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童话》祁月

3、谁才是胜者

　　“迎！”HARY挥着手大声招呼。
　　迎笑笑，走过去打开车门坐到副座。
　　“今天去哪里？”迎笑着问。
　　“我带你尝尝地道的法国菜。”HARY笑着说，然后顿了顿，问“昨天晚上你是和平一起离开的吧。”
　　“恩。”
　　HARY没再问，伸手把音乐打开。广播里正放着曲佑良的《曾几何时》：
　　走过多少的路
　　才能停下脚步
　　越过层层的迷雾
　　才让我看清楚
　　这段漫长旅途
　　即将匆匆落幕
　　所有感情的结束
　　剩下的只是孤独
　　曾几何时
　　身旁的人都已离去
　　曾几何时
　　真实虚假已分不出
　　一切将归于尘土
　　到底是谁赢谁输
　　我已不在乎

　　车停在一家豪华的西式餐厅旁。
　　当主食吃完上甜点时，小提琴师来到桌旁演奏浪漫的轻音乐，四周的灯光依次熄灭，桌上的烛火点亮。HARY走到迎旁边，单膝跪下，从桌底拿出一捧藏好的蓝色妖姬，阳光帅气的脸上完美的弧度，说：“迎，做我女朋友，好么？”
　　迎低头浅笑，摇头。在新疆塔城时HARY也是这样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讶，要求她做他女朋友。这一次，又是这样。一样的开始，还有一样的答案，以及HARY孩童般的失望表情。
　　“是因为平么？”HARY起身，失望的表情仍然挂在他充满阳光味道的脸上。
　　“与他无关。”
　　“那是我不够好吗？”
　　“不是。你很好。真的。HARY。你一定可以找到一个很好的女子，好好珍惜，好好相爱。但我不是那个女子。”
　　“我认为你就是那个女子。迎，你是不是她，我知道。如果你对我没感觉，我可以再培养。但不要这么肯定的拒绝我。让我们继续做朋友，我可以等到你爱上我的那一天。”HARY说完，将食指放在迎的唇上，禁止了她接下去的话。那些话，HARY一年前听过。太决绝，不留一点后路。
　　迎苦笑。这个比自己还小两岁的男子，固执得可爱。一如当初的自己，未经事实，对感情执著的近乎天真。迎不愿伤害他，所以话说的绝然。因为她明白那种满怀期望后失去的痛苦。如果还有等待，那么这份痛会更久更深。迎欲张口，但看到HARY的眼神，嘴唇最终还是没张开。迎想，也许该用另一种方式告诉HARY，自己的拒绝。

　　“平老板，这个项目我们就这么定了。希望和以前一样合作顺利。”HARY伸出手。
　　“我也希望。”平伸出右手和HARY握手。
　　“平老板，我还有一件私事想问你。你等会方便吗？”
　　“等会没事了。我去吃饭，一起吧。”

　　A市繁华的商业街上的一间粤菜馆里，满满一桌地道的粤菜。
　　平和HARY相对而坐。
　　“平老板。”
　　“我们没工作，直呼我平吧，我们两个随意一些。”平抬头，看着HARY，心下奇怪一向谈完业务就走的人今天会有什么私事找自己。
　　“平。”HARY顿一下，继续说，“你和迎是好朋友吗？”
　　原来是为了迎而来。平一瞬间小小的诧异，立即反问：“你和迎是好朋友？”
　　“是我先问的，你是否能先回答我呢？”HARY缓慢的夹起一块炸鲜奶。
　　意识到自己失态，吃一口京酱芥兰菜缓，说：“我和迎不只是朋友。我曾经向她求过婚。”
　　出乎意外的得到这个答案，HARY脱口而出：“被拒绝了？”
　　“咳。”平干咳一声，直视他，“没有。”沉默一阵，继续说“但也没同意。该你回答我的问题。“
　　HARY十分震惊。迎没拒绝平。对自己她是那么决绝的态度。这只能说明迎对平肯定是有感情的。平不知道，这时这个处理公司事务十分老道的HARY已经把他上升到情敌的位置。
　　“我正在追求她。”HARY看着平，观察他听到后的反应。
　　平意外的看着HARY。一时间楞了。他从没想过会有这种状况出现。即使是当初菲菲也有众多追求者，但他从没慌过。在和菲菲交往以前，他从没想过会拥有她；她属于自己后，对菲菲的了解使自己更不曾担忧。但迎不同于菲菲，或者准确的说她们是不同的两种女子。迎身上有着迷离的诡异，好似天空里美丽的旋涡，诡异得无法预测。他了解她，知道她的许多想法，所以他知道，她比菲菲有更多的不定向性。她的心他知道，但她的选择他无法预测。所以，他的心有些慌乱了。
　　HARY看着镇定自若的平，内心一阵迷糊。他是不在意迎还是不在意自己？
　　两个男人各怀心思的吃完了这顿饭。到离开，HARY还是没看出平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威胁。而平也按捺住27年来的第一次心慌，表面自若的离开。
　　两个男人到底谁在这局饭桌上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