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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修)争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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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饭了!”
好姨的一声呼喊,让大家都停了手上的事情。
薛照主动坐到了向晴的正对面,让徐可帆坐他旁边。
他的主动让她有了小小的惊讶。
一坐下,好姨就介绍了向晴和她儿子认识。
大家都对刚刚在客厅发生的事情心照不宣。
“可帆,你可以叫我向晴姐或晴姐。”
向晴笑着补充。
“好的,晴姐。”
为了扭转刚刚自己表现出来的愚蠢形象,徐可帆立刻转移话题,说:“晴姐,你还在上大学吗?”
“我刚毕业。”
“那晴姐你在哪读的大学啊?什么专业?”
徐可帆兴致盎然地继续追问。
“我在C大读的广告设计啊。”
向晴耐心地回答。
作为一名高中生的徐可帆对大学生活有着天然的向往,追着向晴问了好些个关于大学的问题,旁边的好姨也加入其中,这三人异常热烈地议论着大学生活。
而静坐在一旁的薛照则显得格格不入。但他本人一点都没感觉到尴尬,气定神闲地吃着饭。
但当他们聊到大学恋爱的问题时,薛照明显地竖起了耳朵,特别是徐可帆问起向晴有没有男朋友时,他更是挺直了背,但不要误会,他这反应并不是对她的交友情况感兴趣,他只是在紧张徐可帆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因为这是个挺私人的问题,况且他们今天才刚刚认识。
其实只要薛照静下心来想想就觉得他问这个问题也是很顺其自然的事情。
只能说关心则乱。
向晴个人也没觉得这会触及到自己的隐私,很大方地摇头说没有。
“啊?为什么啊?晴姐你那么漂亮,性格又好,肯定很多人追啊,你没有看上的吗?”
好姨听着儿子的问题也好奇地看向了向晴。
但徐可帆这样的反应在薛照的眼里就是紧张加兴奋,更加引起了他的警惕。
如果徐可帆知道他敬佩的照哥会这样想他,估计他会当场气到吐血。他这反应纯粹是好奇加惋惜,替晴姐这样的大仙女感到可惜。
其实向晴自己也觉得很奇怪,明明追求者那么多,为什么没有发展一两段感情呢?朦胧的好感也有过,但还没来得及发展下去就被她哥向南给搅合了。
对于爱情,她的态度是不强求,不将就。
“我的真命天子啊,他迷路了,暂时还找不到我。”
向晴一副惋惜的模样说道。
“晴姐,没关系,条条大道通罗马,迟早会遇上的。”
徐可帆小大人似地安慰着向晴。
向晴跟好姨听着这话不由地哈哈笑起来,只有薛照绷着脸一言不发。
好姨还笑着训斥一下:“你这小子,懂什么,好好吃你的饭。”
“好好念书,等你考上大学,早早地在你的罗马道上等你的Ms.Right,千万不要迷路哦。”
向晴开着玩笑。
徐可帆被向晴调侃得又一次红了脸,低着头猛扒了两口饭。
“向小姐,请你不要乱开玩笑,你不是幽默大全,小凡还是个高中生。”
薛照低沉且严肃的声音在他们的笑声中响起,像是一个开关,玩笑声突然停止。
这个指控就有些莫名其妙。
“高中生怎么了?不能开玩笑吗?
向晴瞪着她的大眼睛,反怼他。
“高中生的任务就是学习,而你灌输他不必要的观念。”
“我是叫可帆现在谈恋爱吗?我说的是以后,以后也不可以吗”
听着薛照那么义正言辞的话语,好像自己是个罪犯正在诱惑他人犯罪一样,这就不能忍了。
“什么阶段就该做什么样的事,他现阶段就是学习,以后的事情就不应该提出来让人分心。”
向晴快要被气笑了,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古董的思想。
她也认真地争辩了起来:“难道他不会看电视吗?他不会玩手机吗?我不说他就不会接收到这些信息吗?难道现在我提一句他立刻就会分心不学习了吗?的确他现在是个学生,但他也是个快成年的人了,他会思考,也会判断,这不是你能阻止,也不是你能决断的事情。”
向晴从来没有跟人红脸争论过,她本来就是个温和随性的人,但她现在第一次想要把人pk掉。
“快成年,也就是未成年,在这个年纪的人本来就容易受环境影响,无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信息,所以我们这些周围的人从来不在他面前说不好的。”
向晴气炸了:“所以我是坏人,我是不好的信息,是吗?”
