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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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特请了长假，为了她的专辑回了洛杉矶。瑞凡很高兴，但是他发现他的小朋友越来越忙。
她吃住都是在公司的录音棚里，没日没夜地跟乐队练习。她总是说“不够”，乐队的乐手们只能苦哈哈地点头说“好吧。”
“早上好柯本！”
在他们都需要点时间抽颗烟时，夏洛特会溜出去打电话，为此她身上总揣着一些硬币。
“夏洛特？你没睡觉，现在美国已经是...哦，我不知道，反正是半夜了。”
“对，现在非常晚，路上没有人。”夏洛特夹着电话听筒，点着了一支烟。
“为什么还在街上？”柯本听见了打火机的咔哒声，但是他知道那不是那些玩意儿，他不想追问。
“我在洛杉矶，录音棚外边。”夏洛特还是一个菜鸟，烟气向肺涌去时她还是会咳嗽。
而柯本又在笑她了。她总是知道柯本在想什么，知道他每次的笑是因为什么。她现在对自己是不是小孩子这件事没那么看重，想想当初争辩的样子，她觉得那样可真是孩子气。
“谁教你的？他可真是个不称职的教练。”
“A guy, called Adware. 他是我的乐手。”
“你的乐团怎么样了？”
“还不赖。我们每天练习，现在能试着录一首歌了。”
“它叫什么？”
“我不知道，没想好。”夏洛特夹着烟。
她看着燃烧殆尽的香烟说：“叫烟屁股？”
“wow，非常摇滚，我喜欢这个名字。”柯本总能在和夏洛特的谈话中发现有趣的东西，也许夏洛特就是最有趣的那个东西。
夏洛特愣了一下，她把烟头在地上踩灭，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
“你说的对，WOW是个好名字，非常摇滚，我也喜欢它。”
“哈，baby这我可没想到——但是这确实是个有意思的名字。”
“我该挂了——我会打给你的，拜拜！”
她没等他回话就急急忙忙地挂了电话，重新塞进去几个硬币，打给了吉米。
吉米对夏洛特很好。这时间对于洛杉矶来说不算晚，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吉米不介意被夏洛特的电话从美人的床上揪起来——她是他的摇钱树。
“晚上好先生！”
他在听到夏洛特的问候时气就全都消了。
“Yeah yeah, 又发生了什么？”
“名字，我的乐队的名字！”
“我以为我们意见一致，就叫它夏洛特. 伯德，你知道的，就像玛丽莲曼森一样。这对你有好处，夏洛特，这会帮助人们记住你的名字，你是这个乐队的灵魂。”
“不，我不想这样。我想叫它WOW。”
“WOW？不算太糟，这件事可以商量，这个名字有什么意思？”
“实际上，没什么意思，但是——你知道斯蒂芬霍金怎么形容这个世界吗？”
斯蒂芬霍金，他是一个伟人，但是吉米艾欧文不在乎。在他眼里夏洛特. 伯德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留着这个名字，夏洛特，把它留给那个真正由你组建的乐队。现在，我们不能冒险，你需要让每一个美国人、每一个有耳朵的人记住你的名字，记住有一个歌手叫夏洛特. 伯德。”
夏洛特没有反驳，她点燃了另一支香烟。
“现在让你来决定这件事太早了，你还不出名，没有一个粉丝，没发过唱片，你不能承担任何风险——你才十七岁，你还有时间，你还得成长直到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让人们记住你。”
“好了，现在好好想想，如果你坚持，我尊重你的意见。”
夏洛特又咳了一下。她想，吉米艾欧文这个asshole，即使她说她还想要WOW这个名字他也不会同意。在这方面吉米表现得像一个合格的商人。
酷，夏洛特. 伯德，这是个好名字。她安慰自己。
吉米知道她已经放弃——或者他知道自己不会放弃——他说“我觉得我们打成了一致，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了的话你可以出去玩一晚上，让乐队的小伙子们也出去喘口气。我会安排你们在二月初录音，拍mv，三月就可以拿到成品，我们有时间修改。”
“哦，还有最后一件事夏洛特。”
夏洛特只想冲他哼哼。
“少抽烟。”
吉米挂断了电话。
夏洛特回去，赶跑了所有人。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上热闹非凡的街头，感觉无比孤独。
一辆车停在她面前。
“你和我们一起去玩吗？”车窗降了下来，是爱德华——爱德华. 丹尼尔斯，他是乐队的鼓手，第一个递给夏洛特香烟的人。
“我不知道，你们要去哪？”
“就是酒吧，俱乐部这一类的地方。我们要去喝酒，我想你还是早点回家吧，你看起来很累。”
夏洛特垂头丧气的样子在爱德华看来很可怜，这个小女孩儿很有才华，有自己的想法，他们乐团的人现在已经完全接纳了她——现在得说他们是一个乐队的人了，她就像他们的妹妹。
“上车吧，我可以送你回家。”
“不，我想要一杯Pina colada. ”
爱德华挑眉“那么你可以来一杯，然后我送你回家。”
“Deal. ”
当夏洛特和衣躺在床上是她的意识还很清醒。
我要给瑞凡打个电话，她想。
她不记得自己打没打过这个电话，电话是不是接通了。她觉得自己在梦里跟瑞凡说了话，她在梦里听见他的声音了。
“你看过我送你的星星了吗？你把它们打开了吗？”
“不，还没。”
“打开它们吧，你应该打开它们...”
