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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奇怪 “南柱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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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柱啊,我陪你去校医室吧!”
吕珠多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吴南柱的身后,stage之下的她似乎没有了莫名的吸引力,连笑容都变得有些陌生。
吴南柱对她的声音充耳不闻,他快速的侧过身离开,揉了揉并不困的眼睛,想要把快落出来的泪水揉回去,“端午,没关系的,你快回去上课。”
殷端午盯着他的后脑勺,似乎自己也没有那么委屈了,她现在只感觉吴南柱有点奇怪,可是却没能捕捉到他奇怪的地方。吕珠多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一度让她以为刚刚的stage还没有结束,但是吴南柱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立马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珠多,而是转过身自己先行离开。
似乎,哪里不太对?
……
“奇怪,真的好奇怪。”奇怪的吴南柱让她甚至在午饭时间里都控制不住的思考,“是我看不到主角光环了吗?”
“殷端午。”白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今天晚上有聚餐,我来接你。”
“哦。”
白经看着殷端午又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眉头皱的更紧了,“呀,我说虽然大家都觉醒了,但是设定还是要好好做的。不要听到和我一起就这幅表情,成吗?”
“白经,”殷端午的魂被白经干巴巴的语气召唤了回来,“我说你能不能温柔一次?”殷端午翻了翻白眼想转身离开座位,突然又像想起来了似的,敲了敲桌子,神神秘秘地问白经,“你看见吴南柱了吗?”
“吴南柱?他今天一天都没和我们一起。怎么,你突然问他干嘛?”
“阿西,”殷端午一脸如我所料的表情,“那算了,当我什么都没问。”
“喂!殷端午!你问他干嘛!”白经瞧着殷端午迅速消失的身影,烦躁的抓了把头发。“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变成这样子,”白经想起父亲回荡在耳边的话——“抓紧那个丫头,要是让她溜了,你也别回来了。”
嘴角的伤口往往还没有愈合,就会增加新的伤口,似乎殷端午似乎总是会给自己带来伤害。纵然白经也知道那并不是殷端午的错,可是那些痛苦就像一道道沟壑横在他们中间,白经似乎从来都没有能够越过。
……
叮,叮,叮。
殷端午在车上把吴南柱给的小熊钥匙扣来来回回地晃着,她心里现在有太多的疑惑,但是她却并不像之前那样喜欢就这些问题去找哈鲁寻求答案。
视线回到眼前的钥匙扣,小熊正在没心没肺地露出笑容,“吴南柱,你真的好奇怪,让我也变得奇奇怪怪,”殷端午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小熊的脸,“我最近为什么会一直想着你呢?”
“小姐,您可以下车了。”
轿车稳稳停住,司机毕恭毕敬地打开车门。殷端午提起有点繁琐的礼服,心里第一万次抱怨着老爸为什么要把一个聚餐弄得这么严肃,害得自己想要找鱿鱼丝吐槽都没有了机会。面前出现了一只绅士的手,殷端午随意地搭了上去,她现在实在是满脑子乱乱的,甚至连自己在干什么都不知道。一想到是因为白经这个臭小子让自己一直得浪费时间去做莫名其妙的stage,殷端午就气不打一处来地狠狠地捏了一把这只绅士手的手心肉。
“啊!殷端午!”手心下的那只手并没有如她所料地收回去,反而反手攥紧了自己的手,“你…嘶…”
“……?吴南柱!”殷端午抬起头傻傻地瞧着眼前有点面部表情僵硬的某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吴南柱低头看了一眼殷端午,板起脸说,“我是来参加宴会的。那你觉得谁应该来门口接你?”
“啊,不应该是白经吗?”白经今天说好要来接自己,却并没有按时出现在学校门口,殷端午便以为他说的“接”是在宴会门口。
“咳,走了,殷伯父已经在和我父亲聊天了。”
自知抢了白经情节的吴南柱没有再多言,拉着殷端午的手就向里面走去,边走边悄悄的把自己握住的另一只手摆平,试图让自己的手指能够插入另一只手的指缝中。
他突然想起了他之前看过的一句台词,“遇到你是我十八年才有的事情,牵你的手是我在脑海里回荡了一千次的想法,所以,请你和我在一起。”这句台词是他应该在明天的stage上对吕珠多说的话,可是此时的他却突然想起了这句话,这句话展现的内心活动在此时此刻是真真实实存在于自己心里的,吴南柱不知为什么突然很想要把这句话说给眼前的端午听,而不是在stage的驱动下强行对吕珠多干巴巴地念台词。
“端午,你知道吗?”吴南柱成功地把手指和端午的手指交叉在了一起,“我现在做的事情,在脑海里回荡了一千次。”果然,他还是没办法直接说出来。
“事情?什么事情?是参加晚宴吗?可是吴南柱还会对晚宴这件事情感到新奇吗?”殷端午快走了两步想要跟上他的步伐。
“咳,我是说,待会儿你遇到伯父之后发生的事情。”试图转移话题的吴南柱注意到了殷端午有些匆忙的步伐,脚步慢了下来,脸上却染上了一丝红晕。
“呀,可别是你做的恶作剧才好……我可是会随时随地被送去医院的人喂,吴南柱。”实在是摸不到头脑的殷端午把吴南柱前言不搭后语的表述只能当做是他今天受伤的后遗症。
……
白家别墅二楼。
“喂!你这个臭小子,我怎么和你说的!不是和你说了这么多次要好好的给我抓住殷端午那个丫头吗!这种小事你都开始办不好了吗?”白会长喊叫着踢开白经卧室的门,随即便掀倒了旁边的罗马花瓶,“你知道你这该死的任性给我的公司会带来多大的损失吗!”
“啪!”
是白经被自己父亲狠狠地扇过脸蛋的声音。
“你这该死的家伙!一个暗恋你的女人都抓不住,你只需要对她好一点!我们家就可以接下殷东旭那家伙的新项目了!你还把这个家放不放在眼里了!”
白会长随手抄起一本厚重的书,准备朝倒在沙发上的白经扔去。
“我说,白会长,适可而止吧。”白经狠狠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嗤笑出声,“你想要我和你一样,攀权富贵依靠一个女人来壮大自己吗?”白经站起身按住了白会长高高举起的右手,“何况,我要攀权富贵而换来好处的那家公司,它以后肯定不会被我的父亲给我哪怕一份的股份。”
“你说什么?你这个臭小子!都是你那个母亲把你教育成这样不听长辈的话!你给我放开!”白会长怒目圆睁,努力想要挣开桎梏。
“我知道吴会长今天为什么来这场聚会了。归根结底你们都是一群老狐狸,但是你却是那个最无能的一只。”
白经抽出白会长手里的书,扔向一边,重重丢开白会长的右手,“今天的晚宴,我会努力的。因为,我要把我母亲的东西一分、一分地拿回来。”
白经走到门口又回过头,“不过我建议你别再这样对我动手动脚。毕竟你想要的项目,如果殷会长知道了你的本心,你猜,他还会给你吗?”
“呀!该死的白经!你这个臭小子!你再给我说一遍!”白会长颤抖着身体在被关了的门后无能地叫喊,可是他并没有追上前去,他明白,现在吴家已经参与入局,他唯一的砝码也只有指望白经和殷端午可能会举办的婚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