薛照刚想表达不是这个意思,她已经蹭地站起来。
只见向晴满脸通红,包括眼睛,一副随时要掉眼泪的神情,双手收紧拳头,全身紧绷得像一头的小狮子,对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讨厌你 !”
然后转身跑走了。
好姨本来还想插几句话缓和一下气氛,没想到向晴会被气走了,立刻板起脸对着薛照:“小照啊,本来就是一句玩笑话,你何必这样严肃,有点过了啊,小晴那么软脾气的人都被气走了,你这是伤了人家女孩子的心啊。”
从好姨的嘴里从来说出的都是薛照的好,今天是第一次对他说不好。
徐可帆看着这个新认识的仙女姐姐这样伤心地走了,顿时对自己崇拜的照哥生出一丝不满:“照哥,晴姐就是在跟我开玩笑,而且这个话题是我提起的,怎么能怪她呢?我知道怎么判断,我也没想要谈恋爱。”
现在的薛照还震惊在向晴的那句“我讨厌你”,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女生含着一把哭嗓对他喊着这一句‘我讨厌你’。
听到他们的话后立刻回神,审视着刚才自己的行为,的确有失冷静和偏颇,反应过度了,承认说:“嗯。”
徐可帆立刻接话:“那你要向晴姐道歉啊。”
他希望自己崇拜的照哥和仙女姐姐可以和睦相处。
“好。”薛照应道。
此时跑走的向晴并不知道有人会向她道歉,她现在是满心的委屈,回到房间眼里蓄着的泪也无声地落了下来。
虽然从小到大她没有让每个接触过的人都喜欢她,但也是被父母长辈宠爱到大的,同学朋友也是和睦相处,从来没有人在她面前义正言辞地说着她的不是。
而且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得那么离谱,只是一句玩笑话,或许在他看来是不合时宜,但也并不需要他那么上纲上线地指责她。
越想越生气,急需要一个发泄口,眼泪也不流了,拿起手机打给闺蜜,噼里啪啦地说了一通,把刚刚的情景重复一遍给手机里的人听,外加自己的委屈和不满。
“你说他是不是很不可理喻?”
“对。”
“玩笑话他听不出来吗?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对。太正儿八经了。”
“大家都说他是好人,说他很温柔,我怎么一点都没发现?”
“对,大家都被他骗了。”
“他就是一个黑面神,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清朝的老古董,读书的时候肯定没人喜欢他,喜欢他的都是倒霉蛋。”
评价完之后还气愤地增加一个语气词“哼”。
手机里的赵颜语糊里糊涂地接起电话,一开始还附和着向晴,听到后面的评价,越听越想笑,她的好姐妹连生气都这么可爱,也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把这么好脾气的人气成这样。
“对,喜欢他的是倒霉蛋。”
然后转开话题:“对了,你去的地方好像很不错,看你的朋友圈的照片好美啊,我也想去。”
果然,向晴被新的话题吸引了注意力,立刻向好闺蜜介绍起自己到了这里发现的美景,和这几天自己的成品。
挂了电话,向晴的心情稍稍由阴转晴,但薛照已经被列入为向晴的拒交的名单当中,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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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天气阴晴不定,昨天还是大晴天,阳光普照,今天就下起了细雨。就像人的心情一样,变化多端。
窗户像被加了一层虚镜,朦朦胧胧,像人心一样,看不透。
向晴早早地就醒来了,只是慵懒地躺在床上,没有动力起来。
可能跟昨夜的梦境有关。
梦里薛照穿了一身古代官服坐在审判台上,对着台下的犯人审问。
而她就是那个犯人。
“你可知罪?”
“我没有错,何罪之有?”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来人,仗刑。”
在板子下来之前她就被吓醒了。
这个男人太可恶了,跑到她梦里欺负她。
这笔账她也给他一起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