他随身带着那个小树洞储钱罐，这花了他一点时间来把每一个纸折的小星星打开。
那是大约十张纸条，来自十颗纸折的星星，是夏洛特从成百上千颗星星中选出来的。每一张纸条上都写着“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吗？”瑞凡的声音颤抖着，他感到惊喜。
“你喜欢我吗？告诉我，夏洛特，告诉我...”瑞凡的声音很温柔，他一遍一遍地叫着夏洛特的名字，急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夏洛特没有回答，她睡着了。
这是真的，还是梦？早上夏洛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她还叼着牙刷。
好吧，如果这不是梦，希望瑞凡不要在意这件事。夏洛特持续欺骗自己：本来就是这样！喜欢，这是一个模糊的概念。我喜欢瑞凡，也喜欢莱昂纳多！但是这是不一样的喜欢，瑞凡知道的，他一定知道，他了解我......
她还和从前一样生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她弹吉他唱歌。溜出去给科特打电话，问他关于小弗朗西丝的事。她把头□□染成了蓝色，就像她的眼睛一样掺着一点绿，掺着一点金，看上去很酷。她的新造型让来洛杉矶找她的莱昂纳多吃了一惊，也得到了他的赞美。莱昂纳多陪她打了耳洞，送给她一对珍珠耳钉。
他们在路灯下接吻，她迷恋他的笑。他也是，在洛杉矶的时候他一刻也不想离开夏洛特。
她去看了涅槃在纽约的不插电演唱会，还在西雅图住了几天。
剩下的日子她都花在了工作上。她如约在二月完成了录音。它们是《17》，《Gabriel》, 《Nights with You 》, 《Lean on 》和《Spirits》。
她设计了专辑的封面，是她的十七岁生日派对的照片。那时还没到她的生日，他们为了一张照片举办了派对。照片里她在吹蜡烛，那张脸漂亮得像精灵。
似乎所有事都顺顺当当地进行。
那么瑞凡呢？
他们闭口不提那天晚上的那个电话，像原来一样聊天。他们是那样合拍，有说不完的话。但是夏洛特知道的，他们是朋友，一旦他们成了情侣，一切都会变味。她觉得是个自私的人，她感觉到瑞凡的感情但却没法回应——因为莱昂纳多，因为她首先认识了莱昂纳多。认识了他之后，再没有哪个名字能和爱情联系起来。
她不想失去一个知音，瑞凡也不想——这就是为什么他迟迟不肯迈出那一步，为什么他不愿说出他的心意。
一次他在酒吧里遇见莱昂纳多，那时莱昂看起来意气风发，他就像天花板上挂着的水晶灯一样闪耀。他知道夏洛特和莱昂那多的关系，就像莱昂纳多知道他和夏洛特是朋友一样。
瑞凡吞下朋友递给他的药片，让它夺走他的意识。
莱昂纳多看见了，他想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东西他这辈子都不会碰，那会是瑞凡菲尼克斯手里的小药片。
莱昂纳多手里的酒洒在女郎的胸口上，他体贴地帮她擦着。
他们都有秘密，不能让夏洛特. 伯德知道的秘密。一旦她察觉到了这秘密的蛛丝马迹，他们的关系就会像雪崩一样，在一息之间崩溃，再也不能修复。
日子像车轮碾过。在三月末，夏洛特第一张专辑完成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