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生》苍山雪洱海月

11、身世 突然，他们

　　突然，他们听见一声女人的哭腔和呐喊，“这是谁王八孙子家的牛啊，把我菜园嚯嚯成啥样了啊，这可怎么办啊！”他们定睛看去，一位妇人正在跺着脚破口大骂，这声音打破了盛夏中午的宁静，而这个时候大人们都有在家午休的习惯。村里家家户户的门都开了，陆陆续续过来了人。都在议论着，“咦，这不是老四家的牛吗，赶紧去通知老四去。”一个中年人说罢慌慌张张走开了。陈元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好，跑过去一看果然是老黄在人家菜地里打滚，翻个四脚朝天，怕是在菜园里图凉快。老妇人气急败坏，拿着树干去驱赶，可老黄不紧不慢，用腿蹬了她一嘴泥。老妇人瘫坐在地上，嚎哭起来：“这是哪家杀千刀的牛啊，我的菜园子毁啦”，一边嚎哭一边捶打地面，似泼妇状。陈元战战兢兢的说：“这，这是我家的老黄”话音未落，妇人蹭地站将起来，一把揪住陈元的衣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怒目圆睁，要吃人的架势，唾沫星子飞喷在陈元脸上：“小狗崽子，被我抓住你还想走，还我菜园子！你这个没妈生没爹管的小贱种，看我今天好好教育教育你！”说罢，把陈元用力摔在地上，陈元瞬间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全身像散了架的疼痛，动弹不得。妇人捋起袖子就要来揍她，被周围围观的人紧紧拉住。“二胖她娘，你等老四过来再说不迟，该赔偿赔偿，可动手不得。”妇人依旧不依不饶，可最终还是被劝了下来，朝陈元呸了一口唾沫星子，骂道：“小贱骨头，下次绝不轻饶你”。陈元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她没有流泪，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大声的怒吼：“菜园子坏了，我赔给你就是了，你说谁是贱骨头，我看你才是，泼妇！”吼完狠狠的盯着妇人，耸着肩，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你赔？你拿什么陪，还不是靠你鬼老四，不是鬼老四把你捡回来，你还能站在这跟我吼”妇人得意的笑着。陈元仿佛晴天霹雳，一个恶妇告知自己居然是被捡回来的，她满脸涨红，感觉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不相信的大声喊道：“你骗人，你才是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