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生》苍山雪洱海月

14、串门 一晃眼，陈

　　一晃眼，陈元也长高了不少，小学生涯也很快结束了，而陈元也没辜负厚望，考了全年级第一名。这可把班主任吴老师高兴坏了，在办公室和同事吹嘘道：“我一开始就觉得这小姑娘有出息，没看走眼，一视同仁的教学方法果然有效啊，我不是说啊，你们在座的老师对待学生那可真是要一视同仁啊，没准就培养出个金凤凰来，哈哈。。”在座的老师尴尬的附笑着。
　　陈元却没有那么的高兴，因为在她看来，此刻的喜悦少了一个人分享。爷爷得知了这个消息后也很高兴，但是高兴过后开始发愁，因为中学的学费可不是几框鸡蛋能应付的了。
　　这天隔壁的王大婶过来串门，手里端着粥碗，嘴里顺着碗边吸溜着热粥，每吸溜一次都要哎哟一声，仿佛是人间美味，又好似烫的不行。“哎哟，老四啊，把你家咸粥菜拿出来”，王大婶理智气壮地说。爷爷从菜摊子里掏出一把豇豆，用刀切碎了递给她。王大婶把一碗咸豆角全部倒进碗里，而后对爷爷说：“没有油啊，把你家油给我倒点来。”爷爷拿出了菜籽油瓶，正准备倒，她一把抓将过来翻底倒进碗里，油顺着咸菜满溢出来才停手。
　　她又吸溜了一口，哎哟一声，大口嚼着酸豆角，说：“不是我说老四，按照规矩，你孙女考上了要请我们大伙吃饭的呀，这咸菜就粥就不像啦”，爷爷漏出了苦涩的微笑。“这不是得给孙女想法子凑点学费，手头紧啊”，“哎呀，要我说啊，元元还上什么学啊，古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嫁人哦，找个好老公比什么都强。”爷爷苦笑道：“话是这么说，还不是希望他们不用我们这一辈这么辛苦，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养活一大家人不容易啊。”爷爷说完，磕了磕烟斗抽了起来。王婶吸溜一口，说道：“哎哟，你还指望她养活你啊，你们都没有血缘关系的咯，嫁出去的女子泼出去的水喽。”
　　王婶瞥了一眼爷爷。说完又吸溜一口，这次吸溜多了，把自己给呛到了，剧烈咳嗽起来。“哎呀，讲的我口干舌燥还把自己给呛了，跟你讲不明白，走了走了”刚说要走，把桌上剩余的小半瓶油全部倒进了碗里。“倒都倒了，我就带走了，你也不差这点油”，说完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