
　　“还在昏迷中，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
　　“那肖老师你的意思，想怎么处理孩子问题？”
　　“我的意思让孩子去劳教所培训下，或许会改好。”
　　“这……”王老板忧郁了一下，毕竟孩子送进劳教所名声不好，让亲人知道都会指指点点说，自己养出好女儿，进监狱过生活是不光彩的，这样会被嘲笑的。
　　“王老板，我知道挺为难你的，知道你的难处，怕人知道你女儿去劳教所会毁了她的名声，这我都懂，可你想想，你不送孩子去劳教所教育的话，可就真的毁了，趁现在孩子还在少年时期好好教育，你说对不对。”肖老师做他思想工作。
　　“那容我时间考虑一下？”王老板道。
　　“那也行，我容你考虑一下，我也该走了，对了，等淑芸回来时转告她，让她来办公室找我。”肖老师临走时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放心，我一定转告的。”王老板向肖老师说道，目送她远去的背影……
　　王淑芸回去后，父亲告诉她肖老师叫她去办公室找她，她犹豫不决，心里好害怕！一想到肖老师老虎目光那样惊人，就害怕！腿又发软了。
　　她战战兢兢地来到办公室，鼓足勇气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肖老师的话，她低头走进去。
　　“老……老师。”她支支吾吾地叫道，双手搓擦衣角，低头站着。
　　“来……坐下来。”肖老师拿上凳子让淑芸坐。
　　“呀。”淑芸疼得叫起来。
　　“怎么了？”肖老师迷惑地问。
　　“我屁股疼。”淑芸道。
　　“我看看。”肖老师掀开她裤子看看。
　　只见淑芸屁股红肿的，留有鞭打痕迹。
　　“你父亲打的。”肖老师看了问淑芸。
　　“嗯。”淑芸忙点头。
　　“太不像话了，怎能用这种方式教育孩子，改天我去说说他。”肖老师怒了道。
　　“来……我为你擦伤药。”肖老师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膏药，打开盖子，手指擦上膏药往淑芸屁股伤口涂去。
　　“疼吗？”肖老师担心淑芸会不会疼，便问。
　　“不疼。”淑芸强忍着伤疼，便道。
　　“应该很疼的，见你脸上扭曲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暂时疼会，之后就不疼了。”肖老师涂完药，帮她提上裤子说道。
　　“来……坐我腿上吧。”肖老师拉淑芸坐在自己大腿上，手抚摸着淑芸的发丝。
　　“你是不是很怕我！”肖老师问道，她看淑芸一进办公室里畏畏缩缩地站着。
　　“嗯，有点。”淑芸转向肖老师回道。
　　“为什么？”
　　“因为你成天板着脸，让人害怕！”淑芸直接道。
　　“哦，那我改改，要微笑起来，如果老师改了，你会改吗？”肖老师看向淑芸反问道。
　　“我会改好的，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老师。”
　　“很好，我相信你会改好，你愿意去劳教所改造吗？”肖老师看向淑芸问。
　　“劳教所是做什么的？老师。”淑芸不懂问。
　　“劳教所是教育坏孩子的，让坏孩子改成好孩子，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那进去会放我们出来吗？”淑芸担心地问。
　　“会的，只要你们改好了会放出来的。”
　　“哦，我考虑一下吧。”淑芸想了会道。
　　“行，你好好想想吧，我相信你会想通的。”
　　“老师。”淑芸扑在肖老师怀里。
　　“一切会改变的，只要真心悔改就不晚。”肖老师手拍着淑芸肩膀，鼓励她改变叛逆性格，让她做个好学生。
　　就这样，师生一直坐着，直到上课铃声响了，
　　师生才分开，淑芸回到教室，而肖老师正批改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