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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又是赵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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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冤鬼附体案件此刻仿佛是毫无进展,连汐云此时正沉着气看着都察院三厅里面坐着的张统领,连汐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张统领的气息不同于以往般。
“接到通知,若是三日之内,你还是查不出来这个案子,连汐云,这六扇门你就不要呆了!”张统领的声音就像利剑一般穿透到连汐云的心房,她一声不吭,只是将头微微下颌,双手抱拳,示意自己清楚了,便是转身离开了。
今日她们将要行动,将王依依从何太师府上给替换出来,叶娘阿言三人在早上又接到这个任务的紧逼,几个人的气氛瞬间就紧绷起来,纷纷都不敢耽搁,几人很快便在后厅碰了头。
“大家都接到通知了吧。”连汐云看到几人都到齐了。
叶娘三人便都是点了点头,“三天时间,能查出来驸马是凶手吗?”叶娘有些担忧。
“汐云姐姐的推测应该是没有错的,我这两天一直去调查,发现我们的驸马在启离国时,其实是一个大有作为的皇子,深受百姓爱戴,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会愿意来到大明国,而且我也确实查到了,他本来的是有未婚妻的,是王丞相的大女儿,而这个王依依是王丞相三女儿,几个人的爱恨纠葛我不是特别清楚,驸马一来到我们大明国后,这个王丞相的大女儿便是许配给了现在太子,成为了太子妃,而王依依不知所踪,后来不是被翌乡族掳走然后被我们带回来了嘛。”阿言整理了一下最近那些情报系统里面的信息。
“嗯,关于何太师的府上,他们每天傍晚的时候侍卫会换班,我们进去太师府的后院倒是轻而易举,但是王依依她出来也是一个问题,我这带了一包药粉,只需要她闻一下便会没有知觉。”叶娘拿出一包白色粉末。
“那这样不用等到换班时分,一会我和曼儿直接偷偷潜入何太师的府上,阿言和叶娘在外面接应,找个马车在外面等我把人带出来,我们尽快,曼儿今日驸马前来一定要问出驸马是自己还是幕后还有人在帮助他,怎么完成的。”连汐云的声音坚定有力。
“好!”几人应声出发,时间紧迫,谁都不想被任务失败送回云隐,萧曼儿很快便是换了一副面容站到了几人跟前。
“你这跟王依依一模一样,曼儿姐姐你什么时候教教我。”阿言啧啧称道。
“好了,我们行动完了后教你。”曼儿摸了摸阿言的头,然后和连汐云一起跳到了何太师后院的房顶上,只见这个后院其实极为冷清,来来往往也不过一两个侍从,但是总是在交叉巡回,终于抓到一个空隙,两个人潜入了王依依的房屋,这连汐云和萧曼儿都是经过万般训练的,身手十分迅速,王依依看到了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没有来得及惊呼,连汐云直接拿着带着药粉的手绢捂住了她的嘴,只留下王依依一双惊恐的双眼,很快便晕了过去。
“曼儿,这里便交给你了。”连汐云将王依依的衣服脱下来扔给萧曼儿,便打算扛起王依依直接出去和叶娘她们俩汇合。
“依依?”门口突然响起来驸马的声音,萧曼儿急忙看了看连汐云,连汐云迅速拖着王依依挤到了床底下。
门紧接着就开了,萧曼儿赶紧正了正神色,“你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她模仿王依依的声音,装作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句。
“我们不是说好今天带你离开这个太师府吗?”驸马走了进来,轻轻地关上了门,有些不解。
“你呢,你又不能跟我一起走。”萧曼儿急中生智,猜到了驸马可能是想将她带到别的地方或是送走。
“曼儿,不要再跟我赌气了好吗,你也知道,我真的是为了黎明百姓,为了我启离国的子民。”驸马长叹了一口气。
“你在京城干得这些事,就不怕被暴露吗?到时候你如何能脱身?”萧曼儿说的有些含糊。
“无事,这何太师只是被我抓了一些把柄,所以肯帮我,我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自从我来到这大明国的一瞬间,我就已经不是自由身了,但是依依,你不一样,我不能让你一直呆在这个太师府啊,万一何太师哪天翻脸了,对你和我们的孩子都不利啊。”驸马有些焦急,自己好不容易说动,今天王依依仿佛脾气又上来了,驸马仿佛并没有发觉眼前人根本就不是王依依。
“那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公主府,我已经打点好了,不会有人发现的。”萧曼儿没有想到驸马如此大胆,竟然想将人藏到公主的眼皮子底下。
“让我看到你与那别的女人日日举案齐眉,我这心里定是万般难受,你容我再想上一两日吧。”萧曼儿怕是被带到了公主府不方便。
“唉,好吧,依依我总是拿你没有办法。”驸马走过来准备抱一抱萧曼儿,萧曼儿也不敢闪躲,只是站在那里。
萧曼儿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想了想,“京城的最近的案子和你有没有关系?”
“依依,你怎么知道京城最近的案子?”驸马有些惊讶的放开了怀中的萧曼儿,盯着她看。
“都传得沸沸扬扬了,连门口的太师府上的人都在讨论。”萧曼儿早就想好了如何应答。
“依依你怎么了,今天很奇怪啊?”驸马察觉到有一些不对。
“我在想,你到底值不值得我为了你,一生都委曲求全的呆在你和她的府邸上。”
“我说了,我不会碰公主,等到公主自己也心灰意冷了,两国的局势稳定了,我就带你回去,你怎么会这么问呢?”驸马的疑虑越来越重,在床底下的连汐云也为萧曼儿捏了一把汗。
“男人都喜欢这么说,先抛出最好的条件,以后若是完成不了只会说自己尽力了,万一永远呆在这里了呢?”萧曼儿也是见多了形形□□人。
“那京城的案件和你值不值得有什么关系?”
“我想知道,是不是你为了我这样去做的?”萧曼儿一个反问抛给了驸马。
“我没有参与。”驸马的声音变得冷淡起来。
“那你是知道咯?”萧曼儿急忙追问。
“我也不知道是何人在操作,依依你今天真的很奇怪。”驸马也开始若有所思起来。
“不是我奇怪,昨天你走后我听到这个案子的消息,我本来很高兴,以为是你做的,这个事情不正好就是扰乱了大明国的民心,这个悬案又一直破不了,听到她们的朝野上下都有些人心惶惶,这不是对我们有益?我们可以趁机行动啊,民心动摇,我们还可以弄个假死脱身啊!”萧曼儿看到驸马已经疑虑重重,赶紧学着王依依的口吻将这个事情分析出来。
“依依,你为何还是这么争强好胜,我并不喜欢什么战火连天,不过被你这么一说,这个最近京城的案子好像真是对我们有利,但是我也不想拿着不是我做的事情跟你邀功。”驸马被萧曼儿这么一说也意识到了。
在床底下的连汐云此时更是思绪繁复了,听这驸马的样子确实不是出自于他之手。
“你有什么打算吗?”萧曼儿也听出来了,难道他们寻找的方向错了吗。
“你觉得呢依依?”驸马两眼放光,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我们可以联络到我们的人,然后趁机再烧一把火,你说这个假死的可以,我们可以借刀杀人,然后我驸马的身份就直接消失,和亲的目的也达到了,驸马在大明国被他们的人杀死了,他们更没有理由出兵我们启离国!”
“这个案子是谁做的,为什么要给我们铺路,不可能是大明国自己的人做的吧。”萧曼儿发现不是驸马,想从驸马那里套取更多的信息。
“难道是太子他们做的?”驸马也有些疑问。
“太子在大明国也有势力?”萧曼儿一惊。
“哼,四弟那么心狠手辣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他怕是想借机挑起两国战争,想扰乱民心对他有利吧,也不跟我说。”驸马有些生气的甩了甩袖子,他也一直在想,这个在京城大肆杀人,大明国的人即使是内斗,也不会做出如此损伤国之民心的事情,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国奸细,“依依!这个事情不是这样的,这个案子若是放到聪明的人手上去审,很快便会在京城去抓他国的异族人,而我在京城也是异族人,极有可能怀疑到我的头上,难道是四弟想要将罪名安在我的头上?”
“我们在大明国还有什么势力?”萧曼儿发现这个事情果真不是那么简单,若是启离国人干的,不是驸马,一定有大明国的奸细在京城。
“我只知道宫里是有势力在大明国,是我身边的人告诉我的,好像是潜伏到京城,开了一个制衣坊,那个门客我一直想笼络,没有笼络过来,太子若不是有这个门客,根本坐不上太子之位!”驸马的声音有些愠怒。
“制衣坊!?”萧曼儿心中瞬间就想到了墨轩,在京城,现在作为红火的便是长福街制衣坊,别家的小作坊生意都是冷冷淡淡,而墨轩这个人,在第一眼见到他时,本就觉得这么温文儒雅,气质清高的裁缝本身就不多见,此时被驸马一说,在床底的连汐云也立马想到了那双墨色的双眸。
萧曼儿也知道在床底下的连汐云肯定是听到了,但是想到墨轩那温暖的笑容,平日里为自己修剪衣物布料时的认真,再想到自己去找他拿银子时的一丝不苟,心中突然有些停顿,若是此时问清楚墨轩是否为启离国的奸细,那么以连汐云的性子,加之这个案子若是墨轩做的一旦被查到稍有关系,墨轩定然是活不成了。
“嗯,那引起大明国内乱,太子野心不小啊。”萧曼儿赶紧避开了关于制衣坊的话题。
“哼,太子一向就是主战,他一心想着去掠夺他人的钱财和土地,来疯狂的扩充自己,满足自己的野心,但是他实在是太急功近利了,完全置百姓于不顾。”驸马其实是一心心系启离国的子民,他的思虑还是正确的,太子即使发起战争,以大明国的实力,启离国很难捞到什么好处,只会让启离国的更加负担累累。
“别想了,对了,何太师为什么会帮你,你究竟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他才会愿意帮你保守秘密啊。”萧曼儿见到根本不是驸马下的手,这个案子驸马更是一无所知,所有的目标转移到了制衣坊的时候,就想着看看何太师是否也是奸细。在床底下的连汐云更是着急,为什么萧曼儿不借机问清楚这个制衣坊是哪里的,也不问清楚究竟是谁。
“我跟你说过啊。”驸马原本温柔的目光此刻变得异常犀利,一记寒光直接扫视到萧曼儿。“你是谁?”
“是我啊,我就是被现在的局势弄得有些心烦。”萧曼儿也没有刻意的去回应他。
“你是不是被什么人给控制了,逼着你问?”驸马突然伸出手抱住萧曼儿,然后在她耳边轻轻问到。
“不是。”萧曼儿也假意地靠在他的肩头,看起来就如同情人在耳语。
“依依,我今天先不陪你你,我出去调查调查。”驸马准备离开了,萧曼儿也假意依依不舍了一下,然后将驸马送出了门,她观察了很多次这个王依依和驸马相处,不然今天差点就露出破绽了。
待到驸马走后,连汐云双手将王依依给拖了出来,“曼儿,把王依依的衣服给换回去吧,不是驸马干的,我们撤。”
两人从屋顶上跳出去,看到在墙院外面有些焦急的叶娘和阿言。
“这?”她们看着跳出来的不知道是王依依还是萧曼儿。
“是我,刚刚驸马撞了进来。”萧曼儿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容,恢复到了正常的容貌。
“嗯,再不出来我们俩也要进去了。”
“驸马不是幕后者,他不知晓这个案子,不过他今日提供了一个重要的线索。”连汐云说出了萧曼儿不想说的话,“驸马在启离国那边,他的想法是并不想出兵打仗,他是主和派,而太子那边,野心勃勃,一心想着侵占他国,是主战派,而且据说现在启离国的势力已经渐渐深入到大明国了,在一家制衣坊里面,我们还是要注意了。”台词问题,过于现代化了。
“啊。”叶娘和阿言都有些诧异,原本这个王依依前来京城,加上他们查到的和驸马的关系,她们十之八九都认为是驸马干的,包括连汐云都没有想到是这等,“不过驸马在后面也分析到,太子和他本就是竞争关系,这个事情极有可能就是太子做的,然后因为太子还远在启离国,一旦查出这个事情,太子可以将这所有的罪名推给驸马,这样即使两国开战,罪魁祸首就是驸马,而我们大明国也不会留给驸马一条生路。”连汐云跟大家说道。
“这个启离国太子够阴险啊。”萧曼儿也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就去排查制衣坊,三日时间够吗?哪家制衣坊,是制衣坊的老板还是只是潜伏到制衣坊做一个伙计?”叶娘也意识到了。
“没有说清楚,只是说了京城的制衣坊。”连汐云说到这里别有深意的看了萧曼儿一眼,萧曼儿也感受到了连汐云目光,有些不自在的躲了过去。
“那大家分散下去,排查制衣坊吧,阿言你负责西边,我负责东边,曼儿负责城南,叶娘负责城北。”连汐云也大概意会到了萧曼儿一丝含义,特意将长福制衣坊分给了萧曼儿,让她自己去查,她相信萧曼儿也不会拿她们所有的人的性命当儿戏。
“好。”大家知道时间紧迫,很快就散去了。
连汐云走到东边的一家制衣坊,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名单上有一个连府还存活的人刚刚好是城东制衣坊的掌柜,她心想这冤鬼的案子这两天仿佛没有什么动静了,抱着侥幸的心理她火速赶到制衣坊门口,只见制衣坊的帷幔此时还在轻轻摇动,可是今日一点微风都不曾有,这个制衣坊里面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一阵诡异的安静让连汐云心里有点发憷。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脚轻轻的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伙计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掌柜的肚子上的血液正在汩汩地朝外面留着。连汐云看到这个伙计满脸呆滞,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连汐云赶紧走了过去拍拍这个伙计的背,然后一边四处张望,只见这个伙计仿佛是突然醒过来一般,看到眼前的景象开始大声地惊呼起来。
“你不要惊呼,发生什么事情了?”连汐云发现这屋子的窗户口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她大步跨了过去,这双眼睛已经消失不见。
“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只见伙计的小匕首突然掉落在地,犹豫刚刚伙计的惊呼声,房屋外面顿时围了一大圈人。
“快报官,快报官。”围观的人看着屋内的两个活人和一个死人都不敢轻易上前,在门口不停地吵闹。
“你刚刚可是看到了一个黑影?”连汐云蹲了下来,看着面前六神无主的伙计。
“没有没有,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说完这个伙计开始痛哭起来。
等到张林赶到之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景象,连汐云拉着一个伙计在那里细细询问,掌柜的尸体则躺在房屋中间,张林想到昨日赵学士府给自己来的话,这会儿子腰杆都硬了起来。
“抓起来!”张林不由分说,先是把伙计押了起来。
“连捕头,这下你可不是接到报官才来的吧,围观的百姓都说你一直在这儿,现在大家都在说六扇门的连捕头是幕后凶手,你可作何解释?”张林的声音十分响亮,这屋子外的每个人都清晰的听到。“加上之前的案子,连捕头,只要你一到一户人家,这户人家的人立马就死了,这京城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你了!难不成你知道下一户死的是谁?”
张林的话立刻引起了大家的议论,看着连汐云又不反驳,王臻任一个人站在那里有点着急。
“何时能轮的上你来对我指手画脚了。”连汐云看着张林对自己指手画脚,有些不悦。
“连捕头,你冷静点,最近衙门里的人都在说,你可不要和张林继续说下去了!”王臻任在一旁小声地提醒。
“那请问连捕头,你是如何做到去一户人家,然后这家人立马就被杀害的!?”张林有些不依不饶,围观的百姓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抓起来,抓起来。”
“搞不好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凶手!她嫁祸给别人的。”周围的声音此起彼伏。
连汐云有些百口莫辩,她摸着怀里的名单有些无奈,只得从窗户边逃离了这此起彼伏的怀疑声。
连汐云看到还有些不知情的一个妇人,正往这个屋子跟前赶来。
“姑娘,我家掌柜的怎么了啊?”只见妇人一边从远方跑来一边抹着头上的汗水。
“老板娘,你们和连放一家是何关系?”本来一路小跑的妇人听到连汐云的话瞬间顿住了脚步。
“你是谁!?”老妇人有些警戒的看了看连汐云。
连汐云想到这个老板娘进入了后若是听到那些流言蜚语便不会相信自己了,“老板娘,我并非恶意,只是我亲人之前也是连府的人,所以我过来想问几句话。”
这老板娘以为是连府之前谁的小孩子,瞬间觉得亲切了些,放下了防备,这些年,大家都不敢轻易说自己跟连府有关系,生怕惹祸上身,看到这个年轻的姑娘这么说,老板娘松了一口气。
老妇人再三看了两眼连汐云,然后紧绷的身体才缓和了一下,“以前我家掌柜的是专门为连家仆人做衣服的,连家以前是个大家族,仆人的服饰都是统一的,我家掌柜的在连家平日里也特别忙,那个时候我们的孩子还小,所以我就在家里带着孩子,掌柜的每天晚上便回家,早上出门上工,初和四年的深秋时节,连府山庄突然被火光包围,我家掌柜的趁乱逃了出来,回来后满身的血光,那天被杀了好多人,据说是见人就杀,我们就不敢在恩城再呆,加上掌柜的有这个手艺,我们便北上来了京城。”老妇人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连汐云,这么多年来她们一直没有对外人提及她们与连家的关系,生怕再遭受血光之灾,可时至今日,老妇人觉得连府可能早就遭人遗忘了,也没什么了。
“嗯,你想想,从你们来到京城后,有没有人问过你们关于恩城的事情?”连汐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原本她以为是启离国的人为了扰乱民心所做出来的一些动作,然后通过这个案子还可以抓出在大明国的奸细,但是现在连汐云确实发现另有隐情。
“没有人问过我们,我们也不敢对别人提及,只是偶尔别人问起来我们是哪里人,会说是恩城的人,但是京城这边,恩城的人很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的啊。”老妇人的眉头紧皱,她不明白连汐云为何问得这么细致。
“对了,那你知道连放和她夫人有没有孩子吗?”
“连放夫妇哪里都好,为人也很和善,但是听我掌柜的他说,就是一直没有子嗣,而连放又不愿意再娶侧房,所以连家也没孩子,后来听说有一个孩子,也在大火中被烧死了,她们都说是什么邪教放的火。”这个妇人也是有些晕晕乎乎的,“这都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我也有些记不大清楚了。”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孩子多大,男孩女孩?”连汐云急忙追问道。
“哟,那怕只有我家掌柜的才知道,姑娘你跟我一起去问问要不。”这个老板娘也在不断的回忆,看来是只能想起来这么多了。
“你知道有多少人从连家那场大火里面活了下来吗?”
“我不清楚,都是为了躲避灾祸,谁都不想再联系谁。”这个老板娘说完抬脚就要走了,“这屋子里吵吵闹闹的,我得去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姑娘回头再说!”
连汐云的心中没有脉络了,现在自己的线索全部戛然而止,仿佛都停滞了。连汐云突然又感受到一阵目光盯着自己,她假装不经意的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衣摆,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水坑,果然在水坑的反光里她看到自己的右后方有一个蒙着黑布的双眼。
她迅速的朝着右后方跑了过来,只见这个黑衣人也迅速反应过来,提脚就跑,她迅速跟上,只见这个黑衣人身形一闪,跑过一个围墙的时候突然变成了两个黑衣人,连汐云有些头疼,这两人的身形一模一样,两人往不同的方向跑了开来,连汐云回想起刚刚黑衣人身形的方向,随即朝着右边的那个黑衣人追了去。
黑衣人只见连汐云没有甩掉,越发的逼近自己,又开始在小巷子里面左拐右拐,连汐云眼看离这个黑衣人只有半条巷子长的距离了,黑衣人扭头进了一个小门,然后迅速锁上。
连汐云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似,定睛一看,这不是赵学士府的侧门,又是赵